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何方小賊
二人在溫泉洗完澡之後和衣躺在床上，規規矩矩。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怎麼會拿了兩副餐具？」她問出疑問，「還有別人和他在一起？可他不是僅一人嗎？」
「確是如此，不過這也正是讓我覺得奇怪的地方。倘若不是他，那只有一種可能……」
楚堯沒再說下去，但是巫紫明白，如果不是他，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和她有關，比如說——禁巫的人。
又到夜深人靜時。
她皺了皺眉，無語道，「堯哥，別鬧了。」
男人雙臂鎖緊，控制不住。
巫紫眉心一跳，出聲，「還有正事要做。」
男人開始脫她的衣服，靠近了些，「這也是正事。時間還早，我會快些，嗯？」
她是想拒絕的，但脫口而出的拒絕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
「別……」
餘聲被男人的氣息淹沒。
……
以至於大清早，她起來的時候，還以為時間倒流，回到了昨天早上。
身旁仍舊是溫熱，洗澡穿衣，開門。
來到廚房，鍋里有粥，他還是不在。
她洗漱完來到院中等待，沒過一會兒，他就回來了。
一如昨日。
巫紫看著他手裡的野味，吹了記口哨打趣道，「唷，王爺辛苦了一晚上想必是真的餓了吧？這麼多啊！」
楚堯面上浮現尷尬，接著紅白交錯變了幾變，淨了手牽她入屋，「先吃飯。」
飯後，她擦了嘴，倚靠在灶台邊看他洗碗。
「這兩人還真是能吃啊！」她摸著下巴道，「有這麼自覺的小偷嗎？竟然還把碗筷洗乾淨送回來了。」
她噌噌兩聲，「稀奇，稀奇。」
沒錯，他們……又被偷了。
被偷的毫無感覺，因為他們一直在做……額，做羞羞的事情。
根本就不記得什麼時候停下來，又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男人擦了擦手，臉色難看，「我早上醒的時候……還在與你……」
「……」
巫紫紅了臉，「你閉嘴！」
楚堯看著她，難看的臉色不變，緩聲重複剛才的話，「我不記得怎麼開始的，也不記得昨晚何時睡著了。」
她蹙眉，臉色一變，「竟然是這個問題！」
男人沉聲道，「屋子裡我檢查過了，沒有催、Q的藥、香，也沒有迷藥。」
她在屋中踱步，他看著她踱步。
「你怎麼看？」
巫紫，「……」我怎麼看，我又不是元芳！
「院子裡的陣法沒破，又沒有藥香控制，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不停地自言自語，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男人捏了捏眉心，「今晚你睡，我不睡。」
巫紫停下腳步，贊同的點點頭，「嗯，你別上床了，我可不想被人觀賞現場表演。」
楚堯臉色古怪，耳朵罕見的現出粉色，握拳放在嘴邊咳了一聲，「做菜。」
做菜，當誘餌。
……
暮靄漸褪暗。
過了很久很久，她再次閉上眼，又再再次睜開。
這種感覺不是假的。
她忍不住內心暗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錯，她又醒在一個清晨，可是怎麼可能呢？
她昨晚明明是一個人在床上休息的，他根本就沒進屋。
「這到底……怎麼回事？」她氣息有些不穩，「你不是在廚房嗎？」
男人聞言，動作暫停，懊惱道，「我也不知道。就昨晚腦子裡浮現你的影子，然後就過來了，看到你沒睡，屋子裡的油燈點著，你就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問我想不想做，我說……我說什麼我不記得了。」
他說完，又繼續有一下沒一下的動了起來。
她咬著唇瓣，忍耐身體湧上的不適，說起了昨晚的事情，「我也是睡不著，想著想著，恍惚間就看到了你，然後和你一樣，想不起來了。」
女人有點煩躁，問道，「你怎麼還不起床？」
男人沉默兩息，緩緩離開了她的身體。
空虛感傳來，她輕哼了一下，躺平，身上微有異樣，她埋怨道，「你究竟弄了多少？」
「抱歉。」
話落，男人翻身，再次覆在她的上方。
巫紫驚呼，「你怎麼又來？」
男人的眼睛含情脈脈，可言語是崩潰的，「阿紫，今日我……我軟不下來。」
「……」
什麼叫軟不下來？金槍不倒嗎啊？
「槽！」巫紫咬牙，忍不住爆了粗。
楚堯抱歉地親了親她的嘴，暗啞的道出一個字，「好。」
巫紫無語。
被翻疊浪。
二人洗完澡換衣開門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洗漱完，女人的肚子就開始咕嚕嚕地叫了起來，「餓死了。」
男人看著空空如也的桌子和送回來的餐具，思考著解決之法。
巫紫氣結，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楚堯吃痛，下意識道了句，「男人的腰怎可亂碰？」
「我餓了！」她有些生氣，涼颼颼地看了他身下一眼。
看得他心裡發毛，連忙抱著她愛憐地親了親，「乖，等一下，我現在去弄。」
「流氓……」
巫紫微紅著臉嘀咕了兩句，對著男人道，「你燒飯啊，我去看看陣法。」
……
陣法的的確確是沒有問題的，難道是屋子的問題？
楚堯喚她吃飯的時候，見她正坐在小石凳上，單手拄著下巴盯著石床。
「阿紫？」
他問，「床有問題？」
她搖了搖頭，「所有的東西都沒問題。」
「別管了，先吃飯罷。」他道，「今夜我們在院外守著。」
她再次搖頭，一臉的高深莫測，「我有辦法。」
中午飯後，男人依舊出去獵了幾隻野味回來。
到了晚上，二人站在院中，陣法光罩微現，在女人的咒語下變成了五彩光幕，而後消失。
男人攬著她進了屋中，關門，和衣上床，盤膝相對而坐。
她嚴肅道，「打起精神，一分鐘都不能睡。」
一分鐘？
什麼意思？他沉思，緩緩點了點頭。
「就讓我們來看看，到底是何方小賊如此卑鄙。」
她說完，便開始念咒，咒語完成時，於二人視線交匯處形成一片小型立體光幕，隱隱可見院中景象。
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直到了深夜。
自遠處半空隱隱可見兩道人影，一黑一白，身形極快，衣袂無聲。
可想而知，此等輕功造詣，非常人也。
那兩道人影至院門外落地，黑衣牽著白衣，白衣手中提著一個籃子，籃子裡裝著餐具，他們緩步而走，若仔細去看，二人所過之處，雪地中並未留下半點腳印。
猶如鬼魅。
石屋內，巫紫猛地抓住了男人的手，無聲道，「來了。」
楚堯眯起了眼，皺起了眉，薄唇動了動，「太小了，看不清。」
「沒辦法啊，是外面的陣法光罩太大了。」她小聲。
這句話剛說完，院子裡的兩人便停了下來。
巫紫心裡一個咯噔，不會吧，這都聽見了？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怎麼會拿了兩副餐具？」她問出疑問，「還有別人和他在一起？可他不是僅一人嗎？」
「確是如此，不過這也正是讓我覺得奇怪的地方。倘若不是他，那只有一種可能……」
楚堯沒再說下去，但是巫紫明白，如果不是他，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和她有關，比如說——禁巫的人。
又到夜深人靜時。
她皺了皺眉，無語道，「堯哥，別鬧了。」
男人雙臂鎖緊，控制不住。
巫紫眉心一跳，出聲，「還有正事要做。」
男人開始脫她的衣服，靠近了些，「這也是正事。時間還早，我會快些，嗯？」
她是想拒絕的，但脫口而出的拒絕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
「別……」
餘聲被男人的氣息淹沒。
……
以至於大清早，她起來的時候，還以為時間倒流，回到了昨天早上。
身旁仍舊是溫熱，洗澡穿衣，開門。
來到廚房，鍋里有粥，他還是不在。
她洗漱完來到院中等待，沒過一會兒，他就回來了。
一如昨日。
巫紫看著他手裡的野味，吹了記口哨打趣道，「唷，王爺辛苦了一晚上想必是真的餓了吧？這麼多啊！」
楚堯面上浮現尷尬，接著紅白交錯變了幾變，淨了手牽她入屋，「先吃飯。」
飯後，她擦了嘴，倚靠在灶台邊看他洗碗。
「這兩人還真是能吃啊！」她摸著下巴道，「有這麼自覺的小偷嗎？竟然還把碗筷洗乾淨送回來了。」
她噌噌兩聲，「稀奇，稀奇。」
沒錯，他們……又被偷了。
被偷的毫無感覺，因為他們一直在做……額，做羞羞的事情。
根本就不記得什麼時候停下來，又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男人擦了擦手，臉色難看，「我早上醒的時候……還在與你……」
「……」
巫紫紅了臉，「你閉嘴！」
楚堯看著她，難看的臉色不變，緩聲重複剛才的話，「我不記得怎麼開始的，也不記得昨晚何時睡著了。」
她蹙眉，臉色一變，「竟然是這個問題！」
男人沉聲道，「屋子裡我檢查過了，沒有催、Q的藥、香，也沒有迷藥。」
她在屋中踱步，他看著她踱步。
「你怎麼看？」
巫紫，「……」我怎麼看，我又不是元芳！
「院子裡的陣法沒破，又沒有藥香控制，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不停地自言自語，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男人捏了捏眉心，「今晚你睡，我不睡。」
巫紫停下腳步，贊同的點點頭，「嗯，你別上床了，我可不想被人觀賞現場表演。」
楚堯臉色古怪，耳朵罕見的現出粉色，握拳放在嘴邊咳了一聲，「做菜。」
做菜，當誘餌。
……
暮靄漸褪暗。
過了很久很久，她再次閉上眼，又再再次睜開。
這種感覺不是假的。
她忍不住內心暗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錯，她又醒在一個清晨，可是怎麼可能呢？
她昨晚明明是一個人在床上休息的，他根本就沒進屋。
「這到底……怎麼回事？」她氣息有些不穩，「你不是在廚房嗎？」
男人聞言，動作暫停，懊惱道，「我也不知道。就昨晚腦子裡浮現你的影子，然後就過來了，看到你沒睡，屋子裡的油燈點著，你就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問我想不想做，我說……我說什麼我不記得了。」
他說完，又繼續有一下沒一下的動了起來。
她咬著唇瓣，忍耐身體湧上的不適，說起了昨晚的事情，「我也是睡不著，想著想著，恍惚間就看到了你，然後和你一樣，想不起來了。」
女人有點煩躁，問道，「你怎麼還不起床？」
男人沉默兩息，緩緩離開了她的身體。
空虛感傳來，她輕哼了一下，躺平，身上微有異樣，她埋怨道，「你究竟弄了多少？」
「抱歉。」
話落，男人翻身，再次覆在她的上方。
巫紫驚呼，「你怎麼又來？」
男人的眼睛含情脈脈，可言語是崩潰的，「阿紫，今日我……我軟不下來。」
「……」
什麼叫軟不下來？金槍不倒嗎啊？
「槽！」巫紫咬牙，忍不住爆了粗。
楚堯抱歉地親了親她的嘴，暗啞的道出一個字，「好。」
巫紫無語。
被翻疊浪。
二人洗完澡換衣開門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洗漱完，女人的肚子就開始咕嚕嚕地叫了起來，「餓死了。」
男人看著空空如也的桌子和送回來的餐具，思考著解決之法。
巫紫氣結，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楚堯吃痛，下意識道了句，「男人的腰怎可亂碰？」
「我餓了！」她有些生氣，涼颼颼地看了他身下一眼。
看得他心裡發毛，連忙抱著她愛憐地親了親，「乖，等一下，我現在去弄。」
「流氓……」
巫紫微紅著臉嘀咕了兩句，對著男人道，「你燒飯啊，我去看看陣法。」
……
陣法的的確確是沒有問題的，難道是屋子的問題？
楚堯喚她吃飯的時候，見她正坐在小石凳上，單手拄著下巴盯著石床。
「阿紫？」
他問，「床有問題？」
她搖了搖頭，「所有的東西都沒問題。」
「別管了，先吃飯罷。」他道，「今夜我們在院外守著。」
她再次搖頭，一臉的高深莫測，「我有辦法。」
中午飯後，男人依舊出去獵了幾隻野味回來。
到了晚上，二人站在院中，陣法光罩微現，在女人的咒語下變成了五彩光幕，而後消失。
男人攬著她進了屋中，關門，和衣上床，盤膝相對而坐。
她嚴肅道，「打起精神，一分鐘都不能睡。」
一分鐘？
什麼意思？他沉思，緩緩點了點頭。
「就讓我們來看看，到底是何方小賊如此卑鄙。」
她說完，便開始念咒，咒語完成時，於二人視線交匯處形成一片小型立體光幕，隱隱可見院中景象。
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直到了深夜。
自遠處半空隱隱可見兩道人影，一黑一白，身形極快，衣袂無聲。
可想而知，此等輕功造詣，非常人也。
那兩道人影至院門外落地，黑衣牽著白衣，白衣手中提著一個籃子，籃子裡裝著餐具，他們緩步而走，若仔細去看，二人所過之處，雪地中並未留下半點腳印。
猶如鬼魅。
石屋內，巫紫猛地抓住了男人的手，無聲道，「來了。」
楚堯眯起了眼，皺起了眉，薄唇動了動，「太小了，看不清。」
「沒辦法啊，是外面的陣法光罩太大了。」她小聲。
這句話剛說完，院子裡的兩人便停了下來。
巫紫心裡一個咯噔，不會吧，這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