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長安勢力
科舉他不去關心，反而是羅成說的，長安人口居然有一百多萬，而且還是幾年前。那時候大唐才初立，社會肯定沒有那麼穩定。過了這幾年，怎麼也得增加不少。這比起另一個世界的大唐，人口可是多出不少啊。
其實從三關之地的人口來看，秦穆就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人口必然比另外一個世界唐朝，要多許多。以秦穆對羅成的了解，他說的一百多萬，估計只是一般的百姓，像士卒這些估摸著都沒有算進去。畢竟他對於這些事情，本來就不關注。
和羅成閒聊，他也只是作為了解這個世界的一種數據而已，說實在的，目前他對這個世界，還真是一片茫然，就連地理，都和另一個世界不一樣，或許只有方位，還沒太大改變。
「長安有那些大勢力？需要注意的嗎？」秦穆問道。
「長安最大的勢力！那當然是朝廷。」羅成難得的開了個玩笑，看著秦穆無語的樣子，他繼續說道：「要說長安最大的勢力，當屬你父親他們那群武將。人多勢眾不說，高手不少，沒人願意招惹他們。
第二就是文武院，長安勛貴的孩子，幾乎都會送到文院和武院之中，只不過無論是文院還是武院，他們不參與任何外界爭鬥，只教書育人。但是沒人願意招惹他們。
第三就是各大世家，其實說來他們的實力，才是最強的，手中資源比起皇室還多。只不過他們有的聯盟，有的相互敵視，並非一個整體，因此排在第三。
第四就是長安之外的小家族和各門派，這些成份就太複雜了。不過他們很低調，一般不用在意。」羅成介紹道。
「文武院？不是朝廷建立的嗎？」秦穆好奇的問道。
「當然不是，很久以前就存在了，屬於朝廷的是國子監，那是皇室子弟讀書的地方，一些功臣之後，偶爾也被賜予國子監伴讀。」羅成搖搖頭道。
想想也不奇怪，春秋戰國就有各家各派設立的學習交流的地方，朝廷雖然參與，不過掌控還是談不上，只是挑選人才。想來發展這麼多年，更規範，更系統了。
「文武院是誰在掌管呢？」秦穆好奇的問道。
「書院的山長是孔家的人，還有孟家，當然還有不少朝廷官員，不願出仕的高手，各世家的一些老人；至於武院，主要是道家和墨家，江湖上的一些高手建立的。」羅成繼續介紹道。
「這些人建的武院，朝廷也允許功勳子弟去學？」秦穆好奇的問道。
「你是說朝廷官員和江湖人士加深關係，朝廷會顧慮？」羅成問道。
「是啊！」
「這有什麼的？江湖門派也好，各家傳承也罷，他們總得尋找傳人，勛貴子弟，當然是最好的選擇。有的人也想要依靠勛貴來晉身朝廷，勛貴也想拉攏一些高手。這都是相互的，朝廷就是最大的一股力量，你父親偶爾也會去授課。
況且落在明處，總比私下要好。大家都有默契，不會破壞規矩，真有恩怨，也是在外面解決。」羅成講解道。看得出來，他對這些事情門清。
「真是複雜啊！」這其中參雜了許多方的利益，難怪是一大勢力，破壞規矩，肯定會被人群起而攻。
「這些你了解一下就行，反正和你們秦家，沒多大關係，也沒人會想招惹你。」羅成一笑道。
羅成的話，秦穆總感覺像是在說自己，你到長安去混吃等死就好，只要你不招惹別人，也沒人招惹你。
雖然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大事幫不上，小事不用幫，不過還是有些無語。
轉念一想，這未必不是好事，如此危險的世界，能安穩富貴一輩子，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魚龍混雜的長安，生活肯定多姿多彩，至少比起單調的三關生活，要有趣得多。
沒有辦法，秦家治理三關，用的就是秦法，自從商鞅變法之後，秦國上下，除了農事，就是兵事。因此想要聽一點新鮮的事情，都很困難。
「你想問就問，吞吞吐吐的幹啥？」見秦穆欲言又止，羅成耿直的問道。
秦穆本想問問玄武門的事情，想想又放棄了，一來話題太敏感，二來當時羅成也不在長安。
「我怎麼感覺朝廷掌控力度並不強啊，四處都有大大小小的勢力存在。」
「這有何奇怪的，李家也好，以前的楊家也罷，主要力量，就在關隴，雖然坐上了皇位，也不可能肆無忌憚的打壓別人。楊廣就是一個例子，年少氣盛，手段又直接，惹得群起而攻。」
「有不少勢力，不弱於李家吧？怎麼皇位落在了李家頭上？」
「這個問題，原因很多，當今陛下，為人豪爽，待人與誠，一眾文臣武將，甘願為其賣命。先帝處事圓滑，交友甚廣，支持者眾多。這是兩大原因。
另外一個原因，我也是聽說，許多世家，認為皇位不過是最出頭緣子，還不如安心發展家族，這就是所謂千年世家，百年王朝。」羅成回憶著說道。
「那些門派呢？他們就不動心，像道家，他們勢力可不小吧？」秦穆繼續問道。
「嘿嘿！道家雖然勢大，不過也是各自守著自己道統山門，真要說來，還不如一般的世家。想要奪位，怎麼可能。」羅成譏笑道。
秦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完全想多了，道家勢大，只是修道的人不少而已，單獨一個道統，或許不過幾人，幾十幾百人都已經算多的了。又哪裡來的實力爭奪天下。況且真的修道之人，中心思想，還是道法自然，也沒有那個心思去爭奪天下。
「據說還有一個原因———氣運！沒有那個氣運，爭奪天下，不過自取滅亡。想當年比李家勢力強的，大有人在，結果如何？如今也不過幾人苟延殘喘而已。」羅成用手指敲敲石桌說道。
原本秦穆對於氣運之說，並不在意，不過這個神奇的世界，沒有理由不信，因此點點頭很認真的聽著。
「不說那些，以如今的情況看來，天下還算穩定，朝廷主要的敵人，也就關外獸人。等滅了梁師都，堵上最後一道缺口，戰事主動權，就完全在朝廷手中了。」羅成擺擺手道。
「不是說西北魚龍混雜，還有凶獸危害嗎？」
「凶獸確實是個問題，不過它們沒有理智，相互廝殺，因此被封印在噩夢山脈之中，很難出來，即便出來幾隻，也有各家各派清理。」
「我看大家說起凶獸，都很慎重，莫非凶獸很厲害？表叔你見過凶獸嗎？」秦穆好奇的問道。
「我當然見過！凶獸之所以厲害，就是因為它們沒有理智，會攻擊一切活著的，不是同類的生物。而且它們皮粗肉厚，一般法術武器，傷不到它們。又具有凶煞之氣。
凶煞之氣，不同於氣血煞氣。一但被凶獸傷到，凶煞之氣就會入體，猶如附骨之蛆，很難祛除。凶煞之氣還會腐蝕其它靈氣，一但救治不及，就只能慢慢等死。」羅成慎重的提醒道。
「這麼厲害？難道就沒有克制的辦法嗎？」秦穆咋舌問道。
「當然有辦法，儒家浩然之氣，道家純陽之氣，都是凶煞之氣的克星，這也是為何儒家地位，比較超然的原因之一。」羅成解說道。
「那還好！」一聽浩然之氣可以克制，秦穆不由安心不少。
「不要大意，浩然之氣雖然克制凶煞之氣，不過凶獸最強的，還是體魄，你要是遇到，能不能活下來還難說，怎麼去克制？」羅成反問道。
「我秘卷也對付不了嗎？」
「嘿嘿！對付凶獸幼崽還差不多。」羅成冷笑道。
聽了羅成的話，秦穆不由瞪大了眼睛，自己秘卷，居然只能對付幼崽，可想而知，凶獸有多麼厲害，不由暗自決定，見到凶獸，能跑多遠跑多遠。
「表叔你遇到過靈獸嗎？靈獸實力又如何？」
「沒有遇到過，靈獸實力當然很強，只有一些傳承久遠的大門派，才有守山靈獸。皇家據說有靈獸，不過我沒見過。」羅成搖搖頭道。
「我還以為能馴服，有靈性的都叫靈獸呢！」
「你要那麼想，也可以算，不過一般人不會這麼認為，那些只是普通野獸而已，就像戰馬一樣。」
「不對啊！既然靈獸，凶獸都如此厲害，怎麼齊名的異獸，實力如此弱小，居然輕易被殺了。」秦穆奇怪的看了一眼還在泡澡的秦瓊，回頭說道。
羅成知道他們殺了一頭異獸的事情，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或許也只是一頭幼崽吧！而且步二哥都受傷了，可見實力並不算弱。」
想想也是，步芒的實力可不算弱，秦穆感覺弱，或許是因為自己只是動了兩招。而且沒有對比，就沒有區別。要是真的自己獨自遇到，恐怕難逃一劫。
「嘭！」的一聲，驚動了正在閒聊的兩人，兩人聞聲而起，看了過去，只見屋裡水花四濺，泡澡的木桶破粹，秦瓊正站在屋裡。
一陣冷風吹過，秦瓊才發現自己居然赤條條的站在屋裡，兒子兄弟正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秦瓊不由老臉一紅，急忙伸手捂著，向後面跑去。
「嘿嘿！」
「嘿嘿！」羅成和秦穆不由忍俊不住。
「臭小子！叫人給老夫送套衣服進來！」房間裡面傳來秦瓊帶著一絲羞怒的聲音。
秦穆沒有讓人送，只是去秦瓊房間，給他拿了一套備用的衣服，送了過去。
還沒進去，就被秦瓊伸了一隻大手出來，一把抓了過去。
兩人在院子裡面，沒有等多久，秦瓊就走了出來，當然，他已經恢復了正常。
「你！你！你這是吃了靈丹妙藥！」羅成驚訝的指著秦瓊道。
別說羅成，秦穆都非常吃驚，此時的秦瓊，滿面紅光，臉上原本有些皺紋，如今一點都沒有了，頭髮烏黑，比起女人的看著還柔順。以前略帶病黃的顏色，也和常人無異。
「怎麼啦？」秦瓊不解的上下打量著自己。
秦穆很有眼力的跑進屋裡，拿出一面銅鏡，遞給秦瓊。
「咦！」秦瓊驚呼一聲，看著銅鏡裡面的自己，還以為看錯了，不由瞪大眼睛，湊了過去。
「嘿嘿！」看著銅鏡，秦瓊滿意的摸摸自己的臉，忍不住露出笑容。
「你們這走出去，別人說是兄弟，也有人相信。」羅成在秦瓊身邊走了一圈感嘆道。
「唉！這回去怎麼見人啊！會不會說我是冒充的？」秦瓊故作愁眉苦臉的說道，不過他眼神中，充滿了笑意，顯然心情非常高興。
「爹，你感覺怎麼樣？」秦穆關心的問道。
「好！非常好！」秦瓊捏緊拳頭，胳膊揮舞兩下，隨後又說道：「我感覺自己巔峰時期，也不過如此！」
「嘖嘖！懷道，還有沒有，給表叔也弄點！」羅成羨慕的問道。
「沒有了！丹藥和異獸鮮血都沒有了。」秦穆搖搖頭道。
「可惜了！」秦瓊略帶懊惱的說道。
「怎麼啦爹？」秦穆不解的看著秦瓊。
「這丹藥效果出人意料的好，給我用太浪費了。要是你用，肯定能更上一層。打下最好的基礎。」秦瓊眉頭一皺道。
「沒事爹，你身體要緊，丹藥以後再煉製就是了。」秦穆寬慰道。
「說得容易，我感覺體內還有很多藥力，並未吸收。如此丹藥，哪有那麼容易煉製，恐怕材料都非常珍貴，更別提找煉丹的大師了。」秦瓊有些後悔的說道。
「別想那麼多，用都用了，你還能逼出來不成！」羅成沒好氣的說道。
說實話他有些羨慕，要說實力，他自信不比秦瓊差，而且秦瓊年齡更大，他可以說正在巔峰。但是秦瓊如今氣血充盈，在旁邊都能感受到，可想而知，增加得不是一星半點。
他們這個階段，想要再進一步，非常困難，也就只有依靠天材地寶。能對他們有效果的天才地寶，可沒有那麼容易找到。
其實從三關之地的人口來看，秦穆就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人口必然比另外一個世界唐朝，要多許多。以秦穆對羅成的了解，他說的一百多萬，估計只是一般的百姓，像士卒這些估摸著都沒有算進去。畢竟他對於這些事情，本來就不關注。
和羅成閒聊，他也只是作為了解這個世界的一種數據而已，說實在的，目前他對這個世界，還真是一片茫然，就連地理，都和另一個世界不一樣，或許只有方位，還沒太大改變。
「長安有那些大勢力？需要注意的嗎？」秦穆問道。
「長安最大的勢力！那當然是朝廷。」羅成難得的開了個玩笑，看著秦穆無語的樣子，他繼續說道：「要說長安最大的勢力，當屬你父親他們那群武將。人多勢眾不說，高手不少，沒人願意招惹他們。
第二就是文武院，長安勛貴的孩子，幾乎都會送到文院和武院之中，只不過無論是文院還是武院，他們不參與任何外界爭鬥，只教書育人。但是沒人願意招惹他們。
第三就是各大世家，其實說來他們的實力，才是最強的，手中資源比起皇室還多。只不過他們有的聯盟，有的相互敵視，並非一個整體，因此排在第三。
第四就是長安之外的小家族和各門派，這些成份就太複雜了。不過他們很低調，一般不用在意。」羅成介紹道。
「文武院？不是朝廷建立的嗎？」秦穆好奇的問道。
「當然不是，很久以前就存在了，屬於朝廷的是國子監，那是皇室子弟讀書的地方，一些功臣之後，偶爾也被賜予國子監伴讀。」羅成搖搖頭道。
想想也不奇怪，春秋戰國就有各家各派設立的學習交流的地方，朝廷雖然參與，不過掌控還是談不上，只是挑選人才。想來發展這麼多年，更規範，更系統了。
「文武院是誰在掌管呢？」秦穆好奇的問道。
「書院的山長是孔家的人，還有孟家，當然還有不少朝廷官員，不願出仕的高手，各世家的一些老人；至於武院，主要是道家和墨家，江湖上的一些高手建立的。」羅成繼續介紹道。
「這些人建的武院，朝廷也允許功勳子弟去學？」秦穆好奇的問道。
「你是說朝廷官員和江湖人士加深關係，朝廷會顧慮？」羅成問道。
「是啊！」
「這有什麼的？江湖門派也好，各家傳承也罷，他們總得尋找傳人，勛貴子弟，當然是最好的選擇。有的人也想要依靠勛貴來晉身朝廷，勛貴也想拉攏一些高手。這都是相互的，朝廷就是最大的一股力量，你父親偶爾也會去授課。
況且落在明處，總比私下要好。大家都有默契，不會破壞規矩，真有恩怨，也是在外面解決。」羅成講解道。看得出來，他對這些事情門清。
「真是複雜啊！」這其中參雜了許多方的利益，難怪是一大勢力，破壞規矩，肯定會被人群起而攻。
「這些你了解一下就行，反正和你們秦家，沒多大關係，也沒人會想招惹你。」羅成一笑道。
羅成的話，秦穆總感覺像是在說自己，你到長安去混吃等死就好，只要你不招惹別人，也沒人招惹你。
雖然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大事幫不上，小事不用幫，不過還是有些無語。
轉念一想，這未必不是好事，如此危險的世界，能安穩富貴一輩子，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魚龍混雜的長安，生活肯定多姿多彩，至少比起單調的三關生活，要有趣得多。
沒有辦法，秦家治理三關，用的就是秦法，自從商鞅變法之後，秦國上下，除了農事，就是兵事。因此想要聽一點新鮮的事情，都很困難。
「你想問就問，吞吞吐吐的幹啥？」見秦穆欲言又止，羅成耿直的問道。
秦穆本想問問玄武門的事情，想想又放棄了，一來話題太敏感，二來當時羅成也不在長安。
「我怎麼感覺朝廷掌控力度並不強啊，四處都有大大小小的勢力存在。」
「這有何奇怪的，李家也好，以前的楊家也罷，主要力量，就在關隴，雖然坐上了皇位，也不可能肆無忌憚的打壓別人。楊廣就是一個例子，年少氣盛，手段又直接，惹得群起而攻。」
「有不少勢力，不弱於李家吧？怎麼皇位落在了李家頭上？」
「這個問題，原因很多，當今陛下，為人豪爽，待人與誠，一眾文臣武將，甘願為其賣命。先帝處事圓滑，交友甚廣，支持者眾多。這是兩大原因。
另外一個原因，我也是聽說，許多世家，認為皇位不過是最出頭緣子，還不如安心發展家族，這就是所謂千年世家，百年王朝。」羅成回憶著說道。
「那些門派呢？他們就不動心，像道家，他們勢力可不小吧？」秦穆繼續問道。
「嘿嘿！道家雖然勢大，不過也是各自守著自己道統山門，真要說來，還不如一般的世家。想要奪位，怎麼可能。」羅成譏笑道。
秦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完全想多了，道家勢大，只是修道的人不少而已，單獨一個道統，或許不過幾人，幾十幾百人都已經算多的了。又哪裡來的實力爭奪天下。況且真的修道之人，中心思想，還是道法自然，也沒有那個心思去爭奪天下。
「據說還有一個原因———氣運！沒有那個氣運，爭奪天下，不過自取滅亡。想當年比李家勢力強的，大有人在，結果如何？如今也不過幾人苟延殘喘而已。」羅成用手指敲敲石桌說道。
原本秦穆對於氣運之說，並不在意，不過這個神奇的世界，沒有理由不信，因此點點頭很認真的聽著。
「不說那些，以如今的情況看來，天下還算穩定，朝廷主要的敵人，也就關外獸人。等滅了梁師都，堵上最後一道缺口，戰事主動權，就完全在朝廷手中了。」羅成擺擺手道。
「不是說西北魚龍混雜，還有凶獸危害嗎？」
「凶獸確實是個問題，不過它們沒有理智，相互廝殺，因此被封印在噩夢山脈之中，很難出來，即便出來幾隻，也有各家各派清理。」
「我看大家說起凶獸，都很慎重，莫非凶獸很厲害？表叔你見過凶獸嗎？」秦穆好奇的問道。
「我當然見過！凶獸之所以厲害，就是因為它們沒有理智，會攻擊一切活著的，不是同類的生物。而且它們皮粗肉厚，一般法術武器，傷不到它們。又具有凶煞之氣。
凶煞之氣，不同於氣血煞氣。一但被凶獸傷到，凶煞之氣就會入體，猶如附骨之蛆，很難祛除。凶煞之氣還會腐蝕其它靈氣，一但救治不及，就只能慢慢等死。」羅成慎重的提醒道。
「這麼厲害？難道就沒有克制的辦法嗎？」秦穆咋舌問道。
「當然有辦法，儒家浩然之氣，道家純陽之氣，都是凶煞之氣的克星，這也是為何儒家地位，比較超然的原因之一。」羅成解說道。
「那還好！」一聽浩然之氣可以克制，秦穆不由安心不少。
「不要大意，浩然之氣雖然克制凶煞之氣，不過凶獸最強的，還是體魄，你要是遇到，能不能活下來還難說，怎麼去克制？」羅成反問道。
「我秘卷也對付不了嗎？」
「嘿嘿！對付凶獸幼崽還差不多。」羅成冷笑道。
聽了羅成的話，秦穆不由瞪大了眼睛，自己秘卷，居然只能對付幼崽，可想而知，凶獸有多麼厲害，不由暗自決定，見到凶獸，能跑多遠跑多遠。
「表叔你遇到過靈獸嗎？靈獸實力又如何？」
「沒有遇到過，靈獸實力當然很強，只有一些傳承久遠的大門派，才有守山靈獸。皇家據說有靈獸，不過我沒見過。」羅成搖搖頭道。
「我還以為能馴服，有靈性的都叫靈獸呢！」
「你要那麼想，也可以算，不過一般人不會這麼認為，那些只是普通野獸而已，就像戰馬一樣。」
「不對啊！既然靈獸，凶獸都如此厲害，怎麼齊名的異獸，實力如此弱小，居然輕易被殺了。」秦穆奇怪的看了一眼還在泡澡的秦瓊，回頭說道。
羅成知道他們殺了一頭異獸的事情，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或許也只是一頭幼崽吧！而且步二哥都受傷了，可見實力並不算弱。」
想想也是，步芒的實力可不算弱，秦穆感覺弱，或許是因為自己只是動了兩招。而且沒有對比，就沒有區別。要是真的自己獨自遇到，恐怕難逃一劫。
「嘭！」的一聲，驚動了正在閒聊的兩人，兩人聞聲而起，看了過去，只見屋裡水花四濺，泡澡的木桶破粹，秦瓊正站在屋裡。
一陣冷風吹過，秦瓊才發現自己居然赤條條的站在屋裡，兒子兄弟正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秦瓊不由老臉一紅，急忙伸手捂著，向後面跑去。
「嘿嘿！」
「嘿嘿！」羅成和秦穆不由忍俊不住。
「臭小子！叫人給老夫送套衣服進來！」房間裡面傳來秦瓊帶著一絲羞怒的聲音。
秦穆沒有讓人送，只是去秦瓊房間，給他拿了一套備用的衣服，送了過去。
還沒進去，就被秦瓊伸了一隻大手出來，一把抓了過去。
兩人在院子裡面，沒有等多久，秦瓊就走了出來，當然，他已經恢復了正常。
「你！你！你這是吃了靈丹妙藥！」羅成驚訝的指著秦瓊道。
別說羅成，秦穆都非常吃驚，此時的秦瓊，滿面紅光，臉上原本有些皺紋，如今一點都沒有了，頭髮烏黑，比起女人的看著還柔順。以前略帶病黃的顏色，也和常人無異。
「怎麼啦？」秦瓊不解的上下打量著自己。
秦穆很有眼力的跑進屋裡，拿出一面銅鏡，遞給秦瓊。
「咦！」秦瓊驚呼一聲，看著銅鏡裡面的自己，還以為看錯了，不由瞪大眼睛，湊了過去。
「嘿嘿！」看著銅鏡，秦瓊滿意的摸摸自己的臉，忍不住露出笑容。
「你們這走出去，別人說是兄弟，也有人相信。」羅成在秦瓊身邊走了一圈感嘆道。
「唉！這回去怎麼見人啊！會不會說我是冒充的？」秦瓊故作愁眉苦臉的說道，不過他眼神中，充滿了笑意，顯然心情非常高興。
「爹，你感覺怎麼樣？」秦穆關心的問道。
「好！非常好！」秦瓊捏緊拳頭，胳膊揮舞兩下，隨後又說道：「我感覺自己巔峰時期，也不過如此！」
「嘖嘖！懷道，還有沒有，給表叔也弄點！」羅成羨慕的問道。
「沒有了！丹藥和異獸鮮血都沒有了。」秦穆搖搖頭道。
「可惜了！」秦瓊略帶懊惱的說道。
「怎麼啦爹？」秦穆不解的看著秦瓊。
「這丹藥效果出人意料的好，給我用太浪費了。要是你用，肯定能更上一層。打下最好的基礎。」秦瓊眉頭一皺道。
「沒事爹，你身體要緊，丹藥以後再煉製就是了。」秦穆寬慰道。
「說得容易，我感覺體內還有很多藥力，並未吸收。如此丹藥，哪有那麼容易煉製，恐怕材料都非常珍貴，更別提找煉丹的大師了。」秦瓊有些後悔的說道。
「別想那麼多，用都用了，你還能逼出來不成！」羅成沒好氣的說道。
說實話他有些羨慕，要說實力，他自信不比秦瓊差，而且秦瓊年齡更大，他可以說正在巔峰。但是秦瓊如今氣血充盈，在旁邊都能感受到，可想而知，增加得不是一星半點。
他們這個階段，想要再進一步，非常困難，也就只有依靠天材地寶。能對他們有效果的天才地寶，可沒有那麼容易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