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帶著大佬一起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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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江運生帶著朱慈爝去坐火車,從一個人的車票變成兩個人,從預計的二等車廂變成一等車廂。

  朱慈爝說他是皇室,只有一等車廂才能匹配他的身份。

  江運生撇撇嘴,這麼牛b咋不去整架飛機呢,那玩意兒可比火車高檔多了。

  話到嘴邊, 馬上就要蹦出來了,最後還是忍住了。

  先聲明,不是怕啊,就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主要是考慮到朱慈爝的面子,在山裡邊躺了接近三百年,自行車沒見過,汽車沒見過,火車也沒見過, 哪能見過飛機啊。跟他說鐵殼子能在天上飛,指不定被當成神經病呢。

  兩人拿著車票進入站台,有不少人,南下的很多都要換車。

  人群中,朱慈爝捂著鼻子,人多了有不少汗味,空氣品質不算好,酸臭味重。

  時代就這樣,不能要求他們和後世一樣用洗髮水加沐浴露,這年頭水源是一個問題,肥皂也不便宜,只能自身去適應,一時半會兒改不了環境。

  這時,火車來了。

  「嗚~」

  火車鳴笛聲略微沉悶,但很響亮,伴隨著輪子壓鐵軌的「哐當哐當」聲音, 以及車頭騰起的黑煙,火車在朱慈爝眼中猶如龐大的怪獸。

  即便朱慈爝已是60級大佬,初次見到火車時依然緊張,拳頭攥緊,擺出隨時要出手的姿態。

  江運生示意朱慈爝冷靜,不要衝動。

  「這個是火車,機器,不是怪獸,也不會張開血盆大口吃人,不要緊張。」

  朱慈爝看向江運生,眼神帶著疑問,確定沒騙我?

  江運生點頭,都是實話,我可是有著誠實可靠小郎君的美譽,輕易不撒謊。

  除非有必要。

  顯然,在火車上江運生沒有撒謊。

  「吶,看到那個黑白煙沒有,火車通過燒煤產生蒸汽,從而讓火車產生動力,可以在鐵軌上跑起來,明白沒有。」江運生給朱慈爝講解火車動力來源,但看朱慈爝雲裡霧裡的表情,知道白講了,這傢伙根本就聽不明白,畢竟隔著三百年左右。

  以後甭跟他說這些高深的東西,說了也不明白,還浪費自己口舌。

  隨著火車越來越近,朱慈爝直觀感受到火車的龐大和看似沒有邊際的身軀。

  太壯觀了,如同一條黑色巨龍,這樣的東西放自己那個時代嚇都能嚇死敵軍。

  朱慈爝問江運生:「這個東西好造嗎?」

  江運生道:「難倒是不難,就是各種技術在洋人手裡,我們只能從洋人手裡買零件來組裝。」

  說起來,華夏第一輛火車挺早的,誕生在1881年,名叫龍號機車,因為車頭兩側分別刻有兩條龍紋。

  當時憑藉時任工程師的金達的幾份設計圖紙,採用礦場起重鍋爐和豎井架的槽鐵等舊材料,試製成功了一台0-3-0型的蒸汽機車。

  運行後還被說震動東陵,停運過一段時間,直到海上隊伍急需煤炭作為燃料,龍號機車才再次啟動。

  由於工業基礎差,龍號機車沒用多久就退役了,放在京城府右街的交通陳列館,當時還可以生火行駛,以供觀賞。

  1937年抗擊小鬼子戰鬥爆發,小鬼子侵占京都,該館遷移到和平門內一條胡同里,此後便不知所蹤,無人知曉龍號機車去向。

  朱慈爝眉頭一皺,道:「是不是要很多錢?」

  「那是當然,不僅會讓我要拿高價買,還會讓我們簽不平等協議。」

  例如產彎刀那地,當地審判不了洋鬼子。

  江運生從後世而來,太了解洋鬼子什麼尿性了,利用技術使勁敲骨吸髓,恨不得全世界人養他們。

  朱慈爝沒經歷過一些東西,思想也還是古板那一套,不理解後世之人對洋鬼子和倭寇的恨。

  但能感受到。

  大明王朝講的是什麼?

  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簽不平等協議?

  做夢!

  朱慈爝又問:「不能把他們的技術和東西借過來用用嗎。」

  朱慈爝用詞還是挺委婉,明明想搶,硬是說借。

  但可以理解,文化人從來不搶,只是借來研究研究。

  江運生嘆了口氣,搖頭道:「傢伙事不如別人,火炮槍械都落後,再加上這屆班子鎮不住場子,鬥不過那群洋鬼子,甚至打倭寇都難。」

  昨晚江運生已經和朱慈爝解釋了,現在的民國是民眾的民,不是大明王朝的明,老朱家的天下已經隨著南明皇帝朱由榔的死亡結束了。

  「這事還要從滿清說起,他們被吳三桂放進來,在馬背上得了天下,打心裡覺得火銃沒用,所以就沒有發展,科技停滯不前。再加上不接受外國人好的一些東西,最終成了如今這樣的局面。」

  朱慈爝排隊登上火車,小聲道:「如果我要重新恢復華夏榮光,你會支持嗎?」

  江運生知道歷史發展,雖也有一段陣痛期,但總體是好的。

  甚至干出過不少震驚世界的事情。

  在北邊半島上,劃出北緯38度線,對方不聽,最終揍了十七個堂口,把他們打了回去。

  之後在南邊猴子戰場上,劃出了北緯17度線,這次超級大國聽話了,地面部隊愣是不敢越界。

  還有三人喊出「敵人非但不投降,還膽敢向我還擊」的豪言壯語。

  這是在軍事上,華夏對外沒輸過,英雄用鮮血鑄造了輝煌與民族自豪。

  隨後時間流逝,華夏經濟轉型,巨龍開始騰飛,成為世界上最耀眼的地方之一,甚至會變成最耀眼的地方,沒有之一。

  江運生知道歷史選擇了正確的道路,自然不會想著去改變,如果有人想改變,他會把想改變的人永遠改變。

  「朱兄,你應該知道自己身上沒有凝聚龍氣,別拉我下水,我還很年輕,遠遠沒有活夠。」

  朱慈爝則道:「或許你不知道,龍氣也可以後天凝聚而成,你又怎麼知道我凝聚不了龍氣呢?」

  嗯……

  怎麼說呢,穿越的知道吧?

  別人不知道故事發展方向,但我知道,因為發展方向好,我還不想有大改變。

  江運生心裡想想,沒有說。

  「能不能凝聚那是你的事情,我的事情是清理那些不安分的傢伙,對社會有危害的傢伙,比如這次要去清理的就是西方來的吸血鬼。」

  「嗚~」

  火車再次鳴笛,示意時間到達,火車即將啟動離開站台。

  「哐當……哐當…哐當、哐當哐當……」火車越來越快,火車輪子碾過鐵軌時發出巨大的響聲。

  鐵軌之間有縫隙,用於應對天氣變化或一定的地理變化,缺點就是噪音比較大,速度比較慢。

  對江運生而言。

  習慣了三百五十公里左右的時速,三四十公里時速的火車在他這裡真心嫌慢,比高速公路上的汽車都差遠了。

  朱慈爝第一次坐,新鮮感十足,對什麼都很好奇,甚至覺得非常快。

  他的參考交通工具是馬匹,馬車之類的東西,要不然不會覺得很快。

  「誒,現在這東西現在多嗎,我看可以裝這麼多人,應該能用來運兵,運糧草,運武器吧。」朱慈爝找到屬於自己的打開方式。

  江運生暗暗豎起大拇指點讚,不愧是老朱家的孩子,首次看見火車就能想到點東西。

  但不等江運生說話,隔壁桌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年輕人就插嘴進來嘲諷道:「跟個土豹子似的,你說的這些早被人做了,之前沒見過吧。」

  朱慈爝想要動手,不喜歡隔壁桌的年輕人,年紀輕輕有什麼可沖的,當自己天王老子呢。

  江運生意識到朱慈爝狀態不對,立刻把人拉住,「別亂來,這裡可不是你的年代和地盤,惹出麻煩來可不好收拾。」

  江運生可不想跟著朱慈爝當逃犯,他還有大好前程。

  「你讓開,換我來。」

  江運生笑道:「我朋友第一次坐火車,剛才說話聲音大了點,不好意思。」

  西裝青年點燃一根香菸,一副大佬模樣,訓話道:「第一次坐火車就應該提前跟他說清楚,火車上時常有洋人,讓你朋友不要丟我們華夏人的臉。」

  好傢夥,居然是個崇洋狗。

  先前江雲還想著道個歉,接下來注意一下音量和言辭也就算了,結果遇到一個崇洋狗。

  能忍嗎?

  不能忍!

  江運生懟道:「怎麼就給華夏人丟臉了,我朋友是偷是搶還是調戲女性了。正常坐個火車怎麼了,第一次坐過火車又怎麼了,你是在娘胎里就跑出來坐火車了,還是你的洋人爹出生就坐過火車啊,莫名其妙,垃圾玩意兒,食屎啦你。」

  西裝男也不服氣,怒氣沖沖的,騰的一下站起來。

  「特麼的你誰啊,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不懂規矩就安靜點,免得暴露自己的無知。知道大清為什麼落後嗎,自大!無知!只知道使用落後的思想和文字,洋人的才是先進的,好的!」

  「我去尼瑪的!」

  江運生罵道:「我看你是烏鴉身上插機毛,忘記自己是什麼鳥了。洋鬼子只有強盜文化,分裂別家的文化,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提前進行了工業化,又恰好遇到大清不思進取。我可以不客氣的說,除了這些東西,他們沒有文化,就是一群穿上衣服的土匪。」

  什麼人會喜歡土匪?

  只有土匪才會喜歡土匪,因為雙方思想沒有障礙。

  「還有,我就很好奇,既然你覺得洋鬼子那裡好,你在這邊呆著幹什麼,去你洋鬼爹那邊啊。」

  西裝男被懟得說不出話來,很多東西他也是聽說,沒有深究過這些問題,反駁都不知道從哪裡反駁。

  這種事情洋人都不擅長。

  說到他們無法反駁時,他們就選擇禁止對手發聲。

  例如大毛,誒,說不過就不讓你說。

  當大毛無法發信息時,他們就認為世界安靜了,世界就沒有其它聲音了,以至於後面鬧出大毛一支隊伍被殲滅22次的國際笑話。

  皇帝的新衣,昂撒人穿得很好,從未被超越。

  江運生搖搖頭,對方毫無戰鬥力。

  倒是朱慈爝特別欣賞江運生,越是接觸,他就發現江運生知道很多東西。

  例如火車為什麼會自己動,洋鬼子的本質等等。同時還有一顆愛國的心,對洋鬼子和倭寇都抱有非常深的成見。

  尤其是倭寇。

  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朱慈爝敢拍著胸脯說,假如把倭寇交給江運生處理,基本不會留下活口。

  「剛剛說的不錯,那小子臉都快氣綠了。」朱慈爝全程觀戰,心情格外舒暢。

  江運生給氣得不行,坐個火車弄得心情不好。

  朱慈爝又問:「你接觸過很多洋人?」

  江運生搖頭道:「也不算多,以前在青樓當跑堂,遇到過一些洋人,都一個尿性。自私自利,凡事思想和他們不一樣,就會說你是什麼異端,要把人審判。」

  「這位先生,你怎能如此詆毀主。」一個穿著牧師裝,一頭金髮的洋人跳出來,心裡不太高興。

  詆毀他們也就算了,還詆毀主,不可原諒。

  江運生側頭看向朱慈爝,怎麼樣,我沒亂說吧,他們不接受不同的觀念。

  朱慈爝看看江運生,又看看洋人牧師,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個情況。

  江運生不想和洋人牧師有過多交流,大家思想不一樣,很多東西都是雞同鴨講。

  「放心,你們的主是仁慈的,它會寬恕一切有罪的人。剛剛它就和我說了,寬恕我,也讓你寬恕我,雖然我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所以,就這樣吧,你回你得位置,大家安安靜靜完成這趟旅途。」江運生伸手請洋人牧師回去。

  洋人牧師又不是傻子,一個不信的人哪能遇到他們的主,明顯是騙人的。

  「先生,聖經所言,心存邪僻的,尋不著好處。舌弄是非的,陷在禍患中,遠離謊言與惡才是聰明。」

  江運生反問:「你怎麼得出我說謊的結論,你又怎麼知道我說的不是真的?」

  牧師道:「你信主嗎?」

  江運生道:「看什麼時候。比如剛才我就信啦,主為了讓我信它,特意降臨。但它工作沒做好,只給我傳達了信息,沒給你傳達,現在我就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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