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細思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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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王煊將茶果都從最嘴裡吐出去了,如果他一直沒有離開飄渺之地,今天才甦醒,這第一仙茶樹又是從哪裡來的?

  若是最近他殺鄭元天,雨夜被兩道影子庇護,恆均失至寶慘死,都是假的話,這茶果也是假的了?

  隕石通道那幾人都是元神光,他逃離那裡後,仔細確認過了,這一刻讓他心底冒寒氣的同時,也有些懵了。

  他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懷疑人生,時空錯亂了嗎?他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王煊終究不甘心,然後,他又來了!

  隕石通道下,他抬頭仰望,他以精神天眼觀測良久,等到安全時刻,他以兩皮護身,以斬神旗開路,沖天而起。

  這條隕石通道路,在他看來,比天塹還過分,比登天還難,真要衝過去,那就可能是改天換地了!

  他現在坐臥不寧,寢食難安,如果不查清楚真相,他覺得心頭都蒙上了濃重而可怕的陰影。

  那幾人不在原位置了,似乎在開鑿的通道中躲了很久,恢復了精神,已經朝上而去,但是步履艱難。

  他們也在探索,想跨越隕石通道,但離開的距離不是很遙遠,已經遇到莫大的壓力,甚至有身死道消的危險,行動緩慢。

  當下,從自身的道行和實力上來講,王煊不如他們,但是他身上的「皮皮旗釺蓋」足夠強,尤其是最後的蓋子是至寶的零件,被他催動後,可以頂住壓力,漸漸接近了他們。

  「幻覺又出現了,清醒,什麼妖仙舞一邊去,這是一眼假的景物……方雨竹有孕肚了,不可能,虛影散開!」王煊很冷靜,震動蓋子,催動旗子,瞬間擊潰幻境,但是,真景露出後,那幾人還在上面攀登呢。

  「我……!」王煊很想抓過來一個弄死試試看,是他瘋了,還是這隕石通道所在的世界病了,上面真有人啊,各種解釋不通!

  最後,他忍無可忍,對……自己下手了。

  他用釺子戳破手指,有一縷元神之血溢出,流淌到蓋子上,和它交融。

  王煊在盡最大的可能,和至寶養生爐合一,想借用它的至高偉力,堪破虛妄,得見真實。

  他認為精神天眼都可能有問題了,一切都說不清了,此時他真的被整毛了。

  「那個小瘋子又來了,可以啊,居然沒死。」妖祖祁毅開口,望著下方。

  王煊還嘴:「老祁,你們家才是祖傳的精神病,你兒子在外面都分裂了!」

  他不怎麼怵妖祖,主要也是想交流下,了解的更多,今天他的視野,他的感覺,他的心靈認知,幾乎要被顛覆了。

  當!

  爐蓋劇震,他賣力催動,元神之血融合在上面,讓至寶和自己血肉相連,他向上望去,明明白白,那裡的元神之光都是真的。

  王煊傻眼,這是見鬼了吧?!

  他不相信有人可以跑到他後院來,他也不認為這段日子的經歷是虛假的,難道他宰鄭元天宰了個寂寞?

  難道他喝第一仙茶,喝的是空氣?難道那個出塵的影子是他臆想出來的?

  可是,至寶不會騙人,這次他確信擺脫幻境,所見皆為真!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王煊徹底不懂了,陷入自我懷疑中,精神錯亂了?

  他不死心,去看粗糙的石壁,那裡應該有個通道,連著通向和御道旗有關的特殊精神世界。

  「嗯?」他吃驚,通道沒了,並無縫隙,從來沒有那條路。

  他來了精神,震動至寶,元神血液發光,和養生爐蓋合一,他確定了,這裡確實沒有那所謂的路。

  但是,抬頭的剎那,那些元神之光清晰可見,確實存在,這又讓他頭痛,忍不住揉太陽穴。

  方雨竹很關切,傳音道:「你怎麼了,是從哪來到這裡的,命土嗎?很危險,你如果能夠退走,現在立刻調頭!」

  「雨竹姐,你還記得蘆葦湖畔的王煊嗎?」王煊嚴肅地問道,他就想知道,這些元神之光的狀態,怎麼來的,和現世中的絕世列仙相對應嗎,是真的嗎?

  「這孩子確實瘋了,也傻了,說的都是什麼話,反正也廢了,不如把他留給我當點心吃了吧。」濃眉大眼的魔祖開口。

  方雨竹娥眉微蹙,像是在思忖著什麼。

  「雨竹姐,你還記得親手下廚的事嗎?」王煊再次試探,不弄清楚的話,他覺得以後都睡不著覺,而這裡也不能隨便來了。

  「有點印象了,你喜歡吃番茄炒蛋,小蔥拌豆腐……」方雨竹輕語,美麗無暇的面孔微怔,有些走神。

  上方,其他人當場就震驚了,風中凌亂,這是真的嗎?方仙子曾經親自下廚給那小子做過菜?

  然而,王煊卻驚悚了,經他提醒,上方的方雨竹才想起外面的人和事,她到底是和現世對應的怪物,還是真人?

  現在,至寶可是在震動呢,他壓根就沒有停下,不惜又一次放元神血,血爐交融,不分彼此,只為看清真相。

  「姐姐,你不會吧?」妖主妍妍一臉不可思議之色,而後又瞪向王煊,風情萬種盡斂,略微有些凶,道:「你在亂說什麼?!」

  「妍妍,你還記得我們共游外太空古飛船的事了嗎?」王煊說道,僅妍妍兩個字,就讓一群人露出異色,除卻方雨竹外,別人一般不敢這麼親切的稱呼,都喊她妖主。

  妖主妍妍神色愈發不善,然而還沒有等她發作,王煊又補充,道:「你難道忘了我們比翼齊飛,共同面對超級樣本生物的事了?」

  妖主明顯要炸,但是,她潔白的手都舉起來了,又一陣出神,有些迷惘,而後自語道:「我生擒活捉了那個藍發女子?」

  王煊沒有喜悅,反而不寒而慄,經過他提醒,對方能想起外面的事。

  如果說,這裡接近真實,和外界的虛物質神話世界相對應,那麼這裡存在的生物,是真還是虛?

  王煊陷入發毛與無解的狀態中。

  「小子,你什麼情況,都說的是什麼破事兒?」張道嶺開口。

  「老張,你忘了嗎?雨竹姐親自下廚的那個傍晚,你臉皮雖厚,但最後也沒好意思去蹭飯,在莊園外深吸了幾口飯香,默默離去,進入安城。」

  「我!」張道嶺想打人,這是在提醒他,還是在羞臊他,有這種事情嗎?別說,稍微回想,似乎真的清晰了。

  不止如此,王煊又道:「當夜,我和雨竹姐去看電影,你和冥血教祖也去了,當然我沒感應到,是雨竹姐發覺了,你和冥血教祖差點買情侶座坐到一起。」

  「別說了!」張道嶺嗷的一嗓子,堪比兩千年功力的河東獅吼,震的所有人都雙耳嗡嗡作響。

  老張面子實在掛不住了,他稍微回想,居然真有印象!

  此時,冥血教祖也風中凌亂了,情侶座?啊呸!

  「稍後,你和冥血教祖在街邊擼串,喝扎啤……」這畫面太接地氣了,在場的人都覺得詭異。

  冥血教祖想著情侶座,街邊擼串,居然都清晰串連起來了,有了真實的印象,不止如此,他還想起,那個夜晚黃銘和孔雲給他和老張關於謫仙茶齋乾股的事。

  鄭元天冷漠地開口,道:「別聽他妖言惑眾,都是假的,他怎麼可能來這裡?都是那株魔花所化,我們不久前不也是受到困擾了嗎?殺掉他就是了,一切迷霧盡可吹散!」

  「鄭元天,你在外太空的精神世界中被雨竹姐重創,幾乎被打死,然後被我幹掉了你的那道化身,不記得了嗎?」

  「我……」鄭元天愕然,而後惱羞成怒,真的有印象了。

  「後來,我親手殺了你!」王煊沒細說,因為涉及到他進仙界的秘密,現在這地方太詭異了,他不確定這些人,這些古怪的元神之光會否泄密。

  此刻,他在懷疑這些人的真正根腳!

  「我……死了?!」鄭元天出神,像是想起了許多事,頓時怒不可遏,瞪向王煊,爆發無限殺機,直接就要動手了!

  然而,在所有人驚愕與不解的目光中,他四分五裂,轉瞬瓦解,元神之光片片化掉,迅速消散。

  這一畫面……震驚了所有人,王煊一句話而已,讓鄭元天死了,無聲無息,就這麼灰飛煙滅!

  「你是……魔花,早先以幻境誤導我等,現在開始真正殺人了?」妖祖祁毅寒聲道,他真的沒法保持平靜了,這件事太過恐怖。

  一言可殺絕世!

  在其他人也感覺匪夷所思,十分吃驚,深感不對頭。

  而在這時,變故再次發生!

  「是啊,鄭元天死了……」在那消散的身影后方,在那飛灰中,有一道虛淡的影子出現,而後變得朦朧,化為銀白色,全身都被銀袍覆蓋,暮氣沉沉,他自語道:「他死了,沉淪在大幕盡頭的我才能活過來。」

  詐屍?絕世高手根本不信鬧邪這一套,什麼屍變,什麼見鬼了,都是實力不夠才那麼認為。

  可是,眼下,確實太妖邪了,鄭元天死了,被王煊一言誅殺,灰飛煙滅,然而又從其元神灰燼中走出一個更為神秘的怪物!

  王煊目瞪口呆,今天各種妖異事件全出來了。

  「魔胎大法的開創者?」方雨竹開口,依舊平靜,無懼此人。

  ……

  宇宙深處,古飛船內,妖主妍妍明艷的面頰上帶著冷意,道:「我的心靈之光蔓延向了遠方,脫離了我的掌控,一切都模糊了下去了,和歷史上的大災難事件何其相似,化實為虛,化虛為實?」

  她低頭,發現裙子焦黑,缺損,竟出了問題,頓時冷笑:「呵!」

  「確實是這樣,我也在經歷,是誰,究竟做了什麼?我的心靈之光也暗淡下去一塊,化虛了。」老張鄭重開口。

  四大高手,駕馭古飛船進入浩瀚星海深處,都快接近域外文明所在地了,今天卻驚悚的感受到,自身有奇異的變化。

  冥血教祖開口,神色無比凝重,道:「當年,虛實大劫,有人想化超凡的萬古長夜為永燦,顛倒虛實,結果出了大事!」

  方雨竹白皙動人的面孔上寫滿嚴肅之色,道:「看來,萬古長夜下,留下的點滴傳說並非不可信,有些事確實為真,那個時代至寶幕天鏡是『主角』,就是在那次大事件中毀掉的。」

  ……

  王煊心中無法寧靜,今日,他得不到確切的答案,發現問題越來越多了,那幾人到底什麼狀況?是接近真實的原因嗎,是否存在和外面的人對應的怪物,還是另有緣由?

  他準備先行離去,沒有真正跟上去,只是開口向他們所要衣物,甚至元神髮絲等,想帶走去驗證。

  「雨竹姐……」

  方雨竹聞言,斬落一角燒損的白衣給他。

  「老張,你也來一截袖子,最好給我幾根頭髮。」王煊開口。

  「誰知道你是什麼怪物,該不會真是魔花吧,想解析我?」張道嶺盯著他。

  最後,王煊跑路了,馬不停蹄,他想回到現世去清醒下,來確定所經歷的是真還是幻,到現在還忐忑呢,各種難以置信。

  王煊回歸,進入命土,精神與肉身合一,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己帶出來的裙角,一白一紅,有嚴重燒損的痕跡。

  「老陳,你怎麼昏過去了,不對,居然睡著了,你什麼狀況?」王煊發現,為他護法的老陳睡眼惺忪,被他扒拉了好幾下,這才漸漸清醒。

  陳永傑覺得莫名其妙,自己怎麼會睡著,有這麼不靠譜嗎?簡直不可接受!

  然後,他迅速來了精神,盯著王煊手中的裙角殘片,道:「氣息很熟悉,你怎麼這麼暴力,撕碎的?」

  原本還處在恐怖氛圍中,王煊心頭無比沉重,但現在卻瞬間脫離那種心緒,很想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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