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抱著她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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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喜去求了好幾次都被趕走,她眼淚汪汪看著那扇門,沒有一點辦法。

  屋裡,雪苼覺得自己要死了。

  昨晚給赫連曜折騰了半宿早上一粒米沒有進肚子,又是跑又是跟陳逸楓掙扎,還騎了馬後來還給赫連曜綁起來,雪苼覺得自己的遭遇簡直夠茶館裡說書先生說上一天。

  嘴巴里的破布她已經給吐出來,終於可以自由呼吸,但是餓肚子的滋味很不好受,她還在經期,雖然第一天量不算大但是肚子又痛又冷,她覺得自己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閉上眼睛,她想起從前在家裡胡媽都會給她熬紅糖老薑湯,暖暖的喝下肚去把最難熬的第二天給熬過去,可是現在她估計等不到第二天了,她會死在這裡。

  赫連曜大概晚上十點多回來的,他身邊帶著玉玉,兩個人都喝了酒,玉玉膩在他身上唱夜來香。

  雪苼已經被關了整整十一個小時。

  她氣若遊絲,隱隱聽到有士兵敬禮說話的聲音還有女人的歌聲。

  她緩緩睜開眼睛,可是下一刻刺目的燈光就像千萬根鋼刺扎進眼睛裡,她趕緊閉上,眼角已經不受控制的流出清淚。

  玉玉沒有想到地上還躺著個人,一腳差點踢到她。嚇得她撲到赫連曜懷裡大喊「有鬼。」

  赫連曜捏著她的下巴親昵的吹了一口氣,「什麼鬼,那是個人。」

  玉玉順勢湊過紅唇想去親吻他,「人家膽子小嘛,少帥我不管,我要親親才好。」

  赫連曜大手捏了她,在她的嬌喘聲中說:「這個豈不比親親更好。」

  「少帥你好討厭呀。」

  淫詞浪語不堪入耳,但是對於雪苼來說卻根本沒用,她人已經出於半昏迷狀態。

  小喜進來奉茶,看到地上的雪苼差點砸了盤子,她把茶放好後小心翼翼的對赫連曜說:「少帥,要不要把這人拖下去,省的在這裡打擾您的雅興。」

  直到這時,赫連曜才把眸光放在了雪苼身上。

  躺在地上的人四肢蜷縮在一起,呼吸顯得很微弱,一絲不忍從他心頭掠過,可馬上又被別的東西代替,他挑起狹長的眼角看著小喜,「不用,她在這裡我更有興致。」

  小喜心一下就沉下來,她偷眼看著雪苼,心裡都快要難受死了。

  雖然兩個人相處時間不長,但是雪苼從不把她當下人,有空的時候還給她說故事,在心裡小喜已經把她當成了姐姐。

  小喜咬咬牙,她跪下來懇求,「少帥,那能不能讓我餵她點水,她這樣已經一天了。」

  赫連曜心中暗忖,尹雪苼才來了燕回園幾天就有人甘願冒著被責罰的危險為她出頭,原來她對女人比對男人更有手段。

  赫連曜一直看著雪苼起心思,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他竟然點頭答應。

  小喜大喜過望,她忙取了一個茶杯倒水,扶起地上的雪苼小聲說:「小姐,起來喝一點兒。」

  玉玉見赫連曜的目光一直落在人身上,便有些生氣,她摟著他的脖子撒嬌,「少帥,那個女人是誰呀?」

  赫連曜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香茶,「一個不相干的人。」

  「既然是不相干的人,」玉玉站起來,她踩著高跟鞋歪歪扭扭都在雪苼身邊,奪過小喜手裡的水,抬手潑在雪苼臉上。

  幸好不是滾燙的熱水,但熱度是有的,雪苼嬌嫩的臉蛋立刻泛紅,這也給了她很大的刺激。從半昏迷徹底醒過來。

  琉璃般的眼睛帶著點迷濛,她問小喜:「這是怎麼了?」

  小喜不敢說話,拿著衣袖去擦她臉上的水,「雪苼小姐,您感覺好點了沒有?我在給你倒杯水。」

  玉玉一伸腳,把匆匆忙忙的小喜絆了個仰馬叉,小喜也是皮實孩子,爬起來一聲不吭就去倒水。

  但是這些都落在雪苼眼睛裡,她眯起眼睛啞聲問玉玉,「你是誰,想幹什麼?」

  玉玉卻不理她,又裊著腰跑到赫連曜懷裡。她塗著鮮紅丹寇的手指輕輕搭在赫連曜的肩膀上,嬌嬌的說:「少帥,她問我是誰?」

  赫連曜黑眸懶洋洋的看著小喜去取水又餵她,修長的手指玉玉腿上饒有節奏的一下下拍著,「那你就去告訴她你是誰。」

  「人家才不要,您都說了她是不相干的人,我的名字她不配知道。」

  雪苼喝了一大杯水,頓時有了些力氣,她讓小喜扶著她坐起來,赫連曜綁人很有技巧,即便過了這麼長時間,她也掙扎過,但還是很結實一點都掙脫不了。

  她不理會玉玉,徑直看著赫連曜,「赫連曜,我收回我以前的話,你放了我,從此後我絕對不出現在你面前。」

  赫連曜微微挑了挑狹長的眼睛,「不是要利用我奪回家產懲戒壞人嗎?這麼快就堅持不下去了?」

  雪苼冷笑,「是呀,我太錯看自己了。是人就要和人做交易,和一條瘋狗做交易是我錯了。」

  玉玉驚呼,「少帥,她罵你是瘋狗呀,這個女人太膽大包天了。」

  赫連曜卻一點都不生氣,他黑眸沉沉,瞅著雪苼說:「那你準備去和誰做交易,莫憑瀾還是陳逸楓?」

  雪苼一臉的輕蔑,「跟你有什麼關係,赫連曜,你趕緊放了我。」

  赫連曜嘖嘖兩聲,然後推開玉玉站起來,他走到雪苼面居高臨下看著她,「想要我放了你可以,但是今晚你要做一件事,我滿意了,你可以走。」

  與虎謀皮向來沒有好事,雪苼對赫連曜現在恨之入骨,不是因為他折磨自己,而是他不讓自己去見長安,要是長安真的被莫憑瀾抓回去折磨,她也不想活了。

  咬緊牙關,她問他,「你要讓我做什麼?」

  「玉玉,你過來。」

  他喊了一聲,雪苼下意識以為他又要自己看他們的活春宮。

  但是她還是太低估他,把玉玉拉過來,他咬著女人的耳朵說:「你不願意告訴她你是誰。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她是誰,昨晚把你打敗的人,雲州花魁的新得主,醉生樓的雪蓮姑娘。」

  「什麼?」玉玉睜大了眼睛,其實一進來她就看出雪苼是個絕色,更知道她肯定也是跟赫連曜有些手尾的,但金粉閣的紅牌還是有些頭腦,她看到赫連曜一心作踐人才跟著落井下石,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昨晚的花魁。

  她咯咯嬌笑著,「少帥,您在逗我呢,昨晚的花魁怎麼如此狼狽?她在舞台上跳舞的時候可是很風騷呢。」

  「是呀。所以本少帥就想讓你跟她跳舞,然後……搞她。」

  「什麼?」雪苼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瞪著發紅的美眸,不可思議的看著赫連曜。

  赫連曜臉上露出一個惡魔般的笑容,「尹雪苼,你不是喜歡莫長安嗎?為了她可以連命都不要,我現在給你個女人,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天生的喜歡女人還是只愛莫長安?」

  雪苼覺得他真是個瘋子,喜歡女人?他到底從哪裡看出自己喜歡女人?

  玉玉也懵了,縱然她見多識廣還是僵住,她拉著赫連曜的衣袖還企圖撒嬌:「少帥,讓我伺候您好不好。我又不是變態,幹嘛去……伺候女人,這個我不會的。」

  赫連曜歪著頭,拇指微微頂住了額頭,眉眼輪廓都很深,「玉玉,你聽說我睡過哪個女支女嗎?」

  玉玉搖頭,「未曾,不過……」

  他的笑容更加邪魅,「我帶著你玩兒寵著你,但不代表你能爬上我的床。快去!」

  最後倆個人冷如冰利如刀,嚇得玉玉渾身哆嗦。

  在古代宮廷。偌大的皇宮除了皇帝就是太監,女人生理沒法疏解就有女人喜歡女人的事情發生,女人更女人做那種事稱為磨鏡,是最被人唾棄不恥的,甚至比男人玩男旦還羞恥。

  現在,赫連曜就是要這樣羞辱雪苼。

  她美眸幾乎瞪出血來,嘶聲吼著:「赫連曜,你不得好死!」

  赫連曜又坐回到椅子上,他眸子黑的看不透,「要是能咒死我,那我的敵人和對手天天在家喝茶罵我就行了。」

  玉玉束手束腳剛才的威風蕩然無存,她也聽說過醉生樓的香蓮曾經給這位少帥折斷了手腕,但是心裡不服氣,覺得是香蓮沒有把人伺候好,她第一眼看到赫連曜就打心眼兒里喜歡他,想好好伺候他顯顯威風,卻沒有想到會這樣,還不如給折斷手腕呢。

  「還不開始?」赫連曜等的不耐煩,眼睛裡閃著陰沉的冷光。

  玉玉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卻沒想到給小喜一把推開,「你別碰小姐。」

  玉玉巴不得不碰呢,她回頭看著赫連曜,「少帥……」

  「你,給我滾出去!」他指著小喜,語氣陰寒冰冷。

  小喜趕緊跪下磕頭,「少帥,求求你,小姐她真的不舒服,前些日子病剛好了,求求您放過她。」

  赫連曜不怒反笑,「尹雪苼,你是怎麼做才讓她死心塌地的?難道莫長安不在身邊你隨便誰都行?」

  她的侮辱雪苼裝作聽不到,反正他腦子和嘴巴都是他的,他要怎麼想怎麼說都隨便好了,只是小喜是無辜的,她不能讓她受到牽連,便大聲喊:"小喜你給我滾出去,馬上。」

  小喜回身又想去護她,「小姐,你求求少帥,求呀。」

  她以為這是保護了雪苼,卻不知道越是這樣,赫連曜越是生氣。

  他大喊一聲,「衛兵。」

  門口立刻進來兩名荷槍實彈武裝的士兵,他對他們說:「把這個婢女給我拖出去。」

  小喜被拉了出去,哭聲悽厲,雪苼都不忍聽。

  她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天真,到現在被赫連曜欺負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赫連曜又開口,「尹雪苼,你想要那丫頭死嗎?」

  「赫連曜,你給我記住,尹雪苼只要不死總會雪今日之恥辱。」

  「哼,本少帥等著你。」

  玉玉都給嚇傻了,她再也不敢遲疑,上前捧著雪苼的臉就要親吻。

  其實青樓里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些雛妓都是有經驗的女人調教的,玉玉雖然沒有調教過別人,但是她被別人調教過,自然是懂得怎麼做。

  雪苼偏過臉去沒讓她親到。本以為閉上眼睛可以忍過去,卻沒有想到玉玉一靠近她就噁心的翻江倒海。

  玉玉很強悍,緊緊捧住她的臉不准她逃,「你合作點,我們都舒服。」

  當她的紅唇碰到雪苼的嘴唇時,雪苼再也忍不住,哇的張嘴吐出來。

  剛剛喝進去的水吐了玉玉一臉,也算是跟她扯平了。

  赫連曜一直漠然的坐著,可從玉玉撲過去的時候他的手就捏的很緊。

  粗狂的關節泛著白色,他強忍著要捏碎玉玉的衝動,他發現對於雪苼真的是有太強的獨占欲,別說是男人就是女人碰她都受不了。

  看到雪苼吐出來,他的眉頭忽然舒展。上前猛地揪住了玉玉的頭髮,把人給甩到了一邊。

  玉玉算是倒霉到家了,赫連曜手勁兒大,當時就給她薅出來一小撮頭髮,疼得她倒在地上哭都忘了,張大了嘴巴喘不上氣兒。

  赫連曜捏著雪苼尖尖的下巴厲聲問:「你不喜歡女人?」

  雪苼蒼白的臉就像一張宣紙,她眼睛裡全是一片嘲弄,「是莫憑瀾說的吧?赫連曜,你可真蠢!」

  蠢,是真的蠢,他堂堂赫連軍的少帥,戰無不勝的戰神。竟然被人這麼簡單的耍了!

  但是他卻沒有生氣,反而通體上下涌動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樂。

  伸手就要去抱雪苼,「小乖,我送你回房間。」

  雪苼氣的渾身發抖,他這算什麼,巴掌打夠了要給甜棗嗎?對不起,她不接受!

  「拿開你的髒手,赫連曜,我恨你。」

  赫連曜才不管她是恨還是討厭,反正他高興就行了。

  手伸到她褲子下面,觸手一片黏膩。

  他抽出手指一看,竟然是黑紫色的血跡。粘乎乎摸了一手。

  他緊張起來,搖晃翻看雪苼,迅速解開了她的捆綁。

  雪苼本來就氣若遊絲,給他這一折騰兩眼發黑,一陣陣的眩暈著。

  赫連曜見她不回答,想起身邊的玉玉,朝著她大吼,「你對她做了什麼?」

  玉玉真是冤枉的要死了,她抽抽搭搭的說:「少帥,她怕是來越是了吧?」

  「月事?」赫連曜猛然想起昨天晚上他的小赫連是為什麼沒進去,看看他這個腦子。

  「來人,來人。」他喊了兩聲,又覺得太慢,抱起雪苼親自去了後面的湯池。

  燕回園以前是雲州督軍的私宅,養著兩個樣貌絕色的雙胞胎姐妹,老頭耗資巨大給引來溫泉水建了一處暖泉。後來赫連曜拿下雲州,就在這裡住了下來,卻沒有想到有一天會抱著一個來月事的女人去泡。

  她渾身冰涼冷硬,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柔軟觸感,赫連曜簡直懷疑自己抱的是一具屍體。

  到了暖泉他幾下就把雪苼的上衣撕扯乾淨,可是到下衣的時候發現血塊凝固在雪白的身體上,即便見慣了鮮血的人也於心不忍。

  其實,我們的少帥並不知道他這是因為心疼。

  把人放下去,尹雪苼卻暈暈的毫無知覺,他也顧不上脫衣服,跟著下去把她攬在胸前抱住。

  一直有種傳說,說女人月經的污血沾不得,男人沾了是要倒霉的。

  赫連曜這樣常年打仗的人自然是不信邪,但是他卻從來沒有粘過一個來月事的女人,還給她洗澡,這真真是個奇談。

  大手撩著水,拿著洗澡專用的香皂,他認認真真的給她洗。

  期間,小赫連自然不安分了還幾次,他都給忍過去了,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其實他不喜歡奸屍。

  泡了一會兒,她的身體漸漸熱起來,水上也漂浮著絲絲縷縷的血絲,赫連曜趕緊把她抱出來,用毯子包好。

  自己隨便穿上睡衣,他抱著人送回房間,他又一疊聲的喊小喜,小喜看到雪苼躺在床上而且還是洗過澡的,臉頰也微微透出點血色,這才知道他們倆個人的這個坎兒是過去了。

  赫連曜粗聲問:「你們女孩子來月事怎麼弄的?」

  小喜給問了個大紅臉,張了半天嘴巴也沒說出個所以然,赫連曜擺擺手,「算了,你不用說。她來月事了,給收拾一下。」

  「哎。」小喜答應忙去找東西。

  只一會兒,她拿著一條刺繡精美的帶子及草紙走來,看到赫連曜還在就紅著臉說:「少帥,您是否迴避一下?」

  赫連曜眉毛一橫,「她的澡都是我給洗的,迴避什麼,趕緊的。」

  小喜怎麼說還是個小姑娘,少帥對她又跟洪水猛獸一樣,她沒敢掀開雪苼的毯子,摸摸索索給弄好了,又幫著雪苼穿上柔軟的睡衣。

  「好了。」

  「嗯,你下去吧。回來,她泡了熱水澡為什麼手腳還這麼冰。」

  剛才因為害怕小喜沒有看清楚,現在才發現雪苼的腳一直捏在赫連曜的大手裡。

  「奧,小姐可能是長時間受涼造成的,煮點老薑紅糖水喝就好了。」

  「你看著她,我去弄。」

  看著赫連曜邁著大步子的高大身影,小喜真是傻了,少帥這是什麼意思呀?要不就往死里欺負雪苼小姐,要不就對她這麼溫柔體貼……

  赫連曜去了廚房,高大的人往砧板前一站,自言自語道:「姜呢。」

  勤務兵早跟著跑過去,「少帥,您要幹什麼,我去叫大師傅。」

  「不用了,我就熬碗老薑紅糖水,幫我找姜。」

  勤務兵並不是沒見過少帥做飯,有一次打仗他們警衛隊和少帥被困在山谷里,因為沒有食物少帥就帶著他們下水抓魚上山抓蛇,然後架起火一邊煮魚湯一邊烤蛇肉,少帥的手藝真沒得說,烤的蛇肉滋滋冒油兒,又香又酥。

  但是現在有廚子他再下廚,還是第一回。

  勤務兵看著他利索的把老薑切絲放在水裡又放上紅糖,不僅疑惑,「少帥,這是幹啥呀?」

  「添點柴草,少他媽的廢話。」

  很快,一碗冒著熱氣的紅糖老薑水就熬好了,赫連曜吹了吹,親自給雪苼端進屋子去。

  小喜見他果然端了紅糖水進來,忙把雪苼扶起來,在她身後墊好了軟枕頭後說:「少帥,我來吧。」

  少帥伺候人上癮了,他看都沒看小喜,自己坐在雪苼床邊。舀了一勺紅糖水,自己試試溫度,送到她唇邊。

  雪苼迷迷糊糊中只看到了他的臉,覺得分外討厭,閉著嘴巴不肯喝。

  赫連曜冷聲說:「尹雪苼,張嘴。」

  她美麗的眼睛只微微打開一條縫,蒼白的唇動了動,「滾。」

  赫連曜差點砸了碗。

  小喜一哆嗦,她剛剛真是給嚇壞了,現在赫連曜一皺眉頭還是怕。

  赫連曜皺眉看著她,忽然就有了辦法,「尹雪苼。你不喝沒關係,一會兒我就把你這個丫頭扔到西山兵營去。」

  雪苼無力的手抓住被子,啞聲說:「她是你們府上的丫頭。」

  「那有什麼關係,我高興。」

  小喜嚇得撲通跪下,一個勁兒給赫連曜磕頭,「少帥,您饒了小喜吧,少帥,求求您。」

  赫連曜懶洋洋的樣子就像老虎要撲食,他指指雪苼,「該求的人在那裡。」

  小喜愣了一下,她眼淚汪汪的看著雪苼,卻沒有真求,怕雪苼為難。

  雪苼軟綿的手指緊緊抓住被子,「赫連曜,你真卑鄙。」

  「承蒙誇獎。」

  「不要臉。」

  「臉這個東西,不是你說不要就不要的,小乖,我的臉比誰都大!」

  雪苼伸手要去搶他端的薑湯,可是他卻抓著不放。

  「你放手,我自己喝。」

  「不行。」

  說完,赫連曜把勺子送到了她嘴邊。

  雪苼張開嘴巴咬住,那樣子就像在喝赫連曜的血,她擰著眉毛瞪著眼睛。恨不能把他一點點咬碎吞下去。

  赫連曜視而不見,甚至嘴角還噙著笑,他一勺勺餵雪苼,直到一碗老薑湯全喝下去。

  他把碗扔給小喜,「你的主子對你很好,都喝了。」

  他的姜放的很多,剛才光顧著和他置氣沒覺得,現在雪苼才覺出辣,唇瓣都被辣紅了,鼻尖也出了汗,整個人總算活了過來。

  赫連曜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行。你躺著吧,有事兒明兒再說。」

  「赫連曜」雪苼喊住他,「長安她……」

  「我說了有事兒明天再說!」他的語氣冷硬下來,根本就不容置喙。

  雪苼咬著唇,她現在頭疼的厲害,實在沒有力氣和他斗下去。

  好在赫連曜終於離開了,她還能聽到勤務兵跟他說玉玉不見了。

  赫連曜的聲音慵懶好聽,一點也不像有毛病的瘋狗,「估計是走了吧,收拾一下,睡覺。」

  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雪苼的神經徹底松下來,很快就閉上了眼睛墜入夢鄉。

  半夜,忽然有雙濕冷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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