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心中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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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隕石通道,紅色煙霞蒸騰,灼熱,暴烈,有毀滅性氣息。

  王煊眼神異樣,這是真的嗎?他看了又看,確信幾個字沒問題,是妖主妍妍的筆跡。

  事實上,幾個高手都看到了,感覺離譜,但是,都選擇靜默,現在這種情況下誰去評論誰倒霉。

  即便老張這種有社交牛犇症的人,現在都選擇閉嘴,他可不想和妖主在這裡戰一場。

  至於妖主妍妍自身,戰靴中的的雪白腳丫已經繃緊,從來沒有這麼……糟心與扭捏過,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她美麗的面孔上,神色不變,維持著那份平靜,但是,在這種死寂的現場,她實在快繃不住了。

  王煊神馳意動,很快又冷靜了,該不會要被毒打一頓吧?儘管那不是他寫的,但有些時候,講道理是沒用的。

  他怎麼看都覺得,妖主妍妍會以他化解尷尬,擺脫窘境,一個弄不好,就會發生大型慘案。。

  他可不想平白被毒打,快速開口,道:「我明白了!」

  無論如何,他都得穩住這些人,不給妖主發作的機會,並且得成功拆解尷尬局面,所以先聲奪人。

  幾大高手眼底有波瀾,一直沒人開口,就怕觸霉頭,都等著王煊被打呢,因為太了解妖主性格了。

  「你想說什麼?」妖主妍妍面無表情,但內心遠沒現在這麼平靜,已經準備動手。

  「這是一個生死局,涉及到我們每一個人!」王煊表情無比嚴肅,先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再說。

  「你有點慌啊,元神之光跳動的不正常,我怎麼覺得你心虛了?」張道嶺笑著開口。

  王煊很想打老張,太沒義氣了,關鍵時刻給他拆台。果然,妖主妍妍指尖微微發光,隨時要出手。

  「各位,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你們是否明白,自身都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支配?」

  他語速很快,接著又道:「你們知道嗎,你我的出現都有問題,你們像是劇中人,而我像是一個觀察者,你們在這裡扮演不知結局的角色。」

  果然,他的說法有效果了,在場的人都微驚,包括妖祖祁毅,以及在鄭元天死後的灰燼中出現的銀袍男子,皆心頭不安。

  事實上,強如他們一次又一次被拉進來,雖然未曾留下記憶,但是本心早已感覺到了不對。

  「這是一場生存危機,多半需要上演恐怖大逃亡,我們現在需要研究的是,怎麼離開,如何將你們送出去,而不是致使你們一次又一次突兀到來,毫無道理的被拉到此地。」

  王煊說罷,感覺不至於被針對了,成功化解尷尬,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妖主妍妍不動聲色地遮掩裙角,蓋住那幾個字。

  「你們的狀態很奇特,隨著我的到來與觀察,你們也跟著出現。」這是讓他最為不解的地方。

  「老張,你衣服上也有字,但被燒毀了大半,殘缺的厲害,你自己能看懂嗎?」

  張道嶺蹙眉,道:「看到了部分,大多都成灰燼了。」

  方雨竹道:「按照你的說法,你離開後,再次回來時,我們的一切會承接上次的『劇情』,中途宛若被人按下暫停鍵?」

  王煊又問道:「雨竹姐,為什麼你們在異寶甲衣上刻字,出現了什麼問題?」

  ……

  不得不說,在場的人神覺敏銳,感知超常,從破損的少許文字中猜測出部分真相,他們的元神之光被牽引到這裡,那暫停的空白期極為不正常,期間應該是回歸現世了,但是卻沒有帶走記憶。

  「有人洗掉了我們的記憶?」妖主的面孔變得冷艷起來。

  「所以,這次回去後,你們要保住一些記憶,在身上刻字。」王煊和老張還有方雨竹研究那些燒掉的字。

  王煊道:「你們的留言,提及經文二字,還提到了練這種經文小成很重要,可是,殘缺的太厲害了,下次再來時,需要描述的更清楚一些。」

  張道嶺點頭,接著又開口:「這次,跨越時空傳遞消息,越是簡潔,保留下的真正意思越是清晰,比如妖主的留言,就很明確。」

  王煊不說話了,但是心裡卻在大罵老張,你想坑死我嗎?

  老張進一步補充,道:「現世的妖主或許在傳遞很重要的信號,我傾向於這是某種精神層面的秘匙,需要王煊去觸及,然後我等就會覺醒,或者發生一些事。」

  「有道理。」冥血教祖點頭。

  「附議!」妖祖祁毅微笑。

  妖主妍妍的目光可以殺人,盯著王煊,然後,一笑間,像是冰雪解凍,春光明媚,道:「你是不是也附議?」

  王煊果斷搖頭,求生欲爆棚,道:「沒,我覺得,妍妍姐你自己將裙擺斬下來,給我就可以了,結果一樣。或許,只是需要我帶到現世去檢驗。」

  「你還想帶走?」妖主妍妍潔白的縴手發光。

  「既然涉及到精神秘匙,必須很嚴謹才行,應該讓王煊自己來。」張道嶺說道。

  這真是張大坑啊!王煊想躲出去,但他被在場的人盯上了。

  「砰!」

  妖主和張道嶺之間,紋理交織,兩人先過了幾招,如果不是方雨竹阻攔,妖主可能要戰老張。

  「你來!」妖主妍妍看向王煊。

  王煊面露為難之色,道:「這個任務,實在有些艱巨,但是,為了各位的安危,能夠穩妥地離開這裡,我盡力完成!」

  「妍妍姐得罪了!」他懷著大無畏的精神上前,出手了。

  「喀嚓!」

  ……

  最終,王煊呲牙咧嘴而歸,這確實是一件艱難的任務,想不被打都不行,尤其是不小心碰到那雙白皙的長腿,更是給了妖主出手的藉口。

  現世中,陳永傑和青木雖然不敢臨近,但也在遠處守著呢,當場就震驚了,看到那條被燒爛的裙擺,上面的四個字雖然略微殘缺了,但是依舊可辨認,有些……辣眼睛。

  「喀嚓!」這次,王煊自己親自拍照,保存證據,避免以後見面了被妖主毒打,然後他果斷收起來,要好好的留著。

  在現實世界休整後,王煊依舊要再上路,同時,讓青木和老陳注意接收宇宙深處那艘古船的信息。

  陳永傑道:「王煊,你身上有問題,每次你模糊下去,徹底消失前,都被一團光籠罩,有一剎那的誦經聲。當時,你在練什麼功法?」

  「離開前,我沒有練功。」王煊詫異,然後,他停了下來,仔細回想幾部經文,從金色竹簡到石板經文等,又到釋迦真經,再到……精神病大法,他眉心狂跳。

  他快速從福地碎片中取出一堆經文,竹簡、紙張等,放在地上,並告訴陳永傑,這次他進去後,盯緊了,看哪部經文有動靜。

  宇宙深處,古飛船上,氣氛異常,四大高手無言,妖主妍妍都留言警告了,可是……裙擺依舊沒了!

  「這是想看仙舞而不得,以這種方式挑釁我嗎?」妖主妍妍身上被燒爛的長裙開始恢復,但長腿遮掩不住了。

  「他在犯罪,風華絕代的妍妍小姐姐怎麼可能會放過他?」機械鳥說完,自動解體,化成活性金屬液體,流淌到遠處去了,與其每次都挨打,不如自己主動一點。

  「這些字消失的太快了,大意是,我們留言太少,多寫點,傳遞準確信息。」老張開口。

  總的來說,他們還算滿意,遠去的心靈之光雖被洗去記憶,但兩地不是絕對封鎖消息,可以想辦法。

  「那我們就多寫一點!」張道嶺說道。

  方雨竹、冥血教祖自然沒有問題,只有妖主妍妍想毒打王煊,都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留言了都敢這般。

  「再敢撕我裙擺打死!」最後,妖主妍妍的留言未變,還是那幾個字,不願贅述,如果這種警告再次無效,她有心飛回舊土,親自去收拾王煊。

  ……

  王煊的身體模糊了,在他近前,確實出現異常,一張泛黃的紙張,陳舊,普通,發出光,漂浮了起來!

  嗖的一聲,他消失了。

  「找到了!」陳永傑震驚,不是金色竹簡,不是其他秘典,而是一張平凡的紙張,竟造成這一切?

  隕石通道,王煊再次見到幾人,當注意到妖主新的留言後,頓時風中凌亂,還要來?

  這次,比以前多了一個字,可以辨認:再撕我裙擺。

  「這……不太好吧?」王煊搓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主要是不想再面對妖主妍妍殺人般的目光了。

  他趕緊去看其他人的留言,事實上幾人也都在皺眉呢,這次傳遞的消息有點多,涉及了化實為虛,這就嚴重很多倍了。

  此次,他們在這裡談論很久,大致估摸出一個輪廓。

  最終王煊帶著「五字真言裙擺」回歸。

  陳永傑和青木震撼,看著那物證,盯著那五個字,確實無誤,是妖主的筆跡。

  「小王這是在奉旨行事嗎?要逆天啊!」青木驚嘆。

  陳永傑覺得,王煊早晚被毒打,這裡面必然有事,他快速告知,道:「就是這篇經文。」

  王煊立刻知道了,那頁枯黃的紙張,是他從一個神話文明火堆的餘燼中翻找出來的精神病大法。

  「有些事,能解釋通了,說明我自身的問題很嚴重,我可能在精神層面,陷入了特殊的狀態中。」

  「方仙子、張教祖他們從宇宙深處發來了消息,終於接收到了。」青木驚喜,收到訊息。

  一段視頻呈現出來,裡面有四大高手的推斷與結論,說的很清楚和明白。

  「去偽存真,唯我唯一唯真,萬物,萬靈,萬世,外感,一切為虛?我練這篇經文出事兒了。還涉及到了幕天鏡?這次再進去,得解決掉所有問題。」

  宇宙深處,妖主妍妍要炸了,警告無用,又一次被赤裸裸的挑釁,長裙變成短裙,盡顯美好身材!

  「他是不是想收集一套完整的絕世甲衣?」張道嶺笑道。

  「年輕人,果然有想法,有衝勁,不畏未來。」冥血教祖也笑了。

  ……

  再次來到隕石通道,王煊自然少了很多疑惑,了解到問題的本質,一頁經書被他帶進來了。

  原先不知道,現在才覺察,普通的紙張竟這麼奇異,始終發光,如一盞燈籠照亮道路,紅色物質只是燒的它焦黑,但未毀掉,想必出去後還能恢復。

  「有些恐怖啊,只是一頁紙,看材質沒什麼特別的,竟能承受這裡的火光,毀滅性物質。」王煊不得不驚嘆。

  再次到來,他直接和方雨竹、張道嶺、妍妍、冥血幾人密談,捨棄了妖祖、齊騰幾人。

  「魔花,幕天鏡,接近真實的地方,紙張,精神病大法,虛實互化,讓人心驚啊。」冥血教祖震撼。

  「有些事你不應該告訴我們。」方雨竹開口。

  「但是,你們來到這裡,而我自身也出了一些狀況,需要解決。」王煊說道,他心底也有些忌憚,這裡的問題太多了,讓他們帶著記憶回到現世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出事兒。

  方雨竹直接開口,道:「這次,如果你的問題能圓滿解決,你目送我們元神之光遠去,其他都留下。」

  她深知,王煊在這裡的秘密一旦泄露,縱然是最親近的盟友,都可能會有想法。

  「不可能,你難道讓我將整件長裙都留給他嗎?!」妖主妍妍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貓,快張牙舞爪了,氣憤的不行。

  「先解決他的精神病問題。」張道嶺說道。

  「老張,有診斷書的是你好不好!」王煊不滿。

  「不服嗎,我以德服人!」老張笑呵呵。

  「這裡有古怪,我感覺,根本沒有所謂的魔花,那裡原本應該空空蕩蕩,那朵花不應存在。」冥血教祖皺眉說道。

  方雨竹思忖,道:「所謂的魔花,長生之花,不是你我的花。這裡是王煊一路走來的軌跡,或許只是他的願景,是他心中永不凋零的長生之花。以至後來,又化為他心中的迷霧,解不開的謎,就成為了致幻的魔花。」

  妖主妍妍贊同,道:「沒錯,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株永不凋零的長生之花,這是神話生靈的共同願景,也是普通人渴不死,追尋長生不老的念頭,共同澆灌,紮根在眾生心頭,一朵自古至今都很鮮艷,讓秦皇漢武都在追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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