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新兵訓練
到了二連駐地，李十一向二連長吳上報到。
二連長對於他的到來，既不熱情，也不冷漠，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看他田字型的臉，以及短鬍鬚，李十一覺得可能遇到公正嚴明的人了。
果然。
帶他來駐地後，二連長轉身離去。
哪怕三排長塞給他一罐牛肉罐頭，也不收。
「剛好，省下。」
讓謝石頭和李下田守好了物資，然後張大狗扛著一箱牛肉罐頭去兩個炊事班。
「哎？三排長？」1炊事班的人，見三排長過來，驚喜地笑了。
「三排長帶什麼東西過來了？」炊事員問。
一聽這稱呼，就知道剛剛的聚集，有三蛋子一份。
「讓你們班班長出來，有牛肉罐頭給戰士們加餐。」
「什麼？牛肉罐頭？這是硬貨！你等著，我去叫人。」
炊事員一聽，狂喜地跑：「班長～！班長～！三排長送牛肉罐頭來了！」。
一路跑一路喊，把兩個炊事班的人都喊出來了。
不一會，三排長和張大狗周圍又圍了一群人。
這次，張大狗有經驗了，還沒等李十一發話，就驅逐靠近的戰士。
讓他們空出一片位置。
「你繳獲了一箱牛肉罐頭？」1班長孫見錢穿著圍裙，碳灰的手擦了擦就問。
三排長二話不說，直接打開木板箱子蓋子。
果然，見到一罐罐整整齊齊的罐頭堆滿了箱子。
圍觀的炊事員們震驚了，真的是牛肉罐頭！
這種罐頭在當時，絕對是硬通貨幣，一罐送禮比一條利群富春山居還硬。
炊事2班長也過來了，驚訝地問：「三排長，你這是給誰加餐啊？」。
「肯定是給咱們全團的戰士，要不是我打了炮樓，戰士們一年都聞不到兩三次肉味。」
李十一直說了。
「仁義！」炊事2班長聽了，豎起大拇指，臉上佩服。
「哎，小意思。」他表示小事一樁。
「你們一人一半，給咱們隊伍加加餐。」
「好咧，看我們的手藝。」
兩位班長迫不及待了。
進入看了看炊事班是怎麼工作的，應付完問候炊事員。
他迫不及待地回三排的駐地。
回到了駐地。
終於見到了營長分給的新兵。
是十一位新兵。
有看起來老實巴交、有桀驁不馴、有神情呆滯的。
讓張大狗把槍擺好了，就指著張大狗背的槍對著新兵說。
「同志們，我是你們的三排長。」
「看到這批槍了嗎？有沒有聽說過我的事跡？」
「聽說過。排長，是不是給我們發槍了？」桀驁不馴的新兵率先發問。
「得看你們表現，如果能在一個月內表現得令我滿意，就發槍。」
「怎麼才算表現滿意？總不能到時候你說不滿意，我們什麼都得不到，被趕出隊伍吧？」桀驁不馴的新兵再次發問。
「你們只要能變成他這樣，能跟我一起去打炮樓就行。」
見桀驁不馴的新兵還想問，李十一呵斥。
跟他們說，不要問那麼多，他不喜歡聊天聊得很嗨的人。
是要做，要敢打鬼子。
在戰場上，不需要放嘴炮的人。
把桀驁不馴的新兵說得臉紅耳赤。
出來混的，最重要是面子，所以他恨恨地看著三排長。
揮走不舍的張大狗，他照例拿著熱水壺，端著一碗熱水。
「來，每人幹了這碗水，歡迎進入三排。」
見他們都咕嚕咕嚕地喝完，嚴肅的臉露出滿意的笑容。
「很好，準備一番，我們明天開始訓練。」
他也沒休息，拿著筆記本，把他們的姓名住址、父母狀況、以前是做什麼的，一一列出來。
因此，李十一也知道了桀驁不馴的新兵叫周志，街溜子出身。
因為不想投偽軍，做鬼子的狗，聽說八路招兵，所以大老遠過來了。
不過，他還是喜歡老實巴交的兵，好調教。
中午。
全團吃午飯，吃到了稀糊糊裡頭，竟然有肉味，驚喜地叫喚。
炊事班發財了？還是團長把豬給宰了？
竟然在糊糊內找到一絲肉絲。
挑出來，美美地吸吮，細細地用牙齒研磨，好像是吃到了絕世美味。
待炊事員說，是三排長李十一送的一大箱牛肉罐頭，才能讓大夥吃到肉。
頓時，全團的戰士都對李十一充滿好感。
直夸三排長仁義。
更甚者，找到了三排長，對著他誇大氣，還拍著胸口說，有什麼需要哥哥的，就來找，保證給辦得妥妥噹噹的。
哈哈哈，一定，一定。
他隨口應承了下來。
……
在團部，李雲龍吃著雜糧糊糊，也吃著肉絲了，驚訝地問怎麼回事。
趙政委說：「是李十一同志繳獲的一箱牛肉罐頭，給炊事班做，給全團加餐。」。
「好傢夥，居然還藏有私。看來也不是敗家崽，是看不上小米和青菜。」
「政委，那小子是大戶人家的公子？」
李雲龍懷疑。
「不是，我去查過了，他祖上是貧農、獵人，三個姐姐，一個哥。」。趙剛否認。
「是貧窮人家，咋就那麼敗家？看來欠揍。」李雲龍還是對他浪費糧食一事，耿耿於懷。
「明日去看看咱們的家底。」李雲龍掛念著他的騎兵連。
可惜，被大旅長收到了風聲，原本是一個騎兵營，被大旅長硬生生地搶走了，只剩一個騎兵連。
……
在三排，已經吃過了肉絲糊糊的新兵，對排長的感官十分好。
特別是老實巴交的辛種田，一年就吃兩回肉。
「現在訓練，聽我口令！」
「整理服裝！」
說完，他還親自示範：帽子有沒有擺正，衣領有沒有弄好，扣子、綁腿之類。
整理得標準整齊了，才去排得不整齊的新兵，一一查看，並且動手幫整理。
邊整邊說不溫柔的話：「看好嘍，就該這麼整，我要的是標準美觀。」。
「記住了，這次就不揍你們了，下次再讓我幫你整理服裝，小心我揍你。」
「排長，咱們為什麼要弄得那麼整齊？咱們們是來打仗的。」周志很不理解。
李十一不管不顧地說：「別人怎麼操作，老子不管，在老子的訓練地盤內，就得聽老子的訓練。」。
繼續警告：「想要通過考核，想要拿到槍就得聽老子的，別比比，要麼訓練，要麼離開。」。
來回三遍，看到服裝整齊，才滿意點點頭。
李十一又下達口令：「立正！」。
親自示範講解：站得筆直，昂首挺胸，目視前方，手掌貼近褲子兩側褲一。
食指對著褲縫。
二連長對於他的到來，既不熱情，也不冷漠，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看他田字型的臉，以及短鬍鬚，李十一覺得可能遇到公正嚴明的人了。
果然。
帶他來駐地後，二連長轉身離去。
哪怕三排長塞給他一罐牛肉罐頭，也不收。
「剛好，省下。」
讓謝石頭和李下田守好了物資，然後張大狗扛著一箱牛肉罐頭去兩個炊事班。
「哎？三排長？」1炊事班的人，見三排長過來，驚喜地笑了。
「三排長帶什麼東西過來了？」炊事員問。
一聽這稱呼，就知道剛剛的聚集，有三蛋子一份。
「讓你們班班長出來，有牛肉罐頭給戰士們加餐。」
「什麼？牛肉罐頭？這是硬貨！你等著，我去叫人。」
炊事員一聽，狂喜地跑：「班長～！班長～！三排長送牛肉罐頭來了！」。
一路跑一路喊，把兩個炊事班的人都喊出來了。
不一會，三排長和張大狗周圍又圍了一群人。
這次，張大狗有經驗了，還沒等李十一發話，就驅逐靠近的戰士。
讓他們空出一片位置。
「你繳獲了一箱牛肉罐頭？」1班長孫見錢穿著圍裙，碳灰的手擦了擦就問。
三排長二話不說，直接打開木板箱子蓋子。
果然，見到一罐罐整整齊齊的罐頭堆滿了箱子。
圍觀的炊事員們震驚了，真的是牛肉罐頭！
這種罐頭在當時，絕對是硬通貨幣，一罐送禮比一條利群富春山居還硬。
炊事2班長也過來了，驚訝地問：「三排長，你這是給誰加餐啊？」。
「肯定是給咱們全團的戰士，要不是我打了炮樓，戰士們一年都聞不到兩三次肉味。」
李十一直說了。
「仁義！」炊事2班長聽了，豎起大拇指，臉上佩服。
「哎，小意思。」他表示小事一樁。
「你們一人一半，給咱們隊伍加加餐。」
「好咧，看我們的手藝。」
兩位班長迫不及待了。
進入看了看炊事班是怎麼工作的，應付完問候炊事員。
他迫不及待地回三排的駐地。
回到了駐地。
終於見到了營長分給的新兵。
是十一位新兵。
有看起來老實巴交、有桀驁不馴、有神情呆滯的。
讓張大狗把槍擺好了，就指著張大狗背的槍對著新兵說。
「同志們，我是你們的三排長。」
「看到這批槍了嗎？有沒有聽說過我的事跡？」
「聽說過。排長，是不是給我們發槍了？」桀驁不馴的新兵率先發問。
「得看你們表現，如果能在一個月內表現得令我滿意，就發槍。」
「怎麼才算表現滿意？總不能到時候你說不滿意，我們什麼都得不到，被趕出隊伍吧？」桀驁不馴的新兵再次發問。
「你們只要能變成他這樣，能跟我一起去打炮樓就行。」
見桀驁不馴的新兵還想問，李十一呵斥。
跟他們說，不要問那麼多，他不喜歡聊天聊得很嗨的人。
是要做，要敢打鬼子。
在戰場上，不需要放嘴炮的人。
把桀驁不馴的新兵說得臉紅耳赤。
出來混的，最重要是面子，所以他恨恨地看著三排長。
揮走不舍的張大狗，他照例拿著熱水壺，端著一碗熱水。
「來，每人幹了這碗水，歡迎進入三排。」
見他們都咕嚕咕嚕地喝完，嚴肅的臉露出滿意的笑容。
「很好，準備一番，我們明天開始訓練。」
他也沒休息，拿著筆記本，把他們的姓名住址、父母狀況、以前是做什麼的，一一列出來。
因此，李十一也知道了桀驁不馴的新兵叫周志，街溜子出身。
因為不想投偽軍，做鬼子的狗，聽說八路招兵，所以大老遠過來了。
不過，他還是喜歡老實巴交的兵，好調教。
中午。
全團吃午飯，吃到了稀糊糊裡頭，竟然有肉味，驚喜地叫喚。
炊事班發財了？還是團長把豬給宰了？
竟然在糊糊內找到一絲肉絲。
挑出來，美美地吸吮，細細地用牙齒研磨，好像是吃到了絕世美味。
待炊事員說，是三排長李十一送的一大箱牛肉罐頭，才能讓大夥吃到肉。
頓時，全團的戰士都對李十一充滿好感。
直夸三排長仁義。
更甚者，找到了三排長，對著他誇大氣，還拍著胸口說，有什麼需要哥哥的，就來找，保證給辦得妥妥噹噹的。
哈哈哈，一定，一定。
他隨口應承了下來。
……
在團部，李雲龍吃著雜糧糊糊，也吃著肉絲了，驚訝地問怎麼回事。
趙政委說：「是李十一同志繳獲的一箱牛肉罐頭，給炊事班做，給全團加餐。」。
「好傢夥，居然還藏有私。看來也不是敗家崽，是看不上小米和青菜。」
「政委，那小子是大戶人家的公子？」
李雲龍懷疑。
「不是，我去查過了，他祖上是貧農、獵人，三個姐姐，一個哥。」。趙剛否認。
「是貧窮人家，咋就那麼敗家？看來欠揍。」李雲龍還是對他浪費糧食一事，耿耿於懷。
「明日去看看咱們的家底。」李雲龍掛念著他的騎兵連。
可惜，被大旅長收到了風聲，原本是一個騎兵營，被大旅長硬生生地搶走了，只剩一個騎兵連。
……
在三排，已經吃過了肉絲糊糊的新兵，對排長的感官十分好。
特別是老實巴交的辛種田，一年就吃兩回肉。
「現在訓練，聽我口令！」
「整理服裝！」
說完，他還親自示範：帽子有沒有擺正，衣領有沒有弄好，扣子、綁腿之類。
整理得標準整齊了，才去排得不整齊的新兵，一一查看，並且動手幫整理。
邊整邊說不溫柔的話：「看好嘍，就該這麼整，我要的是標準美觀。」。
「記住了，這次就不揍你們了，下次再讓我幫你整理服裝，小心我揍你。」
「排長，咱們為什麼要弄得那麼整齊？咱們們是來打仗的。」周志很不理解。
李十一不管不顧地說：「別人怎麼操作，老子不管，在老子的訓練地盤內，就得聽老子的訓練。」。
繼續警告：「想要通過考核，想要拿到槍就得聽老子的，別比比，要麼訓練，要麼離開。」。
來回三遍，看到服裝整齊，才滿意點點頭。
李十一又下達口令：「立正！」。
親自示範講解：站得筆直，昂首挺胸，目視前方，手掌貼近褲子兩側褲一。
食指對著褲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