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再遇異獸
在兩人的安撫下，秦瓊也只能接受現實，不過他也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保護，彌補兒子。
叫來侍女收拾屋子，三人在院子重新落座，秦穆問道：「爹！我們何時回長安？」
「你和朋友告別一下，後天啟程！」秦瓊想了一下道，隨後又問羅成：「你認為如何？」
「行！」羅成點點頭回答。
「考慮好了嗎？好久搬去長安？」秦瓊又問道。
「既然已經決定，就不用再考慮，回去之後，就到長安。」羅成眉頭微微一皺道。話說開之後，他的心裡，反而感覺輕鬆了許多。至少不用再去擔心羅家的未來。搬去長安，雖然說有做質子的味道。不過他相信李世民也不會虧待於他。
「那好，我在長安等你們到來。」確認之後，秦瓊也鬆了一口氣，雖然說兩家關係一般，不過能不兵戎相見，當然是最好的結局。
「爹！我去和朋友告別一下。」見沒啥事情，秦穆起身說道。
「去吧！叫幾個秦家的護衛，一起。」秦瓊叮囑道。
「好的！」秦穆答應一聲，就出了門。
「勞煩通報一聲，秦穆前來拜訪。」先去了最近的墨家住所，到門前的時候，秦穆對守衛說了一聲，隨後老老實實的等在那裡。
「小公爺來了！」沒有多大功夫，相里冢就大步走了出來，笑著對秦穆打招呼。
「不敢！前輩叫我秦穆就好。」秦穆恭敬的拱手道。
「我還是叫你懷道吧。」
「如此最好不過。」
「懷道裡面請！」
「請！」
兩人客套一下，隨後進入院子，來到客廳，坐下之後，相里冢問道：「懷道你來是？」
「晚輩來此有兩件事，一來是向相里老前輩致謝，感謝他老人家為我做的玉印。另外一件事是向你們道別的，近日我們就要回長安了。」秦穆解釋道。
「呵呵，懷道不用在意，對於我伯父來說，做玉印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相里老前輩在嗎？我想當面致謝。」秦穆問道。
「他閒不住，出城去勘察地形了。」相里冢說道。
秦穆明白他說的是去看修建水庫的地形，遺憾的說道：「前輩你們以後到長安，一定要來秦家說一聲，讓我好好招待你們。」
「一定！一定！」相里冢笑著點頭答應。隨後又說道：「懷道你先坐，嫣然丫頭剛回來了，我去叫她。」
「好！」
既然來了，秦穆感覺當面道別好一些，於是安靜的坐著等待。墨家講究節儉，因此也不習慣有人侍候，所以相里冢要親自去叫人。
「丫頭，秦懷道來向你道別了。」相里嫣然坐在院子樹下的石桌邊，相里冢一進去就看到了。
「啊！什麼！」相里嫣然猛的站起來問道。
「你在想什麼？慌慌張張的？」相里冢好奇的問道。
「沒…沒啥！」相里嫣然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剛才去哪裡了？」相里冢頭一側，笑眯眯的問道。
「沒去哪裡，對了二叔剛才你說啥？」被相里冢看得一陣心虛，相里嫣然瞪著眼睛問道。
「秦懷道來了…」
「秦穆哥哥來了！」相里嫣然一聽，眼睛一亮，急忙向外跑去。
「他是來道別的…」相里冢後半句差點憋在嘴裡，放下手臂，喃喃的感嘆道：「我們家小丫頭，長大了啊！」
說完之後，相里冢眉頭一皺道：「翼國公府啊！」隨後搖搖頭跟著走了出去。
「秦穆哥哥，你怎麼來？」相里嫣然小跑到門口，隨後一個急剎，斯斯文文的走進去，笑眯眯的問道。
「我是來道別的，後天我就和父親他們一起回長安。」秦穆起身解釋道。
「啊！你們就要走了嗎？」相里嫣然略微失落的說道。
「是啊！出來這麼久了，也該回去了。」秦穆點點頭道。
「哦！」相里嫣然腦袋一低，悶悶不樂的應了一聲。
「你要是想看我，也能到長安來啊！」秦穆笑著說道。他其實並沒有多想，只是當相里嫣然小孩子脾氣，不想和朋友分離。
相里嫣然一聽，想想也是，眼睛眨巴兩下，重新露出笑臉，眉毛彎彎，煞是可愛，當然！要是背上沒有那把大劍的話，會更好一些。
「後天走嗎，我到時候來送你。」
「不用麻煩，估計一大早就出發了。」
「嗯，我知道了。」
「我還要去和凌雲兄他們道別，就先走了。」
「好的，秦穆哥哥再見。」
秦穆笑著點點頭，隨後向外走去。
「人都走遠了！」相里冢走到相里嫣然身後說道。
「二叔，我要去長安！」相里嫣然轉過身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不行，你不回家，你爹非得扒我皮不可。」相里冢急忙搖頭道。
「長安有許多高手，我去學習。」相里嫣然爭著大眼道。
相里冢一副你當我是傻子的樣子，反瞪著她，搖搖頭很肯定的說道：「不行，說不行就不行，你先回家，然後去哪裡都不管我的事。」
「哼！」相里嫣然小腳一蹬，氣呼呼的轉身走了。
沒有多久，相里家下榻的別院，傳出「嘭」的一聲巨響。
好久沒有聽到這個聲音，守衛副將嚇得身體一抖，下意識的抓向刀柄，隨後身體一松，對手下擺擺手道：「不用擔心，那是煉丹爐炸了。」
相里冢同樣被嚇了一跳，手一抖，茶水倒在腿上。隨後露出一臉苦笑。搖搖頭回去換衣服。
「嘭！」換好衣服的相里冢，剛走到後院門口，又是一聲巨響傳來，讓他忍不住揉揉耳朵。
院子裡面，升起了一大堆柴火，一個黑乎乎的罐子，架在火堆上面，相里嫣然正氣呼呼的搖著。
「我的姑奶奶，你不是答應過，不在這裡弄這玩意嗎？」相里冢苦著臉問道。
「我就要弄！」相里嫣然偏過頭不去看他，一副怒氣難消的樣子說道。
「算二叔求你了，把這玩意收起來吧，這麼多你夠吃很久了。」相里冢雙手合十道。
「就不！」
「好了！好了！不就是想去長安嗎，我們去還不成。」相里冢雙手連連下壓，認輸道。
「真的？」相里嫣然回頭盯著他道。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得說服你大爺爺才行。」相里冢點點頭道。
「沒有問題！」相里嫣然轉怒為喜，就差激動的跳起來。
秦穆去和秦岳兄妹告別了一聲，相約日後長安再會，隨後就回到了住處。想想這一段時間，其實過得相當精彩，這種生活，是以前完全無法體會到的。修煉的世界，是那麼的神奇。
雖然本身就是兩個世界，不過這完全不同的世界觀，還是讓人感覺陌生，又對往後的日子，帶著一絲期待。想像著比幽州大十倍的長安，秦穆都有些想快一點見到。
秦穆騎著屬於自己的獨角犀，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這頭贏來的獨角犀，體長接近四米，高兩米，頭上獨角，又長又尖，看上去非常威猛。關鍵還是獨角犀背部非常寬，整個人躺在上面，都沒有問題。奔跑的時候，平穩不比戰馬差。
身體無毛的獨角犀，皮膚有些粗糙，大部分地方，都非常堅硬，就像盾牌一樣，不過背上肉肉的，感覺還是不錯。
「慕容家真小氣，輸了獨角犀，把護甲牛鞍都拿走了。」秦穆有些不滿的說道。獨角犀身上的印跡，顯示它以前不但有騎士坐的牛鞍，還有護甲。
「哈哈，你就知足吧，慕容雲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會一局都沒有贏，讓你白得了一頭獨角犀。這麼大的獨角犀，應該是慕容雲自己的坐騎。想要訓練一頭能騎著遠行的獨角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少有外人，能得到慕容家的獨角犀。」魯策大笑道。
他們一行，離開居庸關，已經兩天，這會正在慢慢的趕路，畢竟來說，在不急的情況下，沒人會一直催動坐騎疾馳。
「這麼說來，慕容雲根本就沒有打算給獨角犀？」秦穆坐直身體問道。
「當然是這樣，據說犀牛五年才能產一個幼崽，四年才能長大；適應訓練一兩年，需要十年時間，才能得到一隻合格的獨角犀坐騎。這需要花費大量的世界和精力，你說他怎麼捨得讓出來。」魯策開心的說道，顯然見慕容雲倒霉，他就心情愉快。
「原來這麼麻煩！」秦穆吃驚道。
「呵呵，這次慕容雲算是吃了一個啞巴虧，不過慕容世家家大業大的，到也沒啥，只是有些丟臉。但是護甲又不一樣，他製作肯定非常精良。獨角犀慕容家還有，但是一套好的護甲，那就不一定了。」秦瓊笑著道。
給另外一頭獨角犀，裝上護甲，就又是一條優秀的坐騎。雖然慕容雲的這頭坐騎，無論是形體還是靈性，都不一般，不過並非不能代替。但是護甲就不一樣了，想要給坐騎做一套精良的護甲，短時間還真，非常困難。
或許對於慕容雲來說，護甲更重要，不過秦穆來說，還真無所謂，天機塔裡面，有的是礦石，想要做一副好的護甲，那還是比較簡單。
「我們就此分別吧！」來到三叉路口，羅成勒馬說道。
「好，我們就此別過。」秦瓊點點頭道。
「懷道，翼國公，珍重！」
「諸位珍重！」
「長安再會！」
「長安再會！」
隨著羅成幾人離開，就剩下秦瓊父子和三十名普通士卒。
「走吧，天色還早，我們再趕一程！」秦瓊招呼道。
「好的爹！」
「駕！」秦瓊策馬前行。秦穆急忙一拍獨角犀，跟了上去。
獨角犀雖然腿粗，看上去笨重，不過這是經過訓練的坐騎，奔跑速度，完全不輸於戰馬。關鍵還是獨角犀比起戰馬來，體積和重量，都大了許多，單獨一隻，就跑出了一群戰馬的氣勢。
「轟！轟！轟！」的奔跑聲音，氣勢十足，犀牛背上的秦穆非常開心，也非常滿意，畢竟一直以來，在他的印象中，除了牧童，能騎牛的，都是猛人高手。
官道上，偶爾有人行道過，遠遠的聽到聲音，就避到了路邊，驚訝中又帶著羨慕的看著秦穆胯下坐騎。
回長安就是有這點好，大部分時候，都是官道，而且山區較少，戰馬行走，也方便了不少。
不過如今百姓居住，都是依託自家田地，因此道路邊的人家，並不多，整體來說，還是有一種荒涼的感覺。
馬過鳥驚飛，在他們前方，總有被坐騎奔騰，驚飛而起的鳥類，讓這個世界充滿了生氣。
「停！」前方的秦瓊，突然舉起左臂，勒馬高呼。
士卒騎術都不錯，加上速度本來就不快，都跟著停了下來。只有反應慢了半拍的秦穆，控制獨角犀停下的時候，已經過了秦瓊半個身位。
這個時候，秦穆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大路前方，空中變得和水波一樣，不斷的閃爍。
「這是什麼？」秦穆驚訝的問道。眼前的東西，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這玩意怎麼看，都像影視中那種傳送門，不過要大不少，前方最少兩三百米的範圍，都是這種情況。
「不清楚，小心一點。」秦瓊叮囑道，隨後伸手抓向腰間橫刀。
秦穆見狀，也把背手劍拿了出來。不用招呼，士卒也拔出武器，拿起弓箭，戒備的看著前方。
「轟！」的一聲，一個巨大的怪獸，突然從空氣中衝出，掉在地上，發出一聲響。
「哞！」
「嘶嘶！」一股兇悍的氣息傳開，獨角犀和戰馬，紛紛嘶鳴起來。
秦穆能感受到胯下坐騎身體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顯然突然出現的東西，讓它害怕，如果不是良好的訓練，恐怕已經掉頭跑了。
突然出現的怪獸，比起獨角犀要大許多，高四米左右，因為是正面相對，長度還看不清，不過估計不低於十米。這怪獸後足踏地，前肢要短不少，長著長長爪子，長長的脖子，連著一個大腦袋，嘴巴又長又大。
有些像蜥蜴的大東西，嚇了秦穆一大跳，這一瞬間，讓他瞳孔都不由放大了。
叫來侍女收拾屋子，三人在院子重新落座，秦穆問道：「爹！我們何時回長安？」
「你和朋友告別一下，後天啟程！」秦瓊想了一下道，隨後又問羅成：「你認為如何？」
「行！」羅成點點頭回答。
「考慮好了嗎？好久搬去長安？」秦瓊又問道。
「既然已經決定，就不用再考慮，回去之後，就到長安。」羅成眉頭微微一皺道。話說開之後，他的心裡，反而感覺輕鬆了許多。至少不用再去擔心羅家的未來。搬去長安，雖然說有做質子的味道。不過他相信李世民也不會虧待於他。
「那好，我在長安等你們到來。」確認之後，秦瓊也鬆了一口氣，雖然說兩家關係一般，不過能不兵戎相見，當然是最好的結局。
「爹！我去和朋友告別一下。」見沒啥事情，秦穆起身說道。
「去吧！叫幾個秦家的護衛，一起。」秦瓊叮囑道。
「好的！」秦穆答應一聲，就出了門。
「勞煩通報一聲，秦穆前來拜訪。」先去了最近的墨家住所，到門前的時候，秦穆對守衛說了一聲，隨後老老實實的等在那裡。
「小公爺來了！」沒有多大功夫，相里冢就大步走了出來，笑著對秦穆打招呼。
「不敢！前輩叫我秦穆就好。」秦穆恭敬的拱手道。
「我還是叫你懷道吧。」
「如此最好不過。」
「懷道裡面請！」
「請！」
兩人客套一下，隨後進入院子，來到客廳，坐下之後，相里冢問道：「懷道你來是？」
「晚輩來此有兩件事，一來是向相里老前輩致謝，感謝他老人家為我做的玉印。另外一件事是向你們道別的，近日我們就要回長安了。」秦穆解釋道。
「呵呵，懷道不用在意，對於我伯父來說，做玉印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相里老前輩在嗎？我想當面致謝。」秦穆問道。
「他閒不住，出城去勘察地形了。」相里冢說道。
秦穆明白他說的是去看修建水庫的地形，遺憾的說道：「前輩你們以後到長安，一定要來秦家說一聲，讓我好好招待你們。」
「一定！一定！」相里冢笑著點頭答應。隨後又說道：「懷道你先坐，嫣然丫頭剛回來了，我去叫她。」
「好！」
既然來了，秦穆感覺當面道別好一些，於是安靜的坐著等待。墨家講究節儉，因此也不習慣有人侍候，所以相里冢要親自去叫人。
「丫頭，秦懷道來向你道別了。」相里嫣然坐在院子樹下的石桌邊，相里冢一進去就看到了。
「啊！什麼！」相里嫣然猛的站起來問道。
「你在想什麼？慌慌張張的？」相里冢好奇的問道。
「沒…沒啥！」相里嫣然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剛才去哪裡了？」相里冢頭一側，笑眯眯的問道。
「沒去哪裡，對了二叔剛才你說啥？」被相里冢看得一陣心虛，相里嫣然瞪著眼睛問道。
「秦懷道來了…」
「秦穆哥哥來了！」相里嫣然一聽，眼睛一亮，急忙向外跑去。
「他是來道別的…」相里冢後半句差點憋在嘴裡，放下手臂，喃喃的感嘆道：「我們家小丫頭，長大了啊！」
說完之後，相里冢眉頭一皺道：「翼國公府啊！」隨後搖搖頭跟著走了出去。
「秦穆哥哥，你怎麼來？」相里嫣然小跑到門口，隨後一個急剎，斯斯文文的走進去，笑眯眯的問道。
「我是來道別的，後天我就和父親他們一起回長安。」秦穆起身解釋道。
「啊！你們就要走了嗎？」相里嫣然略微失落的說道。
「是啊！出來這麼久了，也該回去了。」秦穆點點頭道。
「哦！」相里嫣然腦袋一低，悶悶不樂的應了一聲。
「你要是想看我，也能到長安來啊！」秦穆笑著說道。他其實並沒有多想，只是當相里嫣然小孩子脾氣，不想和朋友分離。
相里嫣然一聽，想想也是，眼睛眨巴兩下，重新露出笑臉，眉毛彎彎，煞是可愛，當然！要是背上沒有那把大劍的話，會更好一些。
「後天走嗎，我到時候來送你。」
「不用麻煩，估計一大早就出發了。」
「嗯，我知道了。」
「我還要去和凌雲兄他們道別，就先走了。」
「好的，秦穆哥哥再見。」
秦穆笑著點點頭，隨後向外走去。
「人都走遠了！」相里冢走到相里嫣然身後說道。
「二叔，我要去長安！」相里嫣然轉過身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不行，你不回家，你爹非得扒我皮不可。」相里冢急忙搖頭道。
「長安有許多高手，我去學習。」相里嫣然爭著大眼道。
相里冢一副你當我是傻子的樣子，反瞪著她，搖搖頭很肯定的說道：「不行，說不行就不行，你先回家，然後去哪裡都不管我的事。」
「哼！」相里嫣然小腳一蹬，氣呼呼的轉身走了。
沒有多久，相里家下榻的別院，傳出「嘭」的一聲巨響。
好久沒有聽到這個聲音，守衛副將嚇得身體一抖，下意識的抓向刀柄，隨後身體一松，對手下擺擺手道：「不用擔心，那是煉丹爐炸了。」
相里冢同樣被嚇了一跳，手一抖，茶水倒在腿上。隨後露出一臉苦笑。搖搖頭回去換衣服。
「嘭！」換好衣服的相里冢，剛走到後院門口，又是一聲巨響傳來，讓他忍不住揉揉耳朵。
院子裡面，升起了一大堆柴火，一個黑乎乎的罐子，架在火堆上面，相里嫣然正氣呼呼的搖著。
「我的姑奶奶，你不是答應過，不在這裡弄這玩意嗎？」相里冢苦著臉問道。
「我就要弄！」相里嫣然偏過頭不去看他，一副怒氣難消的樣子說道。
「算二叔求你了，把這玩意收起來吧，這麼多你夠吃很久了。」相里冢雙手合十道。
「就不！」
「好了！好了！不就是想去長安嗎，我們去還不成。」相里冢雙手連連下壓，認輸道。
「真的？」相里嫣然回頭盯著他道。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得說服你大爺爺才行。」相里冢點點頭道。
「沒有問題！」相里嫣然轉怒為喜，就差激動的跳起來。
秦穆去和秦岳兄妹告別了一聲，相約日後長安再會，隨後就回到了住處。想想這一段時間，其實過得相當精彩，這種生活，是以前完全無法體會到的。修煉的世界，是那麼的神奇。
雖然本身就是兩個世界，不過這完全不同的世界觀，還是讓人感覺陌生，又對往後的日子，帶著一絲期待。想像著比幽州大十倍的長安，秦穆都有些想快一點見到。
秦穆騎著屬於自己的獨角犀，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這頭贏來的獨角犀，體長接近四米，高兩米，頭上獨角，又長又尖，看上去非常威猛。關鍵還是獨角犀背部非常寬，整個人躺在上面，都沒有問題。奔跑的時候，平穩不比戰馬差。
身體無毛的獨角犀，皮膚有些粗糙，大部分地方，都非常堅硬，就像盾牌一樣，不過背上肉肉的，感覺還是不錯。
「慕容家真小氣，輸了獨角犀，把護甲牛鞍都拿走了。」秦穆有些不滿的說道。獨角犀身上的印跡，顯示它以前不但有騎士坐的牛鞍，還有護甲。
「哈哈，你就知足吧，慕容雲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會一局都沒有贏，讓你白得了一頭獨角犀。這麼大的獨角犀，應該是慕容雲自己的坐騎。想要訓練一頭能騎著遠行的獨角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少有外人，能得到慕容家的獨角犀。」魯策大笑道。
他們一行，離開居庸關，已經兩天，這會正在慢慢的趕路，畢竟來說，在不急的情況下，沒人會一直催動坐騎疾馳。
「這麼說來，慕容雲根本就沒有打算給獨角犀？」秦穆坐直身體問道。
「當然是這樣，據說犀牛五年才能產一個幼崽，四年才能長大；適應訓練一兩年，需要十年時間，才能得到一隻合格的獨角犀坐騎。這需要花費大量的世界和精力，你說他怎麼捨得讓出來。」魯策開心的說道，顯然見慕容雲倒霉，他就心情愉快。
「原來這麼麻煩！」秦穆吃驚道。
「呵呵，這次慕容雲算是吃了一個啞巴虧，不過慕容世家家大業大的，到也沒啥，只是有些丟臉。但是護甲又不一樣，他製作肯定非常精良。獨角犀慕容家還有，但是一套好的護甲，那就不一定了。」秦瓊笑著道。
給另外一頭獨角犀，裝上護甲，就又是一條優秀的坐騎。雖然慕容雲的這頭坐騎，無論是形體還是靈性，都不一般，不過並非不能代替。但是護甲就不一樣了，想要給坐騎做一套精良的護甲，短時間還真，非常困難。
或許對於慕容雲來說，護甲更重要，不過秦穆來說，還真無所謂，天機塔裡面，有的是礦石，想要做一副好的護甲，那還是比較簡單。
「我們就此分別吧！」來到三叉路口，羅成勒馬說道。
「好，我們就此別過。」秦瓊點點頭道。
「懷道，翼國公，珍重！」
「諸位珍重！」
「長安再會！」
「長安再會！」
隨著羅成幾人離開，就剩下秦瓊父子和三十名普通士卒。
「走吧，天色還早，我們再趕一程！」秦瓊招呼道。
「好的爹！」
「駕！」秦瓊策馬前行。秦穆急忙一拍獨角犀，跟了上去。
獨角犀雖然腿粗，看上去笨重，不過這是經過訓練的坐騎，奔跑速度，完全不輸於戰馬。關鍵還是獨角犀比起戰馬來，體積和重量，都大了許多，單獨一隻，就跑出了一群戰馬的氣勢。
「轟！轟！轟！」的奔跑聲音，氣勢十足，犀牛背上的秦穆非常開心，也非常滿意，畢竟一直以來，在他的印象中，除了牧童，能騎牛的，都是猛人高手。
官道上，偶爾有人行道過，遠遠的聽到聲音，就避到了路邊，驚訝中又帶著羨慕的看著秦穆胯下坐騎。
回長安就是有這點好，大部分時候，都是官道，而且山區較少，戰馬行走，也方便了不少。
不過如今百姓居住，都是依託自家田地，因此道路邊的人家，並不多，整體來說，還是有一種荒涼的感覺。
馬過鳥驚飛，在他們前方，總有被坐騎奔騰，驚飛而起的鳥類，讓這個世界充滿了生氣。
「停！」前方的秦瓊，突然舉起左臂，勒馬高呼。
士卒騎術都不錯，加上速度本來就不快，都跟著停了下來。只有反應慢了半拍的秦穆，控制獨角犀停下的時候，已經過了秦瓊半個身位。
這個時候，秦穆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大路前方，空中變得和水波一樣，不斷的閃爍。
「這是什麼？」秦穆驚訝的問道。眼前的東西，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這玩意怎麼看，都像影視中那種傳送門，不過要大不少，前方最少兩三百米的範圍，都是這種情況。
「不清楚，小心一點。」秦瓊叮囑道，隨後伸手抓向腰間橫刀。
秦穆見狀，也把背手劍拿了出來。不用招呼，士卒也拔出武器，拿起弓箭，戒備的看著前方。
「轟！」的一聲，一個巨大的怪獸，突然從空氣中衝出，掉在地上，發出一聲響。
「哞！」
「嘶嘶！」一股兇悍的氣息傳開，獨角犀和戰馬，紛紛嘶鳴起來。
秦穆能感受到胯下坐騎身體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顯然突然出現的東西，讓它害怕，如果不是良好的訓練，恐怕已經掉頭跑了。
突然出現的怪獸，比起獨角犀要大許多，高四米左右，因為是正面相對，長度還看不清，不過估計不低於十米。這怪獸後足踏地，前肢要短不少，長著長長爪子，長長的脖子，連著一個大腦袋，嘴巴又長又大。
有些像蜥蜴的大東西，嚇了秦穆一大跳，這一瞬間，讓他瞳孔都不由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