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驅魔道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被張文叫做菸鬼的男人,挨了揍反而橫起來:

  「我這個月的口糧啊,就仰仗著您了,被您抓到,要麼打我個半死,賠我錢,要麼現在就放了我,反正我是爛命一條。」

  張文踹了菸鬼一腳,臉色陰沉的離開。

  若是在無人的地方,他還真不會腳下留情,可人多眼雜,不能隨意殺人。

  在張文離開後,菸鬼沒事人似的站起來,並且四處張望著,打算尋找下一個「獵物」。

  剛騎馬回到任家鎮,張文便氣沖沖的進了警察廳。

  如今警察廳擴建,範圍又大了許多。

  還有專門的操場用來鍛鍊,即便是冬末,也能看見人光著膀子流汗鍛鍊。

  「隊長,你回來了。」

  劉二高興的追進辦公室里:「事情肯定是成了吧?」

  「用不了多長時間,鵝城會送來第一批槍,而且我還向鵝城的縣長借了幾個人過來做教官,到時候你好好跟著。」

  「是!」劉二敬禮,啤酒肚撞在了桌子上。

  自從打定了注意跟著張文,劉二的日子也過得越來越舒心,整個任家鎮裡,要說張文是所有大姑娘懷春對象的第一選擇,劉二就是第二選擇。

  雖然他沒有俊俏臉蛋,可他有權有錢,還是張文的親信,也是風雲人物。

  「砰!」

  張文拍桌問道:「劉二,榮縣周遭有菸鬼出現,是誰給供的貨?」

  榮縣的煙土,都是黃四郎那邊供的貨。

  而張家兩兄弟,用了些小招數後已經破壞了幾次煙土,據假黃四郎所言,上面的劉都統有好幾次氣的要殺人。

  鵝城黃四郎的碉樓距離毀滅已不遠。

  甚至張牧之都做好了斷掉南國的煙土生意後,功成身退的打算。

  此時,榮縣範圍內突然大規模的出現菸鬼,打亂了計劃,也吸引了張文的注意。

  劉二被嚇了一跳,他立即搖搖頭:

  「榮縣開了兩架煙館,還有其他的鎮上也是,不少人都吸那東西,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不過,不知道誰供的貨。」

  「要不要我派人出去查查?」

  「查!」張文點頭:「不過別暴露我們任家鎮警察廳。」

  比起軍閥,警察廳還是太過弱小。

  「是!」劉二領了命令,急匆匆的離去。

  張文則回到家中。

  在向姨媽,小雲報了平安後,便立刻將肥寶叫出宅子……

  肥寶邁著沉重的步子,跟在張文身後。

  他看著張文的背影,心裡打怵。

  深吸一口氣後,肥寶小跑著追上張文:「隊長!我,我已經幫你推了不少媒婆了,可還有幾個推不掉啊,老婦人讓我送去配八字,就等你回來了。」

  「你不說我還忘了。」

  張文略感興趣的問道:「來的都是那些人家?」

  「隔壁鎮上的也有,還有榮縣的,都是大戶人家,家財萬貫……。」肥寶心虛的悄悄看了張文一眼,說道:「還有,榮縣任老闆也托媒人來了,說你和任小姐有前緣,而且你們還是舊友,想親上加親。」

  「舊友,想做我爹?」張文反問。

  肥寶默然,不敢回答。

  張文又問道:「任小姐?哪個任小姐?」

  「這個……」肥寶尷尬,他始終記得張文的吩咐,只能努力幫張文攪黃親事,哪有心在意任小姐是哪一位。

  「算了,這事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去找姨媽說明白。」

  張文此時滿心危機,恐自己實力不足,哪有閒心兒女情長。

  若是普通人家,跟著他,說不定還是害了人家。

  張文又志在長生,若娶個老婆,自己還是這副模樣,她卻七老八十掉牙脫髮,最後又能怎麼樣。

  所以,娶妻要麼是仙,要麼是妖,要麼是鬼,但人肯定不行。

  正巧走回警察廳,張文說道:「偷懶了這麼長時間,肥寶!拿沙錘!」

  「原來練功啊!」肥寶長出一口氣:「我還以為隊長你叫我出來,是想……。」

  「想什麼?」張文問道。

  「呃……」肥寶一頓,訕笑著:「隊長放心,就算是累死,我也會努力!」

  回到小院,張文脫去衣服。

  「隊長,這次打多少下?」肥寶拿著沙錘,試探著問。

  「至少一萬!」

  「啊?!」

  又過了兩天,

  張文每日兩點一線,白日錘鍊身體,晚上吃人參練功。

  「隊長,我不行了!」肥寶連連擺手,幾乎癱坐在地上,閉上眼,粗喘氣個不停。

  沙錘布袋早已經砸爛了,換成了鐵棍,效果有了些許提升。

  再看肥寶的雙手,已經布滿老繭,鐵棍反震的力量把他虎口震裂了多道口子。

  橫練功夫的熟練度極大提升,包括鐵布衫,朝著10萬熟練度也邁進了不少。

  「鐵頭功熟練度+1」

  「鐵頭功:爐火純青(1/100000),特殊效果:金剛撞鐘」

  「金剛撞鐘?」

  張文福如心至,雙手叉腰,頭頂金光閃爍。

  一躍跳起,至最高處時調轉身形,頭下腳上。

  轟!

  腦袋撞在地上,地面震動。

  他脖頸一晃,拔地而起。

  腳下落穩,張文轉身看,只見地上出現一個巨大圓坑!

  張文摸了摸腦袋,拍去泥土,忍不住驚嘆:「有點意思!」

  威力極強,而消耗的法力卻只有10點。

  剛癱在地上的肥寶「騰」的站起來。

  「地震了?」

  「隊長,這裡怎麼有個坑?」

  「我撞的」張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用頭撞的。」

  「隊長」肥寶粗喘著氣:「你,腦袋,坑!」

  下午,

  肥寶因太過勞累,加上肌肉拉傷不得不臥床休息。

  張文看著自己幾個熟練度快要升級的橫練功夫,心中著急。

  路過操場時,碰巧看見幾個人在打架。

  原來的那二十個老警察們則坐在一起喝著熱茶。

  張文走過去,問道:「怎麼回事?」

  「隊長!」

  老警察們立即站起來。

  「報告隊長!」一人說道:「這群崽子精力旺盛,經常聚在一起鬧事,我們平時也樂得看戲,讓他們找個地方發泄發泄。」

  「鬧事,精力旺盛?」張文笑道:「那好啊!」

  「什麼?」老警察們還不懂張文什麼意思,只是覺得張文的笑容有些危險。

  「所有人!」張文喊道:「集合!」

  一段時間的集訓已初顯成效,隊伍雖然錯亂,但速度卻很快,半分鐘後,集合完畢。

  「你們應該認識我是誰!」

  已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老警察們則走過去,手裡握著棍子,鞭打破壞紀律的臭蟲。

  張文說道:「今天,我在這裡設下擂台,誰能把我打趴下,獎勵200大洋!」

  「200大洋?」

  「真的假的?」

  「那還能是假的?咱們隊長,也是榮縣的縣長,你知不知道光一個月支出就得幾千上萬塊?」

  「可那是隊長啊,誰敢打?」

  「是啊,打了之後還想不想幹了?」

  「你個蠢貨,有200塊大洋,誰還幹這個啊,肯定回家買田蓋房娶媳婦啊!」

  眾人越發興奮。

  張文則火上澆油的又填了一句:「不限制人數,就算你們這群人一起上都行。」

  人群中有個聲音喊道:「隊長,是不是我們一起上,把你打趴下了,你每個人給200塊?」

  鬨笑聲傳出。

  「誰說的!」老警察臉一拉。

  笑聲立即停止。

  但張文卻抬手,制止對方,並說道:「沒錯,只要你們能打趴我,每個人200塊也不成問題。」

  聽到他這番自大的話,眾人頓時激動起來。

  這是送錢啊。

  一個人,迎戰千人。

  千人已摩拳擦掌,他們認定了張文撐不住幾下就會倒下,所以一個個的都想往前擠,在後面干看著可分不到錢。

  老警察們則拿著槍,在一旁時刻準備著,避免張文真的被打死。

  張文脫去上衣,說道:「什麼下三濫的招數都能用,插眼,掏襠,不過我話說在前面,如果你們這麼多人都打不過我一個,參加的人,三個月沒工錢,有誰想退出也可以。」

  「沒有就沒有!」

  「是啊,有這200塊大洋就行了。」

  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退出。

  「來吧。」張文朝著人群招了招手。

  千人奔跑,地面被踩的轟隆隆響。

  其中一人跑的最快,他衝到張文面前,大喜道:「隊長,你200塊大洋,我就收下了!」

  一拳打在張文胸口,張文紋絲不動。

  「哎呦!」反而是對方抱著手腕痛呼。

  察覺到事情不像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他想撤開,可是後面衝上來的眾人,就像海水一般將他徹底淹沒!

  轟轟轟!

  張文深吸一口氣,站定不動,卻也扛不住的往後退,甚至被直接壓垮在地上。

  拳頭如雨點一般襲向他全身。

  哪怕沒有之前的那句話,這些人在面對200塊大洋時,也使出了渾身解數,什麼下三濫的招數都涌了出來。

  「沒用!」

  「太輕!」

  「還是太輕!」

  張文承受著狂風驟雨的拳頭,身體的熟練度也艱難的增長了一些。

  疼痛,但法力也會流轉於身體之間,間接的幫他緩解傷痛。

  比起肥寶,這群人有一百次進攻,能有七八次有效增加熟練度。

  但在巨大的人數基數前提下,熟練度的增長完全不比肥寶慢!

  人多,但能圍到張文身邊的只有十幾人,其他人只能在外圍干看著,張文腰部擰力,掀翻了周圍的人,猛地站起來。

  腦袋一拱,數人飛出,倒地不起。

  「你先休息吧。」張文隨手抓住一個瘦個頭的青年,在對方不敢置信目光中,隨手一拍,便將其拍飛,到界外十幾米遠處,倒在地上。

  「你也退場吧。」

  他又一腳,踹飛了另一個一直站在前面,但是拳頭軟綿綿的青年。

  進攻不停,熟練度也增加不停。

  十幾分鐘後。

  「鐵牛功熟練度+1」

  「鐵牛功:爐火純青(1/100000),特殊效果:彌勒布袋」

  正巧,一拳打向了張文的腹部,其拳頭上的力量被鐵牛功擋住,同時一股力量往內拖拽,肚內力道猛地一彈,那拳頭的力量竟然又十成的返還回去!

  「哎呦!」

  接著四五拳打在張文腹部。

  這些拳頭盡數被張文的肚子吸住,並且將力量全部返還回去!

  張文無傷,笑看著他們。

  「別打他肚子,有古怪!」倒地的人發出警示。

  其他人也有了想法,開始進攻其他位置。

  但後方的人還是太多,想後撤拉開距離也不可能,後面的人推著他們往前。

  逼得他們掄著拳頭硬打在張文身上。

  為了造成有效進攻,掏襠攻陰者最多。

  「門襠功熟練度+1」

  「門襠功熟練度+1」

  「……」

  「門襠功:爐火純青(1/100000),特殊效果:飛天金蟾」

  張文心中對所謂的「飛天金蟾」有了猜測,並未立即試驗。

  「挨揍了這麼久,也到我反擊了。」

  張文雙手猛地展開,氣力爆發。

  圍在周圍的人頓時被他推翻倒地!

  轟!

  不再壓抑的張文,雖然拳下留情,卻不是眾人能抵抗的。

  雖然張文往往要挨上十幾拳,才能回擊一拳。

  但十幾拳打在他身上沒有多大的用處,回擊的一拳,卻至少能讓一人失去反抗的力氣。

  「哎呦」

  「哎呦~」

  「哎呦!」

  慘嚎聲遍地。

  黑壓壓的一群漢子,倒在地上蠕動,像極了蛆蟲。

  張文深吸一口氣。

  以他的身體素質,加上諸多橫練功夫大成,竟然也被打得身體紅腫,多處破皮。

  水滴石穿,這世上沒有真正堅不可摧的東西。

  他彎腰撿起衣服,甩了甩塵土,穿在身上。

  邁步離開時,張文說道:「記住了,三個月沒工錢。」

  聽到張文這番話,倒在地上的眾人叫聲更悽慘了。

  「一千人,沒打過一個?雖然都是用的拳頭,沒用什麼刀槍,可是隊長這也太邪門了吧!」

  一個老警察,親眼見證了這一幕,下意識的咬了舌頭一口,緊接著「哎呦」慘叫一聲。

  「你們忘了,肥寶當初說隊長刀槍不入呢,看來肥寶真的沒吹牛!」

  老警察們幸災樂禍的看向地上躺屍痛呼的眾人:「服了嗎?」

  「哎呦~」

  「服!」

  ……

  回到家中,張文坐在木盆中泡了藥浴。

  身上的傷痛減緩,他才換上新衣服,叼著一根人參出來。

  所謂的「飛天金蟾」他也搞明白了。

  那玩意,能大能小,能硬能粗。

  貂蟬在哪?

  在腰上!

  甚至硬度堪比金鐵,只是張文沒真的拿刀試試。

  一時不慎,可就真成了公公,他既沒有葵花寶典,也沒有辟邪劍譜,豈不是虧本。

  張文將放著髒衣服的盆子放下,小雲正巧過來,將木盆端了起來。

  「大嫂,麻煩你了。」

  「不礙事。」小雲低著頭,匆匆從張文身邊走過。

  「怎麼了?」

  張文疑惑:「難道是我用「飛天金蟾」的時候被看見了?」

  當晚,張文睡的舒坦,可憐了那些警察廳的青年,各個哀嚎一整夜。

  ……

  辦公室,

  張文托著下巴:「供貨的找到了?」

  「找到了!」劉二點頭:「離任家鎮有七十里遠!不過只能肯定那裡出貨,還不知道從誰手裡出貨,兄弟們怕打草驚蛇,探聽了來路之後,就回來了。」

  「什麼地方?」張文問道。

  「酒泉鎮!那地方酒釀的好!」

  劉二忽然一頓,說道:「對了,朱家茶樓的酒,就是從那裡進的。」

  ……

  酒泉鎮,

  一輛馬車停下,

  「汪!」

  黑狗急匆匆的跳下車。

  「大黑!」

  帘子掀開,張文從車廂里下來:「過來!」

  「汪!」黑狗搖著尾巴,在張文的小腿上蹭了蹭。

  「今天還指望你呢。」張文彎下腰,拍了拍黑狗說道。

  「汪!」

  趕車的馬夫,抬起自己微胖的手掌,抓著遮陽的斗笠,露出一張胖臉。

  「隊長,要不要我留下來?」

  「放心不用,我就是來品酒的。」張文說道:「你回去好好招待鵝城的縣長,讓他幫忙接收北國來的槍械。」

  「知道了。」

  車夫拽著韁繩,拐彎離開。

  「走,進去瞧瞧。」

  張文背著手進了鎮子。

  酒泉鎮的鎮民生活富足,比起現如今的任家鎮也絲毫不差。

  一人一狗走在街上,並未引起旁人注意,張文正準備找地方落腳,忽然看見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

  「九叔?」

  聽見呼喊,那身影轉頭。

  「阿文,你怎麼在這兒?」九叔驚奇的望著張文。

  張文解釋說道:「聽說本地有一個釀酒廠,酒香繞樑三尺,我閒來無事就過來看看嘍。」

  只是九叔卻不信張文的話,在他,乃至整個任家鎮的人眼中,張文每日都忙的不可開交,練功,抓賊,捉鬼,從不得閒。

  此次跨越幾十里路,到酒泉鎮來只為了一口酒,絕對不可能,不過九叔也明白張文的做事風格,也不願多問。

  九叔皺眉:「釀酒廠?那個老闆一身邪氣,目露黑光,你最好不要與他打交道。」

  「聽九叔這麼說,我倒是不饞酒了。」張文說道:「在這裡相遇也是緣分,九叔,不如一起去喝茶?」

  「好啊。」九叔欣然同意。

  張文與九叔並肩而行。

  「果然是有靈性啊。」九叔看著黑狗,驚嘆道:「如果讓它修煉個幾百年,說不定真能成妖怪王。」

  「這條狗懶得很,給它幾千年恐怕都不行。」

  張文不願在黑狗身上聊,黑狗畢竟是妖,他轉換話題,問道:

  「我還奇怪任家鎮總也見不到你,原來九叔你搬來這裡住了?」

  「我在這裡遇到兩個不錯的徒弟,一時心癢,便收下做徒弟。」九叔說道:「當初你不是說,在任家鎮外收徒,也能桃李滿天下嗎?」

  「哈哈,沒錯,恭喜九叔又得佳徒。」張文嘴上恭喜,他心中卻留了一句,沒說出來:「成了你的徒弟,看來這兩個人也是掃把星轉世沒錯了。」

  兩人談笑說話之際,便到了茶樓。

  剛站在門口,就見茶樓中有兩人正在聊天。

  一人穿著西裝,梳著背頭,另一人則穿著短褂。

  「你廠裡頭不乾淨,整個酒泉鎮的人都知道。」穿西裝的男人說道:「否則,你這個鐵公雞,為什麼願意把它讓出來?」

  「不乾淨?」短褂男人「哼」,一撇嘴道:「我這個人什麼都怕,就是不怕鬼,真有鬼又怎麼樣!」

  正說著,他一轉頭看見了九叔和張文二人,眼珠子咕嚕一轉:「九叔,九叔!」

  站在張文身旁的九叔說道:「怕什麼來什麼。」

  九叔裝作沒聽到,朝里走,張文與九叔一起進去,大黑則臥在門口,張嘴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曬太陽。

  二人剛坐下,穿短褂的男人也厚著臉皮過來了。

  「九叔~,不如你幫我個忙,大家都知道你神通廣大,這件事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嘛。」

  九叔不耐道:「對別人來說,是輕而易舉,對你,我就是不舉。」

  「哎、哎、別這樣,這樣吧,價錢由你開,你開的出,我給得起!」

  九叔卻搖頭:「我老實告訴你,你滿身邪氣,就算抓到鬼,你也不好過,還是留著錢買墳地吧。」

  「哎,你!」男人瞪眼。

  九叔卻一擺手:「我照實直言。」

  男人還要再說,門外頭傳來喊聲:

  「師父!」

  「師父!」

  來的是一男一女。

  九叔說道:「這位是阿文,叫文哥。」

  兩人也很聽話,恭恭敬敬向張文打招呼:「文哥好。」

  「你們就是九叔的兩位愛徒啊。」張文說道:「九叔本領高強,你們跟著九叔一定要好好學。」

  「師父……?」兩人看向九叔,對這位和自己年齡相仿,卻用長輩語氣教導自己的文哥,有些不喜。

  「阿文修煉才剛半年,修為便直逼你們四目師叔。」九叔說道。

  「半年?文哥!你什麼境界了?」女孩說道:「我已經修煉很久了,可是都沒有氣感。」

  一旁的青年有些不爽:「我看,也不會比我強到哪裡去吧。」

  九叔一巴掌拍在青年腦袋上:「你整天不學無術,幾個月才煉精,阿文早就築基了!你們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張文能聽得出九叔言語中的驕傲,幾個月就煉精,比秋生和文才可強了太多!

  「築基?」

  「築基!」

  二人一個疑問,一個吃驚,卻都不敢相信。

  「師父,你不是說築基至少要幾十年修為?」

  「阿文他……天賦不凡。」九叔也不好直說,這是逆天而為換來的。

  被晾在一旁的短褂男人還想再說話,大街上忽然熱鬧起來。

  一個撐著洋傘,穿著低領洋裝的女人,坐在腳踏三輪車上到來。

  三輪車停在了茶樓門口。

  剛才和短褂男人聊天的西裝男人立即走了出去。

  在場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是挺白。」張文也不掩飾自己,只是看了兩眼便索然無味的收回目光,再看向九叔身旁的一男一女兩個徒弟。

  他心中暗道:「唯一有一男一女徒弟的電影,驅魔道長!」

  「九叔」

  張文問道:「酒泉鎮有沒有洋廟?」

  「洋廟,當然有了。」九叔點頭:「就在酒泉鎮的三煞位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