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抄襲零成本的時代一去不復返
「咦，沈浪也來了？」
「臥槽，精彩啊，兩位大佬直接對簿公堂，這下有好戲看了。」
一輛商務車在法院門口停了下來，下車的一行人立馬吸引了一大波記者的注意力。
小馬哥黑著臉隔著人群，深深地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沈浪, 隨後冷哼一聲，企鵝的法務撥開記者，頭也不回的朝著法院走去。
眼看著小馬哥已經進入法院，記者們進不去立馬就把沈浪一行人給圍住了。
「沈總，請問對於今天這場官司您有什麼看法？」
沈浪淡淡的笑容里透著無比的自信：「我相信法律一定會給我們，給公眾一個滿意的判決。」
「沈浪，企鵝方面始終不承認抄襲，你們找到足夠的證據了嗎？」
沈浪聳聳肩：「證據是否足夠那需要司法部門說了算，不過我們的確已經掌握了qq農場抄襲的證據，鐵證如山！」
之所以放出這樣的重磅消息一方面是為了造勢，一方面也是為了給企鵝施壓，網際網路時代，諮詢的傳播速度足以讓一個熱點事件在幾分鐘內傳遍整個網絡，這也是傳統媒體逐漸沒落的原因。
在場記者也被這樣的重磅炸彈炸得有點暈，一個個都沸騰了，開始追問沈浪掌握的證據是什麼。
然而，很快就被逐浪科技的法務分開。
沈浪一行人頂著記者的圍堵艱難踏入法院大門，世界終於清淨了。
開庭時間還沒到，手底下一個律師湊到姜波面前說了幾句, 姜波臉色一下就變得很難看, 拿出筆記本電腦, 開始登陸上網。
小馬哥好奇地問：「怎麼了？」
姜波掃了一眼，將電腦屏幕轉向小馬哥, 小馬哥一看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你覺得沈浪這小子說的有幾成是真的？」
姜波猶豫了一下：「很難說不是為了給我們施壓, 但是我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小馬哥陰鬱的點點頭, 以他對沈浪的了解，這個傢伙向來是謀定而後動，既然走到了這一步，肯定是有事先埋伏。
「要不，我先去試探一下？」姜波提議。
小馬哥想了想，搖搖頭：「還是算了，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對簿公堂在所難免，沒必要現在弱了氣勢。」
姜波一想也是，深吸了口氣，整了整西裝，開始將這些天法務部所有的預案，都在腦海里過一遍，他有一種預感，或許，這將會是他職業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場官司。
終於，時間到了，小馬哥跟沈浪各自帶隊進入法庭,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織, 隨後相看兩厭的扭過頭。
開庭後，雙方各自落座，在確定了三方當事人全部到場的情況下，進入庭審準備環節。
這個三方當事人分別是，沈浪作為原告，鵬達科技ceo作為主被告，企鵝作為連帶被告。
「既然三方當事人都沒有提出迴避申請，那就由我來總結一些三方的爭議......」
「原告逐浪科技，認為鵬達科技抄襲其yy農場產品，進行非法牟利，並且數額特別巨大，提出以下三點要求.......」
「原告逐浪科技，認為企鵝指使員工離職，打著創業的旗號，剽竊競爭對手產品，並且為之提供流量、變現手段等方式進行不正當競爭，非法牟利，提出一下三點要求......」
對於沈浪的控訴，小馬哥跟鵬達科技自然是死都不承認的，於是，雙方展開了法庭辯論環節。
鵬達科技的法務率先跳了出來。
「原告方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表明，我方製作的qq農場是抄襲yy農場，但是卻在網上散布我們抄襲的輿論，導致我方聲譽受到嚴重損害，我方保留追溯的權利。」
沈浪跟王星相視一笑，逐浪科技的律師站了起來，拿出一疊厚厚的文件，遞交給法庭。
「這裡是我方整理的yy農場跟qq農場所有原始碼對比數據，這些資料用黃色標識的區域，全都是qq農場大規模的直接搬運yy農場代碼的證據，而紅色標識的區域，則是yy農場在製作過程中一些有bug的代碼，而這些bug也全都都被鵬達科技照搬到了其作品qq農場上。」
「這些證據足以證明，鵬達科技並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只是想法上的雷同與借鑑，而是表達上的惡意抄襲！」
這番話一出口，鵬達科技的人臉色一下就變得煞白。
小馬哥看到那些被標註得極其醒目的代碼文件，臉已經黑成鍋底了，這個鍋他還不背不行，當初就是他讓鵬達科技的人一個月之內趕製出一款qq農場出來，結果現在卻被人當場抓住了把柄。
姜波的臉色也極其難看，他們一開始制定的方案就是在想法和表達上做文章，偷換概念，結果現在倒好，當場被人揭穿，他們已經徹底陷入被動。
「這幫蠢貨，連bug都沒發現！」小馬哥心裡暗罵。
沈浪跟王星對視一眼，心裡暗笑，這些不影響運行的小bug其實是沈浪特意交代的，為的就是在今天能夠拿出確鑿的證據。
代碼出現一定雷同，還可以狡辯說是巧合，但是你連bug都錯得一樣，總不能說是心有靈犀吧？
「第一被告鵬達科技，你們還有什麼補充的？」
鵬達科技眾人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還沒完，逐浪科技的法務再度伸向公文包，從裡面取出一項全新證據。
「這是我們收集到鵬達科技的一些營收數據，這些證據足以證明，鵬達科技通過剽竊抄襲，惡意非法盈利，且數額特別巨大。」
當證據被傳閱給鵬達科技眾人時，他們一個個都像是見了鬼一樣，因為上面的營收數據跟他們內部看到的數據是一模一樣的，很顯然，這些數據就是從他們公司流出的。
逐浪科技的法務再度補充。
「這裡面不僅有鵬達科技向企鵝上交利潤的紀錄，還有企鵝撥款給鵬達科技作為研發費用的紀錄，這些紀錄足以證明，鵬達科技就是企鵝的隱藏子公司，雙方存在極為密切的共同利益，而不是他們宣稱的毫無關係！」
這下小馬哥徹底坐不住了，黑著一張臉連忙跟姜波商量對策。
「怎麼辦？」
姜波也有些慌了神，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居然能拿到這樣的證據，顯然是在鵬達安插了眼線，心裡不由暗罵，鵬達這幫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第一被告、第二被告，你們有什麼話說嗎？」
姜波原本試圖辯解，質疑對方證據的來歷，不過轉念一想，對方能夠拿到這些證據，肯定還有人證，這個時候跳出來，只會被打臉，只好捏著鼻子不吭聲。
姜波心裡清楚，這場官司打到這裡，他們已經失去了對抗的資本，只好低聲對小馬哥道。
「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麼跟對方和解，要麼揮淚斬馬謖！」
小馬哥的目光看向始終風輕雲淡的沈浪，又轉向鵬達科技幾人，最終面色陰沉的點點頭。
這樣的案件基本不會當庭宣判，不過結果大家心裡也都有數了。
從法庭出來的時候，小馬哥腳步一頓，一直等到沈浪走到近前。
「沈總，真的沒有和解的餘地了嗎？」
沈浪忽然笑了，然後反問了一句。
「如果易地而處，馬總會不會放我一馬？」
小馬哥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大跨步的離開，或許是在想著什麼，走到最後兩階台階的時候，腳下還差點絆了一跤，而這一幕也恰巧被一直蹲守的記者拍到。
小馬哥全程黑著臉沒有接受任何記者的採訪，鑽進商務車，再也沒有露面。
無奈，記者們只好把一肚子問題都對向了沈浪。
「沈總，請問對於今天的庭審，您有必勝的把握嗎？」
沈浪聳聳肩：「還是看結果吧，我相信法律最終一定會站在正義的一方！」
記者們秒懂，一般敢說這話的都是贏定了，要不然豈不是啪啪打臉？
「沈總，大家都知道，您對企鵝還有鵬達科技提出了1.5億的賠償，這已經打破了抄襲侵權的賠償記錄，只是一款網頁遊戲而已，真的值這麼多錢嗎？」
沈浪面容嚴肅，義正詞嚴的說道：「創意是無價的，我們這次之所以提出這麼高的侵權賠償，一方面是為了爭取自身的合法權益，一方面也是為了給那些惡意抄襲，不思進取的企業一個警告，讓他們知道零成本、低成本抄襲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只有創新才是王道！」
說完，沈浪也沒有再回答記者的問題，在保鏢的護送下上了商務車，揚長而去。
不過即便如此，也足夠這些記者自由發揮了。
於是，很快，網上就出現了關於這次庭審的相關報導。
比較有意思的是，不少媒體都選用了小馬哥差點跌跟頭的圖片作為封面大圖。
一些媒體還特意分析了小馬哥差點摔跤的原因，甚至有媒體以「小馬哥這一腳踩空預示著企鵝即將跌入無底深淵」作為標題。
文章自然是很誇張，仿佛明天企鵝就要倒閉了一樣。
不過從絕大多數媒體的文章來看，大家都一致認為，這場官司，企鵝輸的概率極高。
不論是小馬哥全程黑著臉不接受採訪，還是沈浪高調的「勝利宣言」，都能反映出雙方的底氣，現在在這一塊小馬哥已經輸了。
「我就知道yy肯定會贏，qq農場抄襲得太明顯了，人家更新什麼，你就更新什麼，這不是找抽呢嘛？」
「樓上的怕是不知道qq堂、qq遊戲大廳，qq這些哪一個不是抄襲？最後還不是沒事？還是等判決下來吧，免得被打臉！」
「沈浪這個表態要讚一個，這些年國內網際網路企業是真的越來越沒品了，各種抄襲，特別是網路遊戲，不管什麼類型的遊戲火了，馬上就有一波跟風的，這種風氣是要好好殺一殺！」
「必須支持沈浪，企鵝就是仗著流量大，什麼火就做什麼，要是大家都像這樣，那些創新型小公司哪還有生存空間？」
在輿論的風潮下，企鵝的股價出現了大幅度下跌，單日跌幅超過6%，市值蒸發高達3億美金，這讓許多手裡握著大量企鵝股票的投資人大為震怒。
甚至企鵝內部一度傳出了小馬哥要離開ceo崗位的消息，雖然很快企鵝就進行了澄清，不過依舊給人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既視感。
三天後，企鵝內部傳出了一條消息，某位高管利用職務之便收受賄賂主動自首，而牽扯其中的恰恰就是鵬達科技和qq農場。
這條消息一經曝出，立即引起了軒然大波，網友們紛紛吃瓜。
沈浪在聽到這條消息的時候，也有些錯愕。
「不愧是小馬哥啊，還真是果斷。」王星對於不能將企鵝一網打盡有些鬱悶。
沈浪把玩著茶杯，眼裡閃過一抹冷笑：「斷尾求生？好啊，那就先吃掉你的尾巴，逐步蠶食，看你能撐多久！」
過了差不多一個月，判決書下來了，跟沈浪所料差不多，第一被告鵬達科技的幾位高管全部因為商業賄賂進去了，qq農場被勒令關停。
其次判定鵬達科技賠償逐浪科技侵權費用五百八十七萬元整，並且登報導歉。
而企鵝則是附帶連帶責任，賠償逐浪科技三百六十萬元整，並且登報導歉，不過道歉的內容並不是侵權，而是作為平台方監管不力。
不過即便如此，也足夠企鵝喝一壺了，qq農場的關停讓數量眾多的玩家直接把企鵝的官網給爆破了，甚至還有玩家聯合起來前往qq遊戲，qq堂刷屏，影響十分惡劣不說，這段時間培養的qq農場玩家也都拱手讓給了yy。
連帶著qq的同時在線人數再度跌到了1500萬，而相反yy的同時在線人數卻提升到了1000萬，雙方的差距已經縮小到了觸手可及的地步。
而且小馬哥揮淚斬馬謖的行為，也讓企鵝高管內部產生了兔死狐悲的心理，甚至出現了高管離職潮，即便是沒有離職的，往後也都小心翼翼，絕對不敢越雷池半步，特別是一些新興項目，壓根就沒人願意去做。
除了這些看得見的損失，更要命的是看不見的名譽損失，雖然判決上沒有認定企鵝的抄襲，但是在網友看來，這種行為甚至比承認抄襲道歉更加惡劣。
因為承認抄襲還有可能會改，而企鵝壓根就沒想過要改！
「臥槽，精彩啊，兩位大佬直接對簿公堂，這下有好戲看了。」
一輛商務車在法院門口停了下來，下車的一行人立馬吸引了一大波記者的注意力。
小馬哥黑著臉隔著人群，深深地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沈浪, 隨後冷哼一聲，企鵝的法務撥開記者，頭也不回的朝著法院走去。
眼看著小馬哥已經進入法院，記者們進不去立馬就把沈浪一行人給圍住了。
「沈總，請問對於今天這場官司您有什麼看法？」
沈浪淡淡的笑容里透著無比的自信：「我相信法律一定會給我們，給公眾一個滿意的判決。」
「沈浪，企鵝方面始終不承認抄襲，你們找到足夠的證據了嗎？」
沈浪聳聳肩：「證據是否足夠那需要司法部門說了算，不過我們的確已經掌握了qq農場抄襲的證據，鐵證如山！」
之所以放出這樣的重磅消息一方面是為了造勢，一方面也是為了給企鵝施壓，網際網路時代，諮詢的傳播速度足以讓一個熱點事件在幾分鐘內傳遍整個網絡，這也是傳統媒體逐漸沒落的原因。
在場記者也被這樣的重磅炸彈炸得有點暈，一個個都沸騰了，開始追問沈浪掌握的證據是什麼。
然而，很快就被逐浪科技的法務分開。
沈浪一行人頂著記者的圍堵艱難踏入法院大門，世界終於清淨了。
開庭時間還沒到，手底下一個律師湊到姜波面前說了幾句, 姜波臉色一下就變得很難看, 拿出筆記本電腦, 開始登陸上網。
小馬哥好奇地問：「怎麼了？」
姜波掃了一眼，將電腦屏幕轉向小馬哥, 小馬哥一看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你覺得沈浪這小子說的有幾成是真的？」
姜波猶豫了一下：「很難說不是為了給我們施壓, 但是我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小馬哥陰鬱的點點頭, 以他對沈浪的了解，這個傢伙向來是謀定而後動，既然走到了這一步，肯定是有事先埋伏。
「要不，我先去試探一下？」姜波提議。
小馬哥想了想，搖搖頭：「還是算了，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對簿公堂在所難免，沒必要現在弱了氣勢。」
姜波一想也是，深吸了口氣，整了整西裝，開始將這些天法務部所有的預案，都在腦海里過一遍，他有一種預感，或許，這將會是他職業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場官司。
終於，時間到了，小馬哥跟沈浪各自帶隊進入法庭,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織, 隨後相看兩厭的扭過頭。
開庭後，雙方各自落座，在確定了三方當事人全部到場的情況下，進入庭審準備環節。
這個三方當事人分別是，沈浪作為原告，鵬達科技ceo作為主被告，企鵝作為連帶被告。
「既然三方當事人都沒有提出迴避申請，那就由我來總結一些三方的爭議......」
「原告逐浪科技，認為鵬達科技抄襲其yy農場產品，進行非法牟利，並且數額特別巨大，提出以下三點要求.......」
「原告逐浪科技，認為企鵝指使員工離職，打著創業的旗號，剽竊競爭對手產品，並且為之提供流量、變現手段等方式進行不正當競爭，非法牟利，提出一下三點要求......」
對於沈浪的控訴，小馬哥跟鵬達科技自然是死都不承認的，於是，雙方展開了法庭辯論環節。
鵬達科技的法務率先跳了出來。
「原告方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表明，我方製作的qq農場是抄襲yy農場，但是卻在網上散布我們抄襲的輿論，導致我方聲譽受到嚴重損害，我方保留追溯的權利。」
沈浪跟王星相視一笑，逐浪科技的律師站了起來，拿出一疊厚厚的文件，遞交給法庭。
「這裡是我方整理的yy農場跟qq農場所有原始碼對比數據，這些資料用黃色標識的區域，全都是qq農場大規模的直接搬運yy農場代碼的證據，而紅色標識的區域，則是yy農場在製作過程中一些有bug的代碼，而這些bug也全都都被鵬達科技照搬到了其作品qq農場上。」
「這些證據足以證明，鵬達科技並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只是想法上的雷同與借鑑，而是表達上的惡意抄襲！」
這番話一出口，鵬達科技的人臉色一下就變得煞白。
小馬哥看到那些被標註得極其醒目的代碼文件，臉已經黑成鍋底了，這個鍋他還不背不行，當初就是他讓鵬達科技的人一個月之內趕製出一款qq農場出來，結果現在卻被人當場抓住了把柄。
姜波的臉色也極其難看，他們一開始制定的方案就是在想法和表達上做文章，偷換概念，結果現在倒好，當場被人揭穿，他們已經徹底陷入被動。
「這幫蠢貨，連bug都沒發現！」小馬哥心裡暗罵。
沈浪跟王星對視一眼，心裡暗笑，這些不影響運行的小bug其實是沈浪特意交代的，為的就是在今天能夠拿出確鑿的證據。
代碼出現一定雷同，還可以狡辯說是巧合，但是你連bug都錯得一樣，總不能說是心有靈犀吧？
「第一被告鵬達科技，你們還有什麼補充的？」
鵬達科技眾人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還沒完，逐浪科技的法務再度伸向公文包，從裡面取出一項全新證據。
「這是我們收集到鵬達科技的一些營收數據，這些證據足以證明，鵬達科技通過剽竊抄襲，惡意非法盈利，且數額特別巨大。」
當證據被傳閱給鵬達科技眾人時，他們一個個都像是見了鬼一樣，因為上面的營收數據跟他們內部看到的數據是一模一樣的，很顯然，這些數據就是從他們公司流出的。
逐浪科技的法務再度補充。
「這裡面不僅有鵬達科技向企鵝上交利潤的紀錄，還有企鵝撥款給鵬達科技作為研發費用的紀錄，這些紀錄足以證明，鵬達科技就是企鵝的隱藏子公司，雙方存在極為密切的共同利益，而不是他們宣稱的毫無關係！」
這下小馬哥徹底坐不住了，黑著一張臉連忙跟姜波商量對策。
「怎麼辦？」
姜波也有些慌了神，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居然能拿到這樣的證據，顯然是在鵬達安插了眼線，心裡不由暗罵，鵬達這幫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第一被告、第二被告，你們有什麼話說嗎？」
姜波原本試圖辯解，質疑對方證據的來歷，不過轉念一想，對方能夠拿到這些證據，肯定還有人證，這個時候跳出來，只會被打臉，只好捏著鼻子不吭聲。
姜波心裡清楚，這場官司打到這裡，他們已經失去了對抗的資本，只好低聲對小馬哥道。
「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麼跟對方和解，要麼揮淚斬馬謖！」
小馬哥的目光看向始終風輕雲淡的沈浪，又轉向鵬達科技幾人，最終面色陰沉的點點頭。
這樣的案件基本不會當庭宣判，不過結果大家心裡也都有數了。
從法庭出來的時候，小馬哥腳步一頓，一直等到沈浪走到近前。
「沈總，真的沒有和解的餘地了嗎？」
沈浪忽然笑了，然後反問了一句。
「如果易地而處，馬總會不會放我一馬？」
小馬哥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大跨步的離開，或許是在想著什麼，走到最後兩階台階的時候，腳下還差點絆了一跤，而這一幕也恰巧被一直蹲守的記者拍到。
小馬哥全程黑著臉沒有接受任何記者的採訪，鑽進商務車，再也沒有露面。
無奈，記者們只好把一肚子問題都對向了沈浪。
「沈總，請問對於今天的庭審，您有必勝的把握嗎？」
沈浪聳聳肩：「還是看結果吧，我相信法律最終一定會站在正義的一方！」
記者們秒懂，一般敢說這話的都是贏定了，要不然豈不是啪啪打臉？
「沈總，大家都知道，您對企鵝還有鵬達科技提出了1.5億的賠償，這已經打破了抄襲侵權的賠償記錄，只是一款網頁遊戲而已，真的值這麼多錢嗎？」
沈浪面容嚴肅，義正詞嚴的說道：「創意是無價的，我們這次之所以提出這麼高的侵權賠償，一方面是為了爭取自身的合法權益，一方面也是為了給那些惡意抄襲，不思進取的企業一個警告，讓他們知道零成本、低成本抄襲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只有創新才是王道！」
說完，沈浪也沒有再回答記者的問題，在保鏢的護送下上了商務車，揚長而去。
不過即便如此，也足夠這些記者自由發揮了。
於是，很快，網上就出現了關於這次庭審的相關報導。
比較有意思的是，不少媒體都選用了小馬哥差點跌跟頭的圖片作為封面大圖。
一些媒體還特意分析了小馬哥差點摔跤的原因，甚至有媒體以「小馬哥這一腳踩空預示著企鵝即將跌入無底深淵」作為標題。
文章自然是很誇張，仿佛明天企鵝就要倒閉了一樣。
不過從絕大多數媒體的文章來看，大家都一致認為，這場官司，企鵝輸的概率極高。
不論是小馬哥全程黑著臉不接受採訪，還是沈浪高調的「勝利宣言」，都能反映出雙方的底氣，現在在這一塊小馬哥已經輸了。
「我就知道yy肯定會贏，qq農場抄襲得太明顯了，人家更新什麼，你就更新什麼，這不是找抽呢嘛？」
「樓上的怕是不知道qq堂、qq遊戲大廳，qq這些哪一個不是抄襲？最後還不是沒事？還是等判決下來吧，免得被打臉！」
「沈浪這個表態要讚一個，這些年國內網際網路企業是真的越來越沒品了，各種抄襲，特別是網路遊戲，不管什麼類型的遊戲火了，馬上就有一波跟風的，這種風氣是要好好殺一殺！」
「必須支持沈浪，企鵝就是仗著流量大，什麼火就做什麼，要是大家都像這樣，那些創新型小公司哪還有生存空間？」
在輿論的風潮下，企鵝的股價出現了大幅度下跌，單日跌幅超過6%，市值蒸發高達3億美金，這讓許多手裡握著大量企鵝股票的投資人大為震怒。
甚至企鵝內部一度傳出了小馬哥要離開ceo崗位的消息，雖然很快企鵝就進行了澄清，不過依舊給人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既視感。
三天後，企鵝內部傳出了一條消息，某位高管利用職務之便收受賄賂主動自首，而牽扯其中的恰恰就是鵬達科技和qq農場。
這條消息一經曝出，立即引起了軒然大波，網友們紛紛吃瓜。
沈浪在聽到這條消息的時候，也有些錯愕。
「不愧是小馬哥啊，還真是果斷。」王星對於不能將企鵝一網打盡有些鬱悶。
沈浪把玩著茶杯，眼裡閃過一抹冷笑：「斷尾求生？好啊，那就先吃掉你的尾巴，逐步蠶食，看你能撐多久！」
過了差不多一個月，判決書下來了，跟沈浪所料差不多，第一被告鵬達科技的幾位高管全部因為商業賄賂進去了，qq農場被勒令關停。
其次判定鵬達科技賠償逐浪科技侵權費用五百八十七萬元整，並且登報導歉。
而企鵝則是附帶連帶責任，賠償逐浪科技三百六十萬元整，並且登報導歉，不過道歉的內容並不是侵權，而是作為平台方監管不力。
不過即便如此，也足夠企鵝喝一壺了，qq農場的關停讓數量眾多的玩家直接把企鵝的官網給爆破了，甚至還有玩家聯合起來前往qq遊戲，qq堂刷屏，影響十分惡劣不說，這段時間培養的qq農場玩家也都拱手讓給了yy。
連帶著qq的同時在線人數再度跌到了1500萬，而相反yy的同時在線人數卻提升到了1000萬，雙方的差距已經縮小到了觸手可及的地步。
而且小馬哥揮淚斬馬謖的行為，也讓企鵝高管內部產生了兔死狐悲的心理，甚至出現了高管離職潮，即便是沒有離職的，往後也都小心翼翼，絕對不敢越雷池半步，特別是一些新興項目，壓根就沒人願意去做。
除了這些看得見的損失，更要命的是看不見的名譽損失，雖然判決上沒有認定企鵝的抄襲，但是在網友看來，這種行為甚至比承認抄襲道歉更加惡劣。
因為承認抄襲還有可能會改，而企鵝壓根就沒想過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