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成長,與幻獸種·窮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綴滿星辰、月亮幾乎完全隱去的夜幕下,朝著固定方向翻湧著的海浪上空,兩個人影踏著空氣「飛行」。

  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那個身姿曼妙的身影懷中,正抱著一個小孩子。

  這個小孩子毫無疑問就是希沃爾。

  而抱著他的曼妙身影,則是斯圖西。

  希沃爾側著腦袋枕在斯圖西的臂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遠方的某片區域。

  藍白色的雷電光芒偶爾會閃耀在那片區域的上空,短暫地照射出密集的烏雲,以及附近的正義之門,想來那應該是海軍總部上方。

  斯圖西已經向他說明了,他們接到海倫斯的命令,正在前往海軍總部,由傑諾瓦負責幫助海軍解決金獅子。

  希沃爾大概猜得到,海倫斯想幫他獲得金獅子的靈魂。

  當然,完成這件事不需要希沃爾做什麼,他只需要坐享其成就可以了,畢竟即使傑諾瓦不出手,按原著劇情發展,卡普和戰國也能夠解決掉金獅子。

  希沃爾比較關心眼前的事,那就是他正被斯圖西抱在懷裡,心情格外的複雜。

  「呀?希沃爾聖是在害羞嗎?」

  即使是兩世為人的經驗加在一起——事實上即使加在一起,那方面依然是零——也完全沒有斯圖西成熟老練的希沃爾,毫無疑問地被調戲了。

  希沃爾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老實說,他在最初發現斯圖西和海倫斯之間存在那種關係時,確實特別反感斯圖西,恨不得她立刻消失在自己眼前。

  但,最近一個月的時間裡,他曾經無數次思考過這件事。

  首先,海倫斯是天龍人,而斯圖西是CP0,她從小接受的理念是服務于天龍人,她的世界觀是和希沃爾完全不同的。

  在她的視角,天龍人做什麼,恐怕都是正確的,更何況是沾花惹草這種對天龍人來說格外平常的事。

  其次,以希沃爾從日記里了解的海倫斯的性格,恐怕一切都是海倫斯先主動挑起的,所以斯圖西才陷入到這種事情中。

  這件事自始至終,真正錯的人應該是希沃爾那個風流放蕩,即使站在兒子的視角,依然難以將其視作好人的父親,海倫斯。

  希沃爾最初和斯圖西見面時,明明相處得很好的,他們還一起玩遊戲、說笑,結果卻鬧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在他大吼著讓斯圖西離開的那次,還有後來他明明已經有所反省,卻在撞破父親和斯圖西上床時,只顧著自己生氣,卻沒有考慮過斯圖西是怎樣一種心情。

  每每想起這些,希沃爾的內心就很糾結,想著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麼。

  他感覺自己處理事情的方式太不成熟了,完全就像是小孩子一樣。

  在面對自己身邊的人以及自己和親近熟悉的人時,絕對不能輕易地發脾氣。

  要想清楚事情的始末,然後儘量以最柔和的方式去解決問題才行。

  關於這點,無論怎麼樣,希沃爾以後一定要做到。

  「對不起。」他把臉埋在斯圖西臂彎里,小聲地說道。

  斯圖西愣了一下,笑著問:「希沃爾聖有做錯什麼嗎?」

  「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沒有想清楚事情的緣由就指責你……」希沃爾聲音很慢,聽上去像是在自責。

  「可是,希沃爾聖,你完全沒有犯錯啊。」斯圖西知道希沃爾是在說她和海倫斯的事。

  「但是我每次站在你的視角想這件事,我心裡就很難受。」

  斯西圖表情微愣,沉默了一會兒,眼帘微微地垂下,垂成格外柔和的弧度,露出一絲真切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啊,阿姨不在意哦,因為是阿姨做錯了。」

  「對不起。」希沃爾又小聲說道。

  「該說對不起的是阿姨才對。」斯圖西猶豫地伸出手,搭在希沃爾的腦袋,輕柔地撫摸他的頭髮。

  『太溫柔了啊,希沃爾聖,溫柔得就像個傻瓜一樣。』

  「吶,阿姨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那種事情了。」斯圖西說:「因為希沃爾聖不想傷害別人,阿姨也不會傷害希沃爾聖。」

  「真的嗎?」希沃爾抬起腦袋,心中喜悅,雖然他能夠體諒斯圖西,但他絕對不希望斯圖西和父親再發生那種事情。

  「真的哦。」斯圖西伸出小拇指,對著希沃爾搖了搖,「阿姨可以和希沃爾聖拉鉤鉤。」

  希沃爾猶豫了一下,伸出小拇指,勾在斯圖西的小拇指上。

  「吶,這樣的話,阿姨就絕對能夠做到,因為這是拉過鉤鉤的約定,是阿姨和希沃爾聖的約定。」斯圖西輕搖小拇指,微笑著說。

  希沃爾感受著她手指的溫軟觸感,眼睛微微睜大,埋藏在腦海深處的某段記憶被撬動:

  柔順的金色長髮、美麗而蒼白的容顏,血脈間的聯繫是如此的清晰,女人臉上掛著溫柔慈愛的笑容,側躺在潔白的床單,嘴角處有血痕,勾著自己那小小的拇指對自己說:「……絕對不騙人的哦,希醬。因為,我們拉鉤鉤了。」

  到底,是做過什麼約定呢?媽媽……

  *****

  海軍本部,風雨中的馬林梵多。

  轟隆隆!

  兩股肉眼可見的氣浪以金獅子和戰國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他們腳下的地面呈蛛網狀不斷地向外開裂,大小不一的碎石飛濺而起。

  在兩股氣浪對沖的中心,如海面上出現一道向海底倒涌的水瀑布,風瘋狂地對撞的同時,向內翻湧。

  兩人此時正在進行霸王色霸氣的對抗,周圍早就沒有了觀戰的海軍,這股精神壓力絕非一般人能夠承受。

  沒有絲毫的停頓,兩人將腳下的地面塌裂,同時沖向了對方,因為氣浪產生的聲勢太強,地面被塌裂時的聲音幾乎無法聽到。

  與戰國那厚重如山嶽的身軀大踏步地將地面踏裂的兇猛聲勢不同,金獅子藉助飄飄果實能力,迅疾地在低空飛行。

  唰!唰!唰!

  金獅子連續揮舞雙劍,一道接著一道金色的飛翔斬擊,以一閃而過的速度掠向戰國。

  『獅子·千切谷。』

  呯!呯!呯!

  戰國的沖勢沒有停止,單臂擋在身前,斬擊落在他粗壯的金色手臂上,下一刻就如同玻璃撞在鐵塊般粉碎、消失。

  他向金獅子橫推出一掌。

  『衝擊波。』

  淡金色的氣浪衝擊籠罩住半空中的金獅子,強勁的震盪攻擊將他那件橙黃相間的條紋大衣撕扯得獵獵狂舞,而後啪啦一聲碎裂成好幾截,飛向遠處。

  金獅子的身體被打得向後仰,咳出一小口鮮血,血液化作一滴滴血珠分散到氣浪中,飄飄果實能力讓他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至於被擊飛。

  金獅子握緊雙劍,咬緊牙齒硬頂著衝擊波直起身,雙劍交叉,揮出兩道劍氣交叉而成的十字型飛翔斬擊。

  『獅子·十字切。』

  呯!

  斬擊落在戰國的胸部,再次粉碎,不過卻留下了兩道淺淺的血痕。

  嘭!

  金獅子的右腳與戰國的左拳隔空碰撞,是戰國先發動了攻擊,金獅子則用見聞色霸氣提前察覺並予以反擊,雙方同時使用了霸王色纏繞。

  一股夾雜著漆黑閃電的強勁氣流,以兩人為中心向四百八方擴散,兩人頭頂上方的烏雲,仿佛海面出現內卷的瀑布般,向上翻卷,形成一道裂縫,透過裂縫,能夠看到那綴滿星辰的寧靜夜空。

  大佛形態的戰國終究是占了噸位優勢,手臂一震,將金獅子打飛出去。

  金獅子在半空中翻轉,身後仿佛出現一堵牆,讓他生生停止退勢。

  戰國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沖向了遠處那座深深低洼中倒置陀螺般的岩石小山。

  他的目的是要營救被困的卡普。

  戰國站在低洼邊緣的高地,使出全力,向下方的小山橫推出一掌。

  『衝擊波。』

  範圍巨大的氣浪覆蓋整座岩石小山,外層的岩石開裂,碎裂的大小石塊在氣浪的衝擊下被吹向另一側低洼的邊沿。

  噗嗤!

  金獅子的雙劍刺在戰國的左側肩膀,高級武裝色霸氣以流動的姿態依附在劍刃上,流入戰國的身軀,從內部將戰國的防禦瓦解。

  劍刃深深地沒入戰國的左側肩膀中,血液從傷口溢出,防禦力遠超銅牆鐵壁的大佛金身被擊破了。

  這一擊其實本應命中戰國的後頸,但戰國提前察覺到危險,偏了下身,只被刺中了肩膀。

  咚的一聲!戰國的背部如大鼓般震動,將金獅子震飛出去。

  金獅子順勢拔出雙劍,並在拔出的同時向上切割,將戰國肩膀的傷口撕得更大。

  噗!血液從戰國的肩膀噴濺而出。

  戰國深吸一口氣,控制傷口附近的肌肉收緊,阻止血液的流失。

  他轉身面向金獅子,嘗試活動左臂,感覺力量受了不小的影響。

  金獅子舔舐劍刃上摻雜著雨水的血液,挑釁道:「戰國,你那身龜殼也不過如此。」

  戰國依然不和他廢話,回身看了眼半毀的岩石小山,雙腳離地輕輕跳躍了幾下,沒有繼續摧毀小山,而是大踏步地向金獅子衝過去,巨大的力量和噸位,讓他的每一步都仿佛有種撼動山嶽的氣勢。

  大步衝鋒中,戰國的瞳孔微微一縮,通過見聞色霸氣感知到即將到來的攻擊,猛地一躍而起,岩石地面被他的腳力踏得開裂。

  下一刻,開裂的岩石地面如水般流動起來,化作一顆猙獰碩大的獅子頭顱,向天空中的戰國撲咬過去。

  因為戰國提前跳躍躲避的緣故,這一擊沒能在第一時刻命中。

  金獅子嘁了一聲,控制岩石,繼續延長獅子頭顱脖頸的長度,對戰國進行追擊。

  嘭!戰國用『月步』踩踏空氣,凌空改變方向,獅子頭顱從他的身體側方擦肩而過。

  漆黑的武裝色霸氣纏繞在右拳上,戰國一拳重重地打在岩石匯聚成的獅子頭顱。

  轟隆!獅子頭顱被打得四分五裂,化作紛落的碎石。

  『獅子威·旋風。』

  金獅子如火箭般飛射而起,雙劍在頭頂上方併攏,身體高速地旋轉,劍氣噴涌而出,整個人化作一枚金色鑽頭,幾乎瞬息間出現在戰國身側。

  戰國有所察覺,但選擇了硬抗。

  噗嗤!

  鑽頭深深地刺入戰國的右側腰部,將他腰部的肌肉都扭出螺紋,高級武裝色和霸王色纏繞雙重技巧同時運用,破壞力徑直穿透了戰國的外部防禦,直達內臟。

  就仿佛身體內部被放入了一台絞肉機,瘋狂地攪動,戰國的身體因劇烈疼痛輕微顫抖,面色脹紅,眼睛裡蔓延開血絲,輕輕咳了一聲,嘴角就不停地溢出鮮血。

  「呵哈哈!你完了,戰國!」

  「完的是你!」戰國嘴角流著鮮血,咧嘴笑了。

  他不顧撩繞在金獅子周身的劍氣,雙手纏繞上武裝色霸氣,伸入其中,皮膚被劍氣所傷,撕裂出密密麻麻的細小血痕,雙手緊緊扣住了金獅子的肩膀。

  金獅子身體動彈不得,內心陡然升起不妙的預感。

  「卡普!」戰國大喊道。

  轟!下方,那座表層已經被轟塌的岩石小山,陡然炸裂。

  紛紛落下的岩石和雨水中,卡普健碩的身影踏擊還剩小半截的岩石小山,將小山踏得四分五裂,身體如一顆炮彈般縱射向高空。

  「啊——!」

  半空中,響起卡普那獨有的、野獸般的吶喊,迎面吹襲的風把他的嘴唇都吹開,裸露出牙齒。

  他那緊握的拳頭上,快速地纏繞上武裝色霸氣,顏色比黑夜更加漆黑,超越了金獅子和戰國。

  金獅子用見聞色霸氣預測到即將被攻擊的位置是腹部,提前用武裝色霸氣覆蓋住腹部進行防禦。

  卡普衝到他身前,雙目怒睜,咬合肌繃緊,牙齒外露,雨水順著他臉龐的稜角滑落,此刻的容貌仿若惡鬼。

  他積蓄的力量徹底爆發出來,憤怒的一拳重重地落在金獅子的腹部。

  沒有任何的花里胡哨,就是正面硬剛!

  咚——!——啪!

  這一擊造成了兩個聲音,卡普的拳頭擊中金獅子的腹部,摧枯拉朽般擊破了金獅子的武裝色霸氣防禦,將他腹部的肌肉打得如同水紋般蕩漾開,發出第一聲綿長的悶響。

  而後,卡普高超的體術技巧,使得這一拳的勁力穿透金獅子的皮膚、肌肉、內臟以及骨骼,從金獅子的背部透體而出,將他身上剩餘的那件灰黑色上衣破開一個大洞,破開的衣服破碎成了細小的布片;與此同時,那透體而出的拳力,震盪空氣,將金獅子背後小範圍的雨水都清空,進而產生第二聲有短暫延遲的空氣爆鳴。

  金獅子咳出一大口混雜著胃液和不明食物的鮮血,奮力掙脫戰國的控制,揮劍逼退想要繼續攻擊的卡普,向下方飛去。

  他剛一落地,身體就輕微搖晃,嘭的一聲,單膝跪倒在積著淺淺雨水的地面,金髮凌亂地披散著,臉頰快速地分泌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神色格外的狼狽。

  卡普剛才那一拳實在是太重了,又因為戰國抓握住他的緣故,使他無法通過體術消解掉力道,滿滿地吃下了剛才那一拳的全部威力。

  此時,他腹部內的狀況就仿佛摔在地面的熟透西瓜,混亂不堪。

  若是在平時,遇到這種傷勢,以金獅子強悍的體質,只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夠恢復,可他此時卻是身處在海軍本部,面對的敵人是幾乎滿狀態的卡普以及傷勢和他差不多的戰國。

  直到此時,金獅子才緩緩明白過了,戰國剛剛是故意吃下他的攻擊,目的就是要控制住他,給卡普製造重創他的機會。

  這個計策應該是戰國的臨時決定,戰國本人的攻擊力太過薄弱,無法有效地擊傷他,所以才會想出這種辦法。

  從戰國沒有再摧毀岩石小山開始,他恐怖就已經入套了,可是,卡普又是如何知道應該等待時機發動攻擊的呢?

  如一道電流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金獅子的眼睛緩緩睜大,回憶起戰國沖向他之前,那看似毫無意義的幾次跳躍,那竟然是在傳遞信息!

  「卡普,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卡普和戰國也已經落在地面,戰國捂住腹部靠在牆壁,額頭掛著汗珠,金獅子的攻擊把他傷得不輕。

  「放心交給我吧。」

  卡普雙拳合握,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響。

  金獅子緩緩地站起身,老實說,他剛剛確實有那麼一瞬間,後悔自己孤身來大鬧海軍本部。

  但,男人的事情,很多時候是不需要理由的。

  他從上衣中取出一支被雨水淋得半濕的雪茄,直接丟到口中咀嚼,貪婪地感受著濃重的菸草味在口中瀰漫。

  「卡普。」金獅子嚼著雪茄,牙齒被染上黃褐色,臉上還殘留著剛剛流出的汗水,咧嘴笑道:「你剛剛那一拳,根本就不痛不癢!」

  負傷的他,反而先向卡普衝去。

  與此同時,海軍總部大樓內,海軍元帥的辦公室。

  希沃爾一路上都在想母親的事,卻想不出結果,最後只能把這件事暫時按在心裡。

  他小手扒在窗戶上,望著遠處那緩緩合攏的開裂天空,眼睛裡滴溜溜得仿佛有光在顫動。

  雖然他曾經在漫畫裡看到這種光景,但如今親眼所見,就完全是另一種心情了。

  斯圖西和傑諾瓦站在他的身後,傑諾瓦抱著雙臂,閉著眼睛。

  「勝負已分了吧?」斯圖西說。

  「不要小瞧任何一隻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傑諾瓦睜開眼睛,走上前,打開窗戶,細微的雨水被風捲動著吹進來,落在希沃爾的臉頰,涼涼的很舒服。

  傑諾瓦站在窗台,短髮被風微微吹動,眼睛在雨水中眨也不眨,似原始部落的野人般展開雙臂,張大嘴巴迎接雨水。

  他的身體表面快速地生長出暗紅色與深褐色相間的毛髮,身高從三米增長到五米,上半身的白色西裝被膨脹的身體撐裂,一雙顏色漆黑的翅膀在背後緩緩展開,兩根野牛般的犄角豎立在頭頂。

  從毛髮的條紋來看,他此時的形態像是老虎,但毛髮的顏色、頭頂的犄角以及背後的雙翼,卻說明他此時的形態絕不僅僅是老虎。

  『動物系·貓貓果實·幻獸種·窮奇形態。』

  「我去去就來。」

  傑諾瓦從五層樓高的窗台一躍而起,向下方墜落,在即將墜落到地面時,他展開漆黑的雙翼,掀起巨大的氣浪,將積濘的雨水都吹開,裸露出平整的地面。

  他乘風飛起,向卡普、戰國與金獅子交戰的戰場飛去。

  「傑諾瓦的果實能力是幻獸種·窮奇之果。」

  斯圖西注意到希沃爾一直望著傑諾瓦離開的方向,貼心地解釋道。

  「阿姨。」

  「嗯?」

  「我好像能『看見』那邊的情況!」希沃爾說道,把手伸到窗外漆黑的夜色與雨水中,指向遠處,那是視線根本不可能抵達的地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