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36章:女帝,陛下乃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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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然鬆開手,快速後退,結果力道過猛,速度太快,直接撞了後面的花架子,頂在他的後腰處,疼的他面色發白,眼含痛楚。請大家搜索()看最全!

  可算是這樣,也掩蓋不住他滴血的耳墜,與粉嫩色的裸露在空氣里的皮膚。

  那一瞬間當真是人花嬌,艷壓群芳。

  …….夙淺嘴角一抽,瞪了瞪眼,有些不爽了,從來只有她嫌棄別人的份兒,哪兒輪得到別人嫌棄她?想打架是不是?

  她磨著牙,陰戳戳的盯著僵在那裡直抽氣,抿著嘴,連頭都不敢抬的廚子先生瞪去,語氣相當的不痛快!

  「明明是你抓住了老子的手,老子只是說了句大實話而已,你要不要反應這般激烈?弄的像是老子占了你的便宜似的?」

  魏鳳後…….

  喬紇…….

  這種事情知道了算了,不要說出來吧?

  看看你把人家給嚇的?

  該說您故意的呢?故意的呢?還是故意的呢?!

  兩人的腦迴路難得的撞到了一起,表情很是詭的盯著夙淺看。

  「看什麼看?老子說錯了?」

  夙淺瞪眼,明明她說的是大實話,幹嘛用那樣譴責,鄙視的眼神瞅著她?想造反啊!!

  魏鳳後輕咳一聲,覺得應該為自家侄子辯解一下,畢竟若是在新帝這裡壞了印象,回頭他可更難說親了,侄子都十八九了還沒嫁人,真心是愁死個人,想來實次父親把他從外莊裡接回來,讓他進來宮看他,為的是讓他多開解開解他吧?

  於是魏鳳後站起來衝著夙淺盈盈一拜,很是真誠的低下頭。

  「陛下,飛白他一直居住在外莊的寺院裡頭,打小沒怎麼跟女子接觸過,乍一下見麼龍顏,被震撼到了,才失了分寸,今日是陛下登基的大日子,還望陛下看在大赦天下的份兒,饒過飛白一次,本君在此叩謝陛下——」

  說完,魏鳳後準備跪下去。

  夙淺直接大咧咧的翻了個白眼,明明她還沒開始搞事情呢,幹嘛都把鍋甩到她身?

  不開森~

  小陛下衣袖一揮,拖著魏鳳後站起來,聲音幽幽:

  「不要轉移話題啊,你到底選哪一種?」

  這才是她來這裡的重點好嗎?

  而那被內力拖起來的魏鳳後卻心頭一震,好深厚的功夫,新帝如此年幼,這功夫卻當真不敢讓人小瞧。

  只是,她說的那三種選擇…….

  魏鳳後坐回位子,抿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試探性的開口:

  「能否請陛下告知其用意?本君著實有些不太理解陛下怎麼會找本君——」

  魏鳳後這話一出,夙淺小嘴一咧笑了,可是那笑容怎麼看都帶了點兒邪惡。

  果然——

  「你跟柳君有仇,看柳君不開心了,朕開心了,看賢帝憋屈了,朕痛快了。」

  …….

  魏鳳後幾乎是控制不住的嘴角一抽,這什麼仇什麼怨?陛下你這麼坑你爹娘?還聯合起了外人?賢帝知道了會打死你的信不信?

  喬紇卻聽的目瞪口呆,不是陛下!

  這跟咱說好的壓根兒不一樣啊?

  所以,從頭到尾你找魏鳳後,是為了給柳君跟賢帝添堵?那什麼後宮碎事,征戰宏圖霸業,解除後顧之憂,完全是忽悠人的!?

  把喬紇控訴的眼神丟在腦後,夙淺笑眯眯的對魏鳳後那十分微妙的表情,撐著小下巴,抖著二郎腿。

  「反正你也無牽無掛對吧?你要是想爭一爭,這些年也不會默默無聞;可是你又不能死,因為魏家不許,賢帝不許,這麼些年你在這建和宮恍恍度日,醉生夢死,那麼朕這個提議你為什麼不考慮?」

  她瞅著魏鳳後有些蒼白的臉,眯著眼睛,敲著桌子,繼續拐騙。

  「朕不會動魏家,當然,前提是她不再犯蠢,再弄個什麼通敵賣國的鐵證出來,所以你可以趁著朕大赦天下的份兒,自請離去,反正後宮裡頭的那幾位,誰想走朕都不攔著,不走的話,朕也不會養著,那又不是老子的人,老子吃飽了撐的去養閒人?」

  夙淺挑了下眉,語氣涼薄。

  「所以你可以去遊山玩水,做你想做的事,只不過前提嘛~」

  她翹了翹唇角。

  「那是要不停的給柳君添堵,讓他氣不順,時常跟賢帝鬧,你在一邊兒看好戲成,這樣一箭雙鵰的主意,簡直不能更棒了是不?」

  夙淺那個一箭雙鵰,咬的有些意味深長。

  魏鳳後瞬間明白了她的一箭雙鵰是何意。

  她讓他盡情的報復柳君跟賢帝,至於報復的原因——

  他的孩子……..

  他出生沒多久,還沒有來得急叫他一聲父後的孩子。

  他與那人,唯一能夠保留下來的寶貝。

  魏鳳後身體輕輕顫抖,眼眶紅的厲害,貝齒死咬著粉唇,努力克制住自己這些年壓在心底,噴薄欲出的恨意。

  他垂下了眼,顫抖的沒說話。

  夙淺也靜靜的看著,不再言語。

  喬紇輕輕的嘆口氣,魏鳳後當真是個可憐人,魏家把他當籌碼送進宮來,賢帝又不喜他,在這偌大的後宮裡他唯一能夠擁有的是他的孩子。

  可是偏偏柳君善妒,生生的掐斷了他唯一依靠以及活下去的動力。

  魏鳳後這些年能夠忍著不去報復柳君,是因他太清楚自己抖不過的。

  他不是鬥不過柳君,而是鬥不過賢帝,更不能賠他魏氏滿門,再怎麼說那也是生他養他的家,還有為了他操碎了心,生生嘔血的父親,跟打小一筆一畫教他讀書寫字的娘親。

  雖然在賢帝眼裡,乃是曾經在很多人眼裡,他的母親是位通敵賣國的罪人,可是余他來講,她卻是位非常好的母親,所以在當初,他才會走出來,嫁到皇宮來。

  一是心如死灰,二是他要護著魏家。

  現如今新帝卻說她不會動魏家,只要魏家不干渾兒事兒。

  所以他現在可以決定自己的去留了嗎?

  為什麼覺得這般不真實呢?

  是不是從今往後他的命便是他自己的了?

  可以選擇去奈何橋等他的心人,然後一起去投胎了嗎?

  可以去見見他孩子,看她過的好不好了嗎?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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