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走廊里的耳光
青橙早上準備出門的時候，門剛打開，坐在門口的一具『屍體』就順勢倒了下來。
「你......」她暗驚。
唐劭允睡醒，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看清眼前的人兒，站起身咧著嘴看她，「青橙你起來了？」
他像沒事人一樣一如往常的跟她打招呼，只不過以前他都是拿了鑰匙，要麼是在廚房、要麼是蹲在她的床前...
青橙心口一痛，瞥過眼不看他，側著身準備出去。
「青橙——」他拉住她的手指，語氣暗淡了幾分，「對不起！」
人最難堪的、也最害怕的就是聽到這三個字。
青橙鼻子突地一酸，努力止住眼角的濕意，「我要去上班了，快遲到了！」
可是她掙脫不開他的手，突然一股力道將她小小的身子扳回，然後是熟悉的味道......
是他的味道，熟悉又溫暖。
「我是混蛋！」
她聽到他的咬牙切齒，青橙再也控制不住，豆大的淚珠子一顆顆滾落，嗓子眼也堵得疼，她的感冒並沒有完全好，胸口又是糾的疼！
「為什麼？」
她囁嚅，顫抖的說出這三個字。
唐劭允將她摟得更緊，幾天的折磨，原本好看俊逸的眼窩已深深陷了下去，「有個畫廊的老闆看中了我的畫，是袁黎婭把我介紹給他的，原本晚上就是簡單的談一下合作，結果也不知怎麼就喝了點酒......」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醒來的時候，她坐在床邊哭，可是我夢裡面那個人明明是你！」
「青橙，對不起，是我混蛋！你...能不能原諒我？」
青橙哭的更厲害了，整個身子都因為抽泣在顫抖，說出的話也是零零碎碎，「你、你真是.....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青橙你罵我打我都可以，是我混蛋，青橙對不起，可是青橙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青橙早已泣不成聲，有很多話想說，想要問他，可是一句也說不出口。
胸口的地方像被萬蟻啃噬，她痛的蜷縮著蹲了下去。
「青橙？」
唐劭允慌了神，「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青橙哭著只是搖頭，原本她想像中最美好的一切，因為三言兩語而徹底的灰飛煙滅。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所有的力氣都沒了，唐劭允一直在邊上道歉，她的腦袋像是炸開，她聽不清也不想去聽，怕自己心軟......
然後，又開始發燒，燒的迷迷糊糊的感覺一直有人在自己的耳邊說話，可是她睜不開眼，沒有力氣。
腦海里還有一個意識就是：今天又要翹班了！
楊婧宛今天接到的第一通電話竟然是唐劭卿，她按住狂跳的心口，滑下接聽，「學長？」
那頭的唐劭卿淡淡地『嗯』了聲，「今天青橙有去上班嗎？」
楊婧宛心裡『咯噔』一下，卻還是強顏歡笑，「沒有，我打電話過去是小允接的，據說還在醫院吊點滴！」
那頭沒有了聲音，楊婧宛覺得可能是自己口吻太過隨意，又忙著補了一句，「我下班之後去醫院看看。」
「我來接你。」
......
楊婧宛的心情很複雜，說不出來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她無法把這兩人關聯在一起，可是唐劭卿那樣的性格來說，有這樣的行為舉止未免也太過熱心，畢竟那是他弟弟的女人，他竟一點也不避嫌。
可是轉念一下，也許是自己過於患得患失了，女人天生的神經敏感，她這麼安慰自己。
到了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有提著飯盒的病人家屬行色匆匆，有過往的醫護人員神色疲憊。
「學長，我們應該買點吃的給小允帶過來的，他一定忙的沒時間吃飯。」
楊婧宛看了一眼唐劭卿略顯嚴肅的臉溫柔地說道。
「他怕是沒心思吃飯了！」他冷冷道。
楊婧宛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他這話里的意思，他人就已經走遠了。
病房門淺淺的合著，隱約聽到裡面的爭執聲。
而這股爭執，隨著他的到來，畫上了尷尬的句號。
「哥你怎麼來了？」
唐劭卿沒看他，瞥了眼一旁對立站著的李歡歡，臉上似乎還殘餘著怒氣。
床上的青橙沒睡，細白的胳膊上貼了幾道白膠帶，壓著透亮的針管，眼角似乎有淚跡，看見他來，嘴角動了動，似乎想跟他打招呼。
楊婧宛跟在後面走進來，唐劭允叫了聲，「婧宛姐！」
她笑了笑，美麗大方，「電話里聽你的聲音似乎不太好，下班了不放心過來看看。」
青橙看見來人不止唐劭卿一個，掙扎著要起來，楊婧宛趕忙上前扶她，「別起來，你在吊點滴呢！」
「婧宛姐。」低低的聲音，有些沙啞。
楊婧宛彎了彎嘴角，「你好好休息，注意保暖，公司那邊不用擔心！」
青橙點點頭，垂下眸子，彎彎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
一時之間沒有人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唐劭卿走到病床前來，探了探青橙的額頭，又看向另外兩個人，「剛剛在外面聽到你們在吵，有什麼重要的事需要在病房裡面解決的嗎？」
他淡淡的開口，卻不怒自威，沒有人敢接他的話，原本兩個吵的不可開交的兩個人，也是低下了頭。
「你跟我出來。」
他沒有指名道姓，視線也沒有落到誰的身上，但又是誰都知道這句話是對著誰說的。
醫院的走廊上，永遠都充斥著難聞的消毒水的味道。
唐劭允跟在後面，反手關上了門，站在他面前的是自己家的大哥，一雙鷹隼般的雙眼，似乎能看穿一切，他狼狽的無處遁形！
唐劭卿轉過身面對著他，直截了當，「說說看，發生了什麼事？」
「......」
唐劭允低著頭，一語不發。
他冷笑一聲，「我想你不會願意讓我從別人的口中得知吧？」
唐劭允閉了閉眼，事已至此，「我出軌了！」
「啪！」
床上的青橙一驚，她下意識地去看李歡歡，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也是花容失色。
只見她顫著聲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不會吧...」
楊婧宛緊了緊手裡的包，她沒想到學長會發這麼大的火，他雖然平時看起來好像不近人情，但是如此失控還是第一次耳聞。
唐劭允頭被打偏過去，他感覺耳膜在嗡嗡的響，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涌，走廊深處，似乎還迴蕩著剛才清脆響亮的巴掌聲......
這一巴掌，他無疑義。
「你對的起宋阿姨嗎？」
唐劭卿壓著嗓子，他怕自己再次控制不住。
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動手打他。
唐劭允閉了閉眼，有難堪、恥辱，可是他必須統統接受，白皙透徹的側臉，有一個很明顯的手指印。
有護士經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真的是極品中的兩個男人，一個陰柔白嫩、一個冷酷絕美，小護士紅了臉，遲遲不願離去。
「我知道我混蛋，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只想求得青橙原諒...」
他越說聲音越低，他也知道自己簡直是個人渣。
唐劭卿冷笑，「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混蛋，那就趁早給人家女孩子自由，別再耽誤她了！」
唐劭允搖頭，「不！我不會跟青橙分開，我不要跟她分開！」
青橙從裡面打開門，眼睛紅紅的。
唐劭允忙關心道，「青橙你怎麼出來？快回床上躺著去！」卻見一旁的李歡歡手舉著鹽水袋，一臉的看不慣他。
青橙感激地看著唐劭卿，一字一頓，「唐大哥，謝謝你來看我，但是這件事，我想自己解決。」
唐劭卿看著她好一會兒，終於是扯了扯嘴角，淡聲，「好。」
他轉身離開，病房裡面的楊婧宛朝她打了招呼也跟著走了。
青橙看向一旁的李歡歡，「歡歡，能不能...」
李歡歡將鹽水袋交到唐劭允的手上，她懂她的意思，然後拍了拍青橙的肩膀，面無表情地與低落的唐劭允擦肩而過。
門被關上。
他扶著青橙坐到床邊上。
「小允，我想了想，我覺得也許我們就不適合...」
唐劭允一把抱住她，下巴枕在她的頸窩，「青橙，我不許你說話，你不要說話了！」
青橙哽咽，她從小雖然算不上勇敢，但是好像也沒認真哭過幾次，可是這一次，她感覺眼淚就像決了堤，說不到兩句話，就會心痛的想要掉眼淚。
「我知道全是我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好不好？我保證！」
「青橙，人都有犯錯誤的時候，你就當我這次犯了一個錯誤，原諒我好不好？」
感受到懷裡的人兒似乎有些動搖，唐劭允激動的摟緊她：
「乖青橙，我們一起長大，你還不了解我嗎？我身邊從來就只有你一個，心裡也就只有你一個，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麼會醉成那樣...」
青橙掙脫開他，「小允，你知道我會心軟是嗎？」
她也知道自己心軟，小的時候就喜歡餵食路邊的流浪狗，生病了還送它們去醫院，她從沒有想過，會有一天他站在她面前，低聲下氣地祈求她原諒。
他知道她一定捨不得，他比誰都要了解自己。
唐劭允眼裡突然閃了星光，「青橙，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你......」她暗驚。
唐劭允睡醒，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看清眼前的人兒，站起身咧著嘴看她，「青橙你起來了？」
他像沒事人一樣一如往常的跟她打招呼，只不過以前他都是拿了鑰匙，要麼是在廚房、要麼是蹲在她的床前...
青橙心口一痛，瞥過眼不看他，側著身準備出去。
「青橙——」他拉住她的手指，語氣暗淡了幾分，「對不起！」
人最難堪的、也最害怕的就是聽到這三個字。
青橙鼻子突地一酸，努力止住眼角的濕意，「我要去上班了，快遲到了！」
可是她掙脫不開他的手，突然一股力道將她小小的身子扳回，然後是熟悉的味道......
是他的味道，熟悉又溫暖。
「我是混蛋！」
她聽到他的咬牙切齒，青橙再也控制不住，豆大的淚珠子一顆顆滾落，嗓子眼也堵得疼，她的感冒並沒有完全好，胸口又是糾的疼！
「為什麼？」
她囁嚅，顫抖的說出這三個字。
唐劭允將她摟得更緊，幾天的折磨，原本好看俊逸的眼窩已深深陷了下去，「有個畫廊的老闆看中了我的畫，是袁黎婭把我介紹給他的，原本晚上就是簡單的談一下合作，結果也不知怎麼就喝了點酒......」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醒來的時候，她坐在床邊哭，可是我夢裡面那個人明明是你！」
「青橙，對不起，是我混蛋！你...能不能原諒我？」
青橙哭的更厲害了，整個身子都因為抽泣在顫抖，說出的話也是零零碎碎，「你、你真是.....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青橙你罵我打我都可以，是我混蛋，青橙對不起，可是青橙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青橙早已泣不成聲，有很多話想說，想要問他，可是一句也說不出口。
胸口的地方像被萬蟻啃噬，她痛的蜷縮著蹲了下去。
「青橙？」
唐劭允慌了神，「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青橙哭著只是搖頭，原本她想像中最美好的一切，因為三言兩語而徹底的灰飛煙滅。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所有的力氣都沒了，唐劭允一直在邊上道歉，她的腦袋像是炸開，她聽不清也不想去聽，怕自己心軟......
然後，又開始發燒，燒的迷迷糊糊的感覺一直有人在自己的耳邊說話，可是她睜不開眼，沒有力氣。
腦海里還有一個意識就是：今天又要翹班了！
楊婧宛今天接到的第一通電話竟然是唐劭卿，她按住狂跳的心口，滑下接聽，「學長？」
那頭的唐劭卿淡淡地『嗯』了聲，「今天青橙有去上班嗎？」
楊婧宛心裡『咯噔』一下，卻還是強顏歡笑，「沒有，我打電話過去是小允接的，據說還在醫院吊點滴！」
那頭沒有了聲音，楊婧宛覺得可能是自己口吻太過隨意，又忙著補了一句，「我下班之後去醫院看看。」
「我來接你。」
......
楊婧宛的心情很複雜，說不出來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她無法把這兩人關聯在一起，可是唐劭卿那樣的性格來說，有這樣的行為舉止未免也太過熱心，畢竟那是他弟弟的女人，他竟一點也不避嫌。
可是轉念一下，也許是自己過於患得患失了，女人天生的神經敏感，她這麼安慰自己。
到了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有提著飯盒的病人家屬行色匆匆，有過往的醫護人員神色疲憊。
「學長，我們應該買點吃的給小允帶過來的，他一定忙的沒時間吃飯。」
楊婧宛看了一眼唐劭卿略顯嚴肅的臉溫柔地說道。
「他怕是沒心思吃飯了！」他冷冷道。
楊婧宛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他這話里的意思，他人就已經走遠了。
病房門淺淺的合著，隱約聽到裡面的爭執聲。
而這股爭執，隨著他的到來，畫上了尷尬的句號。
「哥你怎麼來了？」
唐劭卿沒看他，瞥了眼一旁對立站著的李歡歡，臉上似乎還殘餘著怒氣。
床上的青橙沒睡，細白的胳膊上貼了幾道白膠帶，壓著透亮的針管，眼角似乎有淚跡，看見他來，嘴角動了動，似乎想跟他打招呼。
楊婧宛跟在後面走進來，唐劭允叫了聲，「婧宛姐！」
她笑了笑，美麗大方，「電話里聽你的聲音似乎不太好，下班了不放心過來看看。」
青橙看見來人不止唐劭卿一個，掙扎著要起來，楊婧宛趕忙上前扶她，「別起來，你在吊點滴呢！」
「婧宛姐。」低低的聲音，有些沙啞。
楊婧宛彎了彎嘴角，「你好好休息，注意保暖，公司那邊不用擔心！」
青橙點點頭，垂下眸子，彎彎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
一時之間沒有人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唐劭卿走到病床前來，探了探青橙的額頭，又看向另外兩個人，「剛剛在外面聽到你們在吵，有什麼重要的事需要在病房裡面解決的嗎？」
他淡淡的開口，卻不怒自威，沒有人敢接他的話，原本兩個吵的不可開交的兩個人，也是低下了頭。
「你跟我出來。」
他沒有指名道姓，視線也沒有落到誰的身上，但又是誰都知道這句話是對著誰說的。
醫院的走廊上，永遠都充斥著難聞的消毒水的味道。
唐劭允跟在後面，反手關上了門，站在他面前的是自己家的大哥，一雙鷹隼般的雙眼，似乎能看穿一切，他狼狽的無處遁形！
唐劭卿轉過身面對著他，直截了當，「說說看，發生了什麼事？」
「......」
唐劭允低著頭，一語不發。
他冷笑一聲，「我想你不會願意讓我從別人的口中得知吧？」
唐劭允閉了閉眼，事已至此，「我出軌了！」
「啪！」
床上的青橙一驚，她下意識地去看李歡歡，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也是花容失色。
只見她顫著聲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不會吧...」
楊婧宛緊了緊手裡的包，她沒想到學長會發這麼大的火，他雖然平時看起來好像不近人情，但是如此失控還是第一次耳聞。
唐劭允頭被打偏過去，他感覺耳膜在嗡嗡的響，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涌，走廊深處，似乎還迴蕩著剛才清脆響亮的巴掌聲......
這一巴掌，他無疑義。
「你對的起宋阿姨嗎？」
唐劭卿壓著嗓子，他怕自己再次控制不住。
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動手打他。
唐劭允閉了閉眼，有難堪、恥辱，可是他必須統統接受，白皙透徹的側臉，有一個很明顯的手指印。
有護士經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真的是極品中的兩個男人，一個陰柔白嫩、一個冷酷絕美，小護士紅了臉，遲遲不願離去。
「我知道我混蛋，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只想求得青橙原諒...」
他越說聲音越低，他也知道自己簡直是個人渣。
唐劭卿冷笑，「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混蛋，那就趁早給人家女孩子自由，別再耽誤她了！」
唐劭允搖頭，「不！我不會跟青橙分開，我不要跟她分開！」
青橙從裡面打開門，眼睛紅紅的。
唐劭允忙關心道，「青橙你怎麼出來？快回床上躺著去！」卻見一旁的李歡歡手舉著鹽水袋，一臉的看不慣他。
青橙感激地看著唐劭卿，一字一頓，「唐大哥，謝謝你來看我，但是這件事，我想自己解決。」
唐劭卿看著她好一會兒，終於是扯了扯嘴角，淡聲，「好。」
他轉身離開，病房裡面的楊婧宛朝她打了招呼也跟著走了。
青橙看向一旁的李歡歡，「歡歡，能不能...」
李歡歡將鹽水袋交到唐劭允的手上，她懂她的意思，然後拍了拍青橙的肩膀，面無表情地與低落的唐劭允擦肩而過。
門被關上。
他扶著青橙坐到床邊上。
「小允，我想了想，我覺得也許我們就不適合...」
唐劭允一把抱住她，下巴枕在她的頸窩，「青橙，我不許你說話，你不要說話了！」
青橙哽咽，她從小雖然算不上勇敢，但是好像也沒認真哭過幾次，可是這一次，她感覺眼淚就像決了堤，說不到兩句話，就會心痛的想要掉眼淚。
「我知道全是我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好不好？我保證！」
「青橙，人都有犯錯誤的時候，你就當我這次犯了一個錯誤，原諒我好不好？」
感受到懷裡的人兒似乎有些動搖，唐劭允激動的摟緊她：
「乖青橙，我們一起長大，你還不了解我嗎？我身邊從來就只有你一個，心裡也就只有你一個，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麼會醉成那樣...」
青橙掙脫開他，「小允，你知道我會心軟是嗎？」
她也知道自己心軟，小的時候就喜歡餵食路邊的流浪狗，生病了還送它們去醫院，她從沒有想過，會有一天他站在她面前，低聲下氣地祈求她原諒。
他知道她一定捨不得，他比誰都要了解自己。
唐劭允眼裡突然閃了星光，「青橙，你是不是原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