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拜師
任家鎮，義莊。
一大早九叔就起來了。
打坐練氣，練木樁，扎馬步，樣樣都來一遍。
文才也被迫扎著馬步，但有偷懶的成分在，時不時瞟向九叔。
但見九叔沒有看自己，文才便稍稍站起來，卻不料九叔早已心如明鏡。
他呵斥道：「文才，練功都不專心，你以後還能做什麼？」
說話間，九叔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有心傾囊相授，但文才卻只想著輕鬆偷懶。
練功是辛苦，可不辛苦哪來的實力啊。
偏偏文才偷懶。
秦辰看得好笑，「九叔、文才，早啊。」
「秦辰，早。」
九叔也改口點點頭。
今天天氣陰沉，秦辰便沒有打坐採納朝陽氣。
他饒有興致地望著九叔和文才，頓時覺得這一刻很奇妙。
師父是一代茅山天師，徒弟卻是一個榆木疙瘩。
差距有點大。
「秦辰，你要不要一起來練練？」
九叔指了指旁邊的木樁，示意秦辰用手去打。
秦辰走到木樁邊，雙手成掌迅速打出去。
「啪嗒！」
木樁斷裂掉落，頓時將九叔和文才驚呆。
場面一度安靜下來，沒人說話，九叔和文才都傻愣愣地望著秦辰。
九叔心道：「或許只是個意外。」
他忍不住繼續說道：「秦辰，你再試試看？」
聞言，秦辰點點頭應下。
又是一掌朝木樁劈過去，速度奇快，爆發出的力量更是恐怖。
「啪嗒！」
木樁再次應聲斷裂，掉落在地上。
九叔、文才：「……」
兩人嘴角抽搐不已，你都這麼強了。
還來求什麼道，拜什麼師啊！
「秦辰，你這……」
九叔忍不住鬱悶道：「我怕是沒什麼可教你了。」
秦辰臉色有點尷尬，他連忙解釋，「九叔，其實這只是百日築基時淬鍊的肉身，大概是功法比較奇特。」
見九叔一副見鬼的表情，他又說道：「其實，現在肉身和陰神已經不得寸進了。」
聽到秦辰這樣說，九叔才稍稍鬆一口氣。
心態才平衡點。
但文才一直沒能平衡，「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這麼大嗎？」
他好難！
估計又要被師父揍罵了。
即便秦辰一番解釋讓九叔頗為信服。
但，秦辰所表現出來的神力還是讓九叔詫異了。
他整個人都驚呆，完全懵了。
「此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前途不可限量啊。」
九叔心裡默默地想到，「若能收為弟子，絕對能傳承衣缽，絕對有無限的可能。」
這一刻，九叔和文才都羨慕了。
若能有如此神力，那還修煉什麼啊。
偏偏秦辰還想修煉陰神，還想求大道，羞愧的同時也自嘆不如。
「九叔，文才……」
秦辰接連叫喊好幾聲，九叔和文才都沒有任何回應。
仿佛失魂一樣。
場面又一次安靜下來。
只不過，秦辰覺得蠻尷尬的。
畢竟打壞九叔的東西了。
「九叔，對不起啊。」
秦辰蠻不好意思地道歉，「此舉絕非故意，萬望九叔原諒。」
說話間，他還朝九叔微微一拱手。
「嗯？」
九叔有點懵，「什麼事情啊？」
「那些木樁被打斷，但這事絕對不是故意的。」
秦辰很尷尬，自己好慘啊。
「沒事。」
九叔抽搐著麵皮擺手說道：「不過，你這肉身的力量真強，以後就不能讓你練打木樁了。」
「聽九叔你的。」
秦辰點點頭表示認同。
再打下去，便是有千百根木樁也經不起打。
還是不要打為好。
九叔離開後。
文才眼珠一轉便跑過來，「秦兄弟，你……能教教我嗎？」
他也想變成大力士，一拳砸下去任你道法高深也得跪。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教的。」
文才信誓旦旦地說道：「你想要什麼，或者想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就是！」
看著他一臉保證的模樣。
秦辰不禁微微搖頭，「這是功法特性所導致，偏偏那功法殘缺無比，文才大哥你確定能修煉，確定耐得住寂寞嗎？」
文才：「啊……」
他整個人再次懵住。
九叔傳得完整法門他都不想修煉，甚至都沒練出個名堂來。
更何況是殘缺法門了。
否則，他的實力也不可能如此低。
一則是懶，二則是沒天賦。
最後導致文才連百日築基都沒徹底完成，要不是有九叔，基本上不能再築基。
「那還是算了吧。」
文才沮喪地說道：「我還以為有某種特殊的辦法呢。」
結果就這！
還是要修煉。
「文才，有一種生活其實很適合你。」秦辰忽然說道。
「什麼生活啊？」文才好奇問道：「我能體會有一下嗎？」
秦辰怪異地望了他一眼，「混吃等死！」
文才：「……」
他倒是想，可惜九叔不給機會。
正午，秦辰閒來無事觀摩九叔畫符。
只見九叔筆點硃砂，凝精氣神於一點中，又調運法力注入畫筆一氣呵成勾勒出完美曲線。
「畫符講究一筆而成，必要時刻可以手代筆，以血代硃砂。」
九叔解釋道：「待一道法力完全注入其中，使用時便可利用其激發符篆，從而引動天地威勢助你。」
秦辰認真聽著，有高深處，也有易懂點，符篆也是修行之人的一大手段。
他想學一學。
九叔教得起勁，大概是平時秋生、文才都不愛學，現在遇到一位愛學者，天賦和品性都還行，他也樂得去教。
直到傍晚時分，九叔才停下來。
秦辰卻趁次機會跪倒在地，「弟子秦辰，拜見師父，謝師父傳法。」
九叔：「……」
這小子！
倒是挺鬼機靈的。
趁自己這個老年人一時不備，竟納頭就拜。
「他確實是個好選擇。」
九叔心道：「天賦好，年紀輕，肉身強悍，又肯努力和吃苦，未來將有無限可能。」
秦辰心裡則不同，「九叔手裡有相對完整的茅山道傳承，貧道需要它，這是踏上長生路最重要的一步。」
為求道，他必須拜師。
無論哪一個時代，這種修行法門一般不外傳，縱使師徒間也不可能盡傳。
拜師九叔便是最好的選擇。
九叔沉吟片刻，「拜我門，便入茅山，需守茅山規定，尊師敬同門，努力修行，降妖除魔匡扶正義，你可能做到？」
「弟子能做到！」
秦辰恭敬地道：「願以身修法，求道叩長生，學法除妖魔，護一方太平安寧！」
九叔滿意地點點頭，「其實，修行並非尋僻靜山野苦苦求索，無功德陰神不穩，陽神、金丹皆難成……」
一大早九叔就起來了。
打坐練氣，練木樁，扎馬步，樣樣都來一遍。
文才也被迫扎著馬步，但有偷懶的成分在，時不時瞟向九叔。
但見九叔沒有看自己，文才便稍稍站起來，卻不料九叔早已心如明鏡。
他呵斥道：「文才，練功都不專心，你以後還能做什麼？」
說話間，九叔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有心傾囊相授，但文才卻只想著輕鬆偷懶。
練功是辛苦，可不辛苦哪來的實力啊。
偏偏文才偷懶。
秦辰看得好笑，「九叔、文才，早啊。」
「秦辰，早。」
九叔也改口點點頭。
今天天氣陰沉，秦辰便沒有打坐採納朝陽氣。
他饒有興致地望著九叔和文才，頓時覺得這一刻很奇妙。
師父是一代茅山天師，徒弟卻是一個榆木疙瘩。
差距有點大。
「秦辰，你要不要一起來練練？」
九叔指了指旁邊的木樁，示意秦辰用手去打。
秦辰走到木樁邊，雙手成掌迅速打出去。
「啪嗒！」
木樁斷裂掉落，頓時將九叔和文才驚呆。
場面一度安靜下來，沒人說話，九叔和文才都傻愣愣地望著秦辰。
九叔心道：「或許只是個意外。」
他忍不住繼續說道：「秦辰，你再試試看？」
聞言，秦辰點點頭應下。
又是一掌朝木樁劈過去，速度奇快，爆發出的力量更是恐怖。
「啪嗒！」
木樁再次應聲斷裂，掉落在地上。
九叔、文才：「……」
兩人嘴角抽搐不已，你都這麼強了。
還來求什麼道，拜什麼師啊！
「秦辰，你這……」
九叔忍不住鬱悶道：「我怕是沒什麼可教你了。」
秦辰臉色有點尷尬，他連忙解釋，「九叔，其實這只是百日築基時淬鍊的肉身，大概是功法比較奇特。」
見九叔一副見鬼的表情，他又說道：「其實，現在肉身和陰神已經不得寸進了。」
聽到秦辰這樣說，九叔才稍稍鬆一口氣。
心態才平衡點。
但文才一直沒能平衡，「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這麼大嗎？」
他好難！
估計又要被師父揍罵了。
即便秦辰一番解釋讓九叔頗為信服。
但，秦辰所表現出來的神力還是讓九叔詫異了。
他整個人都驚呆，完全懵了。
「此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前途不可限量啊。」
九叔心裡默默地想到，「若能收為弟子，絕對能傳承衣缽，絕對有無限的可能。」
這一刻，九叔和文才都羨慕了。
若能有如此神力，那還修煉什麼啊。
偏偏秦辰還想修煉陰神，還想求大道，羞愧的同時也自嘆不如。
「九叔，文才……」
秦辰接連叫喊好幾聲，九叔和文才都沒有任何回應。
仿佛失魂一樣。
場面又一次安靜下來。
只不過，秦辰覺得蠻尷尬的。
畢竟打壞九叔的東西了。
「九叔，對不起啊。」
秦辰蠻不好意思地道歉，「此舉絕非故意，萬望九叔原諒。」
說話間，他還朝九叔微微一拱手。
「嗯？」
九叔有點懵，「什麼事情啊？」
「那些木樁被打斷，但這事絕對不是故意的。」
秦辰很尷尬，自己好慘啊。
「沒事。」
九叔抽搐著麵皮擺手說道：「不過，你這肉身的力量真強，以後就不能讓你練打木樁了。」
「聽九叔你的。」
秦辰點點頭表示認同。
再打下去，便是有千百根木樁也經不起打。
還是不要打為好。
九叔離開後。
文才眼珠一轉便跑過來，「秦兄弟，你……能教教我嗎？」
他也想變成大力士，一拳砸下去任你道法高深也得跪。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教的。」
文才信誓旦旦地說道：「你想要什麼，或者想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就是！」
看著他一臉保證的模樣。
秦辰不禁微微搖頭，「這是功法特性所導致，偏偏那功法殘缺無比，文才大哥你確定能修煉，確定耐得住寂寞嗎？」
文才：「啊……」
他整個人再次懵住。
九叔傳得完整法門他都不想修煉，甚至都沒練出個名堂來。
更何況是殘缺法門了。
否則，他的實力也不可能如此低。
一則是懶，二則是沒天賦。
最後導致文才連百日築基都沒徹底完成，要不是有九叔，基本上不能再築基。
「那還是算了吧。」
文才沮喪地說道：「我還以為有某種特殊的辦法呢。」
結果就這！
還是要修煉。
「文才，有一種生活其實很適合你。」秦辰忽然說道。
「什麼生活啊？」文才好奇問道：「我能體會有一下嗎？」
秦辰怪異地望了他一眼，「混吃等死！」
文才：「……」
他倒是想，可惜九叔不給機會。
正午，秦辰閒來無事觀摩九叔畫符。
只見九叔筆點硃砂，凝精氣神於一點中，又調運法力注入畫筆一氣呵成勾勒出完美曲線。
「畫符講究一筆而成，必要時刻可以手代筆，以血代硃砂。」
九叔解釋道：「待一道法力完全注入其中，使用時便可利用其激發符篆，從而引動天地威勢助你。」
秦辰認真聽著，有高深處，也有易懂點，符篆也是修行之人的一大手段。
他想學一學。
九叔教得起勁，大概是平時秋生、文才都不愛學，現在遇到一位愛學者，天賦和品性都還行，他也樂得去教。
直到傍晚時分，九叔才停下來。
秦辰卻趁次機會跪倒在地，「弟子秦辰，拜見師父，謝師父傳法。」
九叔：「……」
這小子！
倒是挺鬼機靈的。
趁自己這個老年人一時不備，竟納頭就拜。
「他確實是個好選擇。」
九叔心道：「天賦好，年紀輕，肉身強悍，又肯努力和吃苦，未來將有無限可能。」
秦辰心裡則不同，「九叔手裡有相對完整的茅山道傳承，貧道需要它，這是踏上長生路最重要的一步。」
為求道，他必須拜師。
無論哪一個時代，這種修行法門一般不外傳，縱使師徒間也不可能盡傳。
拜師九叔便是最好的選擇。
九叔沉吟片刻，「拜我門，便入茅山，需守茅山規定，尊師敬同門，努力修行，降妖除魔匡扶正義，你可能做到？」
「弟子能做到！」
秦辰恭敬地道：「願以身修法，求道叩長生，學法除妖魔，護一方太平安寧！」
九叔滿意地點點頭，「其實，修行並非尋僻靜山野苦苦求索，無功德陰神不穩，陽神、金丹皆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