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37章:女帝,陛下乃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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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鳳後很是茫然。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

  他是真的有些不相信,新帝只是為了給柳君跟賢帝添堵這麼放了他這麼個隱患?

  可不是隱患嗎?

  柳君弄死了他的孩子,他一旦有了自由,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那再怎麼說也是新帝的父君,她只是讓他給他添堵,卻沒有讓他傷其性命不是嗎?

  她不怕他一個沒忍住不顧一切的弄死了他好一了百了?

  而魏家也因他的離開,或許會重新的冒出反叛的念頭,他的母親他太了解了,並不會因一時半會兒的壓迫會淡了她反叛的心,她一直都想擁有一人之下,萬萬人之的地位。

  之前因賢帝年輕剛登基,地位不穩,又猝不及防的抓住了母親的把柄,這才讓母親忍氣吞聲的奉賢帝為尊。

  可是他跟賢帝都知道,這些年母親大動作沒有,小動作卻不斷,又因他被柳君弄沒了孩子,賢帝用這個藉口擋住了他向柳君報復。

  所以他不是個隱患是什麼呢?

  而母親也多少因他在宮裡,又被父親規勸,才更加的按捺自己,沒有暈了頭做出無法逆轉之事。

  現如今新帝剛登基,朝無自己人,那些大臣們還處於觀望狀態,看看新帝到底有多少能耐,才考慮要不要效忠,還是保持立,亦或者偈他母親那樣蠢蠢欲動。

  他的一句為什麼,裡面的含義,夙淺聽的很明白。

  不外乎是那幾種可能。

  可是那幾種可能性對於夙淺來說,完全沒有給柳君添堵重要。

  弄死柳君雖然痛快,可是為了那麼個敗家的小妖精,到時候毀了她的任務,導致重來一次太特麼不划算了。

  他還沒那麼大臉~

  所以給他添堵,讓他後半輩子過的不爽快,找回場子妥了。

  而在這後宮裡,雖然那幾個貴君都被柳君給禍害過,可卻沒有傷筋動骨,頂多是心情鬱積,這些人只有魏鳳後跟柳君有『血海深仇』不找他還能找誰?

  最主要的是,魏鳳後這人很理性,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不然也不會在後宮裡這麼多年都沒對柳君下過手,所以這人知道輕重,不會真弄死柳君,卻又不會讓他過的太痛快,這豈不是兩全齊美?

  當真沒有他更合適的人了。

  夙淺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

  那瞬間魏鳳後忽然覺得,他里里外外所有的心思都被這位小新帝給看的透透的,如透明人一樣呈現在她面前。

  心底驀的竄起了一股寒意,一種無法明言的情緒在魏鳳後心底蔓延,甚至給他一種十分詭譎的感覺。

  這位小新帝要賢帝更加的可怕與深不可測!

  這般年幼有一般洞察人心的雙眸,還有她那一身非尋常的內力與讓人心悸的威嚴。

  她雖然看去吊兒郎當,嬉皮笑臉,可是卻有一種掌控一切,任何人都逃不出她手掌心的錯覺,還有她那雙眼眸里所呈現的色彩。

  極盡的寒涼,卻又極盡的璀璨,十分的矛盾,可是又詭異的糅合在一起,讓人總想把目光停留在她身,為她駐足,哪怕萬劫不復也在所不惜。

  不知怎的,他有這種感覺。

  下意識的,他朝著魏飛白看去,入眼是站在窗口的飛白那毫不加掩飾痴痴目光。

  魏鳳後心底一沉。

  帝王無情,他一點都不想飛白嫁入皇家。

  他雖然是自願選擇,卻也深受其害,是真的不想飛白走他的老路。

  尤其是他們的小陛下還這般危險的人。

  這樣的人並不是飛白能夠教駕馭的了的,哪怕飛白才高八斗,武藝不低,一點兒都不輸於乾王嫡子姬無痕的風采,甚至隱隱的還有壓一頭的趨勢。

  若是飛白長在京城,定然會奪了姬公子的第一公子與第一美人的名頭,求娶的人怕是繞著皇城走三圈都綽綽有餘。

  可是偏生飛白身子骨弱,梵合大師說京城並不適合修養,只能忍痛送去外莊,養在梵合大師的寺院裡。

  誰知一養便是十多年。

  又偏偏遇新帝登基,新帝又是個如此張揚不羈之人。

  這般肆意灑脫,容顏絕世,身份又尊貴無的人,對閨男子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曾經的他是被這樣的一個人給吸引住,從此雙眼裡再也裝不下其它,伶仃多年。

  他太明白那種被俘虜與被馴服的感覺了。

  今日飛白不該來的。

  魏鳳後憂愁無。

  「嗯?」

  夙淺挑眉,不知這人在走什麼神兒,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說話呀?」

  魏鳳後抬眸,抿了下嘴。

  「賢帝她,並不會允許本君跟隨,所以——」

  所以本君想跟去虐柳君都無法。

  後面那句話魏鳳後沒說,可是夙淺卻秒懂。

  她唔了一聲,這算是答應了?

  那麼接下來好辦多了,她嘿嘿一笑,伸手在她的長袖裡掏啊掏啊的,最終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羅盤,遞到滿是不解的魏鳳後面前,沖他揚揚下巴。

  「拿著。」

  「這是?」

  魏鳳後伸手接過,拿在手細細端詳,可是看了好一會兒也看出來這是個羅盤而已,只不過跟其它的羅盤稍稍不同的是,這裡面是三針。

  一般羅盤裡是一針兩尖,分別指著兩個相對的方向。

  可是這裡面的卻是三針四尖,面一針兩尖,跟正常羅盤沒什麼區別,區別在於這一針下面,疊落的另外兩針。

  那兩針一金一銀,一一下,而且都會動,只不過都朝著同一個方向,離的還挺近十分的怪,可是除此之外他再也沒看出什麼來,更不明白新帝把這東西交給他幹什麼,甚至有什麼用?

  看著魏鳳後那疑惑的表情,還有不知何時走過來的魏飛白跟喬紇好的表情,夙淺指了指羅盤裡那一金一銀的兩根半折短針。

  「它們朝著哪個方向?」

  「東南?」

  喬紇小聲咕噥。

  「對,銀針下面刻的什麼字?」

  「辛。」

  這話不喬紇說的,也不是魏鳳後說的,而是一直悶不吭聲的魏飛白說的。

  夙淺瞅了魏飛白一眼,魏飛白對夙淺的眼眸,抿了下嘴,慢慢的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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