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巧巧
捲尺繞著周離周圍轉了一圈，又飛回到少女手中。
「可以了。」
少女點點頭。
「你剛剛使用的......是法術？」周離好奇地問道。
少女笑道：「是啊，我和老爹都是來自千機門的。
老爹被游大人請過來幫忙，我就跟著他出門來看看。
他最近都忙著設計全安城的防禦工事，這些量身材尺寸的小事就由我來了。」
少女說完，頓了一下，接著開口問道：「我剛剛看你面色不好看，是遇到什麼事了麼？
如果我可以幫得上忙的話，你儘管說。」
周離收緊自己的腹部肌肉，按住腸胃，不讓它們叫出聲來。
有些尷尬地說道：「沒有沒有。」
「唔，可是你明明有我幫得上的忙，但卻不好意思說啊。」
少女皺起眉頭，小臉表情嚴肅：「我學過一點點望心術，能看得出別人的心情。
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儘管說，我最喜歡幫助別人了。」
「這......」
周離猶豫到底要不要開口向對方說明自己的窘境。
無論是讓對方請自己吃飯，還是跟她借錢，面對一個女孩子，周離實在不好意思。
「說嘛說嘛，我都求你讓我幫你的忙了，說嘛。」
少女眨著她那好看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周離。
被她這麼盯著，周離糾結不已，最終決定開口：「你......能借我點錢麼？我的錢因為一點意外，被燒毀了。
不過我明天就能還你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少女拍拍胸口，接著將那一卷軟尺放回腰間那拳頭大的布囊之中，手再拿出來時，卻捏著一大把銀票。
「啊，我昨天買了太多衣裳，現在只剩這麼點了，也不知道夠不夠，能不能幫上你的忙。」
說著，少女有些緊張地將所有銀票遞在周離面前。
看清那至少有三十張，面值都是千兩的銀票，周離眼角狠狠抽了幾下。
這就是傳說中的富婆麼？
見周離站著不動，少女連忙問道：「是不夠嗎？那怎麼辦？老爹最近限制我花錢，說這些錢用完，這個月不會再給我了。」
「夠了夠了，一張就夠了。」
周離趕緊從那一沓銀票中抽出一張。
少女探過頭，仔細地看了看周離的臉：「嗯，你沒有騙我，那就好。
我還以為幫不上忙了。」
說著，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剛要轉身，少女回過頭來：「不知道你對制服有哪些要求？」
「要求？」周離不解。
少女想了想：「就是老爹做的鎮妖使制服，會加持有抗寒抗灼燒的陣法，以及防禦陣法。
面具上也會有阻抗精神衝擊和音波攻擊的陣法。
但這些陣法全部都加持上去，制服會變得很重，同時也會對穿上制服的人的靈氣運轉產生。
所以如果你是術士的話，你的制服上就不會加持那麼多陣法，同時還會減輕一些重量。」
「這制服效果有這麼多？」周離不由驚嘆。
少女很認真地說道：「這是當然，這可是我老爹親自製作的鎮妖使制服！」
「那......多加幾層抗灼燒的陣法好了。」
周離想起了與妖鬼戰鬥結束後的慘劇，又補充道：「能加一個不怕高溫灼燒的口袋麼？」
說著，周離心中略感無奈。
別人為制服加持那麼多陣法是為了防禦外界的攻擊。
自己的制服，卻要防禦被自己燒掉。
「好。」
少女再次轉身欲走，接著又轉頭回來：「還有還有，我叫王巧巧，你可以叫我巧巧。
記住了，你要還錢的人是千機門的王巧巧。
雖然你才拿了一張銀票，直接給你也無所謂。
但你說你是借的。老爹說過，有借就得有還，所以你記得要還我啊。」
「記住了。」
周離都被王巧巧那一板一眼的模樣給逗笑了。
「這次真沒別的事了，我走了。」
說完，王巧巧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真是位奇女子。」
周離看著王巧巧遠去的背影，感嘆道。
咕——
腹中的飢餓感又把他拉了回來。
「吃飯吃飯。」
其他的事先放一邊，乾飯才是頭等大事。
出了門，雖然鳳來樓的菜色不錯，周離卻沒再去內城東區。
東區剛出現了妖鬼，鳳來樓不一定再繼續營業。
更重要的是，連弘毅駐守那片區域，他給周離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如果沒必要的話，周離懶得再去東區了。
於是周離在西區找了一家同樣不錯的酒樓。
接著進去，又上演了一般之前在鳳來樓的那一幕。
只不過因為太晚，雅間已經沒了，周離只得坐在大廳。
一番狂野的吃相，看得周圍其他食客目瞪口呆。
吃飽喝足，他並沒有忘記關於異種的事，回到鎮妖司就一路來到了藏武閣。
剛一邁進去，依舊躺在躺椅上的老者就悠悠地問道：「小伙子怎麼又來了？白天不才挑選了兩門武功麼？」
「前輩。」周離向老者行了一個禮：「晚輩今晚遭遇了一個妖鬼，據說是由人變成的，名為異種。
但我之前卻並不知道異種是為何物，因此前來，想借閱一下相關的資料。」
「哦？你說你遇到了異種？」
一直懶洋洋的老者聞言，似乎起了興趣，難得坐直了身體：「說來，我活了幾十年，只聽說過，卻還未曾見過異種呢。
小伙子，你能否同老朽好好說說今晚的見聞。」
「前輩之前也沒見過異種麼？」
周離意外了一下，接著便同老者說了一遍關於林桃兒的事。
說完，開口問道：「前輩能否告知在下，異種是為何物？」
「嗯。」老者撫摸著自己的鬍鬚，緩緩反問道：「小伙子，不知你可讀過咱們這個世界的歷史。」
「晚輩出生孤苦，除了稍微識了點字外，並沒有讀過太多書本。」
周離恭敬地說道。
「那就由我來從頭說起吧。」老者再次靠坐下去，調整了一下姿勢，接著說道：「這世間啊，原本是沒有靈氣的存在的。
在那個時候，野獸還要比現在小上好幾圈。
沒有妖鬼，更沒有術士。
武者練武，最高也只能練到通力，便不能再往上了。
直到三千年前......」
老者說道這裡，故意頓住，不再往下說。
「三千年前怎麼了？」
周離默默無語，隨後配合地發問。
「可以了。」
少女點點頭。
「你剛剛使用的......是法術？」周離好奇地問道。
少女笑道：「是啊，我和老爹都是來自千機門的。
老爹被游大人請過來幫忙，我就跟著他出門來看看。
他最近都忙著設計全安城的防禦工事，這些量身材尺寸的小事就由我來了。」
少女說完，頓了一下，接著開口問道：「我剛剛看你面色不好看，是遇到什麼事了麼？
如果我可以幫得上忙的話，你儘管說。」
周離收緊自己的腹部肌肉，按住腸胃，不讓它們叫出聲來。
有些尷尬地說道：「沒有沒有。」
「唔，可是你明明有我幫得上的忙，但卻不好意思說啊。」
少女皺起眉頭，小臉表情嚴肅：「我學過一點點望心術，能看得出別人的心情。
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儘管說，我最喜歡幫助別人了。」
「這......」
周離猶豫到底要不要開口向對方說明自己的窘境。
無論是讓對方請自己吃飯，還是跟她借錢，面對一個女孩子，周離實在不好意思。
「說嘛說嘛，我都求你讓我幫你的忙了，說嘛。」
少女眨著她那好看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周離。
被她這麼盯著，周離糾結不已，最終決定開口：「你......能借我點錢麼？我的錢因為一點意外，被燒毀了。
不過我明天就能還你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少女拍拍胸口，接著將那一卷軟尺放回腰間那拳頭大的布囊之中，手再拿出來時，卻捏著一大把銀票。
「啊，我昨天買了太多衣裳，現在只剩這麼點了，也不知道夠不夠，能不能幫上你的忙。」
說著，少女有些緊張地將所有銀票遞在周離面前。
看清那至少有三十張，面值都是千兩的銀票，周離眼角狠狠抽了幾下。
這就是傳說中的富婆麼？
見周離站著不動，少女連忙問道：「是不夠嗎？那怎麼辦？老爹最近限制我花錢，說這些錢用完，這個月不會再給我了。」
「夠了夠了，一張就夠了。」
周離趕緊從那一沓銀票中抽出一張。
少女探過頭，仔細地看了看周離的臉：「嗯，你沒有騙我，那就好。
我還以為幫不上忙了。」
說著，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剛要轉身，少女回過頭來：「不知道你對制服有哪些要求？」
「要求？」周離不解。
少女想了想：「就是老爹做的鎮妖使制服，會加持有抗寒抗灼燒的陣法，以及防禦陣法。
面具上也會有阻抗精神衝擊和音波攻擊的陣法。
但這些陣法全部都加持上去，制服會變得很重，同時也會對穿上制服的人的靈氣運轉產生。
所以如果你是術士的話，你的制服上就不會加持那麼多陣法，同時還會減輕一些重量。」
「這制服效果有這麼多？」周離不由驚嘆。
少女很認真地說道：「這是當然，這可是我老爹親自製作的鎮妖使制服！」
「那......多加幾層抗灼燒的陣法好了。」
周離想起了與妖鬼戰鬥結束後的慘劇，又補充道：「能加一個不怕高溫灼燒的口袋麼？」
說著，周離心中略感無奈。
別人為制服加持那麼多陣法是為了防禦外界的攻擊。
自己的制服，卻要防禦被自己燒掉。
「好。」
少女再次轉身欲走，接著又轉頭回來：「還有還有，我叫王巧巧，你可以叫我巧巧。
記住了，你要還錢的人是千機門的王巧巧。
雖然你才拿了一張銀票，直接給你也無所謂。
但你說你是借的。老爹說過，有借就得有還，所以你記得要還我啊。」
「記住了。」
周離都被王巧巧那一板一眼的模樣給逗笑了。
「這次真沒別的事了，我走了。」
說完，王巧巧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真是位奇女子。」
周離看著王巧巧遠去的背影，感嘆道。
咕——
腹中的飢餓感又把他拉了回來。
「吃飯吃飯。」
其他的事先放一邊，乾飯才是頭等大事。
出了門，雖然鳳來樓的菜色不錯，周離卻沒再去內城東區。
東區剛出現了妖鬼，鳳來樓不一定再繼續營業。
更重要的是，連弘毅駐守那片區域，他給周離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如果沒必要的話，周離懶得再去東區了。
於是周離在西區找了一家同樣不錯的酒樓。
接著進去，又上演了一般之前在鳳來樓的那一幕。
只不過因為太晚，雅間已經沒了，周離只得坐在大廳。
一番狂野的吃相，看得周圍其他食客目瞪口呆。
吃飽喝足，他並沒有忘記關於異種的事，回到鎮妖司就一路來到了藏武閣。
剛一邁進去，依舊躺在躺椅上的老者就悠悠地問道：「小伙子怎麼又來了？白天不才挑選了兩門武功麼？」
「前輩。」周離向老者行了一個禮：「晚輩今晚遭遇了一個妖鬼，據說是由人變成的，名為異種。
但我之前卻並不知道異種是為何物，因此前來，想借閱一下相關的資料。」
「哦？你說你遇到了異種？」
一直懶洋洋的老者聞言，似乎起了興趣，難得坐直了身體：「說來，我活了幾十年，只聽說過，卻還未曾見過異種呢。
小伙子，你能否同老朽好好說說今晚的見聞。」
「前輩之前也沒見過異種麼？」
周離意外了一下，接著便同老者說了一遍關於林桃兒的事。
說完，開口問道：「前輩能否告知在下，異種是為何物？」
「嗯。」老者撫摸著自己的鬍鬚，緩緩反問道：「小伙子，不知你可讀過咱們這個世界的歷史。」
「晚輩出生孤苦，除了稍微識了點字外，並沒有讀過太多書本。」
周離恭敬地說道。
「那就由我來從頭說起吧。」老者再次靠坐下去，調整了一下姿勢，接著說道：「這世間啊，原本是沒有靈氣的存在的。
在那個時候，野獸還要比現在小上好幾圈。
沒有妖鬼，更沒有術士。
武者練武，最高也只能練到通力，便不能再往上了。
直到三千年前......」
老者說道這裡，故意頓住，不再往下說。
「三千年前怎麼了？」
周離默默無語，隨後配合地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