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雨夜
「哥！」
楊婧宛甜甜的叫了一聲。
楊敬淵有氣無力的，「你們再不來你哥就要剩一具乾屍了！」
「有這麼誇張？」唐劭卿淡淡地睥睨他一眼。
「一點也不誇張，當然了，你們在車上風花雪月，自是無法體會我這個孤家寡人的心酸惆悵了！」他似無意的感慨，餘光里卻去打量某人。
唐劭卿臉色冷了幾分沒說話，脫了外套坐下，修長又好看的五指翻看著桌上放著的一本料理菜單。
而楊婧宛更顯尷尬，瞪了眼自家哥哥，「學長，我同學上次特意去北海道的這家餐廳吃飯，據說他們的紅毛蟹刺身尤其的美味！」
楊敬淵不給面子，壞壞的笑道，「妹妹，紅毛蟹刺身的美味也是要看季節的。」
......
這個人明顯為了報復他們讓他久等，而故意在找茬，楊婧宛不理他，唐劭卿更是懶得跟他貧嘴，楊敬淵討了個沒趣，開始扯話題，「聽說周珈桁從你手上把世紀新城後面那塊地拿走了？」
唐劭卿眼皮也不抬，語氣淡淡的，「你也想要？」
「哪能啊？你唐總手上的地我哪敢碰啊！我就是好奇你怎麼就鬆了這個口，當時你可是費了不少心思才把它拿下，怎麼說轉讓就轉讓了？！」
「那個區域的房產已經飽和了，我原本打算那塊地用來建生活超市，後來發現世紀新城的住戶平均年齡在30－33歲之間，而這個年齡的住戶群中，實體超市已經不是他們的第一選擇，所以我就放手了！」
楊敬淵恍然大悟，一拍大腿，「你小子夠陰啊！」
「他周珈桁也不是吃素的。」唐劭卿勾了勾唇角，「他已經用比從我這買走還高五個點的價格轉手又賣給了一西部的煤老闆。」
「靠！」楊敬淵罵了句髒話，「這小子怎麼跟他爹一路貨色！」
......
日料的上菜過程十分緩慢，整套日料從前菜、刺身、烤物到炸物、主物到最後的甜品，一共10道左右的樣子，但菜品精緻，味道自然也不再話下。
這幫人從來都是追求極致，山珍海味早就吃膩，總想費點心思吃點不尋常的，偏偏這家店號稱全球最難『發展』的店，它難以走出國門，好像是因為創始人並不太想擴張太快，擴張太快就意味著髓味流失......
他把第一家分店開到中國來，還曾引發了美食媒體一陣狂潮。
出去的時候，天空飄著細密的小雨，楊敬淵還在琢磨著怎麼能不動聲色地給他們製造點空間，誰料唐劭卿根本不給他機會，「我晚上約了人。」他轉而看著楊敬淵，「你好像沒事？」
言下之意，就是可以送你的妹妹回家了。
楊敬淵一口老血卡在喉嚨，「憑什麼你有約會我就不能有約會？」
「沒關係，我自己回家好了。」楊婧宛低著頭，淡淡的紅暈染上耳側。
唐劭卿饒有興致地盯著楊敬淵，那眼神仿佛就是在說，你這做哥哥的能忍心？
的確不忍心，所以現在，他心甘情願、哦不對！是任勞任怨地帶著妹妹雙雙把家還！
「婧宛，你能告訴你哥你為什麼只對著唐劭卿那個臭石頭執迷不悔嗎？」
楊婧宛隔著夜光嗔他一眼，只當他是玩笑，並不想真正的去回答他。
楊敬淵不死心，「是，我承認他的確是長了一副還不錯的皮囊，但這應該不至於讓你為了他放著爸媽和我都不管，心甘情願的跑到他那去任勞任怨吧？」
楊婧宛抬起頭，動人的雙眸閃著瑩瑩的倒退的燈光，「哥，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給你找個更好的，比他唐劭卿好一千倍一萬倍的男人！」
楊婧宛卻像鐵了心，「找不到了，在我心裡他就是唯一。」
楊敬淵仰天長嘆，「這特麼都什麼世道~~」
「哥，你把自己的終身大事先敲定吧，爸媽肯定是先著急你的。」
「我？」
聞言，楊敬淵雅痞的挑了挑唇角，「原本是想來回認真的，可惜人家已經名花有主了！」
他想到那個甩著馬尾辮，跟在唐劭卿後面的小丫頭，看見他會甜甜的叫他「敬淵哥哥」，那聲音簡直酥到他心裡去！
楊婧宛來了興趣，「難得啊？哪家的千金？」
楊敬淵卻不說話了，像是故意保持神秘。
「哥，我覺得，只要是沒有結婚，你都有機會！」
這個晚上，楊敬淵覺得，只有這句話，聽了讓他覺得舒心順心不鬧心！
......
唐劭卿其實沒約會，他就是想一個人。
女人的心思他看不透徹，也不想去看，如果需要他用聯姻去鞏固自己的事業，必要的話，他相信自己也會去做，只是，現在還未到那個時候。
車子開過一片鬧市區，他看著車窗，一隻手撐著窗沿。
剛剛多喝了點清酒，竟然意外的頭有些暈，晚上的風帶點涼薄的細雨，拂面吹過真是意外的舒服。
青橙正坐在路邊的燒烤攤上喝酒，橫七豎八的放了五六個瓶子。
她暈頭轉向地將最後一瓶啤酒裡面最後一滴倒乾淨，仰著醺紅的一張臉衝著裡面嚷嚷，「老闆娘，再給我來一紮！」
裡面急急忙忙出來的老闆娘被她嚇到，「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怎麼全給喝完了？你不是說這麼多啤酒要等你朋友來的嘛！」
青橙傻呵呵地衝著她笑，「我騙你的！」
「你這孩子！」老闆娘一邊收著空酒瓶，一邊勸阻她，「我給歡歡那丫頭打電話！」
青橙趕忙扯住她，迷瞪著眸子，「不許打！不然歡歡要罵死我了！」
好不容易掙扎著掛完點滴出了院，氣的把衣服給她拿來的李歡歡直罵娘，最後犟不過一個生病的人，把她送回了家，如果知道大晚上她不睡覺跑來喝啤酒擼串......算了算了，不想了！
青橙就跟個黏人的章魚一樣抱牢老闆娘，她動彈不得，小小的人兒，力氣倒是大的很。
「青橙？」
一聲好聽的好像帶著薄荷味的清嗓，自頭頂飄來。
青橙鬆開了老闆娘，轉過頭去看，她迷糊著用食指指了指，研究了好半天終於反應過來，「唐、唐大哥！」
唐劭卿笑了笑，朝老闆娘打過招呼，將青橙扶起來，「還能走嗎？」
他老遠隔著一條馬路就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原本不確定，下來之後發現果真是她。
青橙忙不迭地點點頭，好像是想證明自己真的可以走，站起來的時候用力過猛，一下子沒站穩，踉蹌了一下，倒在唐劭卿的臂彎...
唐大哥...
星星很亮，很美。
青橙很暈。
但是她還是無比清楚的知道，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唐劭允，所以，她可千萬不能暈！
唐劭卿攙扶著她上了車，車窗都打開著，微涼的晚風貫穿了車身，他又從商店裡買了瓶解酒的飲料。
「唐大哥，你怎麼會在？」
醉意朦朧，也沒有了那份對他的恐懼，這麼深更半夜的不睡覺，難道是夜生活剛開始？
「吃完晚飯逛了圈，就發現一個孤獨的小身影在買醉...」
他說話的時候，似乎是帶著笑意的，低沉的嗓音聽著心裡感覺很舒服。
她眼皮重的只能閉著，聽後嘟囔了聲，「哦。」
「你這麼晚一個人在這裡喝酒？」
青橙點頭，意識竟越來越清晰了！
「聽說你今天請假了？」
原來是故意來抓她曠工的，果然所有的老闆都是資本家！
青橙吸了一下鼻子，有點賭氣的意味，「我明天補病假條。」
這麼一聽，倒真的像是感冒了。
唐劭卿皺眉，「生病了還喝酒？唐劭允呢？」
青橙轉過臉，搖搖頭，眼裡突然就有了澀意，不敢再去看他，怕看出點什麼。
「安全帶繫上，我送你回家。」
......
一路無言。
車載音響播放著beyond的《冷雨夜》！
「冷雨夜我不想回家。」
「怕望你背影。」
「只哭笑望雨點。」
「......」
青橙越聽，心越冷。
外面的雨還真的應景的越下越大，青橙的意識也越來越清晰。
當車子停在樓下，當大雨滂沱，她無法開門下車...
車內的氛圍突然變得詭異的安靜。
她聽著自己慌亂不安的呼吸，想著自己先前與唐劭卿的對話...她是真的不希望他能從她的表情上看出什麼來，畢竟她跟唐劭允的事，還不想讓家裡的長輩知道，這個長輩自然就包括了唐劭卿！
「唐大哥...謝謝你送我回來。」
她琢磨半晌，嘴裡才好不容易擠出這幾個字。
可難堪的是，唐劭卿一點反應也沒有。
車停在距離門口約莫20米的距離處，這麼大的雨，她不撐傘跑過去，肯定濕透。
心口的地方堵著，一邊是唐劭允的出軌，一邊是唐家大公子忽冷忽熱的態度，青橙突然莫名的煩躁，也不等唐劭卿說話了，拉開車門——
「等等！」
青橙，「......」
他輕嘆。
許久以後才聽見他說，「以後不要那麼晚一個人出去喝酒，很危險。生病了就好好在家休息，喝酒只會重上加重，唐劭允...」他沉吟片刻，「青橙，你們一起長大，他的為人你最是清楚不過了，不管發生了什麼，記住別委屈自己...」
青橙不知道他最後這句話的意思。
她懵懵懂懂的下車，撐著他車上翻出來的雨傘。
回到家，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一點睡意沒有。
楊婧宛甜甜的叫了一聲。
楊敬淵有氣無力的，「你們再不來你哥就要剩一具乾屍了！」
「有這麼誇張？」唐劭卿淡淡地睥睨他一眼。
「一點也不誇張，當然了，你們在車上風花雪月，自是無法體會我這個孤家寡人的心酸惆悵了！」他似無意的感慨，餘光里卻去打量某人。
唐劭卿臉色冷了幾分沒說話，脫了外套坐下，修長又好看的五指翻看著桌上放著的一本料理菜單。
而楊婧宛更顯尷尬，瞪了眼自家哥哥，「學長，我同學上次特意去北海道的這家餐廳吃飯，據說他們的紅毛蟹刺身尤其的美味！」
楊敬淵不給面子，壞壞的笑道，「妹妹，紅毛蟹刺身的美味也是要看季節的。」
......
這個人明顯為了報復他們讓他久等，而故意在找茬，楊婧宛不理他，唐劭卿更是懶得跟他貧嘴，楊敬淵討了個沒趣，開始扯話題，「聽說周珈桁從你手上把世紀新城後面那塊地拿走了？」
唐劭卿眼皮也不抬，語氣淡淡的，「你也想要？」
「哪能啊？你唐總手上的地我哪敢碰啊！我就是好奇你怎麼就鬆了這個口，當時你可是費了不少心思才把它拿下，怎麼說轉讓就轉讓了？！」
「那個區域的房產已經飽和了，我原本打算那塊地用來建生活超市，後來發現世紀新城的住戶平均年齡在30－33歲之間，而這個年齡的住戶群中，實體超市已經不是他們的第一選擇，所以我就放手了！」
楊敬淵恍然大悟，一拍大腿，「你小子夠陰啊！」
「他周珈桁也不是吃素的。」唐劭卿勾了勾唇角，「他已經用比從我這買走還高五個點的價格轉手又賣給了一西部的煤老闆。」
「靠！」楊敬淵罵了句髒話，「這小子怎麼跟他爹一路貨色！」
......
日料的上菜過程十分緩慢，整套日料從前菜、刺身、烤物到炸物、主物到最後的甜品，一共10道左右的樣子，但菜品精緻，味道自然也不再話下。
這幫人從來都是追求極致，山珍海味早就吃膩，總想費點心思吃點不尋常的，偏偏這家店號稱全球最難『發展』的店，它難以走出國門，好像是因為創始人並不太想擴張太快，擴張太快就意味著髓味流失......
他把第一家分店開到中國來，還曾引發了美食媒體一陣狂潮。
出去的時候，天空飄著細密的小雨，楊敬淵還在琢磨著怎麼能不動聲色地給他們製造點空間，誰料唐劭卿根本不給他機會，「我晚上約了人。」他轉而看著楊敬淵，「你好像沒事？」
言下之意，就是可以送你的妹妹回家了。
楊敬淵一口老血卡在喉嚨，「憑什麼你有約會我就不能有約會？」
「沒關係，我自己回家好了。」楊婧宛低著頭，淡淡的紅暈染上耳側。
唐劭卿饒有興致地盯著楊敬淵，那眼神仿佛就是在說，你這做哥哥的能忍心？
的確不忍心，所以現在，他心甘情願、哦不對！是任勞任怨地帶著妹妹雙雙把家還！
「婧宛，你能告訴你哥你為什麼只對著唐劭卿那個臭石頭執迷不悔嗎？」
楊婧宛隔著夜光嗔他一眼，只當他是玩笑，並不想真正的去回答他。
楊敬淵不死心，「是，我承認他的確是長了一副還不錯的皮囊，但這應該不至於讓你為了他放著爸媽和我都不管，心甘情願的跑到他那去任勞任怨吧？」
楊婧宛抬起頭，動人的雙眸閃著瑩瑩的倒退的燈光，「哥，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給你找個更好的，比他唐劭卿好一千倍一萬倍的男人！」
楊婧宛卻像鐵了心，「找不到了，在我心裡他就是唯一。」
楊敬淵仰天長嘆，「這特麼都什麼世道~~」
「哥，你把自己的終身大事先敲定吧，爸媽肯定是先著急你的。」
「我？」
聞言，楊敬淵雅痞的挑了挑唇角，「原本是想來回認真的，可惜人家已經名花有主了！」
他想到那個甩著馬尾辮，跟在唐劭卿後面的小丫頭，看見他會甜甜的叫他「敬淵哥哥」，那聲音簡直酥到他心裡去！
楊婧宛來了興趣，「難得啊？哪家的千金？」
楊敬淵卻不說話了，像是故意保持神秘。
「哥，我覺得，只要是沒有結婚，你都有機會！」
這個晚上，楊敬淵覺得，只有這句話，聽了讓他覺得舒心順心不鬧心！
......
唐劭卿其實沒約會，他就是想一個人。
女人的心思他看不透徹，也不想去看，如果需要他用聯姻去鞏固自己的事業，必要的話，他相信自己也會去做，只是，現在還未到那個時候。
車子開過一片鬧市區，他看著車窗，一隻手撐著窗沿。
剛剛多喝了點清酒，竟然意外的頭有些暈，晚上的風帶點涼薄的細雨，拂面吹過真是意外的舒服。
青橙正坐在路邊的燒烤攤上喝酒，橫七豎八的放了五六個瓶子。
她暈頭轉向地將最後一瓶啤酒裡面最後一滴倒乾淨，仰著醺紅的一張臉衝著裡面嚷嚷，「老闆娘，再給我來一紮！」
裡面急急忙忙出來的老闆娘被她嚇到，「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怎麼全給喝完了？你不是說這麼多啤酒要等你朋友來的嘛！」
青橙傻呵呵地衝著她笑，「我騙你的！」
「你這孩子！」老闆娘一邊收著空酒瓶，一邊勸阻她，「我給歡歡那丫頭打電話！」
青橙趕忙扯住她，迷瞪著眸子，「不許打！不然歡歡要罵死我了！」
好不容易掙扎著掛完點滴出了院，氣的把衣服給她拿來的李歡歡直罵娘，最後犟不過一個生病的人，把她送回了家，如果知道大晚上她不睡覺跑來喝啤酒擼串......算了算了，不想了！
青橙就跟個黏人的章魚一樣抱牢老闆娘，她動彈不得，小小的人兒，力氣倒是大的很。
「青橙？」
一聲好聽的好像帶著薄荷味的清嗓，自頭頂飄來。
青橙鬆開了老闆娘，轉過頭去看，她迷糊著用食指指了指，研究了好半天終於反應過來，「唐、唐大哥！」
唐劭卿笑了笑，朝老闆娘打過招呼，將青橙扶起來，「還能走嗎？」
他老遠隔著一條馬路就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原本不確定，下來之後發現果真是她。
青橙忙不迭地點點頭，好像是想證明自己真的可以走，站起來的時候用力過猛，一下子沒站穩，踉蹌了一下，倒在唐劭卿的臂彎...
唐大哥...
星星很亮，很美。
青橙很暈。
但是她還是無比清楚的知道，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唐劭允，所以，她可千萬不能暈！
唐劭卿攙扶著她上了車，車窗都打開著，微涼的晚風貫穿了車身，他又從商店裡買了瓶解酒的飲料。
「唐大哥，你怎麼會在？」
醉意朦朧，也沒有了那份對他的恐懼，這麼深更半夜的不睡覺，難道是夜生活剛開始？
「吃完晚飯逛了圈，就發現一個孤獨的小身影在買醉...」
他說話的時候，似乎是帶著笑意的，低沉的嗓音聽著心裡感覺很舒服。
她眼皮重的只能閉著，聽後嘟囔了聲，「哦。」
「你這麼晚一個人在這裡喝酒？」
青橙點頭，意識竟越來越清晰了！
「聽說你今天請假了？」
原來是故意來抓她曠工的，果然所有的老闆都是資本家！
青橙吸了一下鼻子，有點賭氣的意味，「我明天補病假條。」
這麼一聽，倒真的像是感冒了。
唐劭卿皺眉，「生病了還喝酒？唐劭允呢？」
青橙轉過臉，搖搖頭，眼裡突然就有了澀意，不敢再去看他，怕看出點什麼。
「安全帶繫上，我送你回家。」
......
一路無言。
車載音響播放著beyond的《冷雨夜》！
「冷雨夜我不想回家。」
「怕望你背影。」
「只哭笑望雨點。」
「......」
青橙越聽，心越冷。
外面的雨還真的應景的越下越大，青橙的意識也越來越清晰。
當車子停在樓下，當大雨滂沱，她無法開門下車...
車內的氛圍突然變得詭異的安靜。
她聽著自己慌亂不安的呼吸，想著自己先前與唐劭卿的對話...她是真的不希望他能從她的表情上看出什麼來，畢竟她跟唐劭允的事，還不想讓家裡的長輩知道，這個長輩自然就包括了唐劭卿！
「唐大哥...謝謝你送我回來。」
她琢磨半晌，嘴裡才好不容易擠出這幾個字。
可難堪的是，唐劭卿一點反應也沒有。
車停在距離門口約莫20米的距離處，這麼大的雨，她不撐傘跑過去，肯定濕透。
心口的地方堵著，一邊是唐劭允的出軌，一邊是唐家大公子忽冷忽熱的態度，青橙突然莫名的煩躁，也不等唐劭卿說話了，拉開車門——
「等等！」
青橙，「......」
他輕嘆。
許久以後才聽見他說，「以後不要那麼晚一個人出去喝酒，很危險。生病了就好好在家休息，喝酒只會重上加重，唐劭允...」他沉吟片刻，「青橙，你們一起長大，他的為人你最是清楚不過了，不管發生了什麼，記住別委屈自己...」
青橙不知道他最後這句話的意思。
她懵懵懂懂的下車，撐著他車上翻出來的雨傘。
回到家，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一點睡意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