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黑...男爵(今天六更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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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芬頓難以置信的驚駭中,烏爾里克緩緩開口講述昨晚他離開後發生的故事。

  名為唐璜的黎明騎士被魯道爾邀請來驅魔後,當即展現出了他高超的業務水平,他憑藉著近乎本能的直覺直接鑽到了地下室。

  儘管那裡並沒有惡靈存在。

  但是黎明騎士的專業本來就不是處理惡靈,唐璜之所以會往地下室走,是因為那裡有別的東西在吸引他。

  如果芬頓當時沒有把注意力一直放在奴隸販子身上,那他很容易就會發現地下室之下還有一個廣闊的空間。

  裡面原本是用來存放王室物資的,但魯道爾到來後特地把裡面清空了,他把裡面改造成了一個祭壇。

  獻祭的對象是三位容貌姣好的女性。

  如愣頭青一般一頭闖進了這裡的黎明騎士當即意識到了自己處境不妙,他把半輩子掌握的技藝全用出來才勉強從私兵的圍殺中逃了出來,幸好之前被魯道爾尖叫聲引來的衛兵就在附近,在他們的幫助下局勢才扭轉過來。

  魯道爾反抗尤為激烈,不得已衛兵只能將其當場格殺,他的私兵們頓時潰散,可惜當時深夜實在太黑,有不少私兵遁入了黑夜中,不出意外他們會逃進蜘蛛夫人裡面,因為那個地方根本就無從展開追捕,等到風聲過去了他們才會從裡面出來離開烈獅城。

  「這可真是...抽象。」過于震驚之下,芬頓一時之間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此時自己的感受。

  「對,抽象。用正常的邏輯根本無法理解的現實,的確可以用抽象來形容。一位公爵的親戚,被國王委以管理地方的重任,明明擁有著優渥的生活,卻心甘情願成為一名邪教徒。」烏爾里克冷笑幾聲,「那麼你呢?親愛的芬頓先生。」

  「為什麼一位擁有肥沃土地的貴族,會充當迦圖人的間諜。」

  風吹了起來,和煦的暖陽在此刻居然有些刺眼。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芬頓此刻確實因為他的逼問感受到了恐懼,簡短的一句話,仿佛就連標點符號都滲透著屍山血海。

  穩住情緒,芬頓沉著回答這個問題,「那是魯道爾對我的污衊。」

  既然那個死人的住所已經被搜了個底朝天,那奴隸販子和他的契約肯定都被烏爾里克所知曉,魯道爾所準備好的污衊也肯定擺在了烏爾里克面前。

  即便魯道爾已經因為是邪教徒而死去,但那不影響他對芬頓的指控。

  「給我一個信服的理由。」

  「勾結迦圖人的其實是魯道爾。」

  這會輪到烏爾里克震驚了,即便風風雨雨他都見識過,可他還是沒能料到一個人可以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

  「正是魯道爾利用宮廷的渠道消息,向迦圖人透露了烈獅境東部孱弱空虛的軍情。您在魯道爾住宅里找到的草藥就是證據,只有迦圖人才掌握種植那種草藥的技術,每當碰上硬仗惡仗的時候,迦圖軍閥就會給自己的軍士服用這種草藥。」

  「這種草藥具有強烈的致幻效果,可以讓迦圖人變得極度亢奮全然不懼死亡。但代價就是一旦斷掉了草藥的來源,服用過的人就會痛苦得生不如死。迦圖人正是通過這種方式控制住了魯道爾,逼迫他不斷出賣烈獅境的情報。」

  「所以在他掌管長河鎮後,才會無緣無故針對我的領地。因為迦圖人命令他想辦法削弱東境的實力,好為下一此入侵做準備。」

  芬頓絲毫不怯場,把此前原本可能會由魯道爾潑給他的髒水接住再原原本本地潑了回去,畢竟他人已經死了,死人又不會說話,只要合理,自然隨便芬頓怎麼說。

  烏爾里克聽完芬頓的辯解後沒有立即開口,幾分鐘後,有衛兵來到兩人身邊,他帶來的消息讓烏爾里克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那塊蛋糕很好吃的,我知道邊境上的日子不好過,回去的時候你可以帶一車回去。」

  自己的演技總算是有用,芬頓心裡鬆了口氣,同時也慶幸那個奴隸販子忠實執行了他的要求不遺餘力往魯道爾身上潑髒水。

  魯道爾一死,那他設計陷害芬頓的事情,就完全可以在奴隸販子口中變成另外一種劇情。他根據迦圖人的要求,想要藉助芬頓的手處理掉長河鎮留下的最強戰力獅騎士,再把奴隸販子扣留下來,利用他的宮廷的影響力不費一兵一卒處理掉芬頓。

  他嘗了嘗蛋糕,味道果然如烏爾里克稱讚的那樣美味。

  「對了,芬頓,我聽說薇薇安私底下見過你一面?」

  同樣是質問,但遠遠沒有此前的壓迫感,芬頓現在完全可以一邊輕鬆地咀嚼蛋糕一邊回答他的問題。

  畢竟現在提問的人是一個老父親,而不是什麼國王。

  「是的,公主殿下邀請我充當舞伴。」

  「你覺得她怎麼樣?」烈獅境說一不二的權力者,這時候居然謹小慎微般等待著芬頓的回答。

  芬頓只能按照自己的印象一五一十地訴說,「她和您一模一樣。」

  「女孩子像她的父親,還是我這樣的父親,不是件好事。」

  芬頓對這一點深以為然,薇薇安可以說完全繼承了她爹那狡詐如狐的性格。她懂得利用自己的一切優勢,甚至必要時候會裝作弱勢博取同情,而對她無用的東西她則會完全置之不理。

  換做一般的年輕新貴,恐怕直接就在薇薇安這套組合拳下被拿捏得不要不要的。只能說還好芬頓是可以和扎卡爾,烏爾里克這種曠世級別的大佬談笑風生的人物,和薇薇安結盟的同時也對她保留著警惕。

  「如果一點不像您,那更不是一件好事。」

  玩笑話讓烏爾里克難得地笑了笑,「幫我一個忙,芬頓,你不能拒絕來自一個父親的請求。薇薇安長大後就不願意我再插手她的生活,但是她最近的生活方式卻讓我不能不在意。」

  「她最近頻繁出沒與一個危險至極的地方,還經常以身涉險參加致命的活動,所以我想請你保護她的安全,一天就可以,總之春之慶典的那天我要看見她完完整整的站在我面前。」

  芬頓思索了一下這個請求的可行性,春之慶典是在晚上正式開始,諾特委託自己參加的比賽是在下午,只要自己快點結束戰鬥應該是來得及幫國王這個忙的。

  所以芬頓爽快地答應了這個請求。

  「不知道公主殿下這段時間出沒於什麼地方,又喜歡參加什麼刺激的活動?」芬頓想著王室貴族,應該是最惜命的一批人,所以所謂的危險活動頂多只是賽馬還有狩獵。

  賽馬這事容易,賽馬比賽里可以由女性貴族選擇一名男性替她出征,而自己的馬術不說超凡絕倫,至少也是當世無雙,所以拿個冠軍讓小姑娘樂呵樂呵也不是什麼難題。

  狩獵相對而言就要麻煩許多,不過只要自己把獵物驅趕到狹小的空間裡,相信以王女殿下那驚人的手勁兒拿下獵物也不算什麼難題。

  「哦,她這段時間經常私底下去蜘蛛夫人的競技場。」

  「她自稱的外號好像是叫黑男爵...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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