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施主,你家娘子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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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庭,斬妖司。

  秦辰手起刀落『唰唰唰』地斬落十隻妖,一口氣都不喘就收工完成。

  第二次上天斬妖了。

  這熟練度令張天師都汗顏不已。

  「這大概就是天賦吧。」

  他發現已不用教秦辰,這個人劊子手天賦很強。

  給人一種『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感覺。

  讓他心裡一喜,「今後天牢里關押的那些妖魔就有地方處決了。」

  雖然秦辰是下界修士。

  但,誰規定只有元神才能上天啊。

  「小秦啊。」

  張天師帶著獎勵過來,輕拍著秦辰的肩膀說道:「幹得漂亮,看來劊子手的職業很適合你,今後你可以持令牌真身上斬妖司來。」

  聞言,秦辰不由覺得眼前一亮。

  若能真身上天,那最好不過了。

  待下界去解決白素貞的事情後,他便可以上天來,在斬妖司斬妖修行。

  金山寺只是他暫時待的地方。

  同時,他還可以去西天極樂轉轉。

  跟著那位大日如來學學法,也是挺不錯的。

  他嘴角微微上揚,「張天師,這以後獎勵是不是該調整一下了?」

  「怎麼調整?」

  張天師一愣神,「這些丹藥與靈果,還有妖魔的屍體都被你收去都還不夠嗎?」

  秦辰卻道:「天師大人,您也是修煉中人,這些怎麼夠啊。

  至少得把金丹來十瓶八瓶的才行。」

  張天師:「……」

  聞言,他整個人都懵了。

  隨後則沒好氣地瞪向秦辰,「你小子別胡說八道,我都想要金丹呢。」

  你還想要金丹,窗戶都沒有。

  秦辰則道:「天師大人,爭取一下嘛,反正天庭就我一個劊子手,一隻妖魔一顆金丹不過分吧。」

  確實不過分。

  張天師心想:「我若能斬妖魔,這般好處豈能容你取得啊。」

  只可惜,偌大一個天庭沒誰願意干。

  人家好好當差就能領到金丹。

  誰還傻傻地幹著苦哈哈般的劊子手啊。

  說定以後。

  秦辰便下界了。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他耽擱不起。

  下界裡。

  還有諸多事需要解決,金山寺那邊的因果也需要去了結一下。

  當然,這一次他回去的速度比較快。

  大概是張天師踢了一腳。

  有重力加速度吧。

  報著這種心態,秦辰的元神很快就在山洞中進入肉身醒來。

  他望著乾坤袋內的東西,不由暗暗一笑,「這一次上天去斬妖魔倒是獲利不少。」

  這是好事啊。

  縱身一躍便施展縮地成寸的神通出山洞。

  他這才看到四周早已是茂林無盡。

  「先回杭州城去看看吧。」

  秦辰心道:「幾個月的時間過去,許仙和白素貞的好日子可能也要結束了。」

  安樂的生活即將終結。

  命運的使然,可能法海已經去杭州城了。

  「正好,我也很久沒有見到師父了。」

  自幾個月前下山後,他一直都是一個人。

  這一次,正好可以給他做做工作。

  若能完美解決白素貞、許仙事件,那對金山寺來說也是好事。

  幾息後。

  秦辰再次施展縮地成寸的神通來到城門前。

  他已經感應到城內氣息的變化。

  但,並未在意。

  「如今,我雖然還是人仙境後期的修為,但我的元神、舍利子、肉身三者都是這個層次。」

  一旦爆發起來。

  他將會被同級別的修士更強。

  哪怕是面對人仙巔峰的強者,他也能有一戰之力,甚至可以反殺。

  這才是越級挑戰的本錢。

  大搖大擺地入城。

  他和尚的身份倒是引來不少人觀望。

  似乎沒見過一樣。

  秦辰心想:「看來,這些人都沒經常看到高僧啊。」

  他忽然有一種高僧的感覺。

  城內。

  法海再次尋到許仙,並攔住他的去路。

  「大師,在下家中還有要事,真的不能耽擱了。」

  許仙苦笑道:「還請大師讓個道,讓在下過去吧,或者大師您先走也行。」

  可惜,法海依舊不為所動。

  他仿佛沒聽到許仙的話一樣,不管許仙走哪個方向,他都會出現在許仙面前。

  一開始。

  許仙還以為自己出錯了。

  眼花了。

  沒有注意看路。

  但隨後所發生的事情,越發地證明是法海不想讓他離開,僅此而已。

  他頓時就不解了。

  「大師,您到底想要怎樣啊?」

  許仙怒道:「我身上也沒有幾個錢,我都給您可以了吧?」

  他哪裡知道,這依然是不行的。

  法海道:「阿彌陀佛,施主,貧僧觀你氣色不好,你家娘子……可能不是人啊。」

  許仙:「……」

  他頓時就氣得想吐血來。

  忍不住便再次怒喝道:「大師,你休得胡言亂語,我家娘子怎麼可能不是人。

  我看你妖言惑眾,你看起來才不像是是人吧!

  你休想破壞我與娘子的感情!」

  法海:「……」

  正所謂:好言難勸該死鬼。

  有時候別人心甘情願的願意,誰也沒轍。

  哪怕是秦辰也控制不住。

  法海繼續道:「施主,你家娘子是妖,你若不信貧僧,大可讓貧僧隨你回去看一看。」

  「滾!」

  許仙冷聲道:「大師,我敬重你是從金山寺下來的高僧,但你可不要太過分了。」

  左一句不是人。

  右一句是妖。

  叫他氣得怒火中燒。

  臉色瞬間就黑起來,陰沉得難看,「大師,你也不要說了,我不會同意你去我家,更不會讓你對我娘子做點什麼。」

  法海:「……」

  他忽然覺得,現在降妖除魔似乎太難了。

  這一個個都不相信他。

  甚至一度覺得他是個妖僧,在妖言惑眾。

  簡直是奇葩!

  「世人皆愚昧啊。」

  法海心道:「這就是民智未開的後果,百姓愚昧無知,他們什麼都不懂。」

  叫他如何是好。

  鬱悶歸鬱悶。

  但該收的妖,該除的妖還是要除。

  他手持降魔杖走在大街上,沒再攔著許仙。

  反正降妖除魔也不差這一會兒。

  城裡。

  秦辰已經歸來。

  他望著那滿是熱鬧的街道露出欣慰的笑容。

  特別是四周青樓上,那些花枝招展,卻又衣衫單薄的姑娘們。

  是一道很靚麗的風景線。

  他就生怕那些姑娘們感冒了。

  那就不美了。

  夏風徐來,捲走熱氣,也捲走困意。

  當時年少春衫薄,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他好不羨慕啊。

  若能去勾欄聽曲,那也挺美的。

  只是,他的身份有點敏感。

  既是金山寺的和尚,又是天庭斬妖司的劊子手。

  若被人曝出去。

  他還有點們發懵不已。

  他暗道一聲,「真是可惜了。」

  樓上的姑娘們揮手招袖。

  可秦辰不能去。

  他是和尚,更要潔身自好。

  咳咳!

  他正從街道上過路。

  正巧看到一人。

  法海!

  金山寺的那位法海,他的師父。

  秦辰:「……」

  居然遇到他了。

  秦辰也是心裡一喜,「弟子戒空拜見師父!」

  他第一眼就上前一拜。

  其神色更是恭敬不已。

  時隔數月之後。

  他終於再次見到法海了。

  他目光一閃,「師父,您老人家怎麼也下山了,莫非也需要練心不成?」

  紅塵練心啊。

  法海:「……」

  見到秦辰後,法海也是一愣,「戒空,你……你怎麼也在這裡啊。」

  他有點懵了。

  他不禁問道:「你不是下山歷練去了嗎?」

  「師父,弟子歷練回來了。」

  秦辰道:「這段時間來,弟子一直在紅塵中練心,所以還沒來得及回到寺中。」

  法海隨即點點頭,「既然回來,改日再跟為師一起回到金山寺吧。」

  「是。」

  秦辰也不問為什麼。

  他知道,法海自己會說的。

  果然,在一家酒樓坐下後便道來。

  法海說道:「為師發現這杭州城裡有妖氣,故在此地尋找那妖物,打算收走。」

  他怕百姓被禍害。

  聞言,秦辰不由一愣,「尋妖,收走?」

  這兩個字的背後。

  他仿佛想到什麼一樣。

  他頓時問道:「師父,什麼樣的妖,需要您親自來收?」

  法海搖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只知那妖的妖氣很淡定,好在其並沒有動手,否則為師早就出手了。」

  「原來如此!」

  秦辰瞬間就懂了。

  但,他估計就是許仙的妻子了。

  也就是那位白姑娘。

  他心道:「看來……白素貞應該是被師父發現了。」

  而劇情也到高點了。

  他心裡一嘆,「果然,該發生的事情,還是要發生啊。」

  那位白姑娘可能要倒霉了。

  至少,她接下來二十年的時間裡,可能就要被他的師父法海鎮壓在雷峰塔內。

  他目光閃閃,「看來,世界的糾正能力還是挺強的,就是不知道那位白姑娘會不會一怒之下來一場水漫金山寺?」

  沒有對錯,只有立場吧。

  當然,在秦辰看來就不一樣了。

  他心說:「若白姑娘來一場水漫金山寺的話,那受苦受難的可就不一定是金山寺了。

  還有金山寺旁邊的那些普通百姓,他們很有可能會跟著倒霉,那就是浪費了。

  到時候……

  我說不定就會對她們出手!」

  普通的凡人。

  不能跟著遭受這無妄之災。

  原本,他以為因為有自己插手後,白素貞能逃脫法海的掌控。

  但現在看起來。

  沒可能了。

  他恍然道:「天道,沒錯,這就是天道的運轉!」

  只不過。

  白素貞要倒霉不說,自家師父可能也要倒霉了。

  看守白素貞,還要收徒許仙。

  同時,他還有可能承受千百萬的罵名。

  罵名傳於後世。

  可能就慘了。

  他的這些想法,法海就不明白了。

  法海一臉苦澀,「關於那妖物的事情,這段時間裡,你就陪著為師一起尋找吧。」

  秦辰:「……」

  他張了張嘴說道:「師父,以您的修為境界,想要在杭州城裡找一妖物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法海搖搖頭,「一來這妖物並未害人,為師想給它一個機會,若它主動離開的話就不追究了。

  二來,因為它沒有害人,加上為師也想體會下這紅塵練心,也就沒去用神通或法術查看。」

  秦辰點點頭,「原來如此啊。」

  事情竟是這樣的。

  他心道:「看來……我家師父對妖類也是很寬容啊。」

  他重新刷新對法海的看法。

  法海,不是油鹽不進,也不是不近人情。

  他是一個真正的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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