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光與暗
烈焰玫瑰酒館，
「小法斯特，你又偷跑出來了！」
少年不回答，只是催促叫做『山德魯』的儒雅法師給他講故事。
於是周圍的傭兵又故意的高聲嚷道，「一會兒回去小心又被你父親打！」
少年睜大了眼睛，「你怎麼這樣憑空污衊人····」
「什麼污衊？我前天親眼見你偷跑，被吊著打。」
小法斯特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出來遊歷不算偷跑····遊歷！·····傭兵的事情，能算是偷跑嗎？」
接著便是天真的夢話，什麼『世界很大，我想去看看』，什麼『傭兵王，我當定了』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店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當羅曼推開門的時候，映入眼帘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
「老闆，來三份燉肉，麵包，果汁。再給我打包十磅麵包。」
實力越大，胃口越強！
作為一個3階精英，羅曼一人吃三份食物很合理。如果不是艾麗卡全身殘廢只能躺在棺材中做『宅女』，她的胃口同樣也不會小到那裡去。
「喂，你怎麼背著個棺材——」
「小法斯特！」
旁邊一個傭兵猛然將一大杯麥酒懟到未來的領主身前，打斷了少年不經大腦的話。
「喝酒，喝酒！」
？！
小法斯特沒有眼力，他們這些傭兵還不至於看不出來：那個背著棺材的少年一身貴族休閒打扮，腰挎長劍。面對大廳中凶神惡煞、旁邊就放著刀槍斧盾的傭兵們只是淡然的掃了一眼。
同時手指一搓中，用來付帳的是嶄新的金幣。毫無疑問：
是一個真正外出遊歷的貴族子弟！
普通人分辨不出，但是見多識廣的傭兵們都能感到對方那種根本沒有把自己等人放在眼中的高高在上，可不是小法斯特這種在自家城鎮中『遊歷』的二代可比的。
這種人背著一口棺材，毫無疑問——
「裡面是我的夥伴，怎麼了？」
面對轉過身來的羅曼，一群傭兵心中一緊：
糟糕！
小法斯特果然惹禍了。
「我···我···對不起···」
天真的二代少年吶吶的說不出話來，對方不離不棄的將『戰死』的夥伴帶回家鄉，而自己卻——
「請原諒，這位先生。」
旁邊一個人影站起身來，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法師袍的儒雅少年上前一步，擋在小法斯特的面前。
「小法斯特不是故意的，我代他向你道歉。」
說著儒雅少年向羅曼彎腰低頭，弄得旁邊的小法斯特滿臉通紅。
「不··不，這是我的錯！」
「····事先說明，我並沒有生氣。」
羅曼看著眼前爭著向自己道歉的二人，以及他們身後那一桌對自己怒目而視的肌肉壯漢，還有一個充滿野性之美的少女。不由得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我就看了你們一眼，這個場面是鬧那樣？
「而且我的夥伴也沒有死，只是重傷而已。最後——」
鞠躬道歉什麼的，弄得好像上了遺像似的！
·······
「原來如此，真是抱歉。」
一番解釋後，羅曼坐在了他們這一桌。邊吃邊聊：
「我承認我這個造型很容易引起誤會。只是我朋友的傷得很重，而且不能受到陽光刺激···」
真是稀奇，一個領主的兒子，一個法師，一群野蠻人····
「羅曼大哥，給我說說你們怎麼戰勝那個亡靈巫師的好嗎！」
一臉期待的盯著羅曼的，是這個城市法斯特男爵的兒子：小法斯特。讓羅曼不禁感慨那麼一個匪氣滲入骨子中的邊境領主，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很傻很天真的兒子？
「其實我趕到戰場的時候，那個亡靈巫師已經只剩下施展一個法術的魔力了。」
······
「那之前那個傷害你夥伴的吸血鬼呢？」
「被我在夢中殺死了。」
·····
「什麼嘛，既不精彩也不正常。」
面對失望的少年，旁邊的儒雅的藍袍法師山德魯微笑著安慰他。
「小法斯特，羅曼先生只是謙虛而已。他頂著亡靈巫師的最後反撲瞬間殺死了對手；在夢魘術形成的心靈戰場中幹掉了吸血鬼，這才是真正的勇士。」
「原來是這樣啊~~」
？！
厲害，居然從自己那縮減到兩句話的描述中還原出了戰鬥過程，這個法師——「山德魯可是一名3階牧師，見多識廣、無所不能。而且：」
旁邊充滿了野性魅力的野蠻人少女抱住山德魯手臂，讓儒雅少年一臉尷尬。
「他還是我的男人！」
······
「謝謝，我飽了。」
冰冷的狗糧胡亂的往嘴裡塞~~
一時之間，拿著刀叉的羅曼對剩下的燉肉都沒有了食慾。
「咳咳，說到這個。」
被野蠻人少女的兇器鉗制住手臂的山德魯臉色微紅的轉移話題。
「對於治療魔法，我多少有點研究。如果不介意的話——」
「那就麻煩你了。」
······
———
「呼~~」
酒館二樓的房間中，隨著名為山德魯的少年雙手的光芒消失，渾身纏著繃帶的艾麗卡活動了一下『手腳』。
「真是神奇，不依靠黑觸···我也能活動身體了？」
要知道她之前可是被猩紅剝皮斷筋、骨骼全碎！能夠讓羅曼前世任何一個醫生看了都搖頭的重度殘廢，居然：
「多謝了，山德魯先生。」
羅曼真心實意的向對方道謝，他的治療魔法可不只是『有點研究』，而是已經遠超了3階水平！只因為一句話就向剛認識的人施加援手，而且還暴露了自己的真實實力····
「不用在意，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我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還是需要施展『神聖干涉』才能痊癒，不過能夠減輕一些施法者的代價。」
儒雅少年擦了擦額頭的漢，回過神來向羅曼眨了眨眼。
「畢竟我只是一個『3階牧師』。」
「好的，」
羅曼點了點頭，既然對方想要隱瞞實力，那自己當然有義務幫他保守秘密。
————
「帝國境內果然還是好人多啊。」
背著能夠勉強活動的艾麗卡離開了烈焰玫瑰酒館，羅曼一邊走一邊感慨。接下來：
「羅曼，你對那位牧師的『任務』有什麼辦法嗎？」
那位馬克斯威爾牧師雖然答應給羅曼寫介紹信，但是他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或者說煩惱：
在南錫鎮旁邊差不多三天路程的地方，有一個小山村。
風矛村，
一聽就充滿了『野性』的味道，實際上那也的確是一個野蠻人建立的村莊。當然了：
有向當地的領主法斯特男爵納稅，不然早就被男爵派兵剿滅了！
「嚴格來說也算是帝國的子民吧？」
「這個···不好說，」
面對艾麗卡的疑問，羅曼搖了搖頭。
光是膚色不同就足夠人類殺得血流成河了，何況是：
信仰！
人類帝國的信仰是『騎士美德』和『光明』，實際上這兩者大部分情況下是混合在一切的。騎士掌握著強大武力，牧師掌握著治療增益；同時貴族長子繼承家族，次子進入修道院成為牧師本來就是傳統——
簡而言之，因為這個世界沒有神，所以並沒有王權和神權的衝突。
但是：
野蠻人信仰的是『先祖』。
這就和帝國的風俗格格不入了，雖然馬克斯威爾牧師多次想要將對方納入『光明教會』的信仰之下，但都被風矛村拒絕了。所以：
羅曼的任務就是『說服』對方信仰光明教會！
順便一提，亡靈國度的信仰是沿襲至法師議會的『知識』，精靈的信仰是『大自然』，嚴格來說都是一種『概念』。反而只有野蠻人的『先祖』才有實體雕像。
「想要對方改換信仰，說困難也困難，說簡單也簡單——」
只要摧毀他們心中的『神』，然後再賦予一個新的救贖就行了。何況：
「改換信仰光明有什麼不好的，不比一個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傢伙強？」
————
「阿嚏，」
？
「塔南，你可是被人們尊稱為『龍領主』的精英傳奇英雄，居然也會感冒？」
面對旁邊精靈王的調侃，被稱為『塔南』的男人揉了揉鼻子。
「我總覺得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
「誰讓你用這麼大眾化的名字？」
精靈王渾然不在意對方粗魯的舉動，畢竟：
能夠一人鎮守南方巨人山脈，讓在『巨人領地』守護世界樹，順便互相打了千年的泰坦巨人和黑龍不會越界傷害到精靈的家園，面前這個男人就值得任何精靈獻上尊敬！
哪怕他是一個人類。
「我的朋友，你看歷史上——」
精靈王豎起一根根的手指，
「沼澤聯盟塔塔利亞的『永恆先知』，法師議會布拉卡達的『元素君王』，人類帝國埃拉西亞的『完美騎士』····甚至還有那位野蠻人的『廢墟戰神』，他們都叫：」
「塔南！」
而這些人，都是各族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神話級強者！改變世界走向的風雲人物。
「拜他們所賜，這個大陸叫塔南的各族人，沒有上萬也有幾千。有人在背後說『塔南』的壞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你說的對，我的朋友。」
『龍領主』塔南翻了個白眼，總不能說：
那些『塔南』都是自己吧？
沒錯！
也許這個世界叫塔南的的確爛大街了，但他絕對是最特殊的一個『塔南』。
曾經被野蠻人崇拜的『廢墟戰神』！遠征地獄救出人類第一任皇帝靈魂的『完美騎士』！在元素位面將四大元素領主打趴下的『元素君王』！引導沼澤奴隸們獲得自由的『永恆先知』····
他是：
這個星球的守護者！
只要有需要，他能夠扮演任何角色。
話雖如此——
「哎，為什麼都大半天了還沒有魚上鉤了？」
和精靈王坐在湖邊的男人埋怨的抓了抓頭髮，讓旁邊收穫頗豐的精靈王笑得更加燦爛。
絕大部分的時間中，他只是一個釣了八百年魚卻還是被各路好友完爆的釣魚佬。
————
PS：這是英雄無敵和魔法門的世界，時間線是凱薩琳長公主剛遠嫁恩塔格瑞，山德魯還沒有墮落之前。
順便吐槽一句，和這個世界盡職盡責的守護者塔南以及遠古神民比起來，艾澤拉斯那個世界的守護者和泰坦們···簡直就是一群廢物中的廢物。
「小法斯特，你又偷跑出來了！」
少年不回答，只是催促叫做『山德魯』的儒雅法師給他講故事。
於是周圍的傭兵又故意的高聲嚷道，「一會兒回去小心又被你父親打！」
少年睜大了眼睛，「你怎麼這樣憑空污衊人····」
「什麼污衊？我前天親眼見你偷跑，被吊著打。」
小法斯特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出來遊歷不算偷跑····遊歷！·····傭兵的事情，能算是偷跑嗎？」
接著便是天真的夢話，什麼『世界很大，我想去看看』，什麼『傭兵王，我當定了』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店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當羅曼推開門的時候，映入眼帘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
「老闆，來三份燉肉，麵包，果汁。再給我打包十磅麵包。」
實力越大，胃口越強！
作為一個3階精英，羅曼一人吃三份食物很合理。如果不是艾麗卡全身殘廢只能躺在棺材中做『宅女』，她的胃口同樣也不會小到那裡去。
「喂，你怎麼背著個棺材——」
「小法斯特！」
旁邊一個傭兵猛然將一大杯麥酒懟到未來的領主身前，打斷了少年不經大腦的話。
「喝酒，喝酒！」
？！
小法斯特沒有眼力，他們這些傭兵還不至於看不出來：那個背著棺材的少年一身貴族休閒打扮，腰挎長劍。面對大廳中凶神惡煞、旁邊就放著刀槍斧盾的傭兵們只是淡然的掃了一眼。
同時手指一搓中，用來付帳的是嶄新的金幣。毫無疑問：
是一個真正外出遊歷的貴族子弟！
普通人分辨不出，但是見多識廣的傭兵們都能感到對方那種根本沒有把自己等人放在眼中的高高在上，可不是小法斯特這種在自家城鎮中『遊歷』的二代可比的。
這種人背著一口棺材，毫無疑問——
「裡面是我的夥伴，怎麼了？」
面對轉過身來的羅曼，一群傭兵心中一緊：
糟糕！
小法斯特果然惹禍了。
「我···我···對不起···」
天真的二代少年吶吶的說不出話來，對方不離不棄的將『戰死』的夥伴帶回家鄉，而自己卻——
「請原諒，這位先生。」
旁邊一個人影站起身來，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法師袍的儒雅少年上前一步，擋在小法斯特的面前。
「小法斯特不是故意的，我代他向你道歉。」
說著儒雅少年向羅曼彎腰低頭，弄得旁邊的小法斯特滿臉通紅。
「不··不，這是我的錯！」
「····事先說明，我並沒有生氣。」
羅曼看著眼前爭著向自己道歉的二人，以及他們身後那一桌對自己怒目而視的肌肉壯漢，還有一個充滿野性之美的少女。不由得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我就看了你們一眼，這個場面是鬧那樣？
「而且我的夥伴也沒有死，只是重傷而已。最後——」
鞠躬道歉什麼的，弄得好像上了遺像似的！
·······
「原來如此，真是抱歉。」
一番解釋後，羅曼坐在了他們這一桌。邊吃邊聊：
「我承認我這個造型很容易引起誤會。只是我朋友的傷得很重，而且不能受到陽光刺激···」
真是稀奇，一個領主的兒子，一個法師，一群野蠻人····
「羅曼大哥，給我說說你們怎麼戰勝那個亡靈巫師的好嗎！」
一臉期待的盯著羅曼的，是這個城市法斯特男爵的兒子：小法斯特。讓羅曼不禁感慨那麼一個匪氣滲入骨子中的邊境領主，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很傻很天真的兒子？
「其實我趕到戰場的時候，那個亡靈巫師已經只剩下施展一個法術的魔力了。」
······
「那之前那個傷害你夥伴的吸血鬼呢？」
「被我在夢中殺死了。」
·····
「什麼嘛，既不精彩也不正常。」
面對失望的少年，旁邊的儒雅的藍袍法師山德魯微笑著安慰他。
「小法斯特，羅曼先生只是謙虛而已。他頂著亡靈巫師的最後反撲瞬間殺死了對手；在夢魘術形成的心靈戰場中幹掉了吸血鬼，這才是真正的勇士。」
「原來是這樣啊~~」
？！
厲害，居然從自己那縮減到兩句話的描述中還原出了戰鬥過程，這個法師——「山德魯可是一名3階牧師，見多識廣、無所不能。而且：」
旁邊充滿了野性魅力的野蠻人少女抱住山德魯手臂，讓儒雅少年一臉尷尬。
「他還是我的男人！」
······
「謝謝，我飽了。」
冰冷的狗糧胡亂的往嘴裡塞~~
一時之間，拿著刀叉的羅曼對剩下的燉肉都沒有了食慾。
「咳咳，說到這個。」
被野蠻人少女的兇器鉗制住手臂的山德魯臉色微紅的轉移話題。
「對於治療魔法，我多少有點研究。如果不介意的話——」
「那就麻煩你了。」
······
———
「呼~~」
酒館二樓的房間中，隨著名為山德魯的少年雙手的光芒消失，渾身纏著繃帶的艾麗卡活動了一下『手腳』。
「真是神奇，不依靠黑觸···我也能活動身體了？」
要知道她之前可是被猩紅剝皮斷筋、骨骼全碎！能夠讓羅曼前世任何一個醫生看了都搖頭的重度殘廢，居然：
「多謝了，山德魯先生。」
羅曼真心實意的向對方道謝，他的治療魔法可不只是『有點研究』，而是已經遠超了3階水平！只因為一句話就向剛認識的人施加援手，而且還暴露了自己的真實實力····
「不用在意，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我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還是需要施展『神聖干涉』才能痊癒，不過能夠減輕一些施法者的代價。」
儒雅少年擦了擦額頭的漢，回過神來向羅曼眨了眨眼。
「畢竟我只是一個『3階牧師』。」
「好的，」
羅曼點了點頭，既然對方想要隱瞞實力，那自己當然有義務幫他保守秘密。
————
「帝國境內果然還是好人多啊。」
背著能夠勉強活動的艾麗卡離開了烈焰玫瑰酒館，羅曼一邊走一邊感慨。接下來：
「羅曼，你對那位牧師的『任務』有什麼辦法嗎？」
那位馬克斯威爾牧師雖然答應給羅曼寫介紹信，但是他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或者說煩惱：
在南錫鎮旁邊差不多三天路程的地方，有一個小山村。
風矛村，
一聽就充滿了『野性』的味道，實際上那也的確是一個野蠻人建立的村莊。當然了：
有向當地的領主法斯特男爵納稅，不然早就被男爵派兵剿滅了！
「嚴格來說也算是帝國的子民吧？」
「這個···不好說，」
面對艾麗卡的疑問，羅曼搖了搖頭。
光是膚色不同就足夠人類殺得血流成河了，何況是：
信仰！
人類帝國的信仰是『騎士美德』和『光明』，實際上這兩者大部分情況下是混合在一切的。騎士掌握著強大武力，牧師掌握著治療增益；同時貴族長子繼承家族，次子進入修道院成為牧師本來就是傳統——
簡而言之，因為這個世界沒有神，所以並沒有王權和神權的衝突。
但是：
野蠻人信仰的是『先祖』。
這就和帝國的風俗格格不入了，雖然馬克斯威爾牧師多次想要將對方納入『光明教會』的信仰之下，但都被風矛村拒絕了。所以：
羅曼的任務就是『說服』對方信仰光明教會！
順便一提，亡靈國度的信仰是沿襲至法師議會的『知識』，精靈的信仰是『大自然』，嚴格來說都是一種『概念』。反而只有野蠻人的『先祖』才有實體雕像。
「想要對方改換信仰，說困難也困難，說簡單也簡單——」
只要摧毀他們心中的『神』，然後再賦予一個新的救贖就行了。何況：
「改換信仰光明有什麼不好的，不比一個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傢伙強？」
————
「阿嚏，」
？
「塔南，你可是被人們尊稱為『龍領主』的精英傳奇英雄，居然也會感冒？」
面對旁邊精靈王的調侃，被稱為『塔南』的男人揉了揉鼻子。
「我總覺得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
「誰讓你用這麼大眾化的名字？」
精靈王渾然不在意對方粗魯的舉動，畢竟：
能夠一人鎮守南方巨人山脈，讓在『巨人領地』守護世界樹，順便互相打了千年的泰坦巨人和黑龍不會越界傷害到精靈的家園，面前這個男人就值得任何精靈獻上尊敬！
哪怕他是一個人類。
「我的朋友，你看歷史上——」
精靈王豎起一根根的手指，
「沼澤聯盟塔塔利亞的『永恆先知』，法師議會布拉卡達的『元素君王』，人類帝國埃拉西亞的『完美騎士』····甚至還有那位野蠻人的『廢墟戰神』，他們都叫：」
「塔南！」
而這些人，都是各族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神話級強者！改變世界走向的風雲人物。
「拜他們所賜，這個大陸叫塔南的各族人，沒有上萬也有幾千。有人在背後說『塔南』的壞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你說的對，我的朋友。」
『龍領主』塔南翻了個白眼，總不能說：
那些『塔南』都是自己吧？
沒錯！
也許這個世界叫塔南的的確爛大街了，但他絕對是最特殊的一個『塔南』。
曾經被野蠻人崇拜的『廢墟戰神』！遠征地獄救出人類第一任皇帝靈魂的『完美騎士』！在元素位面將四大元素領主打趴下的『元素君王』！引導沼澤奴隸們獲得自由的『永恆先知』····
他是：
這個星球的守護者！
只要有需要，他能夠扮演任何角色。
話雖如此——
「哎，為什麼都大半天了還沒有魚上鉤了？」
和精靈王坐在湖邊的男人埋怨的抓了抓頭髮，讓旁邊收穫頗豐的精靈王笑得更加燦爛。
絕大部分的時間中，他只是一個釣了八百年魚卻還是被各路好友完爆的釣魚佬。
————
PS：這是英雄無敵和魔法門的世界，時間線是凱薩琳長公主剛遠嫁恩塔格瑞，山德魯還沒有墮落之前。
順便吐槽一句，和這個世界盡職盡責的守護者塔南以及遠古神民比起來，艾澤拉斯那個世界的守護者和泰坦們···簡直就是一群廢物中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