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又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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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剛說完,院子裡的兩人便停了下來。

  巫紫心裡一個咯噔,不會吧,這都聽見了?

  然後就看到其中一男子緩緩抬起了手臂,對著他們二人所在的石屋輕飄飄地擊出一掌。

  楚堯,「……」

  巫紫,「……」

  搞毛啊?神經病啊?

  二人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覺得眼前所見的景象淡了些,幾息之後就看不見了。

  眼中只有彼此。

  楚堯滾了滾喉嚨,皺著眉問,「做?」

  巫紫的心裡還保持著一絲清明,看到他撐起的衣袍時,吞了吞口水。

  最後的一絲清明消失時,她在心裡暗罵,媽勒個巴子的,又中招了。

  然後她柔著聲音答,「做。」

  四唇相貼,二人互解腰帶……

  絲毫沒有發現緊閉的屋門緩緩開了一點。

  也沒有聽到外面兩個不速之客的交談。

  「唉喲,親上了親上了!」白衣女人趴在門縫上偷看。

  「……」

  「脫了脫了!唉喲,辣眼睛唷!」

  「……」

  「唉?怎麼又蓋上被子了?」

  「……」

  站在白衣女人旁邊仰望夜空的黑衣男人終於忍不住了。

  「我好餓,我要吃肉。」

  白衣女人看得津津有味,「急什麼,等小堯吃完的啊。」

  「……」

  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曖昧的聲音。

  黑衣男人再一次忍不住了,「小白!我餓了!」

  「你個餓死鬼投胎的!」

  白衣女人悻悻然關了門,無奈道,「走罷,去吃飯。」

  剛走了兩步又停下,「等等,『情意綿綿』使了幾分?」

  黑衣男人答,「六分啊。」

  白衣女人翻了個白眼,「昨晚不是說好了八分嗎?小堯可厲害了,他媳婦兒也不是省油的燈。」

  「……」

  黑衣男人猶豫了下,看著這熟悉的院子透著的古怪,對著石屋又擊出了一掌,這一掌帶了些空氣波動。

  屋裡頓時傳來了比之前更甚的聲音。

  「辣耳朵唷!」

  白衣女人抿著嘴笑了,回想起剛才的一掌,遂問,「你這是八分掌?怎得和昨晚不一樣?」

  黑衣男人理所當然的道,「你不是說了小堯厲害嗎?我就給了十分。」

  「我的天!」

  ………

  翌日清晨。

  「楚子實你給我出去!」

  「我……不行,我軟不下來。」

  「……」

  日上三竿時。

  「姓楚的,你給我滾出去!」

  「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冷水,去沖冷水!」

  「……」

  男人極力忍耐,喘息了很長時間,冷靜下來,不甘不願地一字一頓,「我去沖冷水。」

  他剛翻身下床,卻被她抓住手腕。

  女人糾結著道,「別沖了,我難受。」

  男人眉眼驟深,再再再再再次覆上她身,嗓音低啞,「今晚你進空間待著。」

  女人咬牙道,「我有辦法了,保管……保管讓那兩個小賊有來無回!」

  楚堯親了親她潮紅的臉頰,「今日做兔宴。」

  她一邊剝橘子一邊道,「記得投點老鼠藥。」

  楚堯低低淺笑,無奈道,「你有藥?反正我沒藥。」

  巫紫餵給他一瓣橘子,「那兩個小賊進院子的時候,陣法一點反應也沒有,著實奇怪。」

  楚堯道,「縱然是我這『淵冰訣』,進出時還會顯現淺淡的光幕,殊不知他們究竟用了什麼辦法?是禁巫嗎?」

  她思索著搖頭,肯定道,「不是。」

  二人沉默下來,專注做事。

  日頭高掛時,屋門打開。

  巫紫迎著太陽眯了眯眼,「美好的一天啊。」

  楚堯給她編著辮子,跟著系上紫色髮帶,愛憐的吻了吻她的頭髮,「與方才相比,誰更美好?」

  巫紫想到剛剛在溫泉空間發生的,瞬間紅了臉,磕巴著道,「我、我我去你妹的!流氓!」

  楚堯慢悠悠地跟上她快走的背影,「流氓?你方才可是舒服的很呢。」

  「楚子實!你給我閉嘴!」

  ………

  鑑於戰況激烈,故而搓洗了被褥,好在並不太厚。

  男人用內力將其擰乾了水分。

  女人讚嘆,「這跟甩干機有啥區別?!厲害啊厲害!」

  陽光充足,女人坐在凳子上,享受著暖洋洋的陽光,打著盹兒。

  男人走了過來耳語了兩句,將她打橫抱在懷中。

  換成他坐在凳子上,親了親懷中女人光潔的額頭,「乖,睡罷。」

  良辰美景。

  ………

  夜色深深。

  一黑一白再入院中。

  黑衣男人側耳聽了聽,確定那間石屋中是兩道呼吸,且依舊不是規律的呼吸聲。

  擊出一掌,空氣波動。

  須臾之後。

  白衣女人趴在門縫,嘀咕道,「這小兩口天天晚上不睡覺,就等著抓咱們呢。」

  黑衣男人哼了哼,「他們今日燒了兔肉,我要吃!」

  白衣女人瞟了他一眼,「狗鼻子啊你?吃了一輩子肉,也沒見你長几兩肉,瘦的皮包骨,難看死了!」

  「……」

  這毫不掩飾的嫌棄可是氣到了黑衣男人,「小白!」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後天是你的忌日,當心氣丑了小堯認不得你。」

  白衣女人抿嘴笑得賊兮兮地合上門,「別生氣了,吃飯去。」

  ………

  石屋中交疊起伏的二人漸漸停下動作。

  巫紫無聲動了動嘴巴,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薄唇開合,楚堯無聲道,「他們走路沒聲音。」

  她對他輕輕耳語,「不僅如此,我覺得他們剛才交談了。」

  他眯眼,與她對視,皆已心中有數,如果說他們真的交談了,不應該連一絲一毫的聲音都沒有,何況是呼吸。

  除非,他們有什麼特殊的能力或者功夫可以將自身的氣息隔絕。

  二人悄無聲息下了床,一起站在了地上的血陣內。

  此時的廚房。

  黑漆漆一片,儘管沒有任何光亮,也阻止不了黑白二人活動自如。

  這視力……真他M牛逼了。

  「你老盯著地上做什麼呢?」正在盛飯的白衣女人道。

  「有個奇怪的圖案……像是用血畫的。」黑衣男人答。

  白衣女人好奇地湊過來看,圓形的圈兒,圈裡有好幾個小圖案。

  忽然,圖案亮了亮。

  「唉?發光了?」

  「還是紅色的!」

  二人覺得訝異,剛想再湊近一點觀察,不料圓形圖案里突然出現兩片衣擺。

  一玄一紫。

  紅光瞬滅,二人後退一步,步下無聲。

  黑暗中四人各自沉默。

  楚堯沉著聲問道,「好吃否?」

  巫紫跟著笑道,「貪吃小賊!」

  話落,五彩之光絢爛而出,瞬間照亮了黑暗。

  那一黑一白二人披著披風,連著帽子,看不見臉。

  四人交起手來,彩光不停晃動。

  黑與玄。

  白與紫。

  「無恥小賊!」

  巫紫擒住白衣一條胳膊,左手在腰間一摸,烏沉寒光陡然出鞘!

  對著白衣人的脖頸迅猛而去。

  「阿紫!」

  匕首頓停。

  巫紫看向男人,挑了挑眉,「認識?」

  楚堯面現震驚,見那白衣人的衣帽因為腦袋後仰,露出一張女人的臉。

  約莫六十來歲,滿頭白髮,但臉上並無太多皺紋,問題是……問題是……

  「白師傅?!」

  他難以置信地開口,僵硬地將視線移到黑衣人的臉上,右手『染燼』緩緩挪離,左手顫抖著揭開黑衣人的帽子。

  同樣滿頭白髮,面容再熟悉不過。

  「師、師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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