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嶄露頭角 第二十七章 新苑和子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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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賢侄考慮周全,叔父就答應賢侄,郡府就以荒山、荒地的價格賣給賢侄,明日叔父讓鮑縣令派人丈量山地,商議價格,出示公文,賢侄再交錢給郡府,郡府出示地契和終身免除稅賦的文書,那座山就屬於賢侄永久所有。」

  「小侄代那些傷殘士卒叩謝叔父大人!」

  「賢侄快快請起!」

  「小侄還有事和叔父大人商議!」劉靖趁熱打鐵,現在最棘手是俘虜的去向問題。

  「賢侄請講!」

  「桂平、湘東兩郡養二萬士卒太多,但現在還處在多事之秋,叛亂四起,軍隊少了,百姓也會遭殃!」

  二人頻頻點頭。

  「這些降卒就是回到故鄉,要是又活不下去,定會加入叛軍,危害郡縣。小侄打算從他們中間精選幾千人,達到一萬士卒,組建一軍;剩下的一萬多降卒組成屯田營,在桂平、湘東二郡屯田,以屯田的收成養活整支軍隊,不需要朝廷、郡府和兩地百姓出一個錢、一粒糧。有這支軍隊駐紮在兩郡地界,誰敢反叛、危害當地百姓?兩郡百姓定會安居樂業,商賈富人蜂擁而至,商貿繁榮,百姓的生活就會越來越好的!兩位叔父大人,小侄的想法是否可行?」

  「賢侄行事周全,老夫贊成!老夫馬上給聖上寫奏摺,說明事由!」

  「那多謝叔父大人,時間不早了,打擾叔父大人很長時間了,小侄告辭!」今天得到的太多,不能太貪!

  「和賢侄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叔父要是有個要出嫁的女兒,定會許配給賢侄!對了!堂哥,侄女劉雲和劉雨不是還沒有許配人家嗎?這麼好的賢婿就在身旁,堂哥難道不願意?」

  「叔父大人開小侄的玩笑?」

  劉靖不是一個道貌岸然者!既然已經生活在另一個世界,無法改變現實,就應該好好的活下去!一個人孤苦伶仃,父母妻兒肯定也希望他好好的活著!只要留住生命,也許有一天老天讓他完成任務後,又會送他回到未來。

  「老夫願意,不知賢侄如何?」

  「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三拜!」

  劉愷起身扶劉靖起來,滿臉笑容。

  「老夫不光得了賢侄,還得了一個賢婿啊!」

  「恭喜堂哥!」

  哈哈……

  劉靖又給劉表磕了三個響頭。

  穿上鎧甲。

  走得時候,夫人牽著一個小男孩出來送行。

  不用猜,那小男孩就是小劉琦!剛滿六歲,清秀文靜,像女孩,皮膚白皙,一雙大眼睛,顯得有些害羞。

  韓段、張成和莊興(和岳父一起來的)在外面等候多時。莊興見到劉靖,老爺長、老爺短的叫個不停。

  一行人出了郡府,夜風吹來一陣寒意。

  一輪彎月掛在天空,繁星閃爍。

  街道恢復了清靜,居民們都已熄燈安睡,偶爾的一聲犬吠和嬰兒的啼哭,更添一股安寧、和諧。

  劉靖扶岳父上馬,漫步回家。

  劉靖以為大家都已安睡,那曉得剛到巷口,就聽見有傭人喊叫:「老爺回來了!」

  叔母、劉雲、劉雨、劉福、小萍、林芝等一大群傭人、丫鬟跑了出來。

  韓豐、王儉等一身便裝跟在後面。

  劉靖跳下馬,急跑幾步,單腿跪下。

  「拜見叔母大人!」

  「賢侄回來了,回來就好!」老人抹著眼睛。

  「夫人,老夫剛才在太守府把雲兒許配給賢侄了!」

  「好、好!劉靖家雲兒這下好了!」

  「岳母大人,請受小婿叩拜!」

  劉雲滿臉羞紅,用衣袖遮住面,跑進府去。

  「恭喜大人!」

  「恭喜老爺!」

  「大哥怎麼不喜歡小妹?」劉雨眼淚汪汪,生氣的跑了進去。

  眾人愣住了,劉靖很是愧疚。

  一個三十八歲的老男人娶一個十六歲的姐姐本來就是違法(婚姻法規定女子二十歲才可結婚),要是再娶一個剛滿十四歲的妹妹,那就是犯罪了(重婚罪)!

  府里早已備好豐盛的宴席,眾人都還沒吃晚飯!

  吃完飯,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衣服上散發薰草的清香,回家的感覺真好!

  房間還是那樣整潔,一塵不染,散發淡淡的檀香,沁人肺腑,是劉雲、劉雨身上的味道。

  一躺下就睡著了。

  --------

  早晨起來,天色大亮,天空湛藍,陽光明媚。

  飯廳。

  劉靖給岳父、岳母請安,小妹們都沒出來,劉雲害羞,劉雨生氣。

  「賢婿,雨兒和雲兒一樣,也喜歡賢婿,做父母的……」岳母欲言又止。

  「這都是小婿的過錯,小婿一人閒散慣了,不喜歡拘束;娶了大妹,自然冷落了小妹,要是岳父岳母不嫌棄小婿,小婿願娶兩位小妹為妻!」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兩個女兒都是娘身上的肉,這下都好了!」岳母喃喃自語,面帶笑容。

  兩女侍一夫在這時代很自然。

  「小婿拜見岳父、岳母大人!」

  劉靖突然想起大學校園,學生大多十八歲以上,師生戀是校園的禁忌!一想到將要迎娶兩位如花似玉的少女為妻,犯罪感重浮現心頭,有點老牛吃嫩草之愧!

  老天還是眷戀劉靖,一下奉送兩位小妻,補償他三年的守身如玉。

  東漢女子十六歲出嫁,男子二十歲娶妻。劉雲去年已滿十六歲,而劉雨剛過十四歲。劉雲發育成熟,渾身透出女人味,溫柔體貼;劉雨還像一個青蘋果。

  上午,韓豐、張成和韓段等帶著四壇酃酒和一籃桔子,出西門,來到桂山,走進已經完工的忠烈祠,門樓上是劉靖親自書寫的牌匾:桂陽忠烈祠,討賊校尉劉靖題,隸書,字跡方正、遒勁,透出一股陽剛之氣。

  祠內乾淨、整潔,石頭鋪設的小徑,芳草萋萋,墳墓旁種上了大片青松翠柏,顯得莊嚴肅穆。一片新墳,非常顯眼,那是在酃縣陣亡的一百一十六名將士的墳墓!每座墓前都立有石碑,鐫刻著姓名、戶籍、年齡、軍銜和功績。

  王棟、秦林等五名傷殘的老兵看守這座祠堂,每月發軍餉,溫飽不愁。

  王棟是王國手下的隊率,右手斷了。

  「拜見大人!」眾人看劉靖來了,激動的抹著眼睛,跪地拜見。

  「王子良(王棟),你們在這裡過得還好嗎?」

  「托大人的富,每天都有飽飯吃,還有這群兄弟在一起說閒話,過得舒坦。」

  「這兩壇酃酒是從酃縣帶回的,送給你們五個嘗嘗;另外兩壇祭祀這些死去的將士,他們沒有機會喝到這美酒,就長眠在這山上了。」

  「叩謝大人!」

  眾人上前拿出陶碗,一個一個擺放墓碑前、滿上,把桔子分到每個墓前。

  大家來看你們!

  眾人淚花閃閃,用手抹著眼淚。

  「兄弟們走好!我會經常來看望你們的!要是自己哪天死了,也讓士卒把自己埋葬在這山清水秀的山上,陪伴你們,讓靈魂飛回故鄉,去看望年邁的父母、妻兒。」劉靖默默的祈禱。

  潸然淚下。

  -------

  岳父買的兩處大宅,都位於西門大街上,相距不到一百米,大門正對大街。街道兩側,商鋪林立,米店、肉店、鐵鋪……

  街道上來往行人不多,商鋪冷冷清清。

  岳父家位於南門大街上,離這裡不遠。

  新苑(新取的名字)占地四畝,一處莊園,高大有些陳舊的大門,上方建有門樓,院牆高一丈五。

  所見到的豪門大宅都建成像一座城堡似的。貧富懸殊太大,富人們也沒有安全感,只能用高牆把自己和窮人隔離開來。

  朱漆大門、寬厚結實,門上有兩個銅環,高門檻。

  天井,青石鋪設的路面;兩側各有一棵椿樹,枝葉茂密、遮天蔽日,顯得幽靜、涼爽。

  外院有水井、廚房、下人用房、馬廄、牛棚、豬圈、羊圈、雞屋、水塘、菜園、農具和柴房等。

  廚房內有四口大缸,四座灶,陶鼎、陶鍋、湯勺、陶盆和木筷,木案上整齊碼放一層層精緻的陶碗;堆積如山的劈柴、捆好的樹枝。

  馬廄寬敞,可容納四匹馬,堆著大量乾草。不久前,這裡養過馬,馬糞還沒幹。

  牛棚、豬圈、羊圈裡空空無已,糞池裡有三種動物的糞便。

  雞圈沒看到一隻雞。

  農具房內整齊碼放犁、耙、鐵鋤、鐮刀、草繩等和成堆的劈柴。

  這些劈柴半年都燒不完。

  菜園裡長滿碧綠的白菜、大蒜、蘿蔔和韭菜等。

  塘內水紋波動,裡面有魚!塘邊四周栽種著二十多棵桑樹,二人多高,枝條上掛滿嫩丫。

  主人連賣帶送,直接就可以入住了。

  進入一座拱門,來到中院,南北朝向,庭院內栽了兩棵高聳入雲的棗樹,枝條茂密;兩旁為客廳、飯廳、帳房、庫房和客房。

  內院赫然開朗,安靜,院牆內側栽滿各種樹木,有柳樹、楊樹和楓樹,樹枝上傳來陣陣鳥啼;北面為一片標準足球場大小的草地。畫上跑道,就成了一座操場;兩邊安上兩個門,就可以踢足球了;平整、嫩綠的青草,賞心悅目。

  原主人家的兒子喜歡騎馬。

  南面兩排磚瓦房,共有十間,兩排瓦房中間有座兩層木質繡樓,繡樓東側是一座花園,碧綠的青草,栽種有兩棵桃樹、一棵梨樹、兩棵桔樹和一棵柿子樹!西側是個水池,池邊有一棵椿樹,枝繁葉茂,遮蓋了整個水池,池水碧綠。

  缺少假山和小橋流水!

  室內木地板上散落著一些舊衣、枕頭、棉絮……

  現在棉花還沒有傳到中國!

  資料記載,棉花的原產地是公元前五、四千年的印度和阿拉伯。宋以前,劉靖國只有帶絲旁的「綿」字,沒有帶木旁的「棉」字。「棉」字是從《宋書》起才開始出現的。可見棉花的傳入,最早在南北朝時期,還多在邊疆種植。棉花大量傳入內地,應該在宋末元初。在棉花傳入中國之前,只有可供充填枕褥的木棉,沒有可以織布的棉花。

  劉靖會讓棉花提前在中國開花結果的。

  原主人姓孫,兒子在洛陽做大買賣,家財萬貫。這次黃巾軍圍攻郴城,一家人受了驚嚇,城池解圍後,一家人就急著要搬走,急著把莊園脫手,亂世誰要大房子?憑岳父的精明,只花了五十金(五十萬錢),往年至少要二百萬錢!

  子苑占地三畝,主人一家人在路上遇到了叛亂,全部被殺死,留下一群下人和幾個親戚,憑岳父的關係,只花了二十金(二十萬錢)就拿到了地契和房契。

  水井、馬廄、牛棚、豬圈、菜園、水塘等等一樣不差,一家就是個自給自足的小社會,要是把花園鏟掉,改成農田,種植水稻都有可能。

  養上幾頭豬、幾十隻羊、一群雞,塘里養魚、放養一群鴨鵝,菜園裡種上菜,雞蛋、蔬菜和肉都有了,反正下人有的是時間和精力。

  骨子裡還有小農思想。

  兩處房子的房契都是劉靖的大名!他是用皇上賞賜的錢買的,不是用的公款!雖然超標,但錢來路正當,有人想在皇上面前告劉靖一狀都難!

  史書記載:皇甫嵩征討張角時,途經鄴地,發現中常侍趙忠的豪宅超過了規定,便上奏皇帝予以沒收……

  子苑裡收留了一百一十六名孤兒和十五個母親,男孩九十名,女孩二十六名。

  孩子們面露菜色,但眉清目秀,穿著新衣、木鞋,看著劉靖帶著一群戎裝的義從進來,驚恐不安,紛紛往後躲(腦海中有陰影)。

  「拜見老爺!」莊興、小萍、林芝、桂芳和彭菁等忙上前拜見;聽說是老爺回家了,孤兒們臉上才有了血色,慌忙跟著傭人跪地拜見。

  莊興、小萍、林芝、桂芳、彭菁、黃庭和林金等十六人,後十一人是從岳父家裡要過來的新傭人。

  十五個年輕的女人不認識,是隨孤兒一起收容回來的母親。

  莊興為管家、小萍為假管家(假為副之意)。

  「都起來吧!」

  「多謝老爺!」

  「從今往後,你們就住在這裡,這裡是你們的新家!大家住在一起都是兄弟姊妹,互相關照,不許以大欺小!你們從此也不會忍飢挨餓、擔驚受怕了,要聽大人的話,本老爺會請先生和師傅叫你們讀書識字、練武強身,等你們長大後,隨本老爺去建功立業。」

  從小灌輸建功立業的思想,人生活要有遠大的目標!

  「多謝老爺!」

  劉靖一眼看見了衛英和衛國。

  「衛國,每天吃得飽嗎?」劉靖抱起衛國問道。

  「回老爺,衛國吃得飽飽的。」衛國點點頭說道,臉上綻放燦爛的笑容。

  「你叫什麼名字?」劉靖放下衛國,抱起一個瘦弱、流著鼻涕的小男孩問道。

  「吳娃。」男孩膽怯的輕聲說道,鼻子一抽一抽的。

  鄒承、十二歲,是男孩中年齡最大的,濃眉,俊秀。

  「鄒承,你家在何處?」

  「回稟老爺,小的是江夏郡人,父母在逃亂中死了,小的還有一個妹妹,她在那裡。」用手指著一個女孩。

  「來,過來,不要害怕!告訴老爺、你的名字?」劉靖親切地問道,生怕嚇壞了孩子。

  「回、回稟老爺,小的鄒青。」女孩輕聲說道,身體發抖。

  「你們當中還有哪些是兄弟姊妹的?站到前面來。」

  從人群中陸續走出了十一雙孩子,鄒承、鄒青(兄妹、荊州人),梅芬、梅竹(姐妹、荊州人),李濤、李強(兄弟、荊州人),華子、華生(兄弟、荊州州人)……

  梅芬,十三歲,是這群孩子中年齡最大的,皮膚白皙,高挑的身子,瓜子臉、大眼、高鼻、小嘴。

  「會識字的站到這邊來!」

  梅芬、梅竹、鄒承、華子和馬青等走了出來。

  不錯!竟然有十個孩子識字,其中還有三名女孩,家境肯定不錯!

  「會武功的站出來!」

  有梅芬、鄒承、馬青、馬草、田紀和田樂。

  梅芬和鄒承兩人文武全才!不簡單!以後定會有出息。

  「梅竹,你們姐妹倆是何處人氏?」

  「回老爺,小的是陰山縣人,父親大人為陰山縣令,父親大人把小的姐妹倆託付給王叔,帶我們逃難到這裡;後來王叔守城時戰死了,安葬在桂陽山忠烈祠內!聽王叔說,父母大人破城後都被蟻賊殺死,小的和姐姐成了孤兒,多謝大人收留我們!」說著嗚咽起來,幾個小孩也跟著啜泣起來,大家都有傷心的故事。

  怪不得兩個女孩都識字,原來是忠良之後,定要好好培養!

  劉靖拍拍梅竹的肩頭,拉過梅芬。

  「孩子們,你們就安心在這所房子住下,在這地方沒人敢欺負你們!你們現在就是異姓兄弟姊妹,要相互關心、照顧,不准打架,欺負弟弟妹妹!都聽見了嗎?」

  「是,老爺!」聲音不夠整齊,年幼的跟不上!

  「本老爺按照漢軍的編制,把你們組建一隊童子營,拜梅芬為隊率、鄒承為假隊率,馬青、田紀、華子、陳忠、司馬景、華生、馬草、田樂、林奕、荊鵬和林梅為什長;你們都要聽從他們的號令!」

  「是,老爺!」聲音整齊了一點。

  一群孩子,在劉靖那時代,這年齡還躺在母親懷裡撒嬌,可如今他們一下子就成了孤兒,忍飢挨餓,隨時還面臨死亡的威脅。

  兩天後,岳父推薦了兩位先生教授他們識字斷文。

  翁慶,四十多歲,發須花白,精神矍鑠;武笙,三十多歲,身材魁梧,氣度不凡。

  武先生教授八歲歲以上的男孩《論語》和《九章算術》,翁先生教授八歲以上的女孩《孟子》和《九章算術》。

  劉靖定的書,教授孩子們語文和數學!

  每年一萬工錢(這時代一個壯勞力每年有二千錢的收入)。

  莊興教授武術基本功。

  -------

  營帳。

  進入轅門,喊殺陣陣。

  周明、黃忠、韓琦、鮮于雨、王國、蔡瑁、孫嵩、華佗、黃光榮、孫威和黃天霸等候在裡面。

  黃忠、韓琦、蔡瑁、華佗和孫嵩是昨晚從酃縣趕回來的。

  蒯明回南郡去了。

  「子昕,士卒訓練如何?」

  「回稟大人,從早到晚,士卒的訓練一天沒有耽擱,士氣高昂,訓練刻苦!」

  「元功,劉靖軍加上降卒共有多少人?每日需要多少糧食?」劉靖要讓大家心中有數。

  「回稟大人,一共一萬九千七百五十六人,一日需要糧食一千二百石,一月需三萬六千石。」

  「子昕,新徵募的士卒走了多少?」

  桂陽郡和湘東郡的叛逆已經平息,那些臨時徵募的士卒可以回家了!

  「回稟大人,只走了九十一人!」

  一月發了三次雙餉,軍營還有妓女享受,每日三餐飯,還有比這樣好的地方嗎?要是自己也願意待在軍營!

  「子光(黃光榮),你部的整訓如何?」

  「回稟大人,屬下已把部隊整編成四部,每日徒手訓練,士卒們感激大人,受傷士卒得到救治,沒有一名士卒逃跑!過年時,大人還給將士們發了一次軍餉,這是士卒們第一次領到軍餉,許多士卒拿到錢都哭了!現在能吃上兩餐飯,大家都很滿足!士氣很好,每天上午、下午兩次訓練,其餘時間搭建營寨,已搭建了五百間木屋,但也有士卒想回家看看!」

  「走,我們一起到黃軍侯的營部去看看。」劉靖最擔心就是這九千多人,劉靖殺死了他們大帥,還殺死了他們八千多兄弟,肯定有人想報仇雪恨,只是現在手中沒有武器!

  一行二百多人騎馬來到營寨,門口的兵士慌忙跪下行禮。

  軍營內一隊隊士卒正在操練,雖然軍服不整,但精神面貌不錯,黃光榮治兵有方。

  軍營里沒有了黃巾軍的痕跡。

  一行人走上平台,黃光榮命令士卒停止訓練,聽劉靖訓話。

  士卒們安靜的排隊走到平台的前方,平靜的看著劉靖這一行人;不像黃天霸和孫威的手下對劉靖充滿著期待,劉靖殺死的人中間有他們的親人、同鄉或朋友,仇恨不是一、二天能忘懷的!

  「叛亂已經平息,百姓陸續了返回家鄉,湘東郡留下七萬災民、桂陽郡留下八萬多災民,兩郡有十五萬災民完全依靠郡府和朝廷賑濟,百姓一日吃一餐飯,田地荒蕪。本官知道大家以前是為了吃上二頓飯吃才起事的,但失敗了!你們要逐漸忘記這件事,繼續活下去。」劉靖停頓片刻,看見士卒們聚精會神地聽著。

  「從今日起,你們可以回家了!本官承諾過,叛亂平息後,你們願意回家的,每人帶上路費回家;不願意回家,就留在軍營里,加入官軍,吃官糧,拿軍餉。回家後,活不下去的也可以再次回到軍營來,這裡還是你們的家!也可以帶著家眷到這裡來種地,只要有人在軍中服役,家眷種地可免除田稅。」士卒們揚起頭,臉上有了生氣,洋溢著喜悅,終於可以回家了,誰不高興?

  「加入官軍後,戰時雙倍軍餉!戰死者發二萬撫恤金;傷殘者發一萬五千錢撫恤金,沒有家眷的,由軍營照顧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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