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金榜垂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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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逝地外面的山地纏繞著光帶,能量濃郁度極高,八大超凡巢穴環繞絕地而築巢。

  王煊遠遠地眺望,不知道擺渡人看到他後會是什麼表情,相見歡,還是認為活見鬼?

  他站在一座山峰上,看到了蠶蛇一家,兩大兩小,趴在蛇洞外懶洋洋的曬太陽。他不願去破壞這家人的溫馨氣氛,算了,放過吧。

  他也看到了山龜,還是那麼活躍。超凡果實被採摘後,它每天都在那片區域練靈龜微步,尋找敵蹤。連超凡藥草都將沒有的龜,有些可憐,他決定就不去打擾了。

  然後,他看到了那頭銀熊,肉呼呼,都快圓成一個球了,幾乎不怎麼離開巢穴,他也不忍心去打擾這麼戀家的熊。

  接著,他又去另外一處超凡巢穴外觀察,遠遠地就看到那頭金色的怪鳥站在山崖上,正在用利爪撕扯一隻大象,鮮血染紅崖壁,它正在大快朵頤。

  這麼難相處的一頭凶鳥,算了,王煊看了又看,不想理它。

  他繞了一大圈,發現八大巢穴戒備森嚴,不好臨近了,估計是上次他頻頻拜訪,三次登門,惹的八隻超凡怪物都不怎麼好客了。

  「歐拉星人,他手裡最少有四塊金屬牌子!」有幾人發現王煊,怒不可遏,悄然退走,準備找人圍獵他。

  王煊早已看到他們,淡淡地瞥了一眼他們離去的方向,懶得理會,他現在的目標是超凡。

  他準備直接進逝地,妖魔果實現在採摘不到,所有怪物都在防備。

  他覺得自己身上積攢的能量也應該夠了,奇霧被他消化了,地仙泉他喝了不少,超凡怪物的血肉他也吃了很多。

  迷霧覆蓋,逝地依舊如故,沒有任何變化。當王煊踏足進來,所有聲音都消失了,陽光充沛的密地,變換成了銀月高掛的清冷夜景。

  到了這個地方後,他身體又劇痛了,毛孔出血,但他不在乎,習以為常了。

  有些不同的是,通向藍色湖泊的必經之路上出現一塊黃澄澄的金屬疙瘩,很大,足有五米多高。

  它明顯飽經歲月洗禮,蒙塵的大塊金屬隔著很遠就讓人覺得不一般,可是前兩次為什麼沒見到?

  王煊走過去,用手稍微擦拭,金屬沒有灰塵的部分,頓時光芒璀璨,宛若大日橫空,露出它的真容,太絢爛了。

  「這是太陽金?!」他被驚住了,傳說,列仙煉製兵器都要加入這種材料,此地居然有這麼一大塊?不可思議。

  看樣子它橫陳在這裡有些年頭了。逝地很古怪,為什麼前兩次沒見到它?

  王煊將短劍取了出來,比劃了一下,先是小心翼翼的切了一劍,讓他心頭震動的是,短劍能割太陽金!

  這東西是留給有緣人的嗎?王煊可沒忘記,一百克太陽金價值五億新星幣,稱得上價值連城!

  他看了又看,準備用短劍削下來一大塊。列仙煉製武器的材料,屬於神話物品,交給趙女神,同老鍾去換經文,這買賣應該能談成。

  鏘!

  他用短劍劈了下去,太陽金上頓時出現一道很深的裂痕,估計再劈兩劍的話,這塊足有數十斤重的邊角料就能割下來了。

  然而,驚變發生,太陽金大疙瘩整體發光,一層光幕浮現,將他隔絕在外。

  王煊退後了幾步,雖有遺憾,但也沒有過多的惋惜,他就知道,逝地的東西沒那麼好拿。

  「有字。」他有些詫異,碩大的太陽金疙瘩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字,從五米高的頂端蔓延到下方。

  但是,這些鬼畫符他全不認識!

  他輕觸金色光幕,從最下方開始,然後他就震驚了,有精神烙印可被感知,那竟然是關於他的記述。

  那行金色的鬼畫符在他眼中可以辨識了,寫著:王煊,三進逝地,一介凡人。

  這五米高的太陽金疙瘩是什麼東西,羅列著這麼多鬼畫符,該不會都是人名與記述吧?

  他三進逝地,且為凡人,所有才在金疙瘩上有一席之地?

  他用手去觸摸在他上方的那一行字,結果顯示,等級不夠,無權觀閱。

  「什麼破金疙瘩排名,閱讀體驗太差!」

  他先後觸摸了一行又一行文字,結果都顯示,無權觀閱。

  突然,仙樂響起,五米高的金疙瘩發光,飄渺白霧流轉,在上面很高的位置有一行字顯照。

  那行字可讀,事實上已經有精神印記傳出,表達其意:陳摶,西土行,五陀樹下九色金丹大道圓滿,另闢九轉羽仙法,斬殺……

  然後,王煊就看到代表陳摶的那行字,向上提升了十幾位。

  他目瞪口呆,看到一個傳說中的人,而這金疙瘩居然在播報他的近況,這是其實力地位的體現嗎?

  陳摶是繼鍾離權、呂洞賓後,內丹術領域的絕頂人物,五色金丹法名動天下,在舊術史上都赫赫有名。

  現在,金疙瘩證明他還活著,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種生命形態,他又有新法問世,並且戰力驚人。

  可惜,陳摶究竟斬殺了誰,沒有播報出來。

  王煊眼神異樣,走逝地路的人,較為特殊的強者,有這樣一個排名?

  他在這裡站了片刻,不想耽擱下去了,向著藍色的小湖走去,途中他感覺今天夜空中的月亮格外的大,並且他自身的變化有些怪異。

  呼!

  他的背後出現一對潔白羽翼,是以能量符文構建成的,他有種衝動,竟然想奔月而去!

  接著,他背後又出現一對金色的羽翼,依舊讓他有飛天的強烈渴望,希冀接近月亮。

  ……

  情況相當的不對頭,是因為沒有吃妖魔果實,所以這次是神化嗎?也不對!

  神化也不至於想著奔月,為什麼會有這種衝動?王煊不解。

  月亮格外的神聖,今晚有些不同,垂落下的光輝都濃郁了很多。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月亮上有宮闕,有人影晃動,但這應該不可能,相距如此遙遠,他怎麼能看得見?

  浪濤起伏,碧海上一艘金色的竹船極速而來。

  擺渡人目瞪口呆,又見到了那個小子,數日間,他連著跑進來三次了,依舊好好的活著,真當這裡是他家後院了?

  「沒事兒,慢慢來,您老先緩緩,再多幾次就徹底習慣了。」

  王煊跳上竹船,越發的自來熟,這次坐到船上後,他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地仙泉,並問擺渡人要不要來一杯。

  「不要!」擺渡人一口拒絕了。

  「前輩,我看到一個金疙瘩,那是什麼狀況?」王煊開門見山,直接詢問。

  「你能看到它?一個凡人,能在上面留名?!」擺渡人有些吃驚。

  顯然,他知道有這個東西,以前卻從未提過。

  「那裡涉及到的都是超凡層次以上的人,都有獨到之處,可在太陽金榜上留名,你還未超凡啊……」擺渡人感慨。

  「正是因為我未超凡,卻能三次進來,所以被錄入了?」王煊猜測。

  「排名多少?」擺渡人問他。

  「最底下一行文字記述的是我。」

  「倒數第一,可以理解。」擺渡人點頭。

  「我想問下,究竟是誰刻在太陽金疙瘩上的,有什麼意義嗎?」王煊問道。

  擺渡人搖頭,道:「不知道,從古到今,進過八大逝地的人也不算少了,但能被金榜錄入的生靈卻不多。」

  「今天的月亮也有特殊,格外的大,感覺快要墜海了。」王煊說道,他覺得今晚處處異樣。

  擺渡人心中咯噔一下,霍的抬頭,而後又看向王煊,自語道:「你這麼特別嗎,近期是不是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王煊直接否認,最後才補充道:「吃了點超凡肉,喝了點地仙泉。」

  關於列仙爭奪的至寶,投入他內景地的事,他打死都不會說,萬一走漏消息,所有大幕都會向他靠近。

  下次開內景地,他一定要好好研究下那至寶上刻寫的文字,究竟是讓列仙覬覦的秘法,還是什麼秘辛,他很期待。

  「月亮上有東西掉下來了!」王煊吃驚,今晚果然全是意外!

  潔白的光灑落,像是羽化飛仙的光雨,傾瀉向這片海面,無論怎麼看都像是有寶物落了下來。

  「一卷經書?!」王煊發呆,這是從月亮上掉下來的?

  「果然,真的來了,你以凡人之軀三進逝地,刻入太陽金榜,這是被另眼相看啊。」擺渡人嘆道。

  「前輩,你不是沒登上過這輪逝月嗎?」王煊狐疑。

  「沒上去過,但我看到它發生過一些奇異的事。」擺渡人道。

  那本經書墜落到了眼前,散發著朦朧的光雨,就懸在竹船的上方。

  王煊覺得不對勁兒,經書上連著一根絲線,晶瑩透亮,怎麼看著像是魚線?!

  他去看擺渡人釣竿上的絲線,結果吃驚的發覺,月亮上垂落下來的線比擺渡人的魚線更堅韌,更異常,密布著細微的符文,似乎有大道的氣息!

  他去看那經書的封面,有幾個鬼畫符,完全不認識,但是很快有精神烙印顯照,讓他明白了字意:丈六金身術。

  王煊動容,他練的是金身術,結果現在降落下來一本疑似佛門的煉體秘籍,實在有些驚人。

  說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想到佛門練到最後,要一把火將自己給燒了,興趣就不大了。

  王煊問道:「前輩,以前發生過這種事嗎?取了經書的人,後來怎樣了?」

  「沿著這條線,似乎登月了。」擺渡人不確定地說道。

  「這是登月嗎,我怎麼感覺這是被釣上去的?」王煊嚴重懷疑,這不就是魚線嗎?連著香餌,如果再多個金鉤,那就名副其實了。

  「我對月亮上的情況真的不清楚。」擺渡人搖頭。

  「逝地,算是最古老的秘路之一,也就意味著,有逝地時才有超凡,列仙可能都沒有出現呢。」王煊開口,認真分析。

  「也就是說,天上這輪逝月可能比列仙還早?」王煊說到這裡,臉色變了。

  現在,逝月上有怪物,或者說有人,這是在垂釣嗎?

  根本不明白月亮上什麼狀況,王煊打死也不會上去。

  王煊看著丈六金身術,道:「什麼破秘籍,還不如老鍾書房收藏的經文好,真當我沒見過世面,拿回去吧!」

  在他與擺渡人瞠目結舌中,魚線遠去,將那本丈六金身術帶走,消失在夜空中。

  時間不長,宛若飛仙般的光雨灑落,天空中又一本經卷墜落,來到竹船的上空,連著魚線。

  「你這是盯上我了,當我是魚,想把我釣上去?!」王煊將短劍拔了出來,看看什麼經文,好的話,可以琢磨琢磨,不好的話再退回去。

  他仔細看著這本經書封面上的鬼畫符,最終通過精神烙印,理解其意:太初清神術。

  他感覺這名字很唬人,似乎極為不凡,不禁轉頭看向擺渡人,詢問他是否聽說過這本經書。

  「道家早期赫赫有名的鍛鍊精神的秘籍,相當的不簡單,算是高端絕學了!」擺渡人鄭重地說道。

  王煊看了又看,但他還是克制住了,道:「老鍾書房有比這厲害的頂尖秘篇,這篇還是不行。」

  無聲無息,那經書又遠去了,消失在夜空中。

  擺渡人幽幽開口:「我能問下嗎,老鍾是誰,他的書房中都有哪些秘篇絕學?」

  就在這時,月亮上的魚線又垂落下來了,光雨灑落,一本流光溢彩的經書綻放道韻,流淌各種符文,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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