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父子談心
「那浪費了這麼多時間，你後悔嗎？」
柳卿言搖頭，「不後悔，這沒什麼好後悔的。總之不管以前如何，現在我們還是在一起了。」
「嗯，等謝合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就能回宮了。回宮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給你們辦婚禮，讓你們趕快成親。」
「那你們就要離開了嗎？」
「不會那麼快，我想等晟兒生了之後再走。」
「直接走？」
「也不是。我和晟兒之前想到了一種辦法，可以光明正大地離開這裡。」
「有多光明正大？」
「我們做了一種藥，根據之前的古書上研製出來了一種假死藥。所謂假死藥，就是在吃了之後可以讓心臟停止跳動，而後等藥效過了之後就會恢復。在你們出宮的時間，我們已經試過了這種藥，效果也是很好的。你也知道，我們雖然現在看上去是這樣的，但是年紀上可就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樣了，我們得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從這徹底逃離出去。」
「所以就有了假死藥？」
「對。」
「這件事霂霂還不知道呢，如果霂霂知道了，他應該不會很同意。」
鳳霖鈺點頭：「是啊，霂霂那孩子雖然已經登上這個皇位有三年的時間了，但是孩子心性還太重。而且他也會因為知道有我們做他的後盾，所以他才能這麼任性，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但他是一國之君，他有他的責任，不能那麼隨便。所以我覺得也是時候給他來個這樣的教訓，將來就得麻煩你了。」
「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霂霂的。」
鳳霖鈺點頭：「我放心，看你對他這麼好，我也不會不放心。以後等我們出宮，以後再見面就可以直接用平輩論交了，其實現在也是如此，不然的話就太奇怪了。」
「是啊。」
「將來你們也會有很長的路要走，慢慢來吧。」
「嗯，我對霂霂會如果您對待您的愛人一樣。」
「那就好。」
鳳熙霂還在睡覺，葉皓晟給鳳熙霂扎了針灸，疏通一下鳳熙霂的經絡。
許是因為扎針灸了，鳳熙霂覺得疼，所以就醒過來了。
「父後？」鳳熙霂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還以為看錯人了，喃喃地喊了一聲，又發現根本沒喊錯。一瞬間，鳳熙霂也就清醒了。「父後？您怎麼會在這？」
葉皓晟笑了笑：「我和你父親來找你了。」
鳳熙霂看了看周圍：「所以現在還是在宮外？」
「對。」
「我還以為回宮了呢。」
「還沒有。謝合的事情還沒解決好，怎麼回宮？」
「那您和父皇出來是不是就是為了解決謝合的事情？」
「是，就是這樣。」葉皓晟笑了笑，「另外現在不是在宮裡，你叫我們父親和爹爹就行了，不然別人聽了你的稱呼，就會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是，我知道了。」
葉皓晟頓了頓又覺得不對勁。
「哦對了，你還是別叫我們父親和爹爹了。本來看上去年紀就差不多，你這麼稱呼的話，別人聽了也會覺得奇怪。私底下怎麼叫都無所謂，在外面還是儘量直呼姓名吧。」
「好。」
葉皓晟摸了摸鳳熙霂的額頭：「你的燒已經退了。」
「柳卿言呢？」
葉皓晟挑眉：「怎麼？你有這麼離不開柳卿言是嗎？」
鳳霖鈺低下頭，有點不好意思。
「行了，不用和我不好意思，你現在肚子裡都已經有柳卿言的孩子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等謝合的事情解決完了，咱們就回宮、然後回宮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把你和謝合的婚事給辦了，有意見嗎？」
鳳熙霂搖頭：「沒，沒有意見。」
「沒意見就好。只不過你現在不論如何都得挺著肚子成親了，之前就說要讓你們儘早成親，可是你們拖延著就是不回來。現在肚子大成這樣，那你就只能大著肚子和柳卿言成親了。」
「其實沒關係啊，可以等我生了孩子之後再成親……」
「那像話嗎？就算你是一國之君，這也不行。」
鳳熙霂撇嘴：「這也怨不得我啊，不是我在外面耽誤的時間太長……我也沒辦法，畢竟那個時候我還不能確定我對柳卿言的感情。我們兩個人本來是兄弟的，本來就是關係很好的朋友，結果現在突然變成了這樣的關係，我實在是受不了。」
「那你現在怎麼又能接受了？」
「我也沒辦法啊。」鳳熙霂嘆氣，「我現在是確定自己對他的感情了，那就只能認了。其實我一直都想要和一個姑娘成親，然後生幾個孩子什麼的……我之前也一直以為自己能這麼做。其實我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個姑娘成親……可是我萬萬沒想到，自己想了半天，最後竟然還是和柳卿言在一起了。我不是沒試過，但是我發現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對那些姑娘竟然都喜歡不上。本來我們在路上還遇到有一個很漂亮的姑娘比武招親，結果我還被那姑娘給相中了……而且那姑娘也很漂亮，可是我就是喜歡不上來，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那是因為你心裡其實早就有了柳卿言，而且你也不喜歡那些姑娘。」
「好吧，所以說白了，我和他就是天生一對唄？」
葉皓晟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只可惜，本來是那麼明顯的事，到你這竟然拖延了那麼長時間，這就尷尬了。」
「爹爹你是在笑話我嗎？」
葉皓晟失笑著說道：「你知道你不在宮裡的這段時間，我和你父親是怎麼想你的嗎？」
「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差不多吧。反正你不在宮裡的這段時間，我和你父親就在想，我們兩個人都不是你這樣的，真不知道你到底是隨了誰，竟然這麼拖拖拉拉的，簡直就是個榆木腦袋。我和你父親為此還相互推脫，都覺得這事兒不是我們能做得出來的。好在後來就得知了你懷孕的消息，不然我都得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們親生的。好在當時是你父親親手把你接生下來的，不然我們都會懷疑是不是被掉跑了。」
鳳熙霂的嘴角抽了抽。
「您這說的是什麼話啊？哪兒有那麼誇張？」
「難道不是嗎？想想當初我和你父親在一起，那可沒有這些麻煩。再看看你現在和柳卿言在一起，聽說你們中間有了一個姑娘……聽說多虧了那姑娘，這才推了你們一把，讓你們倆在一起，不然你們還拖著呢是吧？」
「這話您是聽誰說的？柳卿言寫信給您的？」
「不是。柳卿言寫信能寫多少？我們之間傳遞消息只說最重要的，那些多餘的話也沒必要說。不過你們在陽胥鎮的時候，他確實提到了一個姑娘，後來你們倆的感情就穩定了，你說這能和那姑娘沒關係嗎？」
「好吧，我自己其實都不知道有什麼關係，爹爹您厲害啊。」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跟你說正經事。」
「嗯，早就不應該開玩笑了。」
「我和你父親這次來是為了謝合。」
「我想到了。那個謝合現在確實很麻煩，而且……他現在全然是在暗處，我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他。」鳳熙霂皺眉，「那謝合也很陰險卑鄙，他竟然說服了一個姑娘，那姑娘喜歡柳卿言。」
「然後呢？」
「那姑娘之前就喜歡柳卿言，為了這件事我還自己出走了……就因為嫉妒。本來已經離開陽胥鎮了，我以為沒什麼事了，但是我沒想到她竟然又出現了，出現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昨天我和柳卿言在一起商量的時候，我們覺得那姑娘是被謝合給說服了。所以那姑娘現在是在幫謝合做事，老實說，這有點可怕，真的很可怕。」
「你把那姑娘當成什麼？情敵嗎？」
「是有點這種想法……之前我對她比較……怎麼說呢，可能真的是害怕吧，當時我和柳卿言的關係還沒那麼明朗呢。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和柳卿言在一起好好的，而且我肚子裡又有了他的孩子……我和柳卿言認識那麼長時間，我很清楚柳卿言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知道我和柳卿言的感情已經很穩定了，沒人能把我們分開，但我還是不放心……」
「是因為有謝合從中作梗，所以你才不放心的吧？」
鳳熙霂點頭：「是。」
「傻孩子，你對自己怎麼能這麼沒有信心。咱們霂霂那麼好，一點缺點都沒有，你有什麼沒自信的？」
「那是爹爹你這麼說，外人可不是這麼想的。您不知道，在陽胥鎮的時候我也是受了刺激的。那個姑娘為了能救活陽胥鎮裡的百姓，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我的血能救人，但是我卻不怎麼想救……我覺得很愧疚。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我大概不是什麼好人吧，不然為什麼別人能做的事情，我就不能做呢？為什麼別人都能拼了命去保護百姓們，拼了命去救人，可是我卻不行……爹爹，您說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這件事我知道，那些人其實就算沒有你的血，他們也不會有事，他們可以用藥來治療的啊，是他們在為難你。」
柳卿言搖頭，「不後悔，這沒什麼好後悔的。總之不管以前如何，現在我們還是在一起了。」
「嗯，等謝合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就能回宮了。回宮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給你們辦婚禮，讓你們趕快成親。」
「那你們就要離開了嗎？」
「不會那麼快，我想等晟兒生了之後再走。」
「直接走？」
「也不是。我和晟兒之前想到了一種辦法，可以光明正大地離開這裡。」
「有多光明正大？」
「我們做了一種藥，根據之前的古書上研製出來了一種假死藥。所謂假死藥，就是在吃了之後可以讓心臟停止跳動，而後等藥效過了之後就會恢復。在你們出宮的時間，我們已經試過了這種藥，效果也是很好的。你也知道，我們雖然現在看上去是這樣的，但是年紀上可就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樣了，我們得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從這徹底逃離出去。」
「所以就有了假死藥？」
「對。」
「這件事霂霂還不知道呢，如果霂霂知道了，他應該不會很同意。」
鳳霖鈺點頭：「是啊，霂霂那孩子雖然已經登上這個皇位有三年的時間了，但是孩子心性還太重。而且他也會因為知道有我們做他的後盾，所以他才能這麼任性，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但他是一國之君，他有他的責任，不能那麼隨便。所以我覺得也是時候給他來個這樣的教訓，將來就得麻煩你了。」
「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霂霂的。」
鳳霖鈺點頭：「我放心，看你對他這麼好，我也不會不放心。以後等我們出宮，以後再見面就可以直接用平輩論交了，其實現在也是如此，不然的話就太奇怪了。」
「是啊。」
「將來你們也會有很長的路要走，慢慢來吧。」
「嗯，我對霂霂會如果您對待您的愛人一樣。」
「那就好。」
鳳熙霂還在睡覺，葉皓晟給鳳熙霂扎了針灸，疏通一下鳳熙霂的經絡。
許是因為扎針灸了，鳳熙霂覺得疼，所以就醒過來了。
「父後？」鳳熙霂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還以為看錯人了，喃喃地喊了一聲，又發現根本沒喊錯。一瞬間，鳳熙霂也就清醒了。「父後？您怎麼會在這？」
葉皓晟笑了笑：「我和你父親來找你了。」
鳳熙霂看了看周圍：「所以現在還是在宮外？」
「對。」
「我還以為回宮了呢。」
「還沒有。謝合的事情還沒解決好，怎麼回宮？」
「那您和父皇出來是不是就是為了解決謝合的事情？」
「是，就是這樣。」葉皓晟笑了笑，「另外現在不是在宮裡，你叫我們父親和爹爹就行了，不然別人聽了你的稱呼，就會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是，我知道了。」
葉皓晟頓了頓又覺得不對勁。
「哦對了，你還是別叫我們父親和爹爹了。本來看上去年紀就差不多，你這麼稱呼的話，別人聽了也會覺得奇怪。私底下怎麼叫都無所謂，在外面還是儘量直呼姓名吧。」
「好。」
葉皓晟摸了摸鳳熙霂的額頭：「你的燒已經退了。」
「柳卿言呢？」
葉皓晟挑眉：「怎麼？你有這麼離不開柳卿言是嗎？」
鳳霖鈺低下頭，有點不好意思。
「行了，不用和我不好意思，你現在肚子裡都已經有柳卿言的孩子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等謝合的事情解決完了，咱們就回宮、然後回宮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把你和謝合的婚事給辦了，有意見嗎？」
鳳熙霂搖頭：「沒，沒有意見。」
「沒意見就好。只不過你現在不論如何都得挺著肚子成親了，之前就說要讓你們儘早成親，可是你們拖延著就是不回來。現在肚子大成這樣，那你就只能大著肚子和柳卿言成親了。」
「其實沒關係啊，可以等我生了孩子之後再成親……」
「那像話嗎？就算你是一國之君，這也不行。」
鳳熙霂撇嘴：「這也怨不得我啊，不是我在外面耽誤的時間太長……我也沒辦法，畢竟那個時候我還不能確定我對柳卿言的感情。我們兩個人本來是兄弟的，本來就是關係很好的朋友，結果現在突然變成了這樣的關係，我實在是受不了。」
「那你現在怎麼又能接受了？」
「我也沒辦法啊。」鳳熙霂嘆氣，「我現在是確定自己對他的感情了，那就只能認了。其實我一直都想要和一個姑娘成親，然後生幾個孩子什麼的……我之前也一直以為自己能這麼做。其實我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個姑娘成親……可是我萬萬沒想到，自己想了半天，最後竟然還是和柳卿言在一起了。我不是沒試過，但是我發現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對那些姑娘竟然都喜歡不上。本來我們在路上還遇到有一個很漂亮的姑娘比武招親，結果我還被那姑娘給相中了……而且那姑娘也很漂亮，可是我就是喜歡不上來，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那是因為你心裡其實早就有了柳卿言，而且你也不喜歡那些姑娘。」
「好吧，所以說白了，我和他就是天生一對唄？」
葉皓晟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只可惜，本來是那麼明顯的事，到你這竟然拖延了那麼長時間，這就尷尬了。」
「爹爹你是在笑話我嗎？」
葉皓晟失笑著說道：「你知道你不在宮裡的這段時間，我和你父親是怎麼想你的嗎？」
「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差不多吧。反正你不在宮裡的這段時間，我和你父親就在想，我們兩個人都不是你這樣的，真不知道你到底是隨了誰，竟然這麼拖拖拉拉的，簡直就是個榆木腦袋。我和你父親為此還相互推脫，都覺得這事兒不是我們能做得出來的。好在後來就得知了你懷孕的消息，不然我都得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們親生的。好在當時是你父親親手把你接生下來的，不然我們都會懷疑是不是被掉跑了。」
鳳熙霂的嘴角抽了抽。
「您這說的是什麼話啊？哪兒有那麼誇張？」
「難道不是嗎？想想當初我和你父親在一起，那可沒有這些麻煩。再看看你現在和柳卿言在一起，聽說你們中間有了一個姑娘……聽說多虧了那姑娘，這才推了你們一把，讓你們倆在一起，不然你們還拖著呢是吧？」
「這話您是聽誰說的？柳卿言寫信給您的？」
「不是。柳卿言寫信能寫多少？我們之間傳遞消息只說最重要的，那些多餘的話也沒必要說。不過你們在陽胥鎮的時候，他確實提到了一個姑娘，後來你們倆的感情就穩定了，你說這能和那姑娘沒關係嗎？」
「好吧，我自己其實都不知道有什麼關係，爹爹您厲害啊。」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跟你說正經事。」
「嗯，早就不應該開玩笑了。」
「我和你父親這次來是為了謝合。」
「我想到了。那個謝合現在確實很麻煩，而且……他現在全然是在暗處，我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他。」鳳熙霂皺眉，「那謝合也很陰險卑鄙，他竟然說服了一個姑娘，那姑娘喜歡柳卿言。」
「然後呢？」
「那姑娘之前就喜歡柳卿言，為了這件事我還自己出走了……就因為嫉妒。本來已經離開陽胥鎮了，我以為沒什麼事了，但是我沒想到她竟然又出現了，出現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昨天我和柳卿言在一起商量的時候，我們覺得那姑娘是被謝合給說服了。所以那姑娘現在是在幫謝合做事，老實說，這有點可怕，真的很可怕。」
「你把那姑娘當成什麼？情敵嗎？」
「是有點這種想法……之前我對她比較……怎麼說呢，可能真的是害怕吧，當時我和柳卿言的關係還沒那麼明朗呢。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和柳卿言在一起好好的，而且我肚子裡又有了他的孩子……我和柳卿言認識那麼長時間，我很清楚柳卿言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知道我和柳卿言的感情已經很穩定了，沒人能把我們分開，但我還是不放心……」
「是因為有謝合從中作梗，所以你才不放心的吧？」
鳳熙霂點頭：「是。」
「傻孩子，你對自己怎麼能這麼沒有信心。咱們霂霂那麼好，一點缺點都沒有，你有什麼沒自信的？」
「那是爹爹你這麼說，外人可不是這麼想的。您不知道，在陽胥鎮的時候我也是受了刺激的。那個姑娘為了能救活陽胥鎮裡的百姓，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我的血能救人，但是我卻不怎麼想救……我覺得很愧疚。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我大概不是什麼好人吧，不然為什麼別人能做的事情，我就不能做呢？為什麼別人都能拼了命去保護百姓們，拼了命去救人，可是我卻不行……爹爹，您說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這件事我知道，那些人其實就算沒有你的血，他們也不會有事，他們可以用藥來治療的啊，是他們在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