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黃牛角炮樓
「哎。」
「啪！不要動！」
李十一巡視新兵的立正，突然聽人痛呼一聲，站姿趔趄，出了隊列。
立馬一鞭子抽過去。
「快給老子站直了！」
「排長，俺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痛了。」新兵門石頭說。
李十一心知肚明。
但是不可能說明，是你明顯動了，體內的納米機器人在刺痛你。
納米機器人這項秘密，是絕不可能讓他人知道。
他們絕對理解不了，把他當作妖怪。
所以呵斥：「快站好！小心我抽你。」。
站了一會，周志就說：「排長，我很冷。」。
「行，活動一下。」李十一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頓頓吃窩窩頭，難以補充營養。
怕訓練狠了，把人給練壞了。
休息一會。
又開始軍訓。
「現在訓練稍息和停止間轉法。」
「看好了，稍息是這樣……」。
示範了一遍，李十一就下口令：「稍息！」。
「哎喲！」
「痛死我了！」
「痛痛痛！」
新兵們一動作，痛叫連連。
「叫什麼？你們做錯了！」李十一呵斥。
「看好了，老子再示範一遍！」。
隨著排長認真示範，認真學習的新兵並不知道。
在他們體內的納米機器人，按照排長的要求，誰一做錯了，就刺痛神經。
……
在刺痛的情況下，李十一的新兵訓練，艱難又穩步地前行。
無聊枯燥地訓練兩天。
靜極思動。
對著已經能進行停止間轉法的新兵說。
「今天你們運氣好？我心情好，帶你們去見識一下打炮樓。」
突然聽到打炮樓，新兵們是驚喜，或焦慮，還期待。
「什麼？」
「我們去打炮樓？」
「發槍嗎？」
李十一對問發槍問題的周志說：「周志你不要想了，沒訓練完，不可能發槍。」
「還有，訓練時，你出錯最多，是不接受軍訓還是跟不上？」
周志聽了，心中憋屈的怒火爆發，瞪眼一吼：「老子是來打戰的，不是跟你左轉右轉的。」
「你轉這些有什麼用？能打鬼子嗎？」
聽了，李十一很肯定地說：「能！」。
把氣勢洶洶的周志噎了一下，但，還是不忿地說：「誰知道呢。」。
「我同你講，周志！進了我的排，就得聽我的。我不需要你質疑，不需要你特立獨行。」
「好好想一下，繼續留在我的排，可以隨我打炮樓，想離開就不用去了。」
下達最後通牒。
李十一下令：「解散準備！凌晨一點集合！」
……
在三排的吵架，迅速被傳開了。
被傳得飛快的原因，是因為三排長竟然又想打炮樓了。
可知道，距離他上次打炮樓，才過了四五天。
在團部。
一直研究地圖，準備尋找鬼子的破綻，吃它一口的李雲龍。
也收到了李十一要打炮樓的消息。
「他又想打炮樓了？怎麼敢的？」李雲龍驚疑說著，忽然想起什麼。
穩坐在長條凳上。
旁邊的孔捷忽然想到：「老李啊，十一這小子，我看是人才，不如給我帶，怎麼樣？」。
「憑什麼？盡想美事，咱倆誰是團長？團里的戰士就歸團長管。」李雲龍一眼看透了孔捷的心思。
片刻，警衛員進來報導，三營二連三排長前來。
李雲龍笑哈哈：「說那小子，那小子就到。讓他進來。」。
接著，李十一在作戰室見到了李雲龍和孔捷。
敬了禮就遞給李雲龍一張作戰申請表。
李雲龍接過書面資料，瞄了兩眼，發現只有字認識他。
便把書面資料拍在桌子上就問：「說吧，這次你是要打哪座炮樓？」。
李十一說：「我要打黃牛角東邊的炮樓。」
「東邊炮樓？我看看。」李雲龍很快地在地圖上找到了那所炮樓。
扔下鉛筆說：「小子，黃牛角炮樓可是硬茬子，靠近鬼子的公路。」。
「鬼子可是能隨時支援的。」
對李雲龍的警告，他不在意：「沒事兒，小事一樁。只要團長你簽了我做副業的任務，我立馬把它拔掉。」。
李雲龍見他還不重視，再提點：「你知道黃牛角炮樓對鬼子意義多大？只要它釘在那裡，我們根據地就被分成了兩半。」
「首尾不能相顧。」
李十一仍不在意，納米機器人殺手鐧，怕什麼？
「我現在就去拔掉它，請團長批准。」
聽了李十一的催促，在他的指明位置下，李雲龍歪歪扭扭地簽上了大名。
一式兩份。
待李十一離去。
孔捷笑眯眯地接過原作戰申請表一看，驚訝地說：「老李，你給他簽的是長期作戰任務嗎？」。
「怎麼申請書上，寫的是『以後拔掉炮樓行動，一律批准』？」。
李雲龍聽了，大驚失色：「什麼？老子沒簽過這樣的命令，只簽今晚的。」。
「老子明白了，李十一這小子坑我。」
孔捷笑著說：「哈哈哈，誰讓你斗大的字不識一個？」。
「活該被坑。」
「我聽到，他讓你簽名的時候，還提醒你多看一遍。」
原本氣憤的李雲龍忽的一想，就釋懷了：「等他回來再揍他。」。
「警衛員！」
「到！」
「你帶上一隊戰士，跟在後面協助，防止那小子被包餃子了。」
「順便看著，別讓他在把糧食丟了，他娘的，這敗家崽。」
「是！」
警衛員立馬去安排。
「老李，依我看來，咱們還是各自帶一部分人，在黃牛角大道的南北兩邊伏擊，免得李十一被吃了。」孔捷提議。
「行，順帶拉練一番。」李雲龍也心動了。
這並不是幫李十一擋住來敵，而是打草驚蛇，吃掉援軍。
……
深夜，三排的新兵早早就來到了三排長的屋子門前等待。
其中，被警告的周志並沒離開，也是來排長的屋前等待。
聽到門外的說話聲，感應一下體內的納米機器人時鐘，李十一知道是凌晨一點。
由於體內的納米機器人，電腦沒會集出，就不能看到時間。
至於手錶，是奢侈品，難得一見。
在根據地，查看時間是靠團長的手錶，據說是李雲龍從佐官身上繳獲的。
而趙政委還沒上過戰場繳獲，所以他也沒手錶。
一會，李十一收拾完了，打開屋門。
等候多時的新兵們紛紛問。
「排長。」
「排長，我們出發嗎？」
「嗯。」
李十一點點頭，背上槍就向黃牛角走去。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一支槍加刺刀。
不過，跟在他身後的新兵變了。
每人推著一輛獨輪車跟著。
很明顯，怕是像上次那樣，沒有足夠的交通工具裝物資，導致被罵。
他熟門熟路地來到門崗，突然發現門崗有許多人等候。
「張大狗、李下田？你們都來幹什麼？」他疑惑地問。
「班…排長，我們也和你一起打炮樓。」謝石頭率先說。
「你們身後的一幫人又是誰？」李十一發現不單單是三位老部下，還有十多個是不認識的。
「排長，他們也是想和你打炮樓。」張大狗討好地笑著說。
「行，想去都聽從安排。」
他覺得沒什麼問題，大手一揮，讓他們跟著。
「啪！不要動！」
李十一巡視新兵的立正，突然聽人痛呼一聲，站姿趔趄，出了隊列。
立馬一鞭子抽過去。
「快給老子站直了！」
「排長，俺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痛了。」新兵門石頭說。
李十一心知肚明。
但是不可能說明，是你明顯動了，體內的納米機器人在刺痛你。
納米機器人這項秘密，是絕不可能讓他人知道。
他們絕對理解不了，把他當作妖怪。
所以呵斥：「快站好！小心我抽你。」。
站了一會，周志就說：「排長，我很冷。」。
「行，活動一下。」李十一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頓頓吃窩窩頭，難以補充營養。
怕訓練狠了，把人給練壞了。
休息一會。
又開始軍訓。
「現在訓練稍息和停止間轉法。」
「看好了，稍息是這樣……」。
示範了一遍，李十一就下口令：「稍息！」。
「哎喲！」
「痛死我了！」
「痛痛痛！」
新兵們一動作，痛叫連連。
「叫什麼？你們做錯了！」李十一呵斥。
「看好了，老子再示範一遍！」。
隨著排長認真示範，認真學習的新兵並不知道。
在他們體內的納米機器人，按照排長的要求，誰一做錯了，就刺痛神經。
……
在刺痛的情況下，李十一的新兵訓練，艱難又穩步地前行。
無聊枯燥地訓練兩天。
靜極思動。
對著已經能進行停止間轉法的新兵說。
「今天你們運氣好？我心情好，帶你們去見識一下打炮樓。」
突然聽到打炮樓，新兵們是驚喜，或焦慮，還期待。
「什麼？」
「我們去打炮樓？」
「發槍嗎？」
李十一對問發槍問題的周志說：「周志你不要想了，沒訓練完，不可能發槍。」
「還有，訓練時，你出錯最多，是不接受軍訓還是跟不上？」
周志聽了，心中憋屈的怒火爆發，瞪眼一吼：「老子是來打戰的，不是跟你左轉右轉的。」
「你轉這些有什麼用？能打鬼子嗎？」
聽了，李十一很肯定地說：「能！」。
把氣勢洶洶的周志噎了一下，但，還是不忿地說：「誰知道呢。」。
「我同你講，周志！進了我的排，就得聽我的。我不需要你質疑，不需要你特立獨行。」
「好好想一下，繼續留在我的排，可以隨我打炮樓，想離開就不用去了。」
下達最後通牒。
李十一下令：「解散準備！凌晨一點集合！」
……
在三排的吵架，迅速被傳開了。
被傳得飛快的原因，是因為三排長竟然又想打炮樓了。
可知道，距離他上次打炮樓，才過了四五天。
在團部。
一直研究地圖，準備尋找鬼子的破綻，吃它一口的李雲龍。
也收到了李十一要打炮樓的消息。
「他又想打炮樓了？怎麼敢的？」李雲龍驚疑說著，忽然想起什麼。
穩坐在長條凳上。
旁邊的孔捷忽然想到：「老李啊，十一這小子，我看是人才，不如給我帶，怎麼樣？」。
「憑什麼？盡想美事，咱倆誰是團長？團里的戰士就歸團長管。」李雲龍一眼看透了孔捷的心思。
片刻，警衛員進來報導，三營二連三排長前來。
李雲龍笑哈哈：「說那小子，那小子就到。讓他進來。」。
接著，李十一在作戰室見到了李雲龍和孔捷。
敬了禮就遞給李雲龍一張作戰申請表。
李雲龍接過書面資料，瞄了兩眼，發現只有字認識他。
便把書面資料拍在桌子上就問：「說吧，這次你是要打哪座炮樓？」。
李十一說：「我要打黃牛角東邊的炮樓。」
「東邊炮樓？我看看。」李雲龍很快地在地圖上找到了那所炮樓。
扔下鉛筆說：「小子，黃牛角炮樓可是硬茬子，靠近鬼子的公路。」。
「鬼子可是能隨時支援的。」
對李雲龍的警告，他不在意：「沒事兒，小事一樁。只要團長你簽了我做副業的任務，我立馬把它拔掉。」。
李雲龍見他還不重視，再提點：「你知道黃牛角炮樓對鬼子意義多大？只要它釘在那裡，我們根據地就被分成了兩半。」
「首尾不能相顧。」
李十一仍不在意，納米機器人殺手鐧，怕什麼？
「我現在就去拔掉它，請團長批准。」
聽了李十一的催促，在他的指明位置下，李雲龍歪歪扭扭地簽上了大名。
一式兩份。
待李十一離去。
孔捷笑眯眯地接過原作戰申請表一看，驚訝地說：「老李，你給他簽的是長期作戰任務嗎？」。
「怎麼申請書上，寫的是『以後拔掉炮樓行動，一律批准』？」。
李雲龍聽了，大驚失色：「什麼？老子沒簽過這樣的命令，只簽今晚的。」。
「老子明白了，李十一這小子坑我。」
孔捷笑著說：「哈哈哈，誰讓你斗大的字不識一個？」。
「活該被坑。」
「我聽到，他讓你簽名的時候，還提醒你多看一遍。」
原本氣憤的李雲龍忽的一想，就釋懷了：「等他回來再揍他。」。
「警衛員！」
「到！」
「你帶上一隊戰士，跟在後面協助，防止那小子被包餃子了。」
「順便看著，別讓他在把糧食丟了，他娘的，這敗家崽。」
「是！」
警衛員立馬去安排。
「老李，依我看來，咱們還是各自帶一部分人，在黃牛角大道的南北兩邊伏擊，免得李十一被吃了。」孔捷提議。
「行，順帶拉練一番。」李雲龍也心動了。
這並不是幫李十一擋住來敵，而是打草驚蛇，吃掉援軍。
……
深夜，三排的新兵早早就來到了三排長的屋子門前等待。
其中，被警告的周志並沒離開，也是來排長的屋前等待。
聽到門外的說話聲，感應一下體內的納米機器人時鐘，李十一知道是凌晨一點。
由於體內的納米機器人，電腦沒會集出，就不能看到時間。
至於手錶，是奢侈品，難得一見。
在根據地，查看時間是靠團長的手錶，據說是李雲龍從佐官身上繳獲的。
而趙政委還沒上過戰場繳獲，所以他也沒手錶。
一會，李十一收拾完了，打開屋門。
等候多時的新兵們紛紛問。
「排長。」
「排長，我們出發嗎？」
「嗯。」
李十一點點頭，背上槍就向黃牛角走去。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一支槍加刺刀。
不過，跟在他身後的新兵變了。
每人推著一輛獨輪車跟著。
很明顯，怕是像上次那樣，沒有足夠的交通工具裝物資，導致被罵。
他熟門熟路地來到門崗，突然發現門崗有許多人等候。
「張大狗、李下田？你們都來幹什麼？」他疑惑地問。
「班…排長，我們也和你一起打炮樓。」謝石頭率先說。
「你們身後的一幫人又是誰？」李十一發現不單單是三位老部下，還有十多個是不認識的。
「排長，他們也是想和你打炮樓。」張大狗討好地笑著說。
「行，想去都聽從安排。」
他覺得沒什麼問題，大手一揮，讓他們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