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秦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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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一首秦穆哥哥你寫的詩。」見秦穆答應,相里嫣然眼睛一亮道。

  秦穆當然不會拒絕,看了看相里嫣然,回想了一下,嘴裡喃喃自語,默念了一遍,感覺沒有問題。

  「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提筆落下四句詩來,這是原詩的四句,不過單獨拿出來,也沒有違和感。雖然輕羅小扇有些不搭,不過勉強也算。

  相里嫣然可沒想搭不搭的問題,看完小詩已經滿臉笑開了花。

  「哎呀!秦穆哥哥說我像仙女,這是說我漂亮嗎?」摸摸有些發燙的臉,相里嫣然抬起頭害羞的看了秦穆一眼。

  可惜她的表情秦穆並沒有看見,他還在欣賞自己的字,仔細端詳,確實比以前多了一絲靈動。

  「或許這是剛才我沒有考慮如何去寫,如何控制筆鋒的緣故吧。」秦穆摸著光光的下巴想道。

  見秦穆沒有注意,相里嫣然暗自鬆了一口氣,隨後拿起摺扇,看了又看。

  「別動!」看著相里嫣然,秦穆輕聲的說道,隨後微微低頭。

  「他要幹什麼!是要吻我嗎?」相里嫣然看著秦穆接近的臉龐,不由心頭狂跳,身體緊繃。

  「你閉著眼睛幹嘛?又不是打針。」秦穆伸手把相里嫣然臉上一點墨汁擦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問道。

  「我…我…打針是啥?扎銀針嗎?」相里嫣然睜開眼睛,看著秦穆手裡的墨汁印,摸摸臉上被他揉過的地方,結結巴巴不知道說啥,隨後轉移話題問道。

  「我不會!」秦穆搖搖頭道。

  「我走了!」相里嫣然略帶慌張的轉身跑了出去。

  「奇奇怪怪的!」秦穆嘀咕了一句,不過並沒有挽留。如果放在平時,他肯定注意到小丫頭的異樣,不過現在他心裡一直惦記著剛才的事情。

  相里嫣然走後,秦穆看著一旁斷掉的毛筆,還有一團墨跡的宣紙,沉默了好一會。

  「唉!算了!別去觸碰這些東西,免得又受傷。」秦穆嘆息一聲道。

  「懷道你受傷了嗎?」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秦穆轉身一看,只見秦瓊正關心的看著他,走了過來。

  秦穆知道剛才自己想得太入神了,所以沒用聽見腳步聲,以免秦瓊擔心,他笑著迎上去道:「爹你回來了。」

  「剛才爹聽你說受傷?哪裡受傷了?」秦瓊拉著秦穆雙臂,上下打量,關心的問道。

  「爹你不用擔心,我沒有受傷,步二哥到是受了傷。」秦穆開心的笑著道。見到秦瓊回來,他心裡踏實了許多,心態都一下輕鬆下來。

  「沒事就好。」秦瓊也鬆一口氣,面露笑容道。

  「爹你一路辛苦,快坐下休息。」秦穆搬過一張胡凳,放到秦瓊身邊道。

  「呵呵!剛才墨家丫頭怎麼慌慌張張的。」秦瓊笑眯眯的問道。

  「慌慌張張?不知道啊。」秦穆茫然的說道。

  「吾兒長大了。等回長安,就給你說一個賢惠,能幹的媳婦。」秦瓊欣慰的看著秦穆感嘆道。

  「啥玩意?」聽秦瓊這麼一說,秦穆不由一愣,他這才反應過來,這分明是懷疑自己和相里嫣然有啥關係,不過自己變現得不知道。他就想另外給自己找一個。

  賢惠,能幹!秦穆估計他最主要還是想給自己找一個「能幹」的,這樣他就能早點抱孫子了。本想拒絕,不過想想這個世界,十五六歲定親,才是正常。況且他突然想起,李世民似乎喜歡把女兒嫁給功臣之後,自己早點定親也好,免得被盯上了。

  「爹你回來了,怎麼沒有看到表叔?」秦穆岔開話題問道。

  「他就在後面,一會就回來。」秦瓊擺擺手道。

  「爹你回來得正好,昨日得到一壇異獸鮮血,配合靈藥,就能為你補足元氣,修復根基。」

  沒有拒絕兒子的好意,秦瓊開心的笑著點點頭。

  說動就動,秦穆讓人再搬來一個大桶,隨後裝了大半桶水。

  「爹,你進去泡著。」

  秦瓊也沒說啥,直接脫光,赤條條的跳進桶里。

  等秦瓊進去之後,秦穆才拿出十多瓶丹藥,一一捏粹,化進桶里,最後才是猙的鮮血,也被他倒了進去。

  這些丹藥,其實是鬼谷子留給他的,就是為了讓傳人有一個良好的根基,即便得到之人,根基有損,也能修補。包括五行丹,都是為了補全人體陰陽五行。

  鬼谷一脈,主體還是道家,將「道」視為宇宙之本,將陰陽作為化生萬物之因。開篇即提出,「道者萬物之奧」。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

  也就是說,道是宇宙萬物的本源,產生原始混沛的氣,再產生陰陽二氣,陰陽二氣又產生中和之氣,陰陽二氣與其作用產生的中和之氣產生萬物。萬物都有陰陽二氣,互相衝擊滲透成為和氣。

  陰陽而化五行,五行相生相剋,這就是鬼谷子一脈的修煉之基礎。

  鬼谷子收徒甚多,不過幾乎都有些偏頗,沒法完全繼承他的衣缽。因此他就想收一個少年天才,然後用丹藥補全根基,或者說讓人成為天才。因此把他窮盡數十年,收集的藥材,煉製了這批丹藥。這些丹藥的珍貴就可想而知。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還沒有等他收到關門弟子,就出現了變故,只得匆匆留下傳承。因此他只是在傳承中介紹了如何使用這些丹藥,並沒有說太珍貴。

  當然!即便秦穆知道這些丹藥,可以讓自己更上一層樓,也不會留著自用。先不說秦瓊就是秦家支柱,是自己的靠山。就是秦瓊對他那麼關心,他也不會見到秦瓊英年早逝。

  修煉有成,當然不會像另一個世界,死得那麼早,但是秦瓊就算不死,只要身體出現變故,實力大降,都會讓別人不在忌憚。甚至拿秦家作為攻擊對象。

  秦瓊當然也不知道,這些丹藥,會如此珍貴,他純粹是不想拒絕兒子獻孝心而已。或者說多了一個兒子,心中責任感更強了。

  他是看慣生死的人,以前他也把生死看得很淡。如今責任感下來了,心裡想的自然也就更多。

  以前想的,就算死了,也有朋友照拂秦家。如今細想,子女尚未成人,能保持健康的多活幾十年,當然最好不過。

  泡在桶里,開始還不覺得,就當洗澡,還用手搓著身體,隨著藥效入體,秦瓊不由眼睛一瞪。此時他感覺無數的藥力,在身體內不斷的穿梭,而且蘊含著巨大的靈氣,讓身體都有一種脹爆的感覺。

  不用人提醒,他立即閉上眼睛,開始吸收藥力。武者練體,這並不單單只是物理鍛鍊,也包括靈氣和血煞之氣。他們不修丹田,不修穴位,靈氣和血煞之氣,全部儲存肌肉之中。以靈氣不斷的打熬肉身,這才是武者修煉。

  秦瓊是一次次負傷,流血太多,讓內臟出了岔子,有些失衡,這才是主要的原因。可以說秦穆的丹藥,正好對症。

  隨著秦瓊運轉血煞之氣,整個水桶,就像沸騰起來一樣,藥水不斷的咕咕冒著。

  秦瓊此時已經顧不得外界,他只知道正不斷的有大量靈氣入體,逼迫他只能不斷的控制這些丹藥之力。

  血煞之氣外溢,秦穆都不得不退遠一些,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秦瓊有多強大。只是一些外溢的血煞之氣,就讓他感覺心驚。

  「你爹在幹什麼?」一個壓低的聲音在秦穆耳邊響起。

  秦穆一驚,剛才他只專注著秦瓊,沒想到居然有人已經貼近了自己。要是壞人,恐怕自己都沒命了。好在他馬上反應過來,這是羅成的聲音。

  「噓!我爹在泡藥浴,別打擾他。」秦穆伸手在嘴唇一比道。

  「我知道他這是在泡藥浴,我是問他為啥要泡藥浴?又沒受傷。」羅成沒好氣的說道。泡藥浴他如何會不知道,練武的人,就沒有不泡藥浴的。

  「爹他以前受過傷,一直沒好徹底,剛好我這有藥,就順便泡一下。」秦穆解釋道。

  「不錯,你爹沒有白疼你!」招呼秦穆到外面坐下,羅成感嘆道。

  「???」

  「事情一搞定,你爹就急著回來,還有一大灘事,都丟給了李孝恭。」面對秦穆不解的神色,羅成給他解釋道。

  秦穆一聽,心裡一暖,忍不住露出開心的微笑。

  「步二哥為了保護我,受了傷。」秦穆歉意的說道。

  「嗯,剛才我看到他了,一點輕傷,沒事。」

  「契丹之行,怎麼樣?」秦穆好奇的問道。

  「什麼怎麼樣?我們去了,他們還有得選擇嗎?除非去投靠高句麗。大唐和高句麗,兩個選擇,這還用得著想嗎?」羅成傲然的說道。

  「那高句麗阻擾一事,又如何解決呢?」

  「哼!我們已經上奏朝廷,組一支人馬,前去接應。別看高句麗人蹦噠得厲害,真要叫他們出長城來,你看他們敢不敢!一群欺軟怕硬的東西。」羅成冷哼一聲道。

  「那契丹人如何安置呢?」想想契丹人,似乎也不是啥好東西,秦穆不由關心的問道。

  「這當然是看陛下的意思,不過他們建議安置在漁陽,盧龍附近。」羅成回答道。對於這些事情,他向來不怎麼關心。

  秦穆聽了,眉頭微微一皺,沒有多說,這種事情,他還插不上嘴,只是把這件事放在心裡,日後有機會再去計較。

  為秦瓊守護,羅成也沒有離開,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秦穆聊著。

  「你們父子,啥時候回長安?」

  「還不知道,要看我爹的安排,表叔你呢!姑老爺不是說你們一家都搬去長安嗎?」秦穆問道。

  「回幽州就搬,在幽州呆了幾年,也煩了!去長安也不錯。」

  「長安是個什麼樣的地方?」看得出來,羅成其實有些不捨得離開幽州,畢竟長安肯定沒有那麼自由。在幽州他甚至可以隨心所欲。長安就不一樣了,不但有許多比他官職大的,也有許多比他厲害的。

  「長安啊!是一座很大,很繁華的城池。高手無數,非常熱鬧。」

  「沒了?」

  「你要問什麼?」

  「給我說仔細一些唄?很大是多大?高手無數又是怎麼一回事?」秦穆追問道。

  「很大就是非常大,至少十個幽州城這麼大。單單皇城,就堪比幽州城;關中幾年前就有三百多萬人,有一半集中在長安附近。各門各派,各大世家,在長安都有人在,你說高手多不?

  特別是三年一次的科舉,那簡直是熱鬧非凡。」羅成回憶著感嘆道。

  「科舉?」

  「不錯,朝廷沒三年舉行一次科舉,分文武雜三科。」

  「文武雜?這怎麼分的?」秦穆好奇的問道。要說分文武,他能理解,這雜由算啥。

  「武這很好理解,主要挑選武將和武者兩種,武將征戰沙場,武者作為城池護衛,斥候,巡捕;文嘛,就是考詩詞文章,算學那些。至於雜,這就多了,琴棋書畫,醫卜星相,都有分科的,具體我就不記得了。反正你也不用考,用不著關心那些。」羅成眉頭一皺,擺擺手道。

  「我不用考?」秦穆咋咋眼問道。

  「那是當然,回長安陛下肯定會給你封一個散官的,等你及冠之後,自然會量才而用。哪裡用得著考試。而且作為長子,爵位自然該你襲。」羅成理所應當的說道。

  這就是特權,雖然別人會不滿,不過秦穆很高興,不用考試的生活,是那麼的美好。

  只是他沒有開心多久,羅成就破壞他的心情。

  「不過,儒修好像都要參加科舉。」敲敲額頭,羅成說道。

  好吧!估摸著這又是為了名氣,無論是詩詞文章,都需要知道的人多,才可能產生靈性,當然名氣越大越好。科舉能夠一舉奪魁,這代表著真才實學,外界追捧的可能性自然就要大得多。要不然以目前信息流傳速度,恐怕很難傳開。

  想想也是,如果只是秦瓊的兒子,或許長安有人關注,但是科舉就不一樣了,那是全國都在關注的事情,甚至獸人都在關注,只不過它們是不懷好意。

  考不考到時候看情況吧,自己還一點都不了解,科舉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呢。秦穆很快就把這個事情,拋到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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