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又見沈瑛
「話是這麼說，但是意義不一樣啊。我畢竟是一國之君，可是我能幫到的忙竟然還不如一個小姑娘……一想到這個，我也有點愧疚。」
「傻孩子，你是一國之君沒錯，但你也既不是聖人，又不是神仙，你想普度眾生，你也沒有這個能力。天災人禍這些都是不能避免的，我們能儘自己最大的力量去讓事情變得沒有那麼嚴重，但是我們也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你幫了他們，但你也不能求他們對你感恩戴德。對於我們來說，你只要幫上了忙，無愧於心就好了。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做這種事要的不是去比，並不是說誰付出的多就是好人，誰的付出少了一些，那就十惡不赦，有那份心就很重要了。人家姑娘救人用的是自己的能耐，你救人用的是自己的命，這本來就不平等。雖然我們不應該談什麼付出，但如果要是真的說付出，你的付出要比那姑娘還要多，你不要妄自菲薄，知道嗎？」
鳳熙霂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不過那個姑娘還是得把她救出來，她跟著謝合那樣的人混，將來會吃虧的。」
「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和你父親商量商量。現在咱們有四個人，四個腦子對付一個謝合還不夠嗎？」
「不過爹爹你不該來的啊。」
「謝合的目標本來就是我，我要是不出現這件事就一直解決不了。所以我思前想後，覺得還是應該由我出面來面對。之前你們的計劃我都知道，你的想法是不錯，但其實謝合要抓你也是為了引我過來，那我何不直接面對他？」
「爹爹，那謝合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和你這麼較勁？」
葉皓晟嘆氣：「我原來是北燕人，那個時候北燕還不是南越的……謝合是北燕的將軍，我到了南越做人質，而後跟你父親在一起，正式和北燕敵對了起來。後來南越收服了北燕，我是南越的皇后，他是北燕的將軍，況且我之前還有北燕人的身份，他覺得是我毀了北燕，然後就處處看我不順眼，覺得我背叛了北燕，想殺了我。」
「是這樣啊……」
「嗯。」
「那後來本來都已經抓到他了，怎麼又把他給放了呢？」
「人是抓到了沒錯，不過大赦天下的那個時候，謝合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傷，不良於行。我和你父親覺得這樣的人把他放出去應該也沒什麼關係……但事實就是我想錯了，我們以為他殘疾了，連站都站不起來，就什麼都做不了了，但事實並不是這樣……我們當初想錯了，現在就只能後悔，然後把這麻煩處理掉。」
「您是想殺了他嗎？」
「本來我像念在是舊人的份兒上，饒了他一命，但是他一點都不珍惜這樣的機會，自己找死，那我們也沒辦法。」
鳳熙霂點頭：「爹爹說的對，這樣的人留著也是禍害，所以為了不讓他再繼續害人，還是趕快把他殺了，這樣天下都太平了。」
「嗯。」葉皓晟點頭，「霂霂說的對，這樣天下就太平了。」
「主人，外面有人來找公子。」
葉皓晟看向鳳熙霂：「來找你？」
鳳熙霂一臉迷茫：「我不知道啊，是誰？男人還是女人？」
「是女人。」
「女人？」鳳熙霂想了想，「難道是柳寧啊？」
「先讓她進來吧。」葉皓晟說道。
「是。」
「不應該是柳寧才對……如果是柳寧，她來找的人肯定是柳卿言，不是我。」
「你們在路上還招惹哪個姑娘了？」
「沒有啊……我沒有。」
葉皓晟無奈：「到底是真沒有，還是說就算有你也不知道？」
「這我也就不清楚。」鳳熙霂尷尬地笑了笑，「不過應該沒有。」
「你啊……你這個應該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的？什麼應該不應該的，其實說白了就是你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就對了。」
「嘿嘿，我就是……嗯……沒太注意，最近腦子不太好。」
「你啊……真不知道你到底隨了誰，我和你父親沒有一個這麼笨的，結果在你這齣了意外。你瞧瞧你那三個弟弟，誰和你一樣啊？眼看著你也要當爹了，我真是為你肚子裡的孩子感到擔憂，要是沒隨了柳卿言的聰明，反倒是和你一樣笨，那就很尷尬了。」
「爹，您到底是不是我親爹啊？有親爹這麼嫌棄自己兒子的嗎？」
「就因為我是你親爹，所以我才實話實說呢，要是換成別人，就算知道你笨，那也不好意思說。我這是在提醒你，讓你儘早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藉口啊藉口，我現在所了解到的就是作為親爹，您嫌棄您的親生兒子。」
葉皓晟拍了鳳熙霂一下：「閉上你的嘴吧，一會兒人家姑娘到了。」
「姑娘，您這邊請。」
「鳳熙霂……」
「沈瑛，你怎麼來了？你怎麼找到這來的？你不是嫁給那個方博了嗎？那你不應該在這啊。」鳳熙霂詫異地說道，「你怎麼了？」
身影看到葉皓晟，小聲問鳳熙霂：「這位是誰啊？」
「這位是……」
葉皓晟笑著回答：「我是他朋友，我叫葉皓晟。」
「我叫沈瑛，見過葉公子了。」
「嗯。」
「那你到底是怎麼了？」鳳熙霂問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那個方博……那個方博不是好人。」
「不是好人？」鳳熙霂皺眉，「不應該啊，之前我看那方博人還不錯，怎麼就不是好人了？」
「我之前也是這麼覺得的……是，他的人品是會不錯，但是他在給壞人做事。」
「給壞人做事？誰啊？」
「我也沒見過那個人。」
「你沒見過那個人？那你怎麼知道他是壞人？」
「我……我是無意中聽見他們的談話了……那天那個人去方博家裡了，方博讓我迴避……我也沒想去偷聽，只是我水喝多了，要去茅廁……剛好路過書房，就聽見裡面說話的聲音了。」
「那他們在說什麼？」
「我聽他們在說殺人、抓人之類的話……我確定我沒聽錯。我知道方博是個走鏢的，可我沒先到他竟然還殺人。我想來想去都覺得，如果只是鏢師的話，那不可能會殺人啊。所以我就在想，他一定是在外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所以才會殺人……」
「你確定你聽清楚了？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在說別的，你沒聽全，然後就誤會了？」
「不會，我聽的清清楚楚，而且……而且我還聽他們說他們要殺的人是……」
「是誰？」
沈瑛抿了抿唇說道：「我不知道能不能說。」
「有什麼不能說的？你都告訴我，我幫你做主。」
「我怕說出來會沒命。」
「沒命？不至於吧？到底是什麼事兒這麼稀奇的？」
「那是你不知道情況……他們要殺的人……他們要殺的人是……」沈瑛小聲說道，「他門要殺的人是當今陛下。」
「啊？」鳳熙霂整個人都傻眼了，「你說他們要殺的是誰？陛下嗎？」
「對，就是當今陛下……」
「要殺的人是陛下？」葉皓晟皺眉，「你不知道和他說這話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我都沒聽他說。而且我那個時候確實也不敢再繼續留在那，我擔心他們發現我……那我就完蛋了。而且我也沒敢問什麼，，提心弔膽了一個晚上，然後就趕緊跑出來了。」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我先回家了一趟，不過我沒見我爹，只是見了我家的丫鬟，他們說你們回都城了，我就沿著一路找你們，總算是在這找到你們了。」
「說實在的，現在這情況有點複雜，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鳳熙霂嘆氣道，「我們身邊現在也有一個姑娘，不過她的情況和你不一樣，她是直接和壞人聯合起來要抓我們的。我不知道你們遇到的是不是一樣的人，但是我覺得……我也不能馬上就相信你。」
「你沒必要不相信我……我剛才說他們要殺的人是當今陛下，和你沒有關係。」
「和我其實還是……有點關係的。」
「有什麼關係？」沈瑛愣了愣，開始想鳳熙霂說的話，詫異地看著鳳熙霂，「難道你就是……」
鳳熙霂點頭：「是啊，所以你說和我有沒有關係？」
「天吶，怎麼會這樣？」
「怎麼，我不像嗎？」
「你確實不像。」
「好吧……不過我看你的表情也不像是裝的，所以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是誰。」
「我當然不知道，我以為你只是……誰成想你竟然……」
現在沈瑛詫異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難怪之前她看他和另一個公子的互動很是曖昧……如果他是當今陛下，以陛下必須要娶男子為後，那麼那位應該就是皇后了……未來的皇后。
想想就覺得匪夷所思。
「那我之前……」沈瑛一想到自己之前和這樣的人有過交集，就覺得不可思議。
「沒事，你也不用在意我的身份，我和普通人一樣，都是人啊，又不是什麼特別的生物，我們之前就是朋友了，你不用太在意我的身份。」
「傻孩子，你是一國之君沒錯，但你也既不是聖人，又不是神仙，你想普度眾生，你也沒有這個能力。天災人禍這些都是不能避免的，我們能儘自己最大的力量去讓事情變得沒有那麼嚴重，但是我們也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你幫了他們，但你也不能求他們對你感恩戴德。對於我們來說，你只要幫上了忙，無愧於心就好了。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做這種事要的不是去比，並不是說誰付出的多就是好人，誰的付出少了一些，那就十惡不赦，有那份心就很重要了。人家姑娘救人用的是自己的能耐，你救人用的是自己的命，這本來就不平等。雖然我們不應該談什麼付出，但如果要是真的說付出，你的付出要比那姑娘還要多，你不要妄自菲薄，知道嗎？」
鳳熙霂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不過那個姑娘還是得把她救出來，她跟著謝合那樣的人混，將來會吃虧的。」
「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和你父親商量商量。現在咱們有四個人，四個腦子對付一個謝合還不夠嗎？」
「不過爹爹你不該來的啊。」
「謝合的目標本來就是我，我要是不出現這件事就一直解決不了。所以我思前想後，覺得還是應該由我出面來面對。之前你們的計劃我都知道，你的想法是不錯，但其實謝合要抓你也是為了引我過來，那我何不直接面對他？」
「爹爹，那謝合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和你這麼較勁？」
葉皓晟嘆氣：「我原來是北燕人，那個時候北燕還不是南越的……謝合是北燕的將軍，我到了南越做人質，而後跟你父親在一起，正式和北燕敵對了起來。後來南越收服了北燕，我是南越的皇后，他是北燕的將軍，況且我之前還有北燕人的身份，他覺得是我毀了北燕，然後就處處看我不順眼，覺得我背叛了北燕，想殺了我。」
「是這樣啊……」
「嗯。」
「那後來本來都已經抓到他了，怎麼又把他給放了呢？」
「人是抓到了沒錯，不過大赦天下的那個時候，謝合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傷，不良於行。我和你父親覺得這樣的人把他放出去應該也沒什麼關係……但事實就是我想錯了，我們以為他殘疾了，連站都站不起來，就什麼都做不了了，但事實並不是這樣……我們當初想錯了，現在就只能後悔，然後把這麻煩處理掉。」
「您是想殺了他嗎？」
「本來我像念在是舊人的份兒上，饒了他一命，但是他一點都不珍惜這樣的機會，自己找死，那我們也沒辦法。」
鳳熙霂點頭：「爹爹說的對，這樣的人留著也是禍害，所以為了不讓他再繼續害人，還是趕快把他殺了，這樣天下都太平了。」
「嗯。」葉皓晟點頭，「霂霂說的對，這樣天下就太平了。」
「主人，外面有人來找公子。」
葉皓晟看向鳳熙霂：「來找你？」
鳳熙霂一臉迷茫：「我不知道啊，是誰？男人還是女人？」
「是女人。」
「女人？」鳳熙霂想了想，「難道是柳寧啊？」
「先讓她進來吧。」葉皓晟說道。
「是。」
「不應該是柳寧才對……如果是柳寧，她來找的人肯定是柳卿言，不是我。」
「你們在路上還招惹哪個姑娘了？」
「沒有啊……我沒有。」
葉皓晟無奈：「到底是真沒有，還是說就算有你也不知道？」
「這我也就不清楚。」鳳熙霂尷尬地笑了笑，「不過應該沒有。」
「你啊……你這個應該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的？什麼應該不應該的，其實說白了就是你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就對了。」
「嘿嘿，我就是……嗯……沒太注意，最近腦子不太好。」
「你啊……真不知道你到底隨了誰，我和你父親沒有一個這麼笨的，結果在你這齣了意外。你瞧瞧你那三個弟弟，誰和你一樣啊？眼看著你也要當爹了，我真是為你肚子裡的孩子感到擔憂，要是沒隨了柳卿言的聰明，反倒是和你一樣笨，那就很尷尬了。」
「爹，您到底是不是我親爹啊？有親爹這麼嫌棄自己兒子的嗎？」
「就因為我是你親爹，所以我才實話實說呢，要是換成別人，就算知道你笨，那也不好意思說。我這是在提醒你，讓你儘早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藉口啊藉口，我現在所了解到的就是作為親爹，您嫌棄您的親生兒子。」
葉皓晟拍了鳳熙霂一下：「閉上你的嘴吧，一會兒人家姑娘到了。」
「姑娘，您這邊請。」
「鳳熙霂……」
「沈瑛，你怎麼來了？你怎麼找到這來的？你不是嫁給那個方博了嗎？那你不應該在這啊。」鳳熙霂詫異地說道，「你怎麼了？」
身影看到葉皓晟，小聲問鳳熙霂：「這位是誰啊？」
「這位是……」
葉皓晟笑著回答：「我是他朋友，我叫葉皓晟。」
「我叫沈瑛，見過葉公子了。」
「嗯。」
「那你到底是怎麼了？」鳳熙霂問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那個方博……那個方博不是好人。」
「不是好人？」鳳熙霂皺眉，「不應該啊，之前我看那方博人還不錯，怎麼就不是好人了？」
「我之前也是這麼覺得的……是，他的人品是會不錯，但是他在給壞人做事。」
「給壞人做事？誰啊？」
「我也沒見過那個人。」
「你沒見過那個人？那你怎麼知道他是壞人？」
「我……我是無意中聽見他們的談話了……那天那個人去方博家裡了，方博讓我迴避……我也沒想去偷聽，只是我水喝多了，要去茅廁……剛好路過書房，就聽見裡面說話的聲音了。」
「那他們在說什麼？」
「我聽他們在說殺人、抓人之類的話……我確定我沒聽錯。我知道方博是個走鏢的，可我沒先到他竟然還殺人。我想來想去都覺得，如果只是鏢師的話，那不可能會殺人啊。所以我就在想，他一定是在外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所以才會殺人……」
「你確定你聽清楚了？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在說別的，你沒聽全，然後就誤會了？」
「不會，我聽的清清楚楚，而且……而且我還聽他們說他們要殺的人是……」
「是誰？」
沈瑛抿了抿唇說道：「我不知道能不能說。」
「有什麼不能說的？你都告訴我，我幫你做主。」
「我怕說出來會沒命。」
「沒命？不至於吧？到底是什麼事兒這麼稀奇的？」
「那是你不知道情況……他們要殺的人……他們要殺的人是……」沈瑛小聲說道，「他門要殺的人是當今陛下。」
「啊？」鳳熙霂整個人都傻眼了，「你說他們要殺的是誰？陛下嗎？」
「對，就是當今陛下……」
「要殺的人是陛下？」葉皓晟皺眉，「你不知道和他說這話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我都沒聽他說。而且我那個時候確實也不敢再繼續留在那，我擔心他們發現我……那我就完蛋了。而且我也沒敢問什麼，，提心弔膽了一個晚上，然後就趕緊跑出來了。」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我先回家了一趟，不過我沒見我爹，只是見了我家的丫鬟，他們說你們回都城了，我就沿著一路找你們，總算是在這找到你們了。」
「說實在的，現在這情況有點複雜，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鳳熙霂嘆氣道，「我們身邊現在也有一個姑娘，不過她的情況和你不一樣，她是直接和壞人聯合起來要抓我們的。我不知道你們遇到的是不是一樣的人，但是我覺得……我也不能馬上就相信你。」
「你沒必要不相信我……我剛才說他們要殺的人是當今陛下，和你沒有關係。」
「和我其實還是……有點關係的。」
「有什麼關係？」沈瑛愣了愣，開始想鳳熙霂說的話，詫異地看著鳳熙霂，「難道你就是……」
鳳熙霂點頭：「是啊，所以你說和我有沒有關係？」
「天吶，怎麼會這樣？」
「怎麼，我不像嗎？」
「你確實不像。」
「好吧……不過我看你的表情也不像是裝的，所以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是誰。」
「我當然不知道，我以為你只是……誰成想你竟然……」
現在沈瑛詫異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難怪之前她看他和另一個公子的互動很是曖昧……如果他是當今陛下，以陛下必須要娶男子為後，那麼那位應該就是皇后了……未來的皇后。
想想就覺得匪夷所思。
「那我之前……」沈瑛一想到自己之前和這樣的人有過交集，就覺得不可思議。
「沒事，你也不用在意我的身份，我和普通人一樣，都是人啊，又不是什麼特別的生物，我們之前就是朋友了，你不用太在意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