225、婚禮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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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硯不服地道:「我本來就沒點過幾次菜好吧,以前基本上都是你點的。」

  聽到這番話,景朗又爭辯兩句。他和許硯你來我往,使得整個包廂里都是歡聲笑語。

  下午時分,景湘瑤想拉著計穎一起出去玩,但計穎說外邊實在太冷,要不就在包廂里聊聊天好了。計穎說的也有合情合理,畢竟她並非修煉之人,這樣的冷天氣,於她而言確實有些極端。而且景湘瑤和計穎有一個月沒見面,兩個閨蜜在這包廂里聊上一個下午,不成問題。

  於是,眾人就這樣分散了。景湘瑤和計穎留在映水堂,卓宗三傑出去,愛幹嘛便幹嘛。

  從映水堂走出的時候,許硯特意看了看舒桐白所在的那個角落,那個外表普普通通的人,已經不見蹤影。這傢伙,會不會又去哪裡尋找好東西,然後謀劃著名將之偷過來吧?許硯心道。

  其實他猜得沒錯,舒桐白已經開始了下一輪的行動。但他想不到的是,自己和舒桐白不久之後還會見面,而且,是在比較尷尬的場合中見面。

  走出映水堂大門,三人想都沒想,直接往另一個方向前行。也就是說,上午三人所經過的地方,是同州城的北邊一半;下午三人要去的地方,是同州城的南邊一半。因此,上午的那個飾品店,不會第二次經過了。

  許硯抬頭看天,眼前依然灰濛濛,沒有太陽的蹤跡。走了並不算遠的距離,便遠遠聽到敲鑼打鼓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人結婚,但仔細一聽,敲鑼打鼓的聲音又頗為混亂。

  景朗趕著看熱鬧,於是一馬當先衝到了前面去,許硯和鄧拙成在後邊追著,只聽耳邊敲鑼打鼓的聲音越來越大,走了幾分鐘,又有鞭炮聲響起,噼里啪啦,隔老遠都震得耳膜生疼。大概還有半里路的距離,終於看到一座大宅子,宅子的圍牆上沿掛滿紅色的彩帶,每隔一段,還套著一個圓圓的繡球,果然,此處有人結婚。

  走近了,只見門上貼著碩大的雙紅喜字,門口圍著好些賓客,宅子裡面的人就更多了,而且還有樂隊在宅子裡面敲鑼打鼓,好生熱鬧。

  景朗將頭探進去,想要看看新娘子長什麼模樣。不過他視線範圍內,總共看到三個穿著大紅服飾的女人,頭上都戴著大紅色的蓋頭。

  「哇塞,不得了。這人真牛,一次娶了三個老婆。」景朗艷羨著說道。

  「對呀,有錢嘛。這家主人,也算同州城裡的超級大戶人家,娶三個,正常。」旁邊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對景朗侃侃說道。

  焦土大陸上,五大國都有不成文的規矩,婚姻自由,男的娶幾個老婆,或者女的招郎幾個老公,都是被允許的,也為世俗大眾所接受。只要你情我願,這種事情,焦土大陸上時常會有發生。景朗抬著頭,掌心木然地放在嘴邊,嘴裡的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他肯定在心中幻想,娶三個老婆,以後我景朗也得這麼幹。

  這時,又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傳來。很明顯,不是這座大宅子裡的鑼鼓隊在敲,因為聲音是從稍遠的地方傳過來的,而且聽上去,這陣敲鑼打鼓的聲音,並不歡快,倒像哀樂。

  許硯循著聲音,向遠方望去。這時那個上年紀的老者解答了許硯的疑惑:「同州府知府柳相的母親去世,正在舉行葬禮。」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會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敲鑼打鼓聲。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大宅子,其主人想必也挺鬱悶,本來看好的日子和時辰,今日迎娶三位美嬌娘,多好的紅喜事,不料卻碰上了同州府知府家的白喜事,婚禮偏偏碰上人家的葬禮,無奈啊無奈。

  景朗伸長脖子道:「走,我們去那邊看一看。」

  許硯脫口而出:「那邊是葬禮,有什麼好看的?」

  可景朗就當沒聽見許硯所說的話,徑直朝另一個鑼鼓喧天的地方走去。快要接近的時候,便能聽到陣陣哀樂聲。放眼看過去,那同州府知府柳相的宅子,規模也堪稱豪華。宅子上掛滿白色的布紗,每隔一段布紗,就掛著一個圓圓的白球。

  鄧拙成突然想起什麼,他拉住許硯道:「你忘了嗎?我們還有件事情沒做,我們得去貝府附近,打聽是否有關於我們卓宗三傑的消息。」

  許硯怔怔地看著前方,呢喃道:「不用去貝府了,他就在這裡。」

  他?貝安澤嗎?鄧拙成心中吃驚,順著許硯的眼神看過去。沒錯,在大宅的寬闊院子裡,鄧拙成看到了未央國四大公子之一的貝安澤。雖然貝安澤身上罩著厚厚的白紗,但還是能將他認出來。

  想想看,同州府知府柳相的母親過世,定於今日舉行葬禮,照說同州府有點臉面的人都應出席,就算有人跟前邊那戶舉行婚禮的大戶人家關係更緊密,但至少也必須要來這邊露個臉帶個禮。因此,貝安澤出現在此就並不顯得奇怪。

  許硯迅速朝前一個跨步,將沒頭沒腦就往裡面沖的景朗拉了回來。景朗看樣子頗有些不服氣,許硯沉聲道:「葬禮不比婚禮,不能亂闖過去。」

  景朗正要爭辯,許硯附在他耳邊講了句實話:「貝安澤在這裡邊,我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引起他的懷疑。」

  聽到這話,景朗便乖乖地跟著許硯和鄧拙成往外走。但就在此時,一個穿著道服的人從院子裡走出來,口中喝道:「你們幾個,鬼鬼祟祟地幹嘛?」

  許硯正準備答話,突然從院子裡又躥出七八個穿著同樣道服的人,他們中有男有女,身上的道服全是一個款式,但看上去和普通的道服,又有些許的區別。

  「慈航觀。」鄧拙成在許硯身後小聲說。

  原來這些人全部是慈航觀里的道人,未央國境內,慈航觀乃僅次於九鼎盟的第二大門派,同州府知府柳相的母親過世,他請來慈航觀的道士前來做超度,卻也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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