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荒廢教堂,新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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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樓的老闆喜笑顏開的望著穿著洋裝的女人。

  對方抱著他,在那張老臉上親了一口:「爹地啊,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茶樓老闆摸著自己的臉:「不過,你這是幹什麼?」

  「洋人都用這種方式表示親近的。」

  穿西裝的男人說道:「安妮,歡迎回來。」

  「大衛,過了這麼久才回來,我對家鄉真的一點也不熟悉啊,你有沒有時間,帶我四處轉轉?」

  「轉轉?那當然好啊。」大衛點頭,欣然同意。

  張文提起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這兩人太做作,與他們兩個比起來,為了自己的民族而歸國的陳林,更投張文的脾氣。

  「這茶倒是不錯。」張文放下杯子,發現一直站在旁邊的九叔新徒弟不見了。

  看九叔臉色變差,聽見後面有動靜,轉頭才看見小徒弟已經湊到胸口大白一片的安妮身前,舔著臉說笑呢。

  「安妮,你還記不記得我?我是阿星啊,小時候我們還一起玩呢。」

  安妮尷尬的點頭,她實在是記不清了。

  「阿星!」

  九叔冷著臉。

  小徒弟阿星卻對九叔的喊聲充耳不聞。

  「留他在這裡敘舊吧,阿文,要不要去我那裡坐一坐?」

  「正巧沒地方坐呢。」張文欣然同意。

  張文和九叔並肩走到門口,女徒弟低著頭跟在身後,到門口時,一男一女卻擋住了出路,竊竊私語的聊著什麼。

  「九叔!」過了片刻,大衛好像剛發現九叔似的,連忙後退說道:「九叔,這邊請。」

  「嗯」九叔點頭,走出茶樓。

  張文出去時,正巧與安妮對視一眼。

  微微一笑,雖不說霸氣側漏,能引得萬千女人開腿迎接,卻也仙風道骨,縹緲逍遙。

  人群之中瞧上一眼,打心底里便會得出「出塵」二字。

  這與看見九叔,便打心底產生安全感一樣,都是修行的表現。

  說來有形,實則無形。

  門口曬太陽的黑狗立即爬起來,打著哈欠,跟上了張文的腳步。

  「安妮、安妮!」大衛看安妮望著張文離去的背影發呆,有些不高興的喊了她兩嗓子,聲音也加重了不少。

  「sorry」安妮回過神來:「我剛才突然想到些別的事情。」

  「對了,剛才那兩個人是?」

  「那是九叔,我爹說他的修為很高,能降妖除魔,那個年輕的估計是他徒弟吧。」

  大衛不屑道:「降妖除魔我可不相信,都是封建迷信!」

  「嗯!」安妮點頭。

  見安妮應和自己的話,大衛喜笑顏開:「對了安妮,你剛才不是說想和我一起出去逛逛?我帶你出去逛逛吧。」

  「哎!」

  茶樓里只剩下阿星看著安妮和大衛騎著腳踏三輪車離開。

  「安妮……師父……」

  兩邊都沒人等他。

  張文跟著九叔到了他的住處,房子不比任家鎮的義莊大,不過收拾的很乾淨。

  「小月,去泡壺茶。」九叔說道。

  「哦!」小月乖乖點頭,進廚房燒水泡茶。

  小小的堂屋,二人落座。

  「阿文,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九叔問道。

  此處沒有閒雜人等,張文才點點頭,說道:「最近榮縣附近的菸鬼越來越多,煙館也越來越多,任家鎮有警察廳守著,暫時還沒出問題,不過時間久了就難說了。」

  他說道:「我派人查過,那些煙土都是從酒泉鎮流出的,所以我才來這裡看看。」

  「煙土……,恐怕我幫不上什麼忙。」

  讓九叔降妖伏魔沒問題,讓他抓菸鬼就不行了。

  張文輕輕搖頭,說道:「我心裡頭已經有眉目了。」

  既然張文說沒問題,九叔也不再多言。

  「一段時間不見,你的修為又有增長啊。」

  他驚訝張文的修為進度,別說是逆天而行,估計只有天神下凡才能有這種修煉速度。

  「遇到的危險多了,臨陣突破而已。」張文說道。

  「臨陣突破?那也要積累。」

  二人互相吹捧了一番,聊天氛圍也越發的融洽起來。

  到傍晚,

  張文邀請九叔出去吃飯,

  小月和阿星兩人,早早的不見了蹤影。

  正巧走到了教堂,張文停下來。

  「據說這間教堂荒廢了有二十年了。」九叔說道:「洋人不懂風水,這種位置的房子,有命蓋,沒命住!」

  二人路過教堂,走了十幾步,一直蜷縮在張文身旁的大黑抽了抽鼻子,嗅了嗅,突然停下,對著教堂的方向狂吠。

  「汪!汪!汪汪!」

  大黑已成精,叫聲雄厚,如同虎嘯。

  二人因為大黑的反應停下來,周圍燒火做飯的百姓們也聽見聲音出來。

  「誰家的狗,叫的像老虎似的!」

  「是啊,看著怪嚇人的。」

  九叔尷尬的說道:「抱歉啊,家裡的黑狗打擾到大家了。」

  他還衝張文使了個眼色,張文點頭,輕輕踢了黑狗一腳,二人一狗,迅速離開。

  「原來是九叔家的狗啊,那沒事。」

  「我爹最怕受驚嚇,如果不是九叔的狗,我肯定一刀宰了它!」

  背後的聲音還沒消去怒氣。

  走了三條街,他們才停下來。

  黑狗用埋怨的眼神瞅著張文,好像在說:都是你讓我叫的,看吧,我差點被宰了。

  「大黑很有靈性,它既然叫的這麼凶,肯定是有問題啊。」

  一旁的黑狗努力點頭搖擺尾巴,像是在認同張文的話。

  「九叔」

  張文正色說道:「我發現那個荒廢的教堂有些不大對勁,不如今晚咱們進去刷怪…不對,降妖除魔吧!」

  「大黑十分有靈性,而且狗本就能看見人看不見的東西。」九叔點頭:「可以,今晚進去看一看!」

  拉來九叔做幫手,張文心中安穩了許多,便也和九叔商定好,過了今晚就去闖一闖教堂。

  二人進了茶樓吃飯。

  張文嗅著烤鴨的香氣,便點了一份烤鴨,片好的鴨肉,用麵餅卷,配合醬料和蔥絲,入口留香。

  一旁大黑留著口水蹲坐在一邊。

  「老闆!給它上一份大骨頭。」張文指著流口水的黑狗,著重強調道:「肉骨頭!」

  「汪!」大黑坐在地上,興奮的用尾巴掃地。

  「好嘞!」

  茶樓老闆答應著,還驚奇道:「這狗真通人性啊!」

  「我這狗可是成了精的。」張文笑道。

  老闆也笑了:「先生你可真會開玩笑。」

  「九叔,來,喝茶。」張文提起茶壺,九叔也端起自己的茶杯要接。

  哪知「啪」一聲,清脆響。

  茶杯掉到了地上,摔成了八瓣。

  九叔眉頭緊鎖。

  正巧被茶樓老闆看見了,他招呼道:「快過去打掃打掃!」

  另一邊,也笑著說:「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啊!」

  一個茶杯,本就不是什麼大事,摔了也就討個好說法,但是當茶樓老闆看向九叔和張文時,發現二人的眉頭緊鎖。

  「怎麼樣?」張文問道。

  到了張文這個境界,對福禍便有了淺薄的預感,有些事情,並非迷信,而是確有徵兆!

  況且尋常人摔個茶杯都很罕見,更不要說九叔這個級別的。

  九叔掐指一算,眉頭越皺越緊,他說道:「出事了!」

  他算的是與自己有關的人。

  看得出事發緊急,九叔也沒預料到。

  「在什麼方位?」張文問。

  「坤位!西南!」

  九叔說道:「任家鎮在東北方向……是阿星和小月出事了!」

  「老闆,菜幫我們留好。」張文當即在桌上拍下錢,說道:「我家的狗就留在這兒了,等會兒我來領。」

  說完,便和九叔一起離去。

  大黑無所謂的「汪」了一聲,趴在地上望著茶樓老闆,等著自己的肉骨頭。

  老闆看了一眼外頭,天完全黑了,看不見張文和九叔離去的背影。

  他轉回頭,再看地上趴著的黑狗。

  黑狗也盯著他。

  老闆「嘿」一笑:「還真成精了?」

  哪知黑狗竟然翻了個白眼,挪過頭去。

  這一下,把老闆的笑容也嚇得僵在臉上。

  張文和九叔離開茶樓,直衝酒泉鎮西南方向。

  眼睛一眨,法眼開。

  「鬧鬼了。」張文說道。

  「應該是酒廠。」九叔點頭:「我早就看得出他面帶死黑,恐怕是我們走後,他又找了阿星,想讓阿星抓鬼。」

  張文可憐的望著九叔,命中注定他就沒有一個靠譜的徒弟啊。

  二人不分先後,翻過牆。

  站在院牆上,下方一個紅衣女鬼正撲向渾身是傷的阿星。

  穿著天師袍的小月被嚇得尖叫。

  救徒心切,九叔沖了上去,一隻紅衣女鬼,哪裡是九叔的對手,不過三兩招就被打的無力還手。

  九叔看自己的徒弟受傷,也是動了真火!

  一掌印在其胸口,女鬼慘叫,頓時魂飛魄散!

  「怎麼樣?」張文跳下來問道。

  九叔望著倒在地上,閉著眼一動不動的阿星,說道:「昏了,不過剛好,我缺一個沙袋,剛才打的不盡興。」

  「師父!」阿星立即睜開眼,賠笑著說道:「我已經醒了,完全醒了!」

  「哼!」

  張文看向一旁的屍體。

  正是白天裡請九叔抓鬼的男人。

  此時他已斷氣,雙目瞪圓,眼瞳縮的有針尖細,幾乎不可見。

  嘴巴張得老大,臉上也布滿了青筋。

  「師父,那個女鬼說他當時作惡多端,當時……」小月還想說話。

  「鬼說的話也能信?」九叔冷著臉:「你們兩個,回去後扎馬步到天亮!」

  「是!」小玉和阿星,低下頭道。

  經過阿星和小月一攪和,九叔對他們兩個更加放心不下,只能和張文約定好等明晚再去荒廢的教堂之中探一探。

  張文獨自回到茶樓。

  茶樓老闆見了他,忙說道:「先生,菜還熱著呢」

  再看大黑,身邊有個穿著絲綢睡衣的女人正摸著它,還舒服的抖著耳朵,搖著尾巴。

  張文說道:「肉骨頭也不吃?」

  「汪!」回神的大黑爬起來,沖張文使勁的搖尾巴,表示自己的忠誠。

  穿著絲綢睡衣的女人也站直身子,良好身材在睡衣之下若隱若現。

  如此「開放」的穿衣風格,正是剛留洋回來的安妮。

  安妮望著張文,問道:「先生,你的狗?」

  「對,一條土狗。」

  張文跺了跺腳:「趕緊吃,吃完還有正事要做。」

  「汪!」大黑叫喚一聲,便棄美色不顧,低頭專心啃肉骨頭。

  它牙齒比閘刀還要鋒利,一口咬下,連肉帶骨頭都被嚼斷,「咔嚓、咔嚓」的咀嚼聲,聽的人雙腿發軟。

  「先生,你也是個道士?」安妮問道。

  「應該是修士,算不上道士。」張文提起筷子,加了一片烤鴨回答。

  他實在是不願和對方閒扯。

  想到教堂之下還有一隻超級西方殭屍,張文便有些不安穩。

  這經驗,不拿到手裡,不安穩!

  安妮卻沒發現張文的態度,反而拉開凳子,坐在張文身旁語重心長的說道:

  「先生,妖魔鬼怪都是封建愚昧的,我們要崇尚科學,就好像一滴油,落到水裡,為什麼會漂浮在上面。」

  她拿起筷子,夾著一片烤鴨放進茶水中沾了沾。

  張文心疼自己的那片烤鴨。

  安妮卻拿起筷子:「你看,油飄在水上面,用鬼神之說就無法解釋,但如果用科學的方法……」

  張文說道:「因為油的密度,小於水的密度。」

  「先生,你也去過國外留洋?」安妮驚訝的問道。

  「國外留洋,不是為了讓你回來在普通人面前顯擺的。」張文將筷子放下。

  「你誤會了!」安妮連連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先生你不該在這麼落後愚昧且迷信的事上,浪費自己的大好青春,我們應該相信科學。」

  張文站起來,說道:「科學如今尚且不能解釋的東西有很多,如果你過分的崇尚科學,那麼和過分崇尚鬼神的人又有什麼不同?」

  「過度的相信科學,也是一種迷信。」

  說完,張文離開茶樓。

  雖說油的密度比水小是初中的物理,但放在這個人均連名字都不會寫的年代,確實也算得上高材生了。

  只不過一個初中物理水平的人,開口科學,閉口科學,真正的科學卻一律不懂,只是盲目的認為科學才是一切,科學對她而言,只是寺廟中菩薩的替代品。

  如果安妮開口講講電力學,扯一扯高級數學,張文可能還會被唬住,拿初中物理,就有些看不起人了。

  坐在桌前的安妮望著張文離去的方向,說道:「科學怎麼可能和迷信混為一談!」

  ……

  荒廢教堂,

  一人一狗站定。

  「汪!」大黑小聲的叫了一聲。

  張文輕輕一躍,跳上教堂牆頭,再回頭看,大黑著急的在下面打轉。

  「上來!」

  他跳下牆,單手抓著大黑,一躍上牆。

  推開二十年都不曾打開的大門。

  打開門而掀起的風,瞬間將二十年的灰塵吹起,撲向張文。

  張文抬起袖子捂住口鼻,抬腿一甩。

  小腿上一道風飛出,席捲整個教堂。

  灰塵被牽引著飛出去。

  「嚏!」黑狗打著噴嚏。

  張文在教堂中轉了一圈,教堂不算太大,找到通往地下室的門,他轉頭沖門口蹲著的黑狗道:「走了!」

  「汪!」黑狗不情不願的抬起屁股,跟了過來。

  開門,下樓。

  通往地下室的樓梯狹窄,布滿蛛網。

  黑狗不安分的低吼著,仿佛下方藏著什麼可怕的怪物。

  一陣微風托著,張文走路無聲。

  到地下室,兩旁有破爛的貨櫃架子,已經被十幾層蛛網纏住。

  地上有一具屍體。

  奇怪的是此處其他地方都纏上了蛛網,唯獨屍體身上落了些灰塵而已。

  「鑑定術」

  「森神父(吸血鬼伯爵/跳僵),狀態:封印,評價:能自由切換,能力非同尋常。」

  張文蹲下來,望著被巨大十字架插中後背而一動不能動的森神父。

  「就這麼殺了,還有些可惜。」

  吸血鬼與殭屍的融合,獨此一份,甚至可以說比注射了生物激素的殭屍都要罕見。

  張文抓住巨大的十字架,猛地一拔。

  「吼!」

  森神父甦醒,他高聳的鼻子抖了抖,便朝著張文撲來。

  張文摸出八卦鏡,按在森神父臉上。

  滋滋滋——!

  冒出一陣白煙。

  森神父恐懼後退。

  他猛然一扭身,身體靈活,竟倒掛在牆上,沖張文張牙舞爪的吼叫。

  「吼!」

  兩爪伸直撲向張文,速度極快。

  張文一拳打出。

  拳上閃爍金光,而森神父也被張文的力量打飛。

  「變成吸血鬼伯爵了?」

  張文拿出當初大鬍子比爾·埃莫森臨走時贈送給自己的十字架。

  森神父臉色突變,恐懼的用雙手交錯,擋在面前。

  「有點用處!」

  張文滿意的戴好十字架。

  而一直恐懼十字架威力的森神父,臉色又一變,身體也變得僵硬,甚至雙臂朝著張文撲過來。

  張文也拿出了八卦鏡。

  森神父大驚,它看著張文脖子上的十字架,又看向張文手中的八卦鏡,不知如何是好。

  張文往前走,它便往後退。

  直到後背撞在柜子上。

  「咚」一聲,退無可退。

  「我知道你聽得懂。」張文說道:「商量商量,要麼跟我走為我做事,要麼我今天送你去見上帝或者閻王爺。」

  「吼!」森神父不情不願的吼了一聲。

  張文看向寵物面板。

  「姓名:森神父」

  「等級:跳僵/吸血鬼伯爵」

  「忠誠: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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