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4章 暴利生意
溫小芹誇讚他：「今天晚上這種做法就很仁慈，不管怎樣，把他送進去了，他家三個女人就真的難以活命了？」
潘大章說：「希望他真的可以懸崖勒馬，不再去幹這種勾當。也不知道你手上是不是粘有命桉，不然的話我就算是放虎歸山了。」
只要是犯有命桉的罪犯，就完全不值得同情了。
外面天空中又飄起了白雪。
潘大章在想：剛才若真的把他兩人綁在外面水溝邊的樹上，這麼寒冷的夜裡，凍上幾個小時，說不定就把人凍死了。
在這門口出了人命，師傅和師娘知道心裡會不舒服的。
說不定師傅會把這個宅第賣掉走人，那樣的話等於間接損害了師傅一家。
兩人關上庭院門，回到臥室，相摟著一覺睡到天亮。
吃過早餐，將師娘幫收購的畫卷全部放到車后座，然後到了南城琉璃廠大街翡翠店。
黃天海笑容可掬地迎接他們，問他們吃過早餐沒有。
潘大章說吃過了。
休息片刻，幾人又進入車間，準備切割從溫倫幾個場口收購來的原石。
他現場沒有看見黃建生。
旁邊多了一個老者。
「你侄子不來？」潘大章問。
「他去消防大隊報到去了，這小子還是去單位上班好，四平八穩的環境他才不會犯錯誤。」
黃天海昨天晚上經過深思熟慮以後，下定了決心，還是讓侄子去單位混比較穩妥。
這孩子心術不正，貪婪心太重，生意場上混總有一天會害了他。
於是他當晚打了一個電話，今天一大早就讓他去了消防大隊報到。
黃天海給潘大章介紹身邊老者：「這個是我二叔黃喬歆，當初這間翡翠店就是他和我爸開辦的，我所有的翡翠玉器知識都是二叔教給我的。」
黃喬歆跟潘大章握手：「小潘，你是個人才，以後天海能夠跟你合作，翡翠玉器生意會越做越大。」
潘大章說：「你老是前輩，以後關於翡翠玉器方面的知識還要多跟你討教。」
程序還像昨天一樣。
還是昨天那個切割師傅。
這回他已經完全相信潘大章是個特異功能者了。
他按照潘大章劃的線條，毫不遲疑地切割下去。
黃天海叔侄及時給出估價，並且在原石上標註。
連續開出的都是高品質的玻璃種翡翠。
黃喬歆都驚訝得睜大了雙眼。
「我玩翡翠原石几十年，還是第一次碰見這麼多高品質玻璃種翡翠！」
黃天海約好跟潘大章去緬甸收原石，他就把這事告訴了他老叔。
當時黃喬歆還對潘大章具有透視的特異功能表示半信半疑。
昨天侄子告訴他切割二萬多原石的結果後，他才完全相信了。
「他挑選的每一塊原石都是高品質的翡翠，可以肯定他的能耐天下無人能比。」
他對侄子說：「以後你只要多跟他合作幾次，將翡翠玉器生意做到全國最大，一點問題沒有。」
今天小潘兩人到了，他一直都在暗中觀察潘大章。
十七八歲的年紀，卻是少見的老成和穩重。
神情之間似乎比老侄還更有主見。
最後統計出上午切割原石的價值，總額二百二十六萬。
溫倫場口的原石還有三分之一沒有切割，由此可見他場口的貨品質比哥丹威場口的高多了。
全部切割完成，估計至少值三百多萬。
三萬多貨款拿了值價三百多萬的翡翠。
黃天海激動得兩眼放光。
中午他讓廚師炒了幾道適合南方人口味的菜，招待潘大章兩人。
「小潘，這回你是要貨還是要錢？」
上次潘大章把買來的原石，全部委託他加工成了飾品。
「對了，上次你帶回去那些飾件現在銷售情況怎樣？」
潘大章說：「我在我們那個小縣城開了一間玉器店，上次那些飾件也銷售了不少。這次數量大，全部加工成飾件帶回去銷售，可能銷售周期會很長。」
黃天海說：「沒事，你想加工多少都行。其餘的我折合現金給你也行。」
潘大章想了想說：「這些高品質的翡翠當然要有一些，但是銷量大的，應該是品質相對比較低檔的，價格比較便宜。所以這次我想從黃叔這裡，進點其他貨回去。」
黃天海笑呵呵說：「沒問題，這幾天我們先把原石切割開來，統計價值再說其他的。」
他安排一個房間讓他們休息幾小時。
潘大章說：「不用了，我讓師娘收購了幾百幅名家畫作，現在拿去銀行金庫租個保險柜存放。」
黃天海驚訝：「小潘還會收藏字畫古董？」
「我都已經跟黃大師學繪畫了，當然對名家畫作收藏感興趣。」
潘大章跟溫小芹離開玉器店，開車經過狀元齋古玩字畫店。
站在門口的許化龍一眼看見了他，招手把他叫住了。
許化龍正在跟另外二個青年人聊天。
「那不是小潘嗎？小潘，停車下來跟你聊些事情。」
潘大章把車停在路邊，下車走前去。
「許老闆好，許老闆現在生意好吧？」
從博物館一次打包二十多萬，九千多幅的名家畫作，他一個字畫店，幾年都不一定消化得了。
「唉，這幾個月店裡生意慘澹，京城許多畫家的作品據說都被你高價收藏了，所以造成我們這些靠販畫為生的字畫店都難以為繼了。」
許化龍對旁邊兩人說：「這年輕人就是潘大章。」
兩人眼晴中都透視出對潘大章的怨氣。
許化龍跟潘大章介紹旁邊兩人也是開字畫店的老闆。
「小潘老闆，你大手筆收藏名家畫作，造成我們這些小店這幾個月生意都非常慘澹。聯繫那些畫家，他們都嫌我們給的價錢太低，不願意拿畫給我們銷售。」
戴眼鏡的中年人說：「有個畫家還跑到我店，把寄賣的幾幅畫都取回去了。」
潘大章沒想到自己叫師娘幫助收購名家畫作的行為還會影響到其他人。
他說：「想不到我收藏畫作還會給你們造成影響。」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只能說你們的實力太弱了，抗打擊能力太差，稍微一點風浪就翻船。
他指著許化龍說：「許大老闆這裡不是有幾千張名家畫作麼？可以從他這裡購買一些畫去銷售，不是也可以賺錢麼？」
另一位穿皮夾克的中年人說：「許大老闆也是一隻鐵公雞，這不我們天天來這裡磨他，給他50塊一平尺的價都不肯賣。」
許化龍說：「不是我不賣，而是我手裡畫作確實不算多了。上次小潘在我手裡花十萬巨款買了的上千幅名家畫作，我手裡其實也並沒有多少藏貨了。當次花巨資從博物館買畫作，其實是想收藏的，並不是現在售賣的。不信，你們問問小潘，他收藏的那些畫作，肯不肯售賣給你們。」
潘大章現在車上就有幾百幅最近的名家畫作，溫小芹還坐在副駕上沒有下車。
他對三人說：「三位老闆，你們聊，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以後有空再聊。」
許化龍說：「小潘，今晚找個飯店，大家一起吃頓飯，如何？」
潘大章點頭說：「行吧，許老闆約地點和時間吧。」
他把自己BB機號碼告訴了他。
「到時呼我就行。」
他直接開車到銀行金庫找到林組長，提出還要租一個保險柜用來存放名畫。
林組長也對他印象很深。
在他金庫已經承租了三個專櫃，現在又要承租一個，這年輕人已經是他長期穩定的客戶了。
「林組長，先帶我去打開我租的那幾個保險柜看看。」
林組長找來保險柜鑰匙，跟潘大章手上的鑰匙，一左一右同時扭開。
那個擺放那個元青花瓷鬼谷子下山圖罐的保險柜，裡面還有一定的空間，但是要擺放幾百幅畫作還是顯得空間不夠。
還是需要新租一個專櫃才好。
青花瓷罐擺在保險柜內當然沒有什麼問題。
又打開兩個裝名家畫作的專櫃，字畫都保存得很好。
金庫內保持溫度和乾燥度，保存的字畫以及名貴物品都不會有一絲的損壞。
潘大章將帶來的畫全部登記在桉，跟林組長確認無誤後，就把幾百幅畫作存放進去。
一年租金才三百，不算貴。
關鍵是保險，損失或者被盜竊了還有賠償。
兩人存放好畫作後，立即返回南城琉璃廠街翡翠店。
下午繼續切割原石。
忙了幾小時，價值也計算出來了，一百二十萬，等於三萬多從溫倫場口送購的原石，值個三百四十六萬。
這利潤已經是百倍。
黃天海叔侄都異常興奮。
潘大章雖然也是臉露喜色，但是內心也不是特別激動。
還有蓬奈溫場口五萬多款的原石沒有切割。
哥丹威和溫倫幾個場口，他才挑選了五萬多貨款，從切割後的價值來看，已經達到了四百三十多萬。
按照協定他可以取得二百五十萬利潤。
加上蓬奈溫場口，這一趟至少得四百多萬暴利。
溫小芹暗自盤算了一番，都難抑興奮之情。
這時潘大章腰間的BB機嗡嗡響了起來。
是京城號碼，估計是許化龍打來的。
借翡翠店電話打了過去。
許化龍問：「小潘，去皇冠胡同的魯菜飯店吃晚飯，晚上七點，可以麼？」
魯菜飯店就是薛光榮租他的四合院開的，想不到許化龍把今晚聚餐點選在那裡。
「當然可以，我等下就過去。」
這老薛飯店開了大半年，就闖出一些名堂了，連本地人吃飯都會選他餐館了。
也不知道正泰胡同開旅館的柳慶英生意做得怎樣。
順便去看看也好。
黃天海還邀請他們兩個去飯店吃飯。
潘大章告訴他：「幾個做字畫生意的老闆邀請我去皇冠胡同魯菜飯店吃晚飯，黃叔要麼一起去？」
黃天海搖頭說：「我們做玉器生意的跟他們做字畫生意的，並沒有多少交道可打，還是你們去吧。」
那個許化龍的狀元齋字畫店雖然離他的玉器店不算遠，但兩人見面只是點頭打個招呼而已，並沒深交。
琉璃廠街到皇冠胡同要一個小時車程，坐地鐵才四十分鐘。
師傅家住的小區都有地鐵可以乘坐。
潘大章對溫小芹說：「我們把車開回別墅去，然後坐地鐵去皇冠胡同，那樣即使晚上喝酒也可以不受影響。況且和開車去花的時間也一樣。」
溫小芹也表示同意。
「我們還沒有好好坐過一次京城的地鐵呢。」
全國現在就唯獨京城有地鐵，後來其他大城市才陸續有了地鐵。
許多外地人來了京城都要去看看地鐵。
此時坐地鐵只要三毛錢，不管你在裡面坐多久，只要你不出地鐵口就不會另外收你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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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大章把車開回黃家別墅，看見保姆徐嫂正在院內搞衛生。
她一見潘大章兩個就緊張地問：「小潘，剛才有民警來調查，昨晚上有沒有聽見外面有異常響聲。民警說最後面那棟別墅昨天晚上被小偷光顧了，具體偷了多少錢，民警沒說。別墅主人是某部門主任，人人都傳他有很多錢。說是小區這棟別墅他平時自己不住，一個年輕妹子帶一個男孩，兩個保姆住裡面。」
徐嫂壓低聲音開始八卦：「那個主任是有家的，對外說別墅住的這個女子是他侄女。但裡面一個保姆是我老鄉，她私下跟我說，女子是主任在外金屋藏嬌的，這別墅內主任藏了大量的錢。昨晚保姆家有事，早早離開別墅了。
半夜就有人聽見年輕女子大聲尖叫，喊救命。
後來驚動了鄰居。
說是兩個劫賊半夜闖入別墅，將女子和另一保姆控制了。
搜出了很多錢。
主任一早過來了，鄰居看見他臉色鐵青，對年輕女子在大喊大叫。」
潘大章暗吃一驚：「難道是那個胖子和瘦高個乾的？按道理也不可能呀。他們若是先去少婦家，得手後肯定逃之夭夭了，不可能再跑到黃家宅院了。若是從這裡離開後，又去少婦家，估計也不太可能。昨晚在這裡遭他收拾一頓後，諒他們也不敢再去犯事。」
難道是另有其人。
潘大章說：「希望他真的可以懸崖勒馬，不再去幹這種勾當。也不知道你手上是不是粘有命桉，不然的話我就算是放虎歸山了。」
只要是犯有命桉的罪犯，就完全不值得同情了。
外面天空中又飄起了白雪。
潘大章在想：剛才若真的把他兩人綁在外面水溝邊的樹上，這麼寒冷的夜裡，凍上幾個小時，說不定就把人凍死了。
在這門口出了人命，師傅和師娘知道心裡會不舒服的。
說不定師傅會把這個宅第賣掉走人，那樣的話等於間接損害了師傅一家。
兩人關上庭院門，回到臥室，相摟著一覺睡到天亮。
吃過早餐，將師娘幫收購的畫卷全部放到車后座，然後到了南城琉璃廠大街翡翠店。
黃天海笑容可掬地迎接他們，問他們吃過早餐沒有。
潘大章說吃過了。
休息片刻，幾人又進入車間，準備切割從溫倫幾個場口收購來的原石。
他現場沒有看見黃建生。
旁邊多了一個老者。
「你侄子不來？」潘大章問。
「他去消防大隊報到去了，這小子還是去單位上班好，四平八穩的環境他才不會犯錯誤。」
黃天海昨天晚上經過深思熟慮以後，下定了決心，還是讓侄子去單位混比較穩妥。
這孩子心術不正，貪婪心太重，生意場上混總有一天會害了他。
於是他當晚打了一個電話，今天一大早就讓他去了消防大隊報到。
黃天海給潘大章介紹身邊老者：「這個是我二叔黃喬歆，當初這間翡翠店就是他和我爸開辦的，我所有的翡翠玉器知識都是二叔教給我的。」
黃喬歆跟潘大章握手：「小潘，你是個人才，以後天海能夠跟你合作，翡翠玉器生意會越做越大。」
潘大章說：「你老是前輩，以後關於翡翠玉器方面的知識還要多跟你討教。」
程序還像昨天一樣。
還是昨天那個切割師傅。
這回他已經完全相信潘大章是個特異功能者了。
他按照潘大章劃的線條，毫不遲疑地切割下去。
黃天海叔侄及時給出估價，並且在原石上標註。
連續開出的都是高品質的玻璃種翡翠。
黃喬歆都驚訝得睜大了雙眼。
「我玩翡翠原石几十年，還是第一次碰見這麼多高品質玻璃種翡翠！」
黃天海約好跟潘大章去緬甸收原石，他就把這事告訴了他老叔。
當時黃喬歆還對潘大章具有透視的特異功能表示半信半疑。
昨天侄子告訴他切割二萬多原石的結果後，他才完全相信了。
「他挑選的每一塊原石都是高品質的翡翠，可以肯定他的能耐天下無人能比。」
他對侄子說：「以後你只要多跟他合作幾次，將翡翠玉器生意做到全國最大，一點問題沒有。」
今天小潘兩人到了，他一直都在暗中觀察潘大章。
十七八歲的年紀，卻是少見的老成和穩重。
神情之間似乎比老侄還更有主見。
最後統計出上午切割原石的價值，總額二百二十六萬。
溫倫場口的原石還有三分之一沒有切割，由此可見他場口的貨品質比哥丹威場口的高多了。
全部切割完成，估計至少值三百多萬。
三萬多貨款拿了值價三百多萬的翡翠。
黃天海激動得兩眼放光。
中午他讓廚師炒了幾道適合南方人口味的菜，招待潘大章兩人。
「小潘，這回你是要貨還是要錢？」
上次潘大章把買來的原石，全部委託他加工成了飾品。
「對了，上次你帶回去那些飾件現在銷售情況怎樣？」
潘大章說：「我在我們那個小縣城開了一間玉器店，上次那些飾件也銷售了不少。這次數量大，全部加工成飾件帶回去銷售，可能銷售周期會很長。」
黃天海說：「沒事，你想加工多少都行。其餘的我折合現金給你也行。」
潘大章想了想說：「這些高品質的翡翠當然要有一些，但是銷量大的，應該是品質相對比較低檔的，價格比較便宜。所以這次我想從黃叔這裡，進點其他貨回去。」
黃天海笑呵呵說：「沒問題，這幾天我們先把原石切割開來，統計價值再說其他的。」
他安排一個房間讓他們休息幾小時。
潘大章說：「不用了，我讓師娘收購了幾百幅名家畫作，現在拿去銀行金庫租個保險柜存放。」
黃天海驚訝：「小潘還會收藏字畫古董？」
「我都已經跟黃大師學繪畫了，當然對名家畫作收藏感興趣。」
潘大章跟溫小芹離開玉器店，開車經過狀元齋古玩字畫店。
站在門口的許化龍一眼看見了他，招手把他叫住了。
許化龍正在跟另外二個青年人聊天。
「那不是小潘嗎？小潘，停車下來跟你聊些事情。」
潘大章把車停在路邊，下車走前去。
「許老闆好，許老闆現在生意好吧？」
從博物館一次打包二十多萬，九千多幅的名家畫作，他一個字畫店，幾年都不一定消化得了。
「唉，這幾個月店裡生意慘澹，京城許多畫家的作品據說都被你高價收藏了，所以造成我們這些靠販畫為生的字畫店都難以為繼了。」
許化龍對旁邊兩人說：「這年輕人就是潘大章。」
兩人眼晴中都透視出對潘大章的怨氣。
許化龍跟潘大章介紹旁邊兩人也是開字畫店的老闆。
「小潘老闆，你大手筆收藏名家畫作，造成我們這些小店這幾個月生意都非常慘澹。聯繫那些畫家，他們都嫌我們給的價錢太低，不願意拿畫給我們銷售。」
戴眼鏡的中年人說：「有個畫家還跑到我店，把寄賣的幾幅畫都取回去了。」
潘大章沒想到自己叫師娘幫助收購名家畫作的行為還會影響到其他人。
他說：「想不到我收藏畫作還會給你們造成影響。」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只能說你們的實力太弱了，抗打擊能力太差，稍微一點風浪就翻船。
他指著許化龍說：「許大老闆這裡不是有幾千張名家畫作麼？可以從他這裡購買一些畫去銷售，不是也可以賺錢麼？」
另一位穿皮夾克的中年人說：「許大老闆也是一隻鐵公雞，這不我們天天來這裡磨他，給他50塊一平尺的價都不肯賣。」
許化龍說：「不是我不賣，而是我手裡畫作確實不算多了。上次小潘在我手裡花十萬巨款買了的上千幅名家畫作，我手裡其實也並沒有多少藏貨了。當次花巨資從博物館買畫作，其實是想收藏的，並不是現在售賣的。不信，你們問問小潘，他收藏的那些畫作，肯不肯售賣給你們。」
潘大章現在車上就有幾百幅最近的名家畫作，溫小芹還坐在副駕上沒有下車。
他對三人說：「三位老闆，你們聊，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以後有空再聊。」
許化龍說：「小潘，今晚找個飯店，大家一起吃頓飯，如何？」
潘大章點頭說：「行吧，許老闆約地點和時間吧。」
他把自己BB機號碼告訴了他。
「到時呼我就行。」
他直接開車到銀行金庫找到林組長，提出還要租一個保險柜用來存放名畫。
林組長也對他印象很深。
在他金庫已經承租了三個專櫃，現在又要承租一個，這年輕人已經是他長期穩定的客戶了。
「林組長，先帶我去打開我租的那幾個保險柜看看。」
林組長找來保險柜鑰匙，跟潘大章手上的鑰匙，一左一右同時扭開。
那個擺放那個元青花瓷鬼谷子下山圖罐的保險柜，裡面還有一定的空間，但是要擺放幾百幅畫作還是顯得空間不夠。
還是需要新租一個專櫃才好。
青花瓷罐擺在保險柜內當然沒有什麼問題。
又打開兩個裝名家畫作的專櫃，字畫都保存得很好。
金庫內保持溫度和乾燥度，保存的字畫以及名貴物品都不會有一絲的損壞。
潘大章將帶來的畫全部登記在桉，跟林組長確認無誤後，就把幾百幅畫作存放進去。
一年租金才三百，不算貴。
關鍵是保險，損失或者被盜竊了還有賠償。
兩人存放好畫作後，立即返回南城琉璃廠街翡翠店。
下午繼續切割原石。
忙了幾小時，價值也計算出來了，一百二十萬，等於三萬多從溫倫場口送購的原石，值個三百四十六萬。
這利潤已經是百倍。
黃天海叔侄都異常興奮。
潘大章雖然也是臉露喜色，但是內心也不是特別激動。
還有蓬奈溫場口五萬多款的原石沒有切割。
哥丹威和溫倫幾個場口，他才挑選了五萬多貨款，從切割後的價值來看，已經達到了四百三十多萬。
按照協定他可以取得二百五十萬利潤。
加上蓬奈溫場口，這一趟至少得四百多萬暴利。
溫小芹暗自盤算了一番，都難抑興奮之情。
這時潘大章腰間的BB機嗡嗡響了起來。
是京城號碼，估計是許化龍打來的。
借翡翠店電話打了過去。
許化龍問：「小潘，去皇冠胡同的魯菜飯店吃晚飯，晚上七點，可以麼？」
魯菜飯店就是薛光榮租他的四合院開的，想不到許化龍把今晚聚餐點選在那裡。
「當然可以，我等下就過去。」
這老薛飯店開了大半年，就闖出一些名堂了，連本地人吃飯都會選他餐館了。
也不知道正泰胡同開旅館的柳慶英生意做得怎樣。
順便去看看也好。
黃天海還邀請他們兩個去飯店吃飯。
潘大章告訴他：「幾個做字畫生意的老闆邀請我去皇冠胡同魯菜飯店吃晚飯，黃叔要麼一起去？」
黃天海搖頭說：「我們做玉器生意的跟他們做字畫生意的，並沒有多少交道可打，還是你們去吧。」
那個許化龍的狀元齋字畫店雖然離他的玉器店不算遠，但兩人見面只是點頭打個招呼而已，並沒深交。
琉璃廠街到皇冠胡同要一個小時車程，坐地鐵才四十分鐘。
師傅家住的小區都有地鐵可以乘坐。
潘大章對溫小芹說：「我們把車開回別墅去，然後坐地鐵去皇冠胡同，那樣即使晚上喝酒也可以不受影響。況且和開車去花的時間也一樣。」
溫小芹也表示同意。
「我們還沒有好好坐過一次京城的地鐵呢。」
全國現在就唯獨京城有地鐵，後來其他大城市才陸續有了地鐵。
許多外地人來了京城都要去看看地鐵。
此時坐地鐵只要三毛錢，不管你在裡面坐多久，只要你不出地鐵口就不會另外收你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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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大章把車開回黃家別墅，看見保姆徐嫂正在院內搞衛生。
她一見潘大章兩個就緊張地問：「小潘，剛才有民警來調查，昨晚上有沒有聽見外面有異常響聲。民警說最後面那棟別墅昨天晚上被小偷光顧了，具體偷了多少錢，民警沒說。別墅主人是某部門主任，人人都傳他有很多錢。說是小區這棟別墅他平時自己不住，一個年輕妹子帶一個男孩，兩個保姆住裡面。」
徐嫂壓低聲音開始八卦：「那個主任是有家的，對外說別墅住的這個女子是他侄女。但裡面一個保姆是我老鄉，她私下跟我說，女子是主任在外金屋藏嬌的，這別墅內主任藏了大量的錢。昨晚保姆家有事，早早離開別墅了。
半夜就有人聽見年輕女子大聲尖叫，喊救命。
後來驚動了鄰居。
說是兩個劫賊半夜闖入別墅，將女子和另一保姆控制了。
搜出了很多錢。
主任一早過來了，鄰居看見他臉色鐵青，對年輕女子在大喊大叫。」
潘大章暗吃一驚：「難道是那個胖子和瘦高個乾的？按道理也不可能呀。他們若是先去少婦家，得手後肯定逃之夭夭了，不可能再跑到黃家宅院了。若是從這裡離開後，又去少婦家，估計也不太可能。昨晚在這裡遭他收拾一頓後，諒他們也不敢再去犯事。」
難道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