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狩獵開始,狼與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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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頻陽城郊外。

  當得知小陳就是陳平後,趙昆立刻對阿信展開了一系列盤問,最終得知,他們就是自己認知的那兩個人。

  心中驚喜交加的同時,他決定好好慶祝一番。

  畢竟這兩個人可是西漢的開國功臣。

  毫不誇張的說,若沒有他們,就沒有後來的劉邦,沒有後來的劉邦,也就沒有大漢王朝,沒有大漢,就更別提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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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離見到趙昆站在門口,以為他是專程等自己的,所以馬車還沒停穩,他便直接跳下了馬車,朝趙昆揮手:「公子!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呃……」

  趙昆嘴角一抽,然後笑著道:「昨晚我夜觀天象,算到武曲星下凡,便早早在此等候,沒想到,居然是你!」(防盜版本!!!正版稍後刷新!!求正版訂閱!!求支持!!!)

  「武曲星?」

  王離撓了撓頭,大步上前,問:「武曲星是什麼?」

  「天上的戰神!」

  「真的?」(防盜版本!!!正版稍後刷新!!求正版訂閱!!求支持!!!)

  王離瞪大了眼睛,旋即環顧左右,興奮地道:「我是戰神下凡?」

  「先別管是什麼,你就告訴我,是不是有喜事發生?」

  「對別人來說是壞事,對我來說是喜事!」

  王離點了點頭,然後朝趙昆擠眉弄眼的道:「我爹說,特別行動組那事,陛下有意讓我擔責,將我派去前線。」

  「可有說去哪?」趙昆皺眉追問。

  王離認真答道:「去上郡,跟隨辛將軍。」

  「你不是想去九原郡嗎?」(防盜版本!!!正版稍後刷新!!求正版訂閱!!求支持!!!)

  「可我爹說,你希望我去上郡……」

  「你爹告訴了你什麼?」趙昆皺眉追問。

  王離想了想,搖頭道:「也沒什麼,就說特別行動組離開,是陛下故意安排的,主旨是為了迷惑細作。」

  聽到這話,趙昆一臉懵逼,他沒想到王賁會這樣說。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自己撒謊解釋。

  遲疑了一瞬,趙昆又問:「那……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除了告訴你,我即將出征,還有就是邀請你參加聚會。」

  「聚會?」(防盜版本!!!正版稍後刷新!!求正版訂閱!!求支持!!!)

  趙昆皺眉:「什麼聚會?」

  「這……這不是我跟雨菲訂婚了嘛!」王離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道:「我想在出征之前,為她準備一次特別的晚宴……」

  「喲呵!你小子還挺有情調的嘛!」

  「公子,我知道你主意多,你就幫幫我吧!」

  「求我?」趙昆挑了挑眉。

  「咱們倆,不至於啊!」

  王離嘿嘿一笑,想要靠近趙昆。

  趙昆抬手制止他:「別!你別過來!」

  「親兄弟還明算帳呢……沒好處,我可不干!」

  「這……」

  王離一時語塞。

  馬車上突然想起一道嬌笑:「公子想要好處?可以啊!那就把雅妹嫁給你如何?」

  「雨菲姐姐!」(防盜版本!!!正版稍後刷新!!求正版訂閱!!求支持!!!)

  就在嬌笑聲響起的剎那,另一道嬌羞的聲音同時響起。

  趙昆一臉茫然,看了看王離,又看了看馬車,心說這怎麼還送上妹妹了?

  還沒等趙昆反應過來,藍雨菲就帶著王雅下了馬車,朝他道:「怎麼還站在門口啊?公子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防盜版本!!!正版稍後刷新!!求正版訂閱!!求支持!!!)「哦!」

  聽到這話,趙昆恍然的「哦」了一聲,然後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這過程中,王雅飛速的看了趙昆一眼,然後羞澀的低下了頭。

  而王離則神色複雜的看了眼妹妹,拍了拍趙昆的肩膀,意味深長的道:「雖然我很不希望這樣,但除了你,我誰也看不上。」

  說完,便跟著藍雨菲二女進了府門,只留下趙昆一人,在風中凌亂。

  什麼情況啊這是?

  莫非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勾當發生?

  搖了搖頭,趙昆帶著疑惑進了府門。(防盜版本!!!正版稍後刷新!!求正版訂閱!!求支持!!!)

  …………

  另一邊。

  李斯回城後,就馬不停蹄的帶人捉拿製造異象的『六國餘孽』。

  「稟李丞相,售賣菽的商販,已經被控制起來了!」

  李斯安插在頻陽縣城的黑冰台郎將,上前稟報導。

  「嗯。」

  坐在馬上的李斯點了點頭,然後扭頭望向一旁的蒙毅:「蒙上卿,走吧,我們去看看,到底是何人所為!」

  「請!」

  蒙毅不失禮貌的朝李斯做了個請的姿勢。

  雖然李斯與王賁有些間隙,但與蒙毅卻關係融洽。

  主要是蒙毅在朝中與世無爭,對他也夠不成什麼威脅。

  見蒙毅對自己做了個請的姿勢,李斯也不客氣,直接驅馬向前。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關押商販的屋子。

  「嘎吱~」

  屋門被侍衛打開。

  李斯和蒙毅前後腳進了門。

  此時,門內的柱子上,正綁縛著幾位高瘦不一的商販。

  看樣子,是被人行刑過。

  李斯拿著馬鞭,走到柱子前,掃了他們一眼,沉聲道:「據本相調查,城中有意圖謀反的六國餘孽,但凡抓住這些人,皆賞!

  如果有人協助他們,或者包庇他們,按律連坐!」

  「現在,你們最好老實交代,是否有可疑人等跟你們買過菽?」

  李斯的語氣寒意十足,嚇得本就受刑不堪的商販,瑟瑟發抖。

  頻陽城雖然不大,但購買菽的人卻不少,要讓他們分辨可疑之人,非常艱難。

  所以幾人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

  但不回答又不行,於是有位膽大的商販,小心翼翼的說:「回上官,我們不知道誰可疑,但購買過菽的人,我們有契卷,您可以查查看。」

  此話一出,其餘幾位商販立刻點頭附和:「嗯,對對對,沒錯!」

  李斯皺了皺眉,又問;「那契卷在哪?「

  「在我的鋪面內。」

  「對,我的也在鋪面內!」

  「.........」

  幾位商販紛紛說出了契卷的位置。

  所謂契卷,就是類似於小票之類的東西。

  在秦朝,凡是購買商品,商家都會在契卷上寫下交易的物品,價錢,以及購買人地址,然後鋸成兩半,買賣雙方各執一半。

  如果商品質量出問題,或者錢幣數量不對,買家就可以拿著契卷找到商家退貨。

  相反,若是買家以此行騙,賣家就可以按照地址,報官抓他。

  李斯熟悉秦律,自然知道契卷的作用,所以也沒為難他們,朝屬下打了聲招呼,便準備帶人去查找契卷。

  然而,一旁的蒙毅,卻攔住了他:「李丞相,那些六國餘孽來的時間不會太久,所以只需排查那些剛入城的人即可!」

  「此言有理!」

  李斯愣了下,點頭應道:「那我們現在就去。」

  .........

  時至下午,李斯終於找到了一處可疑的宅子。

  但他沒有輕舉妄動,

  因為有十多張契卷指向這個地方,說明這裡面應該有十多個人。

  既然是六國餘孽,肯定不是普通人。

  雖然李斯帶了不少黑冰台的侍衛,但這種時候,沒必要徒增傷亡。

  「李丞相,這裡面確實有不少人,但他們似乎並沒察覺到我們!」

  蒙毅站在高處,皺眉凝望了一下,朝李斯說道。

  李斯點了點頭,然後沉吟道;「或許,他們早有準備,就等著我們衝進去。」

  「既然如此,不妨用火攻?」

  「火攻?」

  李斯反應了一下,忽然眼珠子一轉,笑道:「用火攻不如用煙,只要讓他們出來,我們就可以攻其不備!」

  「還是李丞相高明!」

  蒙毅笑著恭維了一句。

  李斯立刻朝身後的郎將吩咐道:「我們話都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郎將恭敬答道。

  「聽清楚了,就快去辦吧!」

  「諾。」

  隨著郎將離開,宅子圍牆內,很快被濃煙覆蓋。

  宅子裡的人也在濃煙的刺激下,紛紛衝出了房門。

  這時,守候在圍牆邊的郎將,立刻下令道:「殺!儘可能抓活的!」

  「鐺鐺鐺——」

  一時間,金戈之聲,不絕於耳。

  也不知過了多久,戰鬥才逐漸平息。

  一共十五人,半數被誅殺,另外的被活捉。

  不用想也知道,被活捉的,肯定會面對嚴刑拷問。

  「撤退!」

  抓到人之後,李斯便大手一揮,然後朝蒙毅道:「蒙上卿,審訊之事,我還要參與,你可將詳細經過,稟報陛下。」

  「那就辛苦李丞相了!」

  蒙毅笑著拱了拱手,然後轉身朝秦皇行宮走去。

  而李斯並沒有著急離開,稍微停留了一會,便走進了宅院。

  .........

  翌日清晨,陳平早早來到了宮門前,等待始皇帝召見。

  昨天送走王離等人後,趙昆連夜教了他製鹽之法。

  雖然很多名詞他還無法理解,但製鹽的工序,卻基本掌握了。

  望著厚重的宮牆,陳平拿出趙昆手寫的製鹽之法,暗暗佩服。

  即使已經學會了製鹽,他還是被趙昆的學識所震撼。

  「真不知道公子師從何人,有機會一定要問問公子。」

  陳平口中呢喃了一句,然後抬頭望向前方。

  這時,有一位身穿灰袍的宮侍朝他朗聲高喊:「宣!陳平覲見!」

  很快,陳平就進了議事殿,朝上方拱手一禮:「小民陳平,拜見陛下!」

  話音剛落,大殿內鴉雀無聲。

  陳平微微有些發愣,但不敢抬頭張望。

  大概過了片刻,一道尖銳的嗓音,突兀響起:「免禮,賜坐。」

  聽到這話,陳平趁機抬頭謝禮。

  然而,他剛一抬頭,卻沒見到大殿上坐著的始皇帝,而是見到一面巨大的屏風。

  什麼情況啊這是?

  始皇帝見人都不露面的嗎?

  還沒等陳平反應過來,高台上的趙高立刻提醒道:「陳平,還不落座?」

  「小民冒昧,還望陛下贖罪。」

  陳平聽到趙高的提醒,連忙朝屏風拱手一禮。

  屏風後的嬴政翻了個白眼,然後朝趙高揮了揮手。

  趙高立刻會意,笑著朝陳平道:「無妨,快落座吧。」

  「諾。」

  陳平應諾一聲,在宮侍的指引下,忐忑落座。

  就在這時,李斯站起來朝嬴政稟報導:「陛下,異象之事,臣已查出了眉目,涉案人員也抓捕歸案了。」

  聽到這話,嬴政「嗯」了一聲,然後就讓趙高打發了李斯。

  李斯額頭上掛滿黑線,總感覺自己被針對了。

  但嬴政沒理他,又遞給趙高一張絹布。

  趙高接過絹布看了看,便朗聲宣讀道:「陳平破異象,正視聽,為大秦忠耿之民;

  朕有功獎,有過罰,陳平於秦有功,特賜爵大夫,金三十鎰,食六百戶。」

  話音剛落,眾臣面面相覷。

  陳平也愣住了。

  他沒想到始皇帝給的賞賜這麼好。

  起步居然是五等爵,這要是放在戰場上,得殺不少人。

  而且大夫爵位,已經算是貴族了,因為大夫可以養家臣和武士。

  從平民到貴族,居然這麼簡單?

  陳平心中暗忖,但卻沒著急謝恩,因為他來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區區大夫爵位。

  沉吟了一瞬,他便朝屏風拱手道:「啟稟陛下,臣有事要奏。」

  「呵!」

  嬴政「呵」了一聲,轉頭看向趙高。

  趙高立刻會意,出言道:「准奏。」

  如此怪異的一幕,看得大殿內的群臣滿頭霧水,實在搞不懂始皇帝的行徑。

  莫非陛下又犯病了?

  吹不得風?還是說不出話?

  這犯病了就好好休息,幹嘛非得折騰這一出?

  馮去疾帶著疑惑望向蒙毅,蒙毅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看著李斯。

  李斯深深看了陳平一眼,若有所思。

  而陳平也非常鬱悶。

  本來他還想在始皇帝面前好好表現自己,爭取完成任務。

  現在連始皇帝面都見不到,真是悲催。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猶豫了一下,他便朝屏風拱手道:「啟奏陛下,臣偶然得到一製鹽之法,可將毒鹽變成沒毒的鹽!」

  嘩——

  陳平的話音剛落,大殿內立刻響起譁然之聲。

  「什麼?!將毒鹽變成沒毒的鹽?」

  「這怎麼可能!陛下當面,怎能信口雌黃!」

  「是啊陳大夫!萬不可胡言亂語啊!」

  「………」

  殿內的群臣不約而同的勸解陳平,就連一旁的馮去疾也忍不住提醒他:「陳大夫,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馮右相,不必擔心。」

  陳平朝馮去疾笑了笑,然後拿出竹簡,雙手奉上:「製鹽之法,皆記錄在竹簡內,是否為真,陛下一觀便知。」

  此話一出,馮去疾啞然。

  趙高瞥了眼竹簡,轉頭望向嬴政,嬴政依舊朝他擺了擺手。

  很快,趙高就將竹簡拿到了嬴政面前。

  如此操作,看得眾臣目瞪口呆。

  這又是什麼情況?

  陛下居然連問都懶得問,直接拿竹簡觀看!

  難道就不懷疑這竹簡里的製鹽之法有假嗎?

  就在眾臣滿臉疑惑的時候,嬴政已經看完了竹簡上的內容。

  裡面的字,他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卻不明所以。

  比如那些過濾,粉碎,解析,溶解之類的詞語,看得人頭大。

  不過仔細一琢磨,又像是煉毒草為藥。

  先祛毒再入藥。

  沉吟了片刻,嬴政便收起竹簡,拿起毛筆寫了幾個字給趙高。

  趙高接過字看了看,然後朝陳平道:「陛下讓你現場製鹽給眾人看,所需用度,可直接開口。」

  聽到這話,李斯眼睛微眯,直視著陳平。

  陳平表情淡然,目不斜視的道:「陛下,臣需要……」

  他把趙昆教他的東西都念了一遍。

  大殿內的所有人,包括嬴政在內,都滿臉懵逼。

  不過,大部分人都覺得陳平在故弄玄虛,跟那些騙陛下服用丹藥的方士差不多。

  但是,那些方士沒什麼好下場,

  可以預見的是,陳平的下場,估計跟那些方士差不多。

  但陳平毫不在意他們的目光,有條不紊的指揮宮侍製鹽。

  「那個誰,攪拌再快點!對!用力一點!」

  「注意火候,別燒得太旺!」

  「別急,先加水,等它溶解了,再攪拌......」

  隨著陳平一步步指揮,大殿內的氣氛,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之前懷疑陳平的朝臣,現在對他的製鹽之法,產生了期待。

  倘若這製鹽之法真能成功,陳平的名字,將被載入史冊。

  這時,馮去疾走上前,好奇的朝陳平問:「陳大夫,這能成功嗎?」

  他很清楚,鹽對大秦意味著什麼。

  特別是將毒鹽變成沒毒的鹽,比破解一百次異象的功勞都大。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假如陳平將製鹽之法私吞,那恐怕會招來殺生之禍,但他當眾進獻,很有可能封侯拜相。

  對於有功之臣,始皇帝的賞賜,從不吝嗇。

  更何況是滔天大功。

  「馮右相如果信不過我,也不會問我這個問題。」

  陳平笑著看了馮去疾一眼,然後打趣道。

  他這話的意思,馮去疾自然明白。

  如果陳平當眾行騙,他肯定會站出來反駁陳平。

  現在心平氣和的上前詢問,說明他內心是信陳平的。

  只是害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你小子有本事,老夫是知道,但陛下當面,不可放肆。」馮去疾笑著回了一句,然後回到了坐席。

  這時,李斯又走了出來,朝陳平詢問:「你這製鹽之法,從何處得來?」

  「也是從那古籍中看來的!」

  陳平隨口撒了個謊。

  當初李斯問他石頭開花的事,他也說是從古籍中看來的。

  李斯聽到這話,明顯不信,但又忍不住問:「那你這製鹽之法的流程是什麼?」

  「主要是過濾!」

  陳平想了想,答道;「就是將有毒的物質,一遍一遍的過濾掉,從而得到沒毒的鹽水,再進行燒制。」

  這話聽起來簡單,做起來卻很難,陳平也沒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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