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眾人勸徐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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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瑾瑜的低笑引來了徐初的不滿,她站了起來,重新到外面拿了一個高點的凳子回來坐,而且直接坐在了徐老爹的身後。

  看到這裡,林瑾瑜是忍不住了,放聲大笑。

  她不像他所有見過的女孩,不僅長相伶俐,性格也是可愛的緊。

  聽到林瑾瑜笑了,徐初皺著眉瞅著他,眼睛裡寫滿了鄙視。她想不通,這有什麼好笑的。

  徐老爹也是迷糊,不過自從進來,林瑾瑜的視線就一直在徐初的身上打轉,而他既然是下定了決心,那麼也就不會再亂七八糟的想寫什麼了。

  這裡,徐老爹站了起來,直視了還在笑的林瑾瑜幾分鐘,然後直直的彎下腰去,鞠了一個躬,90度的。

  林瑾瑜愣了下,轉而打開扇子,悠悠的扇著風。

  徐老爹真誠的對著她說道:「林家堡家大業大,是我這種平民家庭不能夠比的,初兒快要及笄了,我想給她物色一個最合適他的人選。」

  林瑾瑜合上了扇子,嘴角擎著輕微的笑,「那徐老爹的意思是……」似乎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了。

  徐老爹眼裡的歉意深了一分,繼續說:「對不起,這樁親事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答應的。」即便林瑾瑜的權勢他不得不顧及,惹到了他,自己必定沒有好結果,不過相比較之下,初兒的幸福來的更加的重要。

  徐老爹的態度林瑾瑜是明白的,不過他更加關心徐初的看法,於是他將視線偷到了徐初的身上。

  卻發現徐初低下了眼帘,安分,規矩的在幫徐老爹捏著肩,神情淡漠,仿佛她沒聽到這件事一般。

  林瑾瑜失落,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稍稍移了視線,看向外面。

  徐老爹碼不准林瑾瑜的態度,眼神這著去了,也仔細的看了他的表情,疑問在頭中升起,試探性的再問了一句:「林堡主,不知你意下如何。」

  「不行!」不知什麼時候躲在門口偷聽的黃靜站在門口嚴肅的說道,「無論如何都是不行的,且不說這麼多的銀錢足夠我們生活的了,單單是初兒嫁給林堡主也是非常的好的,如此好事幹嘛要退卻。」話雖這麼說,黃靜心裡是極其的埋怨徐老爹的。

  想之前若不是夏荷花生孩子,這銀錢也不可能留到現在,而且徐第,徐梅也不是什麼好多東,現在是內憂外患一大堆。

  徐老爹眉頭猛烈的打了一個結,聲音沉得厲害,「你什麼時候在那裡的。」淨做些偷聽別人說話的事情,還讓不讓這個家安生了?

  黃靜斜他一眼,「我什麼時候在門口的,是我的自由,現在是這聘禮絕對不可能送回去。」黃靜大手一揮,好奇的說道。

  「這個家現在是我做主,輪不到你指手畫腳。」話未說完,徐老爹就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聽到徐老爹摳搜,徐初趕緊給他拍背順氣,秀氣的眉頭也略微皺了皺,「爹爹,不要生氣,心平氣和的說。」

  別人沒有注意到,但是林瑾瑜卻注意到了,心中不禁犯了酸氣,她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好過?

  「林堡主,你倒是說說。」

  林瑾瑜低了頭,隨手弄著自己的頭髮,仿佛並不在意,「送出去的就已經是送出去了,至於人家接不接受我是無法管的。」

  此話一出,即把自己無能為力的事說出來,另一方面也表明了這件事他不會管的態度,一語雙關。

  黃靜不服氣的咬咬唇,眼看這件事就要成了,難道就要這麼失敗嗎?她想她是不會就此收手的。

  「爹爹,怎麼能夠把聘禮都給送回去呢?」夏荷花一臉愁容的出現在了門口,她旁邊是小心護著她的徐康。

  一見夏荷花出現在門口,徐老爹就大聲呵斥,「你怎麼出來了,趕緊回去好好的養著。」也不怕吹著風,損了她的身子。

  這種情況她怎麼可能還能在屋子裡好好躺著呢?那是錢,他們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放棄了哪還有回頭草可吃呢?

  夏荷花拍拍徐康的手,讓他扶著自己進去。

  剩下苗苗還沒有多少天,她的身子還很虛弱,基本上是站都站不起來的,可如今,怎麼都要說說這件事。

  眼看著要吵起來的架勢,林瑾瑜收了扇子,拱手道:「既然徐老爹家中有事,我也就不便叨擾了,告辭。」語畢,衣衫颯颯飄揚風中,人已經走遠了。

  黃靜和徐康本來是想去攔住的,無奈林瑾瑜的速度太快,她根本就是連衣裳都沒有碰到,人就出了院子。

  徐康是要照顧到夏荷花,騰不出手,最後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們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好不該去哪裡就去哪裡!」徐老爹大聲一喝。

  黃靜瑟縮了一下,在徐老爹憤怒的眼神下走了進去。

  徐康扶著夏荷花隨後也進來了。

  徐初聽著徐老爹止住了咳嗽了,探了手出去,握住徐老爹的,給他看看脈相。

  感覺到病情又惡化了,徐初也就沒多停留,徑直出去,開始找藥材。

  對於她而言,這些爭吵,聽到了,看到了還不如不知道。總離不開錢的,她也就看開點吧,不惹到她,也就算了吧。

  夏荷花來到了徐老爹的面前,撲通一聲都跪了下去。

  當時的人都沒想到夏荷花會這樣做,瞪大眼睛看著她。

  擔心會傷著夏荷花的身子,徐康也跟著跪了下去,臉上透出一絲不可思議,一絲不耐煩,一絲憎恨。

  徐老爹呆愣之後,立刻去扶起了夏荷花,「你起來吧。傷著自己,想要苗苗怎麼辦。」

  夏荷花不依,推開徐老爹前來扶她的手,有些倔強意味的抬頭看著徐老爹一字一頓的說道:「爹爹,你不能這樣做,現在家裡的情況你也是了解的,如果這銀子不收下來,那麼以後該怎麼辦,苗苗該怎樣撫養?」

  哼,徐老爹鼻子裡哼出冷哼,帶著厭惡,死死地盯著徐康。要不是他這個不成器的,不好好幹活,家中會落得如此下場嗎?他不相信,家中的爭吵也總少不了他的份,這是怎麼想怎麼氣憤。

  徐康當沒看見,勿自看著夏荷花。

  夏荷花語氣平緩的講著,唯有那連篇的淚水訴說著她的委屈,詞句間一派平緩,「我知道,相公的無能為力讓你很是頭痛,但除卻這些,家中還是只有一個大哥可以撐起這片天,但是我們收下了這聘禮就會完全不一樣了,爹爹,為什麼不能收下。」

  「你可知,那是我最貼心的女兒。」不是親生,但比親生還要親切,有多少女兒能夠做到這個份上的。現在,徐老爹滿是感激,感激上天,讓他撿到了這麼一個貼心的女兒,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家還有平和的笑容,平和的喜氣。

  「這些,媳婦自然是明白的,可是爹爹也要考慮考慮這個家庭,有了錢財,這比什麼都重要,況且,林堡主對初兒也是喜愛的,為什么爹爹偏偏要選一個什麼都不如林堡主的呢?」這點,夏荷花怎麼都想不通,也有些埋怨。

  「林堡主固然什麼都好。」短暫的接觸也讓徐老爹認識了這個高高在上的林家堡堡主,各方面都是非常的優秀,也令人滿意,但是滿意過頭了,也就不好了。

  夏荷花止住了淚水,「那不就成了。林堡主什麼都好,初兒嫁過去也是當主母,還有什麼事虧待了她的嗎?」她多想自己就是徐初,能有這樣一個俊美的男子看得上,即便是克妻,她也甘心嫁過去。

  徐老爹扭頭,尋了一個自己看得順眼的地方看著,語氣依舊沉重,「但是他克妻,我不能讓我的初兒這麼不明不白的嫁過去。」萬萬不能。

  徐康也跟著說道,「爹爹,怎麼就說不通呢?克妻有什麼好大不了的,初兒嫁過去,好吃好喝的,要什麼有什麼,還有什麼是不滿意的。」徐初嫁了過去,他們就能夠有一生都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在這個溪流村也會被人重新審視的,這還有什麼不好的?徐康覺得這個應該是這段時間最美好的決定了,但是徐老爹為啥要不同意呢?

  「就是他克妻!」說完,徐老爹擺手,「你們都不要再說了,這個主意就這樣定下來了,你們該去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不要在這裡瞎胡鬧了。」

  夏荷花擦乾了臉上的淚水,不服氣,瞪了黃靜一眼。

  黃靜立刻會意,清了嗓子,「我知道爹爹你在想什麼,顧及什麼,但其實沒有必要的,你現在也是看在眼裡的,不見得徐初過去沒多長時間就會生病的,即便是生病,她自己也會醫術,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徐老爹猛地拍了下,聲音沉得更加的厲害了,「我叫你們都出去,聽不懂話是嗎?」他現在很煩,很煩,家中的事情一天沒有結果,一天就不會有答案,他現在心裡真是五味雜陳。

  話到如此,再說什麼,徐老爹都是不會聽的,徐康也就扶起了夏荷花,緊接著離開了屋子。

  黃靜也是覺得沒戲了,撇撇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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