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南明朱慈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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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運生一步一步試探,一步一步慢慢前進,就怕突然踩到機關陷阱之類的東西。

  人這麼年輕,天賦這麼高,媳婦還都是美女,去了多划不來啊,還是穩重一點好些。

  慢慢走到棺槨前。

  棺材蓋已經整個打開, 裡面只有一尊印璽,呈紅白二色,高9厘米左右,長12厘米左右,上方雕刻著一條盤龍圖案。

  江運生伸手去拿,入手冰涼,內有含靈力,印璽似是不願, 極力反抗。靈異一波一波涌動, 有江河之勢。

  與此同時,黑暗中出現一個人影。

  頭戴烏沙,身著赤色服飾,繡有龍紋圖案,腰間繫著玉腰帶,腳踩一雙皮靴,是典型的明朝服飾,且等級不低。

  眾所周知,古時候龍紋是權利的象徵,等級不夠的人在衣服上繡龍紋等同於謀逆,要誅九族的。

  而明朝……

  往下了說,身份最次也是世子,郡王一級別的。

  人影背著手,悄悄站到江運生的旁邊。

  江運生並沒有察覺,注意力集中在了印璽上。

  但他比較謹慎, 在感受到反抗之力後選擇了鬆手,這裡環境陌生,他也不知道是否接下來會有危險。

  也真是因為這份謹慎, 江運生僥倖逃過了一屆。

  「拿呀,為什麼不拿呀,你不是很喜歡嗎。」人影發出聲音,低沉而嘶啞。

  江運生嚇一大跳,趕緊撤步拉開距離。

  「什麼人!」江運生大喝一聲。

  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他知道自己在地府大門錢走了一遭,只要對方偷襲,只要不出聲音。

  人影走出黑暗,面容普通,二十來歲,服飾華麗,有貴族氣。

  懷愍(min)太子?朱慈爝(lv:60)

  南明皇帝朱由榔長子,利用白蓮教秘術將自己變為半人半屍的怪物,有重塑大明輝煌之心,殺之可取得玉璽敕命之寶。

  江運生心裡一驚,沒想到在這種偏僻地方居然能遇到明朝皇室成員。

  大眾熟悉的明朝通常是以崇禎皇帝收尾,其實不然,崇禎不在後明朝還在做抵抗,領導人叫朱由榔,年號萬曆,歷史上把這一時期叫做南明。

  朱慈爝就是朱由榔的長子,也是下一任繼承者。

  只是大兄弟點背。

  歷史記載上說,清軍進擊粵省後,朱慈爝和其父親朱由榔分開逃跑,朱由榔逃跑至黔省,他則下落不明,懷愍太子還是追封的。

  江運生咽一口唾沫,看到等級後心裡拔涼拔涼的,60級大佬,相當於地師級別,完全打不過啊。

  朱慈爝拿起印璽,也遭到反抗,但被強行鎮壓,迫使印璽屈服。

  「想要嗎?」

  朱慈爝伸出右手,拖著印璽。

  換別人問,江運生肯定說想要,他能感受到內部蘊含的靈力和強橫的氣息。

  但問的人是朱慈爝,60級大佬啊。

  這跟打出王炸問人要不要得起一樣,哪要的起啊。

  江運生擺手道:「我看裡面沒人,就好奇的想看一下。」

  「既然主人已經回來,在下這就告辭。」江運生抱,後撤步表示要離開。

  朱慈爝剛剛醒來,對外面情況一無所知,哪裡會讓江運生離開。

  且江運生是修行之人,道行不低,若收為己用,也是一個不錯戰力。

  「我讓你走了嗎,你就往後退。」

  「沒沒沒,我就腿麻,腿麻。」江運生頭一次這麼低聲下氣,頭一次這麼委曲求全。

  但形勢比人強,等級太低打不過啊。

  該慫就要慫,大丈夫能屈能伸。

  朱慈爝收起印璽道:「我問你,如今是哪一年?」

  江運生如實相告:「現在是1923年,民國十二年。」

  「明國?」

  朱慈爝身軀一震,情緒有明顯波動。

  「滿清被推翻了嗎?」

  「嗯,十一年前推翻的,清朝已經亡了。」江運生道。

  「好!做得好!當年父皇去西南方去對了!」

  朱慈爝一掌拍在石棺上,高聲道:「滿清趁著我大明王朝內亂進犯,加之吳三桂賣國求榮才最終入關,要不然它進不了中原。」

  「啊對對對。」江運生在一旁附和道。

  明朝滅亡是多種因素疊加在一起造成的,現在探討也沒有意義,他回到的時代是民國,不是明朝晚期,不需要深入研究。

  「對了,後面吳三桂怎樣了,有沒有被剿滅。」朱慈爝又道。

  對老朱家而言,他們恨不得吃吳三桂的肉,喝吳三桂的血,可以的話甚至想將他剝皮實草,誅殺九族。

  但很可惜,吳三桂不僅放滿清入關,後面還絞死了南明皇帝朱由榔,創建了吳周政權,登基當了五個月皇帝,隨後就嗝屁了。

  這些東西歷史書上也有一些介紹,江運生還記得。

  但不能這麼說,萬一大佬氣不過,拿自己撒氣咋辦。

  要挑重點說。

  江運生整理好語言道:「清軍不信任吳三桂,要收繳他的權利,隨後吳三桂起兵,被滿清誅了九族。」

  「好好好!作繭者自縛,作繭者自縛啊!」朱慈爝連連拍打棺槨邊緣,聽到這一消息非常高興。

  「當年我朱家待他不薄,那匹夫卻背叛大明,放清軍入關,當真是該死!」

  江運生點頭,繼續附和道:「不止該死,還誅了九族。」

  朱慈爝很滿意江運生的表現,在吳三桂的觀點上,雙方保持高度一致。

  看江運生也順眼了不少。

  這時,朱慈爝又問:「之後是朱家哪一位帶頭推翻的滿清,將他們趕出了關外。」

  啊?

  這題怎麼編,編不好將來沒法圓啊。

  左右都是坑,江運生選擇硬著頭皮道:「不是朱家帶的頭。」

  不是朱家人帶的頭?

  朱慈爝皺眉問:「是哪一位大臣?」

  還真是一位大臣。

  推翻滿清統治時,逼宮的那位叫袁宮保,現在就印在銀元上,綽號袁大頭。

  江運生點頭,實話實說:「確實有大臣,姓袁,字慰廷。」

  姓袁?

  難道是袁崇煥的子嗣?

  朱慈爝有點不信,崇禎皇帝在位時,袁崇煥被凌遲處死,家中子嗣夜受牽連,應該不能吧。

  但他觀江運生說起袁慰廷時並未有停頓思考,想來也不是現編現造,故意誆他。

  如果真是袁崇煥後人,應當予以平反,重重有賞才對。

  朱慈爝繼續問:「當今天下誰人在當皇帝,可否共舉我朱家子嗣?」

  這尼瑪是道送命題!

  江運生額頭冒汗,這道題要是答的不好,小命恐怕難保。

  「現在已經沒有皇帝了,領導者由人民選舉,誰做得好選誰,誰適合選誰。這一屆可能姓朱,下一屆也可能行李,如今人民是主人,當官的是人民公僕。」

  朱慈爝有點懵,理解不了人民是主人,當官的是人民公僕這樣的理論。

  而不等他吸收這些知識,江運生又趕緊轉移話題,嘗試著掌握說話的主動權。

  「現在的社會不太好過,華夏沒有趕上工業革命的浪潮,如今國力低下,不僅西方列強要霸占我們的土地,東邊倭寇還把勢力滲入東北,有想要吞噬東北的架勢。」

  「他們敢!」

  「嘭!」

  朱慈爝含怒出手,棺槨被拍得粉碎,可見其有多憤怒。

  江運生繼續輸出,這次換成了自己的事。

  「沒什麼是他們不敢幹的事情,西方那幫人窺覷我們這邊早已不是一天兩天了,還因此做了針對性計劃,例如在我們的地盤上放怪物,等軍隊去處理怪物時,他們就可以乘虛而入。」

  「我這次就是去解決他們留在我們華夏土地上的怪物,但過江時遇到水猴子害人,我這才一路跟過來,解決了水猴子。」

  朱慈爝不關心這些,水猴子也好,女鬼也好,上邊的將軍也好,都是為他甦醒準備的,待他甦醒,他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至於出去害人……

  死了也是活該,即便江運生不殺,回過頭來朱慈爝也會殺。

  「那怪物在什麼地方,厲害嗎?」朱慈爝問。

  江運生道:「根據地圖所示,在一個名叫正興鎮的地方,有沒有解開封印出來害人暫時還不知道,但必須將其消滅。」

  不錯,有大義。

  朱慈爝越看月滿意江運生,年輕人就應該有這種衝勁,拼勁,以及誓要幹掉對手的狠勁。

  「那正好,我也出去看看如今的天下,看看比起當年又如何。」

  朱慈爝一揮衣袖,「你在前面帶路。」

  江運生老老實實帶路,在60級大佬前也不敢耍什麼花樣。

  江運生原路返回,這次還帶了一個大佬。不管身份還是實力,都是大佬級別。

  但一看到水潭,朱慈爝改變了注意,決定走上面,不走下面。

  這次由朱慈爝帶頭。

  江運生看看水潭,又看看轉身的朱慈爝,一下子恍然大悟,明白為什麼不願走水路了。

  朱慈爝怕水,或者說明朝後邊的皇帝多多少少都怕水,畢竟因為水死的不止一個。

  同時,江運生也響起另外一件事,明朝皇帝的花樣死法,什麼落水死的,磕丹藥死的,心腦血管疾病暴斃的,以及吃藍色小藥丸嗝屁的等等等等,此前就沒有一個王朝的皇帝能死得這麼豐富。

  很快,兩人離開墓室,第一層的盜洞沒有十個也有七八個至多,干盜墓的也都是些狠人,啥標記沒有也能給人找出來。

  朱慈爝不受光照影響,或者光照對它幾乎沒有什麼影響。

  「你來帶路。」

  帶路沒意見,但衣服有一件,「你這衣服穿出去是不是有點太招搖了,現在都不這麼穿了。」

  「你看看我的穿著,再看看我的頭髮,你這樣的一出去就要被人圍觀。到時候你跟人怎麼說,我姓朱,來自大明王朝嗎,別人非把你當傻子不可。」

  朱慈爝看看自己衣服,再看看江運生的衣服和頭髮,兩者差距確實很大。

  他就好奇道:「你們沒學過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嗎,頭髮怎麼可以亂剪,有告知過父母雙親嗎。」

  「得了吧,現在不講究這些東西。」

  江運生給朱慈爝普及一些相關知識,例如滿清實行留髮不留頭的政策,例如此時剪頭髮有告別此前統治者的意味。

  最後,江運生還提了一下工業上的工作問題,現如今出現了機器,長發不適合那些崗位。

  一旦被捲入,掉一撮頭髮和頭皮都算輕的,命不好人都有可能被卷進去。

  朱慈爝點點頭,覺得有道理,尤其是對有打破滿清統治意義這條表示理解。

  機器他還理解不了,過去了兩三百年,社會上發生了很多改改變,這些東西只有等他看到了才能理解。

  「你,把你的衣服脫了。」朱慈爝吩咐道。

  江運生抓緊衣領,連連搖頭。他可以接受戰敗,也可以接受戰敗後的死亡,卻不能接受自己的身體被玷污。

  有用嗎?

  完全沒有!

  江運生不給,朱慈爝就跟土匪一樣明搶,最後換上了江運生穿的衣服,江運生光著上半身。

  還別說,身高發育速度減緩後身材變得比去年壯實了些,不顯得太瘦,也不會顯得壯,屬於偶像路線的小鮮肉。

  無奈,江運生只好重新回到墓里去,說是自己有背包落在了裡面,裡面裝有衣物。

  朱慈爝沒有攔著,只是警告了江運生一記:「我記住了你身上的味道,也可以隨意搜索這座山的範圍,明白我什麼意思吧?」

  又不是傻子,當然明白。

  江運生垂頭喪氣下去,從系統空間中拿出背包,以及抽獎抽到的民國時期的普通服裝。

  隨後,兩人離開,下山的速度和非一般人不能比,十幾二十米縱身躍下,落地後沒有做任何減輕衝擊力的緩衝動作,兩人都是實打實的雙腳落地,還在地上留下了各自的腳印。

  下山後,江運生沒有先過江,而是去客棧給朱慈爝準備房間。

  朱慈爝一路上走走看看,很多東西和他記憶中的對不上號,感覺到達了另一個世界。

  尤其是那些兩個輪子車子,跟神話故事中的風火輪一樣,上面的人風一樣就過去了。

  食物也變了好多,有些菜辛辣無比,他無法下口,江運生卻吃得津津有味,還一個勁的夸廚師做的好。

  到了夜裡,江運生又給朱慈爝補充一些必要的知識,以免他鬧出笑話,被人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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