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顧清漪,你是在報復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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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跟了進來,將我從後面抱住,唇湊近在我耳邊輕輕一吹,吹的我耳朵痒痒的,我微微側頭輕聲說:「你別鬧了,我要收拾東西。」

  「沒鬧。」他說的一本正經:「求人也得有點求人的樣子吧,是不是?」

  將我的身子板過來面衝著他,抵在了柜子上,他低頭,唇觸上我的額頭,極低的嗓音飽含著欲望:「顧清漪,取悅我,把我取悅了,我就給你工作!」

  我難為情的別過臉,小聲啐罵:「顏珞,你真無恥。」「呵」他輕笑一聲,頭低了下來,吻住我逃避的唇,吻得那麼的柔和,吻得那麼的認真,吻得我懂得回應了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在輕啄了啄,低笑說:「說的對,小爺就是這麼無恥。」

  抱起我的身子,向身後的大床慢慢退過去,直到他的膝彎觸到了床沿,兩個身子就那麼倒了下去。

  我想,我今後大抵就是這樣了,在他的床上,取悅他,做一個情人該做的事情。

  可他真是一個餵不飽的主兒,昨天晚上就把我折騰的支離破碎了,而現在,依然有精力在我身上糾纏不休,起起落落的。

  照這麼下去,我怕有一天,我會死在他的床上。

  我哀怨的眼神瞪著他,他白淨的手掌覆上我的眼瞼,低喘著不滿道:「顧清漪,小爺這麼賣力,你這是什麼眼神,給我收回去。」

  我探起身一咬他的肩頭,宣誓著我的氣怨。

  他一個翻身,將我抱在上面,笑得滿足,親了親我的下巴:「暫且饒了你,來日方長。」

  一手扯過被子蓋住兩人裸露的身體,將我往上抱了抱圈在懷裡:「說吧,你是想回之前的酒店工作,還是去其他的地方,想回之前酒店也可以,小爺一句話的事,但是我勸你別回去了。」

  「為什麼?」我抬眼望著他。

  他垂眸朝我一笑:「好馬不吃回頭草唄。」

  「可我想回去,我在那裡做的時間長了,多少有些感情的。」

  和同事們相處的也很融洽,如果換了其他地方,陌生不說,一切都得重新開始。

  他揉揉我的發:「你要想去就去吧,下午我打個電話說聲就是了,也沒什麼難的。」

  我將頭埋進他的胸膛,道了聲:「謝謝。」別的,也沒什麼可說的。我們之間的交易,理應如此。

  果然,晚上經理就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明天繼續回酒店工作,之前說過的話,讓我不要放在心上,他也是迫不得已。

  我到沒想那麼多,也跟他客氣了幾句。

  早上依然是固定的鬧鐘時間,起來快速的收拾一通就準備出門了。

  顏珞也起床了,雙眼還睏倦著,扶在樓梯那將我叫住:「等會兒,我收拾下送你去!」

  我抬頭看他還穿著睡袍,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坐地鐵去。」

  走到門廳那又聽他說:「那你開車去吧!門廳抽屜里有鑰匙,車子在地下車庫。」

  我就去拉開抽屜看,果然有幾把車鑰匙,只不過那一個個豪氣的標誌,怎敢開到酒店去招搖。

  合上抽屜,一推門就出去了!坐地鐵也是蠻快的。

  到了酒店按照慣例先去休息室換上制服,看著鏡子裡那自信的笑容,心裡是一個開心。

  拿著對講機去辦公室,同事見我回來了也都是笑臉相迎的,具體緣由誰也沒有多問。從客房出來,很意外地在走道間看到蕭仲,怒氣沖沖的,什麼也不說,扯了我的手就走。

  「蕭仲,你放手,」我氣急敗壞地叫,手腕被他攥的生疼。

  他很是生氣的將我拖到了無人的樓梯間,突兀的聲音,聲控燈就亮了起來,蕭仲氣勢凌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那雙一貫淡然的眸子,如今卻是無比的冷利,也染上了憤怒。

  我倚著牆,泰然自若地看著他身後的淺色牆面,與他渾身的燥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壓住怒火,低聲地吼:「顧清漪,你是在報復我嗎?」

  我仰頭沖他清淡地一笑:「我報復你什麼?」

  「你自己看。」說著,他憤怒地將一個牛皮紙袋往我頭上一丟。

  我不急不忙地彎下身去撿起,有幾張照片已經掉了出來。

  照片裡男人光裸的上身壓著我,雖然只露了我的臉,但傻子都能看出在做什麼。

  殺千刀的顏珞,居然把我們歡愛的場面偷拍了下來,而我竟渾然不知啊。

  這就是他幫我擺脫蕭仲的手段嗎?真是低級透了。

  「顧清漪。」蕭仲聲音咬得極重:「沒想到你竟是這麼一個不自愛、不知廉恥的女人?」

  我無謂,瑩然一笑:「蕭仲,既然這樣,我們的婚禮作廢吧!」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只要能擺脫他,管他如何看待我。

  他那麼有頭有臉的人物,怎能容忍她未過門的妻子與其他男人有染。

  男人,就是這樣,允許自己在外面朝三暮四的,但他的女人必須要對他從一而終,多荒唐的想法。

  「那個男人是誰?」蕭仲低聲地咆哮著。

  「你不會去查嗎?你這麼有能力,查個人的背景,簡直是易如反掌。」

  兩個背景深厚的男人,就讓他們去斗,他們誰也不是我的誰,我才不在乎。

  他眯起眼,越發的冷然至極,「顧清漪,我真是越來越不認識你了。」

  我一笑:「你本來就不認識我。」年齡上,思想上,我們有著很大的代溝。

  有些東西,深入骨髓,也是無法改變的。

  他看著我,眼底有些頹敗,還有幾分鄙夷:「你的劣根,看來多少還是遺傳了你的父親。」

  聞言,我怒色相向:「蕭仲,你說我可以,可你不許提我爸。」.

  這是我心裡最不想讓人觸碰的底線,爸爸在十惡不赦,終究也是將我養大,把我疼在手心裡的好父親。外界再怎樣去議論他的罪大惡極,我還是想為他維護一些什麼。

  我冷靜了下來,有些無力的仰頭望著他:「我們的婚姻,算了吧!」

  沒有愛情的婚姻,何來長久之說呢。

  蕭仲氣惱地一把按住那門不許我走:「我不同意。」

  同不同意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語氣淡了下來:「起開,我去工作了。」對講機已經響了好久了。

  我使力去推,他卻那般的固執不肯鬆開,偏巧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煩躁地接起,「怎麼了?」

  樓道很安靜,電話里的聲音,我聽得清晰:「蕭總,香香在片場暈倒了。」

  他沉思了一瞬,而後道:「知道了,一會兒我會過去。」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按住門的手,終於鬆了下來,可態度依舊是固執:「我現在有事,但是婚禮,照常進行。」他說的篤定,不再給我反駁的機會。

  一場談話,不歡而散。

  他走得急,看吧,老男人就是這麼三心二意,他的小情人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就按耐不住了。

  跟我談婚姻,可恥。

  中午在餐廳吃完飯,經理叫我到辦公室。

  依舊是熱情,還給我泡了杯茶:「小顧快坐,今天有事要和你商量下。」

  我猜到了他似乎要說什麼,無非是工作上調動的事兒,畢竟我之前的職位是楊潔在頂替著。

  「經理您不用這麼客氣,有什麼話您直接吩咐就是了。」

  他就笑:「小顧啊,今天找你呢,是想跟你說個工作上調動的事,本來你走之後你的職務我已經安排其他人了,再調回去別人也會說閒話,所以我給你安排到其他部門了,比較清閒,做文員,每天就是記錄信息,做好檔案收集就行了。」

  我能拒絕嗎?我真的還是喜歡現在的職位的:「經理,我對現在的工作比較順手。」

  經理就婉轉地說:「人嘛,不能總在一個地方原封不動,要對今後多做一些規劃,多多接觸其他方面,對你今後的發展也是有好處的。你說是不是?」

  「可是經理…」

  「小顧...」經理卻打斷我說:「實話和你說,蕭先生是酒店的股東,我們不能違抗他的命令,但是顏家少爺我們也得罪不得,所以你也別讓我們難做,大家各退一步,好不好。」這下意思我明白了,顏珞是對的,我真不該回來的。站了起來,客氣地說:「經理我曉得了,我先出去做事了。」

  回到休息室去,在外面就聽到了楊潔陰陽怪氣的聲音:「誰知道顧清漪和之前那個闊少爺是什麼關係,那麼多人搞不定他,她一去就好了,這裡面不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不就長了一張狐媚子臉嗎?」

  我有些惱火的,捏著對講機走了進去,態度十分的強硬:「楊潔,你有什麼意見你就直說,別在背後說三道四的。」

  她一手關上櫃門,態度也橫了起來:「怕你不成,說的就是你。有幾分姿色就了不起啊,誰知道你爬到這個位置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有句話說的好,有路子找路子,沒路子脫褲子。」

  旁邊的同事都覺得她說的有些過分了,一拉她的衣袖對她使眼色:「別說了,先出去吧!」

  楊潔一甩手,不以為意。

  我徑直朝她走過去,占在比她高些的優勢上,十分生氣的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道歉。」

  楊潔沒想到我會打她,捂著臉頰,眼裡怨恨頓生,「啪」的一聲,極快地回了我一巴掌。怒目相視兩人就扭打了起來,揪頭髮,扯衣服,女人打架的方式,無非就是這樣,如此的上不了台面而又狼狽至極。

  越來越多的同事聞聲跑了進來,卻依舊分不開這場硝煙。

  終於把經理引來了,大喝一聲:「撒手,都給我撒手,像什麼樣子?」

  我們這才被強拉開,經理一指楊潔,冷聲地說:「你跟我出來。」

  楊潔瞪了我一眼,捂著流血的嘴角,頂著亂糟糟的頭髮跟著出去了。

  其他聚集的人,也都陸續的各自去忙碌了。

  一個平時和我不錯的同事遞上一張紙巾:「擦擦吧,你的嘴角流血了。」

  我接過:「謝謝。」

  照了鏡子看,臉上這就一個精彩,嘴角輕扯還帶著疼,凌亂的頭髮攏了攏用發圈箍好,換下了制服,拿出包跟那同事說:「跟經理說下,我辭職了。」

  說完,挎著包闊步走出了休息室。

  很狼狽的回去,按了密碼進去。

  在門口換拖鞋,一瞥眼就看到顏珞正在廳里打著電話。

  詫異的望了我一眼,低聲地說了句:「一會兒把合同發來我看下,先這樣吧!」就掛了電話!

  走過來一抬我的臉,緊接著眉頭緊蹙:「怎麼弄的?」

  我推開他的手:「打架著。」

  「打架,多大了還打架。」他的臉冷黑了下來。審視著我的臉,再看看其他地方,怒聲問:「誰打的,蕭仲嗎?」

  「不是,酒店的同事!」

  他微眯起眼,語氣是說不出的冷:「為什麼?」

  我摸摸受傷的唇角,帶著一些氣性:「她說我,我忍不了就給了她一巴掌,然後就打起來了。」

  聞言,他忍不住「嗤」的一笑:「這小暴脾氣,不虧是小爺的女人。」「行了,去洗洗臉。」推著我向浴室走去,擰了把熱毛巾覆上我的臉,頭上的發圈也被他扯了下來。

  一手托起我的臉,輕輕的把嘴角的血漬擦了擦,低聲說:「回頭小爺找人給你報仇!」

  我忍著疼搖搖頭:「不必,兩個女人打架,你一個大男人填什麼亂。」

  他低下頭親親我的嘴角,毫不在意:「那怎麼了?」

  我別過臉,側著身照照鏡子,按著嘴角的傷慢聲說:「我已經打過她了,她在我這裡也沒討到什麼便宜,而且她的傷不比我輕。再說,不相干的人,理他作甚!以後也是碰不到的。」反正我徹底的辭職了,有些事過去就算了,糾纏了沒完多沒意思。

  他手順著我的發,揚起唇角:「說的倒有幾分道理。」我轉回身一仰頭:「本來就是!」

  越過他去了廚房,倒了杯水喝,廚房是嶄新的,還散發著木質獨有的香味,打開冰箱,蔬菜、魚肉也是塞得滿滿的!他是真打算吃我做的飯了!

  他跟了過來,雙手抱胸倚靠著門框:「看你今天受傷的份上,晚飯別做了,一會兒我讓人送來!」

  關上冰箱:「早說!」我還糾結晚上做什麼吃呢!

  他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了晚飯,挺豐盛的,還有我愛喝的湯。

  吃完後他便說:「別管了,明天會有人來收拾。」

  他去書房忙工作上的事情,我洗了個熱水澡就上床休息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覺他親了親我的臉,大手伸進我的睡衣里做壞,我拉下他的手,一臉的疲色:「顏珞,我今天不想,過兩天吧!」身子真的吃不消的!

  「呵。」他低笑了聲:「誰說小爺要怎樣你了,小爺就是摸摸被窩熱乎沒。」

  抱過我,將身子板過去摟進他的懷裡。

  縮在他的懷裡,我閉著眼悶聲說:「我沒工作了,明天不用去了。」

  「沒就沒吧,那破工作誰稀罕它。你要那麼喜歡酒店工作,趕明兒咱自己開家酒店。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我輕笑:「那倒不必了。」倒有些大言不慚了。

  輕聲和他商量:「我想自己找工作,你能不能不要阻攔,不要插手。」

  他低頭一親我的臉,難得的沒有反對:「想去就去吧!但是別太累。」「顏珞..」我輕叫他的名字,由衷地贊了句:「你這人有時其實還是蠻好的!」

  雖然有時候蠻橫的可以,但也近人情。

  他哼了一聲,有些得意:「小爺好的地方多的去了,尤其是那方面,你說是不是?」

  我無語,剛夸完他就沒正經了,扯起被子蓋住頭,低罵一聲:「流氓。」

  「小爺就流氓給你看。」說完,扯起被子,他也鑽了進去,黑暗中抱住我的頭,尋找著我的唇,然後親了下來。

  我擰緊眉頭,痛的嗚嗚叫:「顏珞,我的嘴還傷著。」疼死了。

  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動作溫柔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輕啄了啄,哄道:「別哭,小爺不是故意的。」一掀被子,將兩人的頭露了出來。

  抱住揉揉我的發:「寶貝乖,睡覺吧!」

  我怨恨地一掐他腰間的肉,可真硬,他似乎沒什麼疼意。

  算了,自討沒趣。

  閉了眼縮在他的懷裡,等那困意慢慢的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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