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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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看電視上緊急播報的尋人啟事,才知道原來琉染丟了。

  「從咱們家出來之後就不知道去哪兒了,不成,我得去找找她,現在世道這麼亂,萬一碰上什麼壞人可怎麼辦?」

  我爸就是拿拐杖當著門兒,一臉怒氣看著我,「不讓你去,你管她幹嘛,你忘了她差點兒整治死你,你還管她。她是死是活跟你沒關係。」

  「爸,我真的沒工夫跟您解釋,人命關天的大事兒啊!」

  「不成。我還擔心你危險呢,說不定你什麼時候就被楊氏的人放了黑槍。我可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

  我深深的看他一眼,他那種悲傷的表情根本沒發用語言來形容。

  我只能抱抱他輕聲細語的安慰他,「我知道爸,我肯定不讓別人放了我的黑槍,我一定平安的回來。放心!」

  我爸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放我走的。

  我聯繫不上許朗,他的手機估計要讓人打爆了。

  基本上所有認識許朗的人都會去幫他找人。

  我順著鼓樓那條街,雍和宮天,安,門都找了個遍,壓根兒沒人見過琉染來。

  有種不好的想法我也不敢跟任何人說,我總覺得,莫不是讓人給拐走了吧,畢竟現在她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沿著護城河,問遍了晨練的老人,他們也沒看見有人掉水裡。

  接近中午的時候,我打通了許朗的電話,許朗說沒找到琉染。

  很快另外一個電話進來,是一個陌生號碼,但顯示地區是北京。

  「你要找的那個叫琉染的傢伙就在我手裡,要想來找我,就到西郊農貿荒地里的倉庫來見我,只許你一個人來,若是讓我發現還有別人,我立馬弄死這女的!」

  我聽不出他的聲音來,感覺好像是通過變聲器給變聲了。

  而且電話掛掉的特別快,我都沒來得及確認琉染是不是在他們手上。

  陸封也來電話說沒找到,他猜想著是不是楊氏把人給弄走了。

  「不對啊,楊氏要弄也該把你綁走啊,他們跟琉染沒怨沒仇的,怎麼可能找琉染麻煩。」

  我也不知道,陸封分析的是有幾分道理,我也想知道,為什麼要抓走琉染。

  「這樣,我先去那個倉庫,你叫上警察隨後到,這樣還有個接應,要是你一個女的去,保證吃虧。」

  「不成,電話里說的特別明白,就是讓我去,如果別人去的話,會撕了琉染的票。你先別告訴許朗,我怕他會衝動!」

  「不成,你聽我說姐」

  我掛了陸封的電話,我知道他萬不會同意我去,在他把事情弄砸之前,我一定要過去先穩住那些綁匪。

  我打了車,說要去郊區那個地方,。計程車司機死活不肯去,他們說那個地方不太平,經常有劫道的。

  「要去的話,你還是坐別的車吧。」

  估摸著別的車肯定也是這個說辭,掏出一疊票子遞給司機,「這得有五千塊錢,你趕緊送我到那個地方。」

  司機特爽快的答應了,把滅火器往自己手邊兒上放。

  在我忐忑里,司機用最快的速度,半個小時就趕到了郊區他們指定的那個地方。

  「姑娘,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沒啥事兒就趕緊走,這個地方真的不太平。」司機把他的滅火器給我,他說回程的路還好走一些,基本沒什麼大問題,讓我拿著滅火器防身。

  我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那個倉庫。

  敲了很多下門,沒有任何聲音,就連呼叫的聲音都沒有。

  我把滅火器的壓板死死的壓著,噴頭對準大門。

  用腳把大門給踹開。

  咣當一聲,黑暗的倉庫里充滿外面的陽光。

  裡面那股子陳舊腐爛的味道撲鼻而來。

  「琉染,琉染你在哪兒,回答我,快回答我。」

  沒有聲音,死一般的靜。

  四下環顧,確實沒有人。

  跑進去,終於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裡發現琉染。她衣不遮體,;臉上全是灰。

  見到我聲音特別弱的叫了聲以淺,就暈倒了。

  我扔下滅火器,叫了她很長時間,她幾乎沒有反應。

  「怎麼辦,怎麼辦。」

  我把自己大衣脫下來,給她披身上。

  我跑出去求救,一輛車停在我眼前。

  我以為是那群混蛋來了,嚇得縮了身子。

  「是我,不要怕以淺。」

  楊識深深看我一眼,拍拍我肩膀。

  我腿腳無力指指裡面,他拿著醫藥箱飛奔進去。

  他給琉染檢查身體狀況,我不敢看,因為琉染下身腫的實在太嚇人,身上要也有很多抓痕。

  「沒有什麼大問題,就是因為暴力對待,休克了。把她送到醫院再說。」

  我除了點頭,不會說話,也不會動。

  楊識把琉染抱上車,然後將我也抱上車。

  我坐在副駕駛上,手裡緊緊攥著司機給我的滅火器,這是我唯一的武器。

  「聽到陸封說你來這裡,我就趕來。他說抓琉染的人是楊氏的人,覺得還是我來比較妥當一些。他正在警察局報案。」

  我只是哆嗦,點頭,我心裡什麼都知道,也什麼都有,但是我不知道怎麼表述我的觀點。

  我害怕,因為我看到琉染的時候,她聲音微弱,但是她看我的目光,兇狠,嚇人。

  「沒事兒了以淺,有我在,不要怕。」

  楊識用最快的速度送琉染去了醫院,他讓護士們照顧我。

  護士們給我量了血壓,說我因為過度緊張,血壓有點兒高。

  「琉染醒過來了。」

  一個護士衝進來跟我說。

  我沒顧上手上還帶著血壓儀,抱著那一套東西跑到病房。

  琉染是真的好了,看人的眼神兒有光亮了,終於不是那種瘋癲的狀態了。

  終於又回到那霸氣高傲的女人。

  許朗是最後一個到的,他一來,所有的人都讓開了。

  琉染伸出一直胳膊,滿是血痕,她眼淚在見到許朗的那一刻起,再也繃不住了。

  「許朗,許朗我怕!」

  許朗紅著眼睛,緊緊抱著琉染。

  我就像在風裡的一直木偶人,除了嚇唬一些鳥之外,風吹雨大什麼都不怕。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像我這種人,只有挨巴掌的份兒。

  「到底怎麼回事兒,告訴我,琉染!」

  許朗的眼神兒變得兇惡起來,水霧一片。

  琉染說了她讓人欺負的畫面,她說很多人都欺負她一個人。她說他看見了我。

  「看見了蘇以淺,但是她沒救我,她跑了,後來她又回來了,給我一件衣服,是楊識把我抱上救護車的。」

  我立馬就愣了,因為許朗看我的眼睛充滿了殺氣、

  我邊後退邊搖頭,無助。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到的時候她已經那個樣子了,不信你問楊識,當時他也來了!」

  許朗突然就站起來,扯住楊識的已領,用忍無可忍的語氣說:「我特麼怎麼能相信你,我怎麼能知道是不是蘇以淺和你一起設計陷害的琉染!」

  天雷劈身的感覺,不是我。我是救琉染的那個人。

  我掏出手機,「你看,就是這個人給我打了電話,我立馬給露鋒芒打了電話,怎麼可能是我,我馬上跑過去救她的,你要相信我許朗。」

  我扯許朗的胳膊,企圖讓他放開楊識,楊識並沒有錯。

  他像殺紅了眼的罪人一般,看了陸封一眼,輕蔑的笑了一聲,「你們都是一家人,現在你跟我說他能給你作證,他能做什麼證?」

  陸封急了,要衝上去揍許朗,「我說許朗你丫夠了啊,別特麼好心當驢肝肺,你丫怎麼想的,我們閒著沒事兒招她幹嘛。」

  許朗冷笑一聲,「招她幹嘛,誰特麼的不知道,當年琉染爸媽害的楊識爸媽破產離婚!除了報復,你說幹嘛。你們一個個都為楊識父母偽證,說什麼都不知道。你們難道不知道?」

  還有這事兒?

  看琉染一臉痛苦的表情,估計許朗說的是真的。

  「我們真的不知道。」楊識一字一句很認真的對許朗說。

  許朗真的急了,咬牙啟齒,「一輩子的恩怨一輩子了。幹嘛要報復在琉染身上,若是你爸媽把我們兩個整垮還不甘心的話,那就沖我來吧,我願意替琉染跟你爸媽了結恩怨!」

  「許朗,你最好搞清楚事實再亂說話,我爸媽不是那樣的人!」

  許朗揚起拳頭,我擋在楊識面前,「要打你就先打我,就像你說的,我和楊識是一路貨色!」

  許朗的拳頭沒有落下來,他說你走吧蘇以淺,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

  「也不要說什麼以前的事情,我養過你們從來沒後悔。我現在不想跟你們有任何一點兒瓜葛,你們滾的遠遠兒的,」

  「好,許朗,我們走。」

  我扯著楊識和陸封離開那間病房。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口窩一直疼,疼的汗都冒出來。

  楊識堅持讓我去做一下胸透。

  「沒事兒,只要離那個畜生遠一點兒就成!」

  陸封一直攥著拳頭,他怕我生氣,沒有跟許朗理論,只是中肯的說了句,「現在的許朗就跟特麼的換了一個人一樣,不分青紅皂白往人家頭上扣屎盆子!」

  我頭上汗冒的更多,楊識提示陸封少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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