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認我擺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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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前台開了房,然後他一路抱著我坐電梯上去。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後悔,似乎也是來不及了。

  刷卡進去,是個雅致的套房,他將我放在沙發上,一落座,我就有些心神不寧了。

  他撥了廳里的座機,吩咐客房服務:「送碗小米粥到1009。」

  掛機之後脫了外套轉身,看我干坐著就說:「把外套脫了啊,傻坐著什麼呢,不嫌味啊。」

  「哦。」我楞楞地回應了一聲,不明的緊張,四面八方地朝我撲來,明明我們之間,已經熟悉的不行,可是一想到會發生的那些事情,心裡不由得有些犯怵了。

  「你琢磨什麼呢,脫個衣服費勁死。」他對我,也是無奈了,不耐的過來就將我脫到一半的外套扯了去,然後扔到了沙發的扶手上。

  挨著我坐了下來,探身拿過茶几上的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我不回公司了,有什麼事兒明天早上會上在說。」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將手機往桌上一扔,扭身就朝我湊了過來,眸底怒氣頓生,一手捏住我的臉頰直視著他:「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下次再讓我看到你這么喝酒,饒不了你。」

  我蹙著眉頭,沒吭聲,他擰眉喝了一聲:「聽到沒有。」

  我只好乖乖的點點頭,他這才鬆開我,忽的揚唇一笑:「傻勁兒的。」

  「...」我真想咬死他。

  門鈴響了,他起身過去開門。

  「先生,您點的小米粥。」

  顏珞將門敞開些:「推進來吧!」

  客房人員將餐車推進來後,他伸手遞了小費,那人禮貌的道謝後就出去了。

  他將車推到了茶几前,揭開蓋子,還冒著熱氣,盛了一小碗端過來給我:「先喝了,胃裡不能空著。」

  「謝謝。」我伸手接過。

  有些燙,用勺子攪著吹了吹在送入口中,暖暖的,入了胃,將肚中的空腹感填滿。

  他拿起桌上的遙控器,將電視打開,喧鬧的聲音化解了一室的沉默。

  身子往後一靠,雙手攤開,一手繞到我的身後攏著我的肩,身子也自然地朝我靠近了些。

  默了幾秒,側過頭眸子定定地看著我問道:「好吃嗎?」

  「還成。」我垂著眸子低低地應了聲。

  他的頭探近了些,一瞬不瞬的望著我的碗:「給我吃一口。」

  氣息有些近,他高挺的鼻,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我往後微微側了側身:「鍋里不是還有嗎?你要是餓了,再去盛一碗。」

  他卻固執的抬眼看我:「就吃你的。」

  我暗暗舒了口氣,只好挖了一勺就往他唇邊送,他卻不張口,朝我努努下顎:「你吃。」

  無聊,我只好吞入口中,可還沒咽下去他的唇就貼了上來,舌尖撬開我的嘴唇就往裡面探,細細的吸吮。

  我無措的眸子頓張,身子被他欺的不自覺的向後面的沙發背慢慢靠去,手裡的碗,有些端不住了,想躲他卻不給機會,一手牢牢的扣住我的頭,直到吻得心滿意足了才退出去。

  笑著舔了舔唇角,朝我催促道:「快吃,吃完去洗澡。」

  我的心嗖的一跳,該來的,還是來了。

  低下頭,默默地吃著。

  客廳的燈光,有些柔和,落地窗簾掩去了外面的萬家燈火。

  浴室很大,抱著浴袍一個人走了進去,心,有些飄忽不定起來。

  刺眼的浴光照的牆面讓人恍惚起來,花灑下的水是那樣的溫熱,淌的毛孔似乎都怒張了起來。

  浴門被推開,他也進來了,只著了一條內褲,我忙撇過頭去強壓下心裡升起的那份莫名的躁動。

  他雙手纏住我的細腰,精壯的身軀緊緊地貼著我的後背。

  吻,時不時地落下,落在頸間,落在發間,落在耳垂讓我不由自主的身子緊縮住,想逃,卻又無路可循。

  大手嵌入我的髮絲間,低低的聲音在我頭頂說:「我給你洗。」

  手中倒入洗髮水,再在我發頂慢慢的按揉,頭頂的水流緩衝而下,將泡沫、香味悉數沖淨。

  水汽瀰漫,他精緻的五官斂去了那份霸氣,竟是無比的柔和。

  雙手將我的身子正過來貼靠著光滑的牆壁,冰涼的觸感讓身子不由自主的緊繃了起來。

  微微抬眸看他,唇就貼了過來,撬開我的唇,舌尖就探了進來,洶湧的似乎要將我吞併。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緊閉著眼只能任由他的得寸進尺,他不安分的手,也在我身上隨意的挑撥著。

  在繞到腰後緊緊地貼近他,他眼裡的熾熱,令人忽視不得。

  我羞怯的頭,慢慢的垂了下去。

  他抱住我,唇角的笑,肆意而張揚。

  額頭抵上我的額頭輕聲問:「想過我沒有?」

  他漆黑的眸子,就在我眼前將我緊緊鎖住,我律動的心,又開始惶惶不安了。

  「說話?」他輕聲催促著。

  想與不想,腦路在不停的迴轉,我不知該說什麼,最後只能木然地點點頭。

  低垂的頭,被他用腦門頂了起來,咬住我的下唇,就那麼一瞬間,身體是生生的灼痛感覺。

  他吻住我的唇,將我的悶哼吞了進去:「想過什麼?有多想?」

  碰撞聲夾帶著迷霧中嘩嘩的水聲,他又低聲問了一遍:「想什麼了?」

  我疼得微眯著雙眼悶哼出聲,他咬住了我的下唇:「怎麼不說話?」

  我能說什麼,說想那就是虛偽,說不想他又不高興,思緒陷入了茫然。

  他的氣性果然還是那麼大,我不說,他就蠻力的折騰我,絕對是故意的,就得逼得我說出來,有些誓不罷休的意味。

  渾身無力了,頭垂在他的肩頭大口的喘息著。

  他將我放了下來,雙腿顫抖著,雙手還在緊緊地攀在他的肩頭。這樣才不會讓自己倒下去。

  氣息還沒順暢過來就又被他扯到了洗手台那,致命的眩暈令我眼前恍惚起來。

  這種感覺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和他夜夜糾纏的時候,他不斷的索取,我只能不斷的給予,密不可分的身體,還有他在我頭頂喘息的聲音。讓我這麼的墮落,隨著他一起沉淪。

  倒地的一瞬間他大手將我抱起攏在懷裡,撥開我臉上微亂的發,低低地哼笑了聲:「還不想是不是?看來是沒收拾夠你。」

  我癱軟如泥地靠在他的懷裡,心裡有些怒氣,手指在他腰間用力的一掐,太硬了,掐不動。

  他呵呵一笑,「還有力氣,看來還想大戰三百回合。」

  「混蛋..」我臉一紅,好想咬死他。

  他笑的似乎更恣意了,頭埋進我的頸間就是輕輕的一咬,抱起我,出了浴室。

  躺上床,渾身如同被碾壓過,十分的無力。

  他扯過被子將我的身子蓋住,然後套上浴袍又回到了浴室去,不一會兒,手裡拿著吹筒朝床邊走來:「先起來,把頭髮吹乾了再睡。」

  「好...」我輕應,坐起來用被子裹住身體。

  將要接過他手中的吹筒,他卻說:「我來。」

  按下開關,轟轟的聲響,他手指撩起我的發,吹的很認真。

  抬眸靜靜地看著他俊朗的五官,眼裡生出了些許的柔和來。

  髮絲在眼前飛舞起來,他收起了吹筒低下頭在我臉上輕輕的一親:「躺下吧。」

  我聽話的躺了下去,不一會兒,他也脫了睡袍掀開被子躺了進來,雙手繞到我的胸前將我抱過去面沖他,輕聲問:「說實話,到底想沒想過我。」

  這個問題,我一點也答不出來,可我知道他是十分的固執。不問出來,他是不會罷休的,只好輕合上了眸子:「我好累,我要睡了。」

  真的挺累的,累的連掀起眼皮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別裝死?」他湊過唇來,在我鼻尖上吃力的一咬。

  「啊..」我吃痛的悶哼一聲,往他的懷裡縮了縮,頭靠著他的胸膛極低的應了聲:「疼。」

  「還知道疼。」他的語氣有些不滿,手掌撫上我的後背,掌心的溫度有些熾熱,他低嘆地說:「顧清漪,你有心嗎?」

  「沒有,被你家旺財吃了。」說完,我就輕輕的笑了。

  心是什麼,我早就不信那玩意兒了。

  我也曾用心的付出過,可又得到了什麼,到頭來,還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有些東西,強留,終究還是留不住。

  況且我們之間的關係,能用心嗎?

  脫離開他的懷抱,轉過身,將臉埋入柔軟的枕間,半響,我才緩聲說道:「顏珞,我累了,我先睡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

  閉上眼,沉入那無邊無際的旋渦中。

  身體,又被他從後面抱住,這種感覺,似乎又回到了一年前,他抱著我睡的時候那份靜謐,有些觸動了心裡的那份安寧。

  習慣性的時間段醒來,身側,他還睡的香,如酣睡的孩子。

  不想驚擾他,輕手輕腳的下床,在廳里穿好衣服便一聲不響的離開。

  最終,我還是不想面對一些事情,想逃避,想躲開。

  凌晨六點,天還暗沉著,冬天,似乎就快到來了,而這一年,又要很快的過去。

  回到租住的地方,手機才開機,一條信息就進來了,是蕭仲的:「你昨晚是怎麼回事?」

  質問的語氣,那麼的理所當然。

  只是蕭仲,我已經不是你的未婚妻了,我現在的身份是顏珞的情人,情人的定義是什麼,不言而喻。

  打開電視,讓喧鬧的聲音打破早晨的寧靜,桌子上,手機鈴音響得歡,是顏珞打來的。

  我接了起來:「餵。」

  「你在哪呢?」他一開口,口氣就十分的不好。

  我淡淡地應:「在家。」

  那端沉默了幾秒,繼而惱怒地說:「顧清漪,故伎重演是不是,那日你把小爺晾外面,這筆帳,還沒找你算。」

  他果然還是如此的小氣,對那事耿耿於懷的。

  我只好輕應一聲:「隨你。」

  他語氣冷了幾分說:「收拾下你的東西,等著我,一會兒過去接你。」

  「好。」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東西,來來去去也就那麼多。

  可是這房子,才付了一年的租錢,倒是可惜了,但也不會退,說不定哪天就回來了,好歹也能有個地方住。

  顏珞到的極快,我按掉他的電話去陽台那看,薄陽映在他的身上,泛著些許的光華。

  他倚靠著車點了一根煙,然後慢慢地吸了起來。

  我拖著行李箱下去,他抬眸,將手中的香菸丟在地上,用腳捻滅,上前接過拉杆。

  「怎麼這麼沉,沒用就扔了吧,回頭全給你買新的。」

  他一開口,就十分的豪氣,這就開始顯示他金主的氣魄了。

  「不用,就要我自己這些。」

  坐上車,慢慢的駛出小區。

  上了環路,我便問:「你不著急上班嗎?」知道他挺忙的,而昨晚,似乎是把工作扔下去酒吧找的我。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眸中蒙上輕浮的笑意:「這不是昨天晚上太操勞了嗎?今天放假。」

  我垂下眸子暗付,色胚,說這些話一點都不臉紅。

  前面紅燈了,我覺得有些話還是提前說明白的好:「顏珞,我們之間,我還是實話跟你說清楚了好,我做你的情人,是因為我不想嫁給蕭仲。」

  「嗯。」他淡淡地應。

  見他平靜無波的,我繼續說:「其中具體原因你也不必知道,所以你得幫我,因為我找不到更合適的人。」

  「就只有這些嗎?」他聲音有些黯淡。

  我轉眸看向窗外,語氣沉了下來:「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也懂得,如果有一天你想讓我離開,你直接說就好,我也不會死纏著你不放的。」

  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但從他在酒店住的那段時間,還有在那次宴會上蕭仲對他的態度,想必他肯定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主兒。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有條件和蕭仲抗衡。

  「你扯的倒有些遠了。」他專注地開著車,不看我。

  紅燈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他一手伸過來輕捏著我的下巴,讓我直視著他暗沉的眸:「顧清漪,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招惹了我,就不是想說結束就能結束的,明白嗎?」

  他的眼神有些銳利,代表著這是件嚴肅的事情,我推開他的手,淡聲說:「明白了。」

  車子開到了繁華的地段,一進去,保安就抬杆放行。

  是個很高檔的公寓,面積很大,上下兩層的結構,裝修風格倒是與他那張揚的氣質實不相符,雅致而不失格調。「樓上是臥室和書房,廚房和浴室在樓下,樓上也有個浴室,不過有點小,你想泡澡就在樓下就行。」他簡述的交代著。

  我大致打量了一眼,忍不住說了句:「我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倒是有些浪費了。」

  他過來不悅的一敲我的腦門:「不是你一個人,是我們一起住。」

  哦,我撇嘴揉揉腦門,以為他不住這裡的。金主不都是一周來幾次,或者偶爾過來嗎?

  「顧清漪,這是小爺的房子。」他不高興了。

  我瞥他一眼:「知道了。」說完就朝樓上走去。

  臥室挺大的,床也很寬,以後我就和他同床共枕了,想到昨晚的情形,心裡不免又惆悵緊張了起來。

  下樓看了看,陽台在客廳那,拉開門,各式各樣的綠植蠻多的,還有個躺椅。

  他跟了過來扶著門框:「你會做飯嗎?」

  我盯著那些綠植,淡淡的回了句:「會些。」

  「那以後就由你來做飯。」

  我也沒拒絕:「好。」爽快的應下,反正我會做,好不好吃另單說。

  摸著那巴掌大的綠葉,平和地說:「顏珞,我也要工作!」

  即便當情人,我也有權利想做自己的事情,我不可能每天在這華麗的屋子裡等他回來,等他寵幸的。

  他過來將我從身後抱住:「要什麼工作,小爺養著你!」

  「不行,必須工作,」我很堅決的說。

  他也固執了起來:「說不許就不許!」

  我掙開他的懷抱,轉過身抬頭望著他:「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我的意願。要是這樣,我們的關係到此結束。」

  他撇撇唇角清淡一笑,一手箍住我的腰間往前一帶,讓我貼近他的胸膛:「顧清漪,少跟我來這套,你把小爺當什麼了。想要就要,不想要就踹開,告訴你,沒那麼容易,惹急了我,饒不了你。」

  我腳步往後退了一步,仰頭望著他冷狠的眸光淡然地說:「那就不許干涉我的自由,我要工作,你也不許管。」

  總要為自己打算些的,雖不知今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但卻不能無所事事。

  我抬眸,平和了態度:「顏珞,我不想一直待在屋子裡,我想工作,這樣我就不會覺得悶了,你養我,但你不能不給我自由吧,我想做我自己喜歡的事情,難道你希望我就當個木偶,整天任你擺布嗎?」

  「嗯…」他凝神想了一瞬,眸中慢慢的浮上了些許的笑意,摸了摸我的臉頰:「說的有幾分道理,你要這麼口氣跟我說,我倒能考慮下,不過剛才你說木偶認我擺布..」他說到這裡頓了下就笑了,那笑里含著曖昧:「是在床上認我擺布嗎?」

  「...」我嗔了他一眼,表示無語,繞過他回了客廳,把自己的衣物拿到樓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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