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8章 那一棒的風情【求訂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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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還想著讓長姐跟自己合夥做香皂生意。

  突然又覺得還是自己太想當然了,她的心思現在幾乎全都在自己兒子身上。

  這讓敬玄心中難免生出幾分不安,畢竟在這個時代,為了繼承萌蔭,那是什麼都能拿來交換的,尤其是鐘鳴鼎食之家,更是如此。

  敬玄可不想有一天大街小巷上出現山寨版的廉價香皂跟自己打擂台。

  這無關錢財,而是意識形態的不同,商賈之道在古人心中,總歸是下九流的行當。

  如果要做取捨,那麼第一個可以被捨棄的,一定就是生意,反正只要有權有勢,有地有人,還怕將來掙不回來?

  思想上的差異是無法妥協的,敬玄不希望將來因為這些事情與長姐鬧得不愉快,了不起逢年過節多送點值錢的東西過去彌補一下吧。

  從馬車下來,天色已經不早,加之烏雲密布,更顯昏暗,還隱隱有要下雨的跡象。

  敬玄想起跟竇奉節約好在平康坊見面,抬頭辨認了一下方向,便順著朱雀大街往深處走去。

  話說回來,這麼大一座城光靠步行確實也費勁。

  而且如此寬闊的大街不整點公共運輸工具還真的有些說不過去。

  兩條腿一南一北,走一個來回大半日就過去了。

  這嚴重阻礙了這座城市的商業發展,再加上長安府尹有明令規定不許在城內縱馬。

  百姓的生活節奏就顯得更加慢了,說不定一整年都只宅在自家住的坊市周邊活動。

  畢竟馬車這種奢侈品除了王侯將相和達官貴人,尋常百姓根本用不起這玩意。

  到了地頭還早,估計竇奉節還沒下差呢,敬玄乾脆背著手四處參觀起來。

  畢竟也是風流藪澤之地,是個男人都好奇。

  平康坊的布局其實很有意思,周圍一圈分布著的好幾座大小不一的道觀寺廟,這讓敬玄忍不住浮想聯翩,夜半歌姬妓子傳來的歡喜聲會不會讓那些出家人心猿意馬?

  而且敬玄還聽說朝堂有不少文臣大儒都家住在平康坊,比如孔穎達,褚遂良等等,也不知道是圖方便還是怎麼的,總之很難不讓人想歪,就連李靖這位戰無不勝的大將軍也選擇把家安在了此處,實在是…

  令人費解啊…

  溜達了一陣,敬玄打算先去李靖府上拜會一下,反正來都來了,不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怎麼也說不過去,好歹也教了自己一段時間兵法。

  正想著要不要去街邊買點禮物再登門,遠遠的就看見老頭子的小兒子李德獎和同伴勾肩搭背的從一棟小樓鑽出來,步伐踉蹌似乎喝了不少酒,一邊走還一邊唱著不知名的小曲兒,笑容十分之**。

  李德獎似乎也看見了站在街口的敬玄,甩開旁邊攙扶他的書生,搖搖晃晃的走到敬玄跟前,醉態酩酊的嬉笑道:

  「喲…喲…這…這不是太平縣伯麼?快…快來見過太平縣伯…」

  說完還衝敬玄打了隔,熏得他差點沒當場昏死過去。

  敬玄捏著鼻子沒好氣的看著他:

  「要耍酒瘋一邊耍去,本縣伯和你不熟!」

  李德獎是長安出了名的浪蕩閒散子,一張小嘴兒損得很,上回想揍他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這傢伙對自己的死鬼老爹不敬。

  不過也幸虧這小子跑得快,不然鐵定會被自己打得哭爹喊娘,也不知道李靖怎麼教的,堂堂國之柱石怎麼生出這麼個混帳玩意兒…

  也不知是醉了沒聽見,還是怎麼的,李德獎對敬玄嘴裡的話充耳不聞,指著敬玄轉頭朝身後同伴嘿嘿笑道:

  「還…還不快過來拜見…太平縣伯都…都生氣啦!」

  他身後的青年看樣子沒他醉得那麼厲害,一名面若冠玉的秀氣書生連忙扶過李德獎,還衝敬玄賠禮道歉道:

  「小郎君勿怪,李兄喝多了,這就帶他走…」

  不過這秀氣書生的力氣顯然沒有李德獎這種常年習武的傢伙力氣大,手膀子一用力就把他給甩到了一邊,然後指著敬玄搖搖晃晃的說道:

  「上…上回你不是…說要和耶耶比試麼…來來來…耶耶…陪你你…大戰三百回合…也好叫你嘗嘗耶耶的厲害…免得大傢伙兒只知道你太平縣伯…不認得我李德獎…」

  敬玄聽見他囂張的醉話後,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來了,敢自稱是本縣伯的耶耶?

  這是在找抽啊!

  二話不說就把腰間的電棒抽了出來,準備好好折磨一下這口出狂言的膏粱子弟。

  而剛才那名秀氣書生見他二人有動手的跡象,連忙跟了上來,不停的勸解已經神志不清的李德獎。

  可畢竟酒壯慫人膽,上回被自己老爹好一通說教的李德獎,今日是鐵了心要跟敬玄比試一番。

  加上長安城最近到處都在傳敬玄三招打敗突厥高手的事跡,連老爹都對這小子讚不絕口,一切的一切加起來,愈發得讓他感到不爽,一把將那秀氣書生推倒在地,舞著拳頭就砸了過來。

  可惜敬玄早有準備,高壓電棒準確無誤的抵在了他的腋下,接著抬起腳尖就當胸踹了過去。

  李德獎倒退數步,拍了拍胸口,咆哮著又撲了上來。

  敬玄這次並未打開兵器的電源,自己還要在大唐呆上一輩子,未來的漫長歲月中肯定也會有電量用光,甚至電棒損壞的時候。

  總不能太過依賴這玩意兒,至少得有些其他的防身手段才行,這次正好拿李德獎練練手,如果連一個醉鬼都對付不了那往後還怎麼混?

  躲開攻擊後的敬玄對著他後腦勺跳起來又是一陣爆錘,想學著電視裡演的那樣試試看究竟能不能把人敲暈。

  不過顯然李德獎身體底子好,只是趴在地上甩了甩兩下腦袋就又爬了起來,嘴裡還不停的咒罵著。

  腦袋瓜子迷糊的李德獎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敬玄眼中的陪練,挨了一記重錘之後,面上哪裡就掛不住了,不管不顧的就繼續尋敬玄晦氣。

  兩人就這麼一個攻一個被動挨打,敬玄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招式都用了一遍,而李德獎除了腦袋腫得像個豬頭似的,其他地方竟然毫髮無傷,也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居然這麼抗揍。

  弄最後敬玄實在受不了他糾纏了,終於打開電源,跳到身後,對準豬頭怪的屁股就是一陣猛插。

  剛才還生龍活虎的豬頭人瞬間栽倒在地上,大概是捅的位置有些正,敬玄甚至能看到這傢伙的臀部還不自覺的收縮了兩下…

  「兄長!兄長!」

  剛才那容貌清秀的書生見狀,立刻上前查探李德獎的情況,見他還有呼吸之後,這才重新起身,對著敬玄怒目而視:

  「你怎麼下這麼狠的手?我家兄長只是喝多了而已,至於把他打成這樣麼?」

  敬玄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沒好氣的答道:

  「明明是你兄長挑釁在先,某隻是自衛反擊,如何怪得了某家頭上?眼睛瞎了就趕緊去找個郎中看看!別耽誤了治療…」

  秀氣書生被他一通搶白噎得啞口無言,好半天才指向猶自躺在地上的李德獎氣咻咻的反駁道:

  「我家兄長怎生是你太平縣伯的敵手?你就不能早些將他打暈?非得當眾羞辱於他?」

  敬玄張了張嘴,百口莫辯,自己先前的確是可以一棒子將他敲暈。

  只是一時興起想多玩玩而已,結果把人打得鼻青臉腫,也不曉得李靖若是知道了會不會怪罪自己將他兒子打成這樣,怎麼說李靖對自己都算不錯的…

  唉,這他娘的都是些什麼事兒啊…

  「罷了,本縣伯還有事在身,李公府邸離此不遠,你可找家將過來抬人,亦或是等上一等他自然會醒過來,告辭!」

  敬玄說完這句話,趁那小書生還在查驗李德獎傷勢時,脖子一縮就溜了,徒留下對方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心虛的轉過兩三個街口,腳步這才慢下來,見身後沒有什麼凶神惡煞的家將奴僕牽著惡狗追撲自己,敬玄稍微鬆了口氣,嘴角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這個李德獎揍起來手感真的很好啊…

  「敬兄!這裡!」

  正在走神兒的敬玄遁聲望去,前面那個瘦得跟竹竿一樣的傢伙不是竇奉節還能是誰?

  「竇兄,下差了?」

  敬玄笑著走了過去。

  「剛下,這不,怕敬兄你久等就馬上趕過來了,小弟把場子都包好了,敬兄這邊請…」

  不得不說竇奉節還挺會來事,就這麼一句簡簡單單的寒暄都能賣出兩個人情,不愧是名門子弟。

  哪像李德獎似的,看著就讓人生氣。

  正笑著在前頭領路的竇奉節冷不丁回頭看了一眼敬玄,見他滿頭大汗,不由疑惑道:

  「敬兄方才幹啥去了?怎麼出這麼多汗?要不待會上去後先找六個丫鬟伺候敬兄你先洗洗?」

  先洗洗?

  還六個丫鬟伺候?

  這些長安紈絝真他娘的會享受啊…

  「不至於,我自己來就好了…」

  「這哪行,這叫六根清淨,其中四個負責清理手腳,一個負責按頭,至於剩下那一個嘛…」

  竇奉節臉上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敬玄瞬間覺得自己變成了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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