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他不就是太平間保安嗎？
洛城市郊，往生火葬場洛城分場內，全身上下裹了不少繃帶的年輕道士跟年輕和尚正各自拿著大掃帚在院子裡掃地。
看著忙的熱火朝天的一眾超凡者們，玄清下巴壓在手背上撐著掃帚柄，「老闆怎麼忽然讓大家開始大掃除了？感覺跟有什麼領導來視察一樣。」
話雖如此，但哪個領導配讓老闆重視的？
在玄清的記憶中，二十年前他四歲的時候老闆來上清觀拜訪的時候就是現在的模樣。
按照他師父青葉道長的說法，在青葉道長小的時候老闆就是現在的樣子了......
這樣的老闆誰能做到讓她忽然這麼鄭重要求全分場的超凡者都要大掃除？
「那貧僧怎麼知道。」圓覺把一片落葉掃進撮箕里之後直起身子隨意回應了一句。
玄清忽然心頭一動，「我記得隊長被老闆派出去辦事，而且老闆還特意親自出手治好了隊長的傷。能讓老闆這麼重視而且隊長還認識的......是不是那位？能讓老闆如此上心的恐怕也只有那位了吧。」
私下裡他跟圓覺倒是沒有「貧道」、「貧僧」的自我稱呼。
圓覺臉上一片茫然，他兩隻眼睛裡簡直比頂真還真，「誰？我印象里老闆沒有跟任何男人有過什麼比較親近的關係吧，那天北邙山山洞裡的事情我早就忘了。」
玄清：「......」
我特麼都沒說是誰呢你可就直接點題了，然後你還說你忘了？
似乎看出玄清眼神里想表達的意思，圓覺憨厚笑笑，忽然轉移話題，「隊長回來啦？嗯？老李施主也來啦？隊長？」
林森表情木然，壓根沒搭理他倆，也可能是沒看到他倆。
玄清跟圓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裡的凝重。
隊長這是沒完成老闆的任務？
看來有人要倒霉了。
............
「烈英，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吧，明天你可以去鄭城報導了。」
「啊？」
烈英人傻了，「老闆，我是不是哪兒做錯了？」
她小心翼翼抬頭打量著閻幽的臉色，「您說，我馬上改！」
閻幽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從未變過，烈英也看不出來她的想法。
「嗯......」閻幽蔥白食指點著下巴陷入思考，「等我編個理由。」
烈英：「？？？」
編個理由？
是不是自己聽錯啦？
「有了。」閻幽右手握拳錘了下左手掌心，「你今天不該左腳先踏進我辦公室。」
烈英：「？？？！！！......」
啥啊這是？！
這是啥啊！
自己沒得罪老闆吧！
烈英開始拼命回憶自己哪裡可能得罪過老闆。
可怎麼想都想不到。
那看來自己得罪的不是老闆，而是老闆親近的人？
可老闆能親近誰呢？她對誰都一個樣。
嗯？
烈英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道身影。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解釋，「老闆，那天在北邙山上我真不是故意質疑吳先生實力的，我只是怕他有危險，而且我真沒跟他有過任何身體接觸！」
「嗯？」閻幽樂了，敢情還有意外收穫，「你質疑過他？那你不用去鄭城報導了。」
烈英打了個寒顫，看著老闆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表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那我是不是明天能回來接著上班啦？」
「那倒不至於，我也不是那種會阻攔屬下前途的黑心上司。」閻幽淡笑道，「明天開始你去崖城天涯海角報導吧。」
烈英張了張嘴，接著一股憤怒湧上心間。
老闆！你真覺得我不敢辭職？
「是......」
嘿~還真不敢！
她還得還房貸車貸呢。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閻幽坐在紅木辦公桌後的老闆椅上動都沒動，「進。」
林森哭喪個臉推門進來，他身邊還跟著一臉好奇四處打量的李修緣。
見到林森進來，但身後沒跟著那個應該跟來的人，閻幽美眸微眯，「烈英，你先出去吧。」
「哦......」
烈英耷拉著肩膀滿臉頹廢地往外走。
兩個苦瓜臉對了個臉兒，爾後擦肩而過相顧無言。
他倆都沒心情打個招呼啥的了。
一個已經遭重，而另一個即將遭重。
嗐，大哥不說二哥了屬於是。
「林森。」閻幽抬起右手看著自己指甲，似乎完全不在意般問道，「吳缺人呢。」
林森老臉一白，瑟縮著小聲道：「吳前輩說有事要辦，沒來。」
那邊馬上走到門口的烈英下意識放慢腳步豎起了耳朵。
有瓜！
閻幽沉默幾秒，眼眸微斂，「烈英。」
「是！」
烈英身子一顫，趕忙轉過身來挺胸抬頭站的筆直。
「你不用走了，繼續在洛城分部做你的外勤部部長吧。」
「是！」
驚喜來的太突然，烈英一時間有點兒暈眩。
但她馬上反應過來一件事。
林森被老闆派出去辦事，應該就是讓他把那位吳缺給請回來。
結果他給辦砸了。
因為他辦砸了，所以自己位置保住了沒被發配去最南邊兒守邊境線。
也就是說......林森這傢伙想下克上！
落英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林森如坐針氈，背後的目光實在太刺痛。
而且老闆給的壓力更大。
「算了，不來就不來吧，反正我本來也無所謂。」閻幽若無其事道，「都出去。」
林森小心翼翼說道：「老闆，那李老先生的事情......」
他把吳缺的吩咐還有李修緣的事情都大致說了一下。
「老闆，您看——」
「跟我有關係嗎？」閻幽臉上似笑非笑，語氣平緩，「你說的這些事情都跟我有關係嗎？」
她又重複了一遍。
林森跟烈英眼角餘光對碰了一下，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
「那老闆您先忙，我們先出去了。」
「慢著。」閻幽面無表情，「讓外面都收了，一個個都是超凡者，打掃衛生還在那兒給我裝模作樣偷懶，一群丟人現眼的東西。」
烈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面對現實低下了頭，「是。」
可不是您讓我們大掃除的嘛......
那邊林森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老闆的審判，「林森，花的錢從你工資績效里扣。」
林森：「......」
「出去吧，記得把這隻惡鬼帶走。」
「是......」
兩條耷拉著肩膀的失意人對視一眼，帶著從剛才開始就在裝死的老李頭一起溜之大吉。
空蕩蕩辦公室里，閻幽咬了咬下唇，拍了張連著鏈子的黑色皮項圈照片，然後把吳缺從黑名單里拉出去之後發了過去。
她什麼也沒說，但意思很明白。
「下次我一定要讓你當我的狗！」
那邊吳缺秒回。
他也沒說話，而是發過來一段二十秒的小視頻。
裡面不是別的，正是上身只穿著內衣的閻幽躺在吳缺腿上，然後腦袋在他懷裡蹭啊蹭的還一臉享受的汪汪汪著讓他撓自己下巴跟肚皮。
「！！！」
某個女人漲紅了臉。
............
「笑死，下次還是你當狗。」
吳缺騷騷一笑收起手機。
他是真沒想到閻幽這麼大膽，居然直接給她自己準備好了項圈。
這女人真會玩兒。
打了個哈欠，吳缺看到停車位停好了兩輛黑色高級轎車，然後兩對兒夫妻分別從兩輛車上開門下車走了出來。
其中一對兒他認識，正是葉思思的父母葉思道跟李守信。
另一對兒他在林森提供的資料里看到過，那是老李頭的大兒子李保國跟他媳婦兒魏瀾。
葉思道是醫學院教授，他媳婦兒是小學老師。
而李保國夫妻倆都是考古學者。
嗯，老李頭還有個二兒子李衛家，那位在公安廳工作，今天應該也回來了。
李保國夫婦剛下車正準備跟妹妹妹夫打個招呼的時候正看到不遠處站著似乎在等他們的吳缺。
夫婦二人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嗯？他怎麼在這兒？」
葉思道正準備過去打個招呼就看到李保國夫婦呆愣當場的樣子。
他拍拍李保國，「保國，怎麼了這是？」
李保國清醒過來一把死死抓住葉思道胳膊，「思道！你認識他？！」
「也不算認識吧。」葉思道還挺奇怪，「他叫吳缺，完美無缺的那個缺。」
李保國激動追問，「他是幹嘛的？」
「他不就是醫院太平間的保安嘛，思思當時就先在他們那兒的太平間放了一天，我就是那時候認識的。」
葉思道不明所以，「怎麼你們認識他？」
李保國夫婦相顧無言，他倆都看到了對方眼睛裡的震撼。
看著忙的熱火朝天的一眾超凡者們，玄清下巴壓在手背上撐著掃帚柄，「老闆怎麼忽然讓大家開始大掃除了？感覺跟有什麼領導來視察一樣。」
話雖如此，但哪個領導配讓老闆重視的？
在玄清的記憶中，二十年前他四歲的時候老闆來上清觀拜訪的時候就是現在的模樣。
按照他師父青葉道長的說法，在青葉道長小的時候老闆就是現在的樣子了......
這樣的老闆誰能做到讓她忽然這麼鄭重要求全分場的超凡者都要大掃除？
「那貧僧怎麼知道。」圓覺把一片落葉掃進撮箕里之後直起身子隨意回應了一句。
玄清忽然心頭一動，「我記得隊長被老闆派出去辦事，而且老闆還特意親自出手治好了隊長的傷。能讓老闆這麼重視而且隊長還認識的......是不是那位？能讓老闆如此上心的恐怕也只有那位了吧。」
私下裡他跟圓覺倒是沒有「貧道」、「貧僧」的自我稱呼。
圓覺臉上一片茫然，他兩隻眼睛裡簡直比頂真還真，「誰？我印象里老闆沒有跟任何男人有過什麼比較親近的關係吧，那天北邙山山洞裡的事情我早就忘了。」
玄清：「......」
我特麼都沒說是誰呢你可就直接點題了，然後你還說你忘了？
似乎看出玄清眼神里想表達的意思，圓覺憨厚笑笑，忽然轉移話題，「隊長回來啦？嗯？老李施主也來啦？隊長？」
林森表情木然，壓根沒搭理他倆，也可能是沒看到他倆。
玄清跟圓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裡的凝重。
隊長這是沒完成老闆的任務？
看來有人要倒霉了。
............
「烈英，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吧，明天你可以去鄭城報導了。」
「啊？」
烈英人傻了，「老闆，我是不是哪兒做錯了？」
她小心翼翼抬頭打量著閻幽的臉色，「您說，我馬上改！」
閻幽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從未變過，烈英也看不出來她的想法。
「嗯......」閻幽蔥白食指點著下巴陷入思考，「等我編個理由。」
烈英：「？？？」
編個理由？
是不是自己聽錯啦？
「有了。」閻幽右手握拳錘了下左手掌心，「你今天不該左腳先踏進我辦公室。」
烈英：「？？？！！！......」
啥啊這是？！
這是啥啊！
自己沒得罪老闆吧！
烈英開始拼命回憶自己哪裡可能得罪過老闆。
可怎麼想都想不到。
那看來自己得罪的不是老闆，而是老闆親近的人？
可老闆能親近誰呢？她對誰都一個樣。
嗯？
烈英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道身影。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解釋，「老闆，那天在北邙山上我真不是故意質疑吳先生實力的，我只是怕他有危險，而且我真沒跟他有過任何身體接觸！」
「嗯？」閻幽樂了，敢情還有意外收穫，「你質疑過他？那你不用去鄭城報導了。」
烈英打了個寒顫，看著老闆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表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那我是不是明天能回來接著上班啦？」
「那倒不至於，我也不是那種會阻攔屬下前途的黑心上司。」閻幽淡笑道，「明天開始你去崖城天涯海角報導吧。」
烈英張了張嘴，接著一股憤怒湧上心間。
老闆！你真覺得我不敢辭職？
「是......」
嘿~還真不敢！
她還得還房貸車貸呢。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閻幽坐在紅木辦公桌後的老闆椅上動都沒動，「進。」
林森哭喪個臉推門進來，他身邊還跟著一臉好奇四處打量的李修緣。
見到林森進來，但身後沒跟著那個應該跟來的人，閻幽美眸微眯，「烈英，你先出去吧。」
「哦......」
烈英耷拉著肩膀滿臉頹廢地往外走。
兩個苦瓜臉對了個臉兒，爾後擦肩而過相顧無言。
他倆都沒心情打個招呼啥的了。
一個已經遭重，而另一個即將遭重。
嗐，大哥不說二哥了屬於是。
「林森。」閻幽抬起右手看著自己指甲，似乎完全不在意般問道，「吳缺人呢。」
林森老臉一白，瑟縮著小聲道：「吳前輩說有事要辦，沒來。」
那邊馬上走到門口的烈英下意識放慢腳步豎起了耳朵。
有瓜！
閻幽沉默幾秒，眼眸微斂，「烈英。」
「是！」
烈英身子一顫，趕忙轉過身來挺胸抬頭站的筆直。
「你不用走了，繼續在洛城分部做你的外勤部部長吧。」
「是！」
驚喜來的太突然，烈英一時間有點兒暈眩。
但她馬上反應過來一件事。
林森被老闆派出去辦事，應該就是讓他把那位吳缺給請回來。
結果他給辦砸了。
因為他辦砸了，所以自己位置保住了沒被發配去最南邊兒守邊境線。
也就是說......林森這傢伙想下克上！
落英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林森如坐針氈，背後的目光實在太刺痛。
而且老闆給的壓力更大。
「算了，不來就不來吧，反正我本來也無所謂。」閻幽若無其事道，「都出去。」
林森小心翼翼說道：「老闆，那李老先生的事情......」
他把吳缺的吩咐還有李修緣的事情都大致說了一下。
「老闆，您看——」
「跟我有關係嗎？」閻幽臉上似笑非笑，語氣平緩，「你說的這些事情都跟我有關係嗎？」
她又重複了一遍。
林森跟烈英眼角餘光對碰了一下，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
「那老闆您先忙，我們先出去了。」
「慢著。」閻幽面無表情，「讓外面都收了，一個個都是超凡者，打掃衛生還在那兒給我裝模作樣偷懶，一群丟人現眼的東西。」
烈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面對現實低下了頭，「是。」
可不是您讓我們大掃除的嘛......
那邊林森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老闆的審判，「林森，花的錢從你工資績效里扣。」
林森：「......」
「出去吧，記得把這隻惡鬼帶走。」
「是......」
兩條耷拉著肩膀的失意人對視一眼，帶著從剛才開始就在裝死的老李頭一起溜之大吉。
空蕩蕩辦公室里，閻幽咬了咬下唇，拍了張連著鏈子的黑色皮項圈照片，然後把吳缺從黑名單里拉出去之後發了過去。
她什麼也沒說，但意思很明白。
「下次我一定要讓你當我的狗！」
那邊吳缺秒回。
他也沒說話，而是發過來一段二十秒的小視頻。
裡面不是別的，正是上身只穿著內衣的閻幽躺在吳缺腿上，然後腦袋在他懷裡蹭啊蹭的還一臉享受的汪汪汪著讓他撓自己下巴跟肚皮。
「！！！」
某個女人漲紅了臉。
............
「笑死，下次還是你當狗。」
吳缺騷騷一笑收起手機。
他是真沒想到閻幽這麼大膽，居然直接給她自己準備好了項圈。
這女人真會玩兒。
打了個哈欠，吳缺看到停車位停好了兩輛黑色高級轎車，然後兩對兒夫妻分別從兩輛車上開門下車走了出來。
其中一對兒他認識，正是葉思思的父母葉思道跟李守信。
另一對兒他在林森提供的資料里看到過，那是老李頭的大兒子李保國跟他媳婦兒魏瀾。
葉思道是醫學院教授，他媳婦兒是小學老師。
而李保國夫妻倆都是考古學者。
嗯，老李頭還有個二兒子李衛家，那位在公安廳工作，今天應該也回來了。
李保國夫婦剛下車正準備跟妹妹妹夫打個招呼的時候正看到不遠處站著似乎在等他們的吳缺。
夫婦二人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嗯？他怎麼在這兒？」
葉思道正準備過去打個招呼就看到李保國夫婦呆愣當場的樣子。
他拍拍李保國，「保國，怎麼了這是？」
李保國清醒過來一把死死抓住葉思道胳膊，「思道！你認識他？！」
「也不算認識吧。」葉思道還挺奇怪，「他叫吳缺，完美無缺的那個缺。」
李保國激動追問，「他是幹嘛的？」
「他不就是醫院太平間的保安嘛，思思當時就先在他們那兒的太平間放了一天，我就是那時候認識的。」
葉思道不明所以，「怎麼你們認識他？」
李保國夫婦相顧無言，他倆都看到了對方眼睛裡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