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上人間
待顧清風離去後，慕夫人想到婚約的事，以及那個自己管不了的大女兒，再看了看埋頭猛吃的小女兒，頓時沒了胃口，晚上只吃了三碗飯......
而另外一邊，顧清風則是直接吐血了。
他沒想到這【龍王贅婿】的劇情會跑向這個方向。
姐姐不願意，讓妹妹頂替，如果不喜歡妹妹的話，父母會以死相逼，讓姐姐和自己成親。
我的娘，我這個贅婿怎麼弄得跟個十惡不赦的大反派一樣。
試想本來好好一戶人家，姐姐爭氣，妹妹可愛，夫妻恩愛，人人羨慕，就因為自己一來，前途無量的姐姐突然要和一個沒見過面的男人成親，姐姐不願意的話，年幼妹妹要替姐嫁人，如果那男人不想要妹妹的話，父母只能以死威脅姐姐......
說好的弱勢呢？
我現在的人設不是一個除了長得帥之外，近乎一無所有的窮書生嗎？
顧清風一時情緒複雜。
目前來看，他貌似不想要那抽水馬桶了，不當這個龍王贅婿都不行了。
慕家重諾超過了他的想像，要不是那位慕家大小姐太過強勢和個性，恐怕自己是個醜八怪，對方都要含淚嫁給自己。
萬惡的封建社會，萬惡的包辦婚姻啊！
哎，等等，我為什麼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顧清風吐血歸吐血，不過這對於一個隱世琴魔，龍王傳人，天級降魔師來說都不算什麼，相當於放了個特效而已。
不過想到這婚事可能會破壞別人家庭的和睦，他的心情就挺糟糕的，別說吃三碗飯了，一碗都吃不下。
於是他最後只能在一家麵館吃了四碗大蝦燴麵，再加一盤鹵豬蹄。
之後，顧清風隨意找了一間客棧，就住下了。
這間客棧的天字房景色不錯，可以望見月色下的西湖。
明月倒映在清幽的湖面上，被遊船的船槳攪得粉碎。
即便入夜，湖面上依舊有張燈結彩的遊船畫舫經過，那裡喧囂的聲音經過湖風淺淺傳來，聽得並不真切，仿佛一場如煙的夢境。
顧清風是就著那淺淺的喧囂聲睡著的。
......
翌日，陽光曬到了屁股，顧清風才悠悠轉醒。
想著慕家小姐還要一月時間才回府，那他一下子就有了一大片閒暇時光。
從桑水鎮到這杭州城，顧清風一直都在趕路，而如今要停留在這天上人間般的杭州府了。
試想他一個鄉下來的，沒見過什麼世面，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來到了這鶯鶯燕燕，花枝招展的杭州城，逐漸被亂花迷了眼，身上又剛好有一筆數額不算小的銀票。
這種時候，換作是你，你會不會想做每個男人都想做的嘿嘿嘿的事情？
顧清風是個行動派，說干就干，隨意應付了一下午飯，就往西湖邊去了。
他已經打聽好了，西湖邊有的是畫舫遊船，只要你想，就可以帶你去到一些美妙得猶若天上人間的地方去。
綠柳垂垂的西湖畔，走到哪裡都是風景。
遊船多，遊客也多，當顧清風趕到那時，絕大部分或優雅內斂，或富貴堂皇，或花枝招展的遊船都滿載著走了，只剩下了一條不怎麼好看的老木船。
這船一看就有些年頭了，船身上的紅漆剝落了不少，和那些紅漆艷麗，流蘇迎風而動的妖艷賤貨的船支相比，它仿佛是一個人老花黃的主兒了。
在這遊客如眾的西湖畔，人們坐船要搶要擠的情況下，它居然還空著兩個座位。
不過這樣的船都能有生意，船家都沒有被餓死，只能說西湖的遊人太多了。
顧清風慢悠悠的上了船，發現這船上服務也不怎麼滴。
別的遊船畫舫，負責給遊客倒茶講解的全是聲如黃鶯鳥的漂亮姑娘，而這艘船上則是一個糟老頭，還兼職划船的。
這船上總共五個客人，全是男人。
兩個客人已有些不耐煩了，嚷嚷著快開船。
老頭兒點了點頭，熄滅了菸斗，和後面的夥計兒打了聲招呼後，船槳一個擺動，這條老舊的破船就滑了出去。
西湖頗為開闊，遠處的青山線條柔和。
在這如畫的西湖美景里，即便坐的只是一條破船，也是難得的享受。
此時天朗氣清，微風不燥，可是船上的人卻很快躁動起來。
不知什麼時候起，這艘人老珠黃的破船進入了一堆畫舫中。
一時間，近乎所有男遊客都在感慨這西湖的盛景，當真是波濤洶湧，讓人沉陷其中。
杭州府自古繁華，民風相對開放，這畫舫上身著若隱若現紗衣的姑娘，已是小地方的顧清風沒有見過的陣仗。
那些姑娘憑欄而立，輕薄的紗衣隨風而動，即便你沒有進去，已可一飽眼福。
這樣的畫面如果放在現代社會一些身體不怎麼好的宅男身上，他們說不定看一陣兒就會說「謝謝了。」。
那搖船的老頭兒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個「懂的都懂。」的表情。
這船上的客人陸陸續續坐不住了，紛紛從這條破船上了別人家的畫舫。
一時間，鶯鶯燕燕的聲音不絕於耳，而顧清風則依舊坐在那裡。
坐在顧清風對面的搖船老頭兒見狀，不禁說道:「公子想好了今天上哪條船了嗎？西湖水淺，可是姑娘們的眼眸可深了。」
身為一個多金且血氣方剛的少年，顧清風早就在上船前已想好了去處，認真分析道：「賭對沖，嫖成空，吃喝嫖賭里，還是吃喝最實在。
老丈，這杭州府哪裡有好吃的。」
聽到這個回答後，這老頭兒一臉詫異道：「公子，沒想到，你還是行家啊。」
「賭對沖，嫖成空。」這個道理，有的人用了一生，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都沒有弄明白。
說到吃，老頭兒一下子來了興致，說自己自小在杭州長大，也曾鮮衣怒馬，看盡城中花。
隨即，他發現顧清風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後，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那都是吹牛的。
不過他確定他對杭州熟得過分，花大錢吃飯的地方他去的不多，可小地方卻不少。
他認為，一座城市美食的魂魄在街頭巷尾，而不是那些豪華酒樓。
顧清風對此深表認同，畢竟自己上輩子就沉迷於各種蒼蠅館子，於是問起了去處。
老頭兒搖起了船，說道：「客人不要急，讓老頭兒帶你過去。」
「看到那邊那個碼頭了沒？上岸後順著那條小巷走，一直走，直到遇到第一個岔路左轉，那裡就是杭州城的老夜市了。」
「裡面蘇三的牛油包子、柳二娘的荷葉叫花雞、西湖滷味老三樣、三大碗面皆是一絕。
特別是那三大碗面，老夫我吃了幾十年都沒有吃膩，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
顧清風咽了咽口水，說道：「三大碗面？一次吃三碗不占肚子嗎？」
「不是，那面鋪老闆名叫『山大碗』，據說是他生下來時，母親怕他餓死，於是給取了這麼一個大碗的名字。」
顧清風正聽著津津有味，突然間發現不對勁，說道：「老丈，你這船是不是在下沉啊。」
彈指間，那西湖的水已到船舷位置了，眼看就要溢進來了。
老丈一臉輕鬆道：「沒事，沒事，老毛病了。」
嘩啦一聲，顧清風抬起了腿，水已然沒過了那老頭兒的小腿。
下一剎那，他已站在了座位的頂上，而那水已然快齊老頭兒的腰部了。
「公子不要著急，沒事，沒事，只要我劃得夠快，水就淹不......咕嚕咕嚕......」
顧清風站在船頂，發現那老頭兒和那夥計兒只剩下半顆腦袋在外面了，竟然還在劃，不由得暗自佩服。
「老丈，兄弟，你們沒事吧。」
「公子......咕嚕咕嚕......沒事的......咕嚕咕嚕......」
「把心放......肚子......咕嚕咕嚕咕嚕嚕......」
讓顧清風震驚的是，當船頂都被水淹沒了，這船竟然還在往前走。
這裡離岸還剩下二十丈左右的距離，顧清風如果想的話，可以用一百種不同的姿勢乾乾淨淨的過去，順便可以帶著這老頭兒和夥計兒一起。
可惜他沒有。
當西湖水沒入他腳踝的時候，他竟然感到了一種舒心的清涼感。
當湖水漫過他腰肢的時候，這種感覺不禁更明顯了。
這種被湖水包裹的感覺，竟然出奇的美好。
有句詩叫什麼來著，欲把西湖比西子，濃妝淡總相宜。
這被西湖的水淹了，權當被西施溫柔的抱住了。
就在湖水要把他頭淹沒的時候，這船竟然掙扎著靠了岸。
咕嚕咕嚕......
當老頭兒和夥計兒頂著一頭水草從水中浮上來時，顧清風已站在岸上了。
他向老頭兒和夥計兒揮了揮手，說道：「多謝老丈的船。」
「那公子下次還來坐啊。」
「下次一定！」
看見顧清風神情自若的離開了，老頭兒爬到了浮在水面的船背上，調整著呼吸。
唉，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願意聽他講故事的人，可惜這船漏得太快，他的故事都沒來得及講完。
旁邊的夥計兒爬上了船背，說道：「爹，玩的差不多了，城西那半條街的租金該去收一收了，老娘都要發飆了。」
「收，收，收！屁點銀子老是煩老子。你娘打竹牌又輸了吧？」老頭負氣說道。
他看著剛才那年輕的客人消失在了湖畔的青青垂柳中，忍不住灌了一口酒，吐出一口寂寥。
（目前所知的情報：慕家二小姐慕瑤天生靈骨，資質並不比聲音鵲起的姐姐差多少，可惜不愛修行。
她最愛做的事是讀閒書，比如最近，她迷上了那本《青山少年琴聖韻事》，非常喜歡裡面的無名琴聖。
只是她這人討厭裡面的露骨情節，非常討厭！因為每次偷偷讀閒書被抓住後，其母有讓其當眾朗誦閒書的習慣。）
而另外一邊，顧清風則是直接吐血了。
他沒想到這【龍王贅婿】的劇情會跑向這個方向。
姐姐不願意，讓妹妹頂替，如果不喜歡妹妹的話，父母會以死相逼，讓姐姐和自己成親。
我的娘，我這個贅婿怎麼弄得跟個十惡不赦的大反派一樣。
試想本來好好一戶人家，姐姐爭氣，妹妹可愛，夫妻恩愛，人人羨慕，就因為自己一來，前途無量的姐姐突然要和一個沒見過面的男人成親，姐姐不願意的話，年幼妹妹要替姐嫁人，如果那男人不想要妹妹的話，父母只能以死威脅姐姐......
說好的弱勢呢？
我現在的人設不是一個除了長得帥之外，近乎一無所有的窮書生嗎？
顧清風一時情緒複雜。
目前來看，他貌似不想要那抽水馬桶了，不當這個龍王贅婿都不行了。
慕家重諾超過了他的想像，要不是那位慕家大小姐太過強勢和個性，恐怕自己是個醜八怪，對方都要含淚嫁給自己。
萬惡的封建社會，萬惡的包辦婚姻啊！
哎，等等，我為什麼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顧清風吐血歸吐血，不過這對於一個隱世琴魔，龍王傳人，天級降魔師來說都不算什麼，相當於放了個特效而已。
不過想到這婚事可能會破壞別人家庭的和睦，他的心情就挺糟糕的，別說吃三碗飯了，一碗都吃不下。
於是他最後只能在一家麵館吃了四碗大蝦燴麵，再加一盤鹵豬蹄。
之後，顧清風隨意找了一間客棧，就住下了。
這間客棧的天字房景色不錯，可以望見月色下的西湖。
明月倒映在清幽的湖面上，被遊船的船槳攪得粉碎。
即便入夜，湖面上依舊有張燈結彩的遊船畫舫經過，那裡喧囂的聲音經過湖風淺淺傳來，聽得並不真切，仿佛一場如煙的夢境。
顧清風是就著那淺淺的喧囂聲睡著的。
......
翌日，陽光曬到了屁股，顧清風才悠悠轉醒。
想著慕家小姐還要一月時間才回府，那他一下子就有了一大片閒暇時光。
從桑水鎮到這杭州城，顧清風一直都在趕路，而如今要停留在這天上人間般的杭州府了。
試想他一個鄉下來的，沒見過什麼世面，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來到了這鶯鶯燕燕，花枝招展的杭州城，逐漸被亂花迷了眼，身上又剛好有一筆數額不算小的銀票。
這種時候，換作是你，你會不會想做每個男人都想做的嘿嘿嘿的事情？
顧清風是個行動派，說干就干，隨意應付了一下午飯，就往西湖邊去了。
他已經打聽好了，西湖邊有的是畫舫遊船，只要你想，就可以帶你去到一些美妙得猶若天上人間的地方去。
綠柳垂垂的西湖畔，走到哪裡都是風景。
遊船多，遊客也多，當顧清風趕到那時，絕大部分或優雅內斂，或富貴堂皇，或花枝招展的遊船都滿載著走了，只剩下了一條不怎麼好看的老木船。
這船一看就有些年頭了，船身上的紅漆剝落了不少，和那些紅漆艷麗，流蘇迎風而動的妖艷賤貨的船支相比，它仿佛是一個人老花黃的主兒了。
在這遊客如眾的西湖畔，人們坐船要搶要擠的情況下，它居然還空著兩個座位。
不過這樣的船都能有生意，船家都沒有被餓死，只能說西湖的遊人太多了。
顧清風慢悠悠的上了船，發現這船上服務也不怎麼滴。
別的遊船畫舫，負責給遊客倒茶講解的全是聲如黃鶯鳥的漂亮姑娘，而這艘船上則是一個糟老頭，還兼職划船的。
這船上總共五個客人，全是男人。
兩個客人已有些不耐煩了，嚷嚷著快開船。
老頭兒點了點頭，熄滅了菸斗，和後面的夥計兒打了聲招呼後，船槳一個擺動，這條老舊的破船就滑了出去。
西湖頗為開闊，遠處的青山線條柔和。
在這如畫的西湖美景里，即便坐的只是一條破船，也是難得的享受。
此時天朗氣清，微風不燥，可是船上的人卻很快躁動起來。
不知什麼時候起，這艘人老珠黃的破船進入了一堆畫舫中。
一時間，近乎所有男遊客都在感慨這西湖的盛景，當真是波濤洶湧，讓人沉陷其中。
杭州府自古繁華，民風相對開放，這畫舫上身著若隱若現紗衣的姑娘，已是小地方的顧清風沒有見過的陣仗。
那些姑娘憑欄而立，輕薄的紗衣隨風而動，即便你沒有進去，已可一飽眼福。
這樣的畫面如果放在現代社會一些身體不怎麼好的宅男身上，他們說不定看一陣兒就會說「謝謝了。」。
那搖船的老頭兒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個「懂的都懂。」的表情。
這船上的客人陸陸續續坐不住了，紛紛從這條破船上了別人家的畫舫。
一時間，鶯鶯燕燕的聲音不絕於耳，而顧清風則依舊坐在那裡。
坐在顧清風對面的搖船老頭兒見狀，不禁說道:「公子想好了今天上哪條船了嗎？西湖水淺，可是姑娘們的眼眸可深了。」
身為一個多金且血氣方剛的少年，顧清風早就在上船前已想好了去處，認真分析道：「賭對沖，嫖成空，吃喝嫖賭里，還是吃喝最實在。
老丈，這杭州府哪裡有好吃的。」
聽到這個回答後，這老頭兒一臉詫異道：「公子，沒想到，你還是行家啊。」
「賭對沖，嫖成空。」這個道理，有的人用了一生，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都沒有弄明白。
說到吃，老頭兒一下子來了興致，說自己自小在杭州長大，也曾鮮衣怒馬，看盡城中花。
隨即，他發現顧清風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後，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那都是吹牛的。
不過他確定他對杭州熟得過分，花大錢吃飯的地方他去的不多，可小地方卻不少。
他認為，一座城市美食的魂魄在街頭巷尾，而不是那些豪華酒樓。
顧清風對此深表認同，畢竟自己上輩子就沉迷於各種蒼蠅館子，於是問起了去處。
老頭兒搖起了船，說道：「客人不要急，讓老頭兒帶你過去。」
「看到那邊那個碼頭了沒？上岸後順著那條小巷走，一直走，直到遇到第一個岔路左轉，那裡就是杭州城的老夜市了。」
「裡面蘇三的牛油包子、柳二娘的荷葉叫花雞、西湖滷味老三樣、三大碗面皆是一絕。
特別是那三大碗面，老夫我吃了幾十年都沒有吃膩，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
顧清風咽了咽口水，說道：「三大碗面？一次吃三碗不占肚子嗎？」
「不是，那面鋪老闆名叫『山大碗』，據說是他生下來時，母親怕他餓死，於是給取了這麼一個大碗的名字。」
顧清風正聽著津津有味，突然間發現不對勁，說道：「老丈，你這船是不是在下沉啊。」
彈指間，那西湖的水已到船舷位置了，眼看就要溢進來了。
老丈一臉輕鬆道：「沒事，沒事，老毛病了。」
嘩啦一聲，顧清風抬起了腿，水已然沒過了那老頭兒的小腿。
下一剎那，他已站在了座位的頂上，而那水已然快齊老頭兒的腰部了。
「公子不要著急，沒事，沒事，只要我劃得夠快，水就淹不......咕嚕咕嚕......」
顧清風站在船頂，發現那老頭兒和那夥計兒只剩下半顆腦袋在外面了，竟然還在劃，不由得暗自佩服。
「老丈，兄弟，你們沒事吧。」
「公子......咕嚕咕嚕......沒事的......咕嚕咕嚕......」
「把心放......肚子......咕嚕咕嚕咕嚕嚕......」
讓顧清風震驚的是，當船頂都被水淹沒了，這船竟然還在往前走。
這裡離岸還剩下二十丈左右的距離，顧清風如果想的話，可以用一百種不同的姿勢乾乾淨淨的過去，順便可以帶著這老頭兒和夥計兒一起。
可惜他沒有。
當西湖水沒入他腳踝的時候，他竟然感到了一種舒心的清涼感。
當湖水漫過他腰肢的時候，這種感覺不禁更明顯了。
這種被湖水包裹的感覺，竟然出奇的美好。
有句詩叫什麼來著，欲把西湖比西子，濃妝淡總相宜。
這被西湖的水淹了，權當被西施溫柔的抱住了。
就在湖水要把他頭淹沒的時候，這船竟然掙扎著靠了岸。
咕嚕咕嚕......
當老頭兒和夥計兒頂著一頭水草從水中浮上來時，顧清風已站在岸上了。
他向老頭兒和夥計兒揮了揮手，說道：「多謝老丈的船。」
「那公子下次還來坐啊。」
「下次一定！」
看見顧清風神情自若的離開了，老頭兒爬到了浮在水面的船背上，調整著呼吸。
唉，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願意聽他講故事的人，可惜這船漏得太快，他的故事都沒來得及講完。
旁邊的夥計兒爬上了船背，說道：「爹，玩的差不多了，城西那半條街的租金該去收一收了，老娘都要發飆了。」
「收，收，收！屁點銀子老是煩老子。你娘打竹牌又輸了吧？」老頭負氣說道。
他看著剛才那年輕的客人消失在了湖畔的青青垂柳中，忍不住灌了一口酒，吐出一口寂寥。
（目前所知的情報：慕家二小姐慕瑤天生靈骨，資質並不比聲音鵲起的姐姐差多少，可惜不愛修行。
她最愛做的事是讀閒書，比如最近，她迷上了那本《青山少年琴聖韻事》，非常喜歡裡面的無名琴聖。
只是她這人討厭裡面的露骨情節，非常討厭！因為每次偷偷讀閒書被抓住後，其母有讓其當眾朗誦閒書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