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不斷的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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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時,徐初進來了,手中端有藥碗。

  徐老爹一個頭兩個大,怎麼做都會有不滿意,家中都會有爭吵。徐初端藥進來的時候,他正在愁,絲毫沒有胃口。

  也就對著現場擺擺手,慈祥的說道:「初兒,我現在吃不下,你端出去吧。」

  徐初溫柔的一笑,走了進來,「爹爹,這是藥,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的,你也就吃了吧。」

  藥?徐老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帶有疑惑的眼神看著徐初。

  徐初接著笑,隨口解釋了句,「先前我給爹爹把脈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問題,也就出去配了藥,熬好了,現在端進來。」

  細想了一下先前的事,的確,徐初有為他把過脈,繼而徐老爹老淚縱橫的笑出來,有這樣好的女兒,該去什麼地方找,可惜,女孩都要嫁人的,他好想自私的留下她,留在身邊,和諧的了此殘生。

  徐初等藥涼了,才送到徐老爹的嘴邊,示意他喝下去。

  徐老爹毫不客氣的接了過去,一口氣喝完。

  喝完之後,徐老爹招手,讓徐初靠在胸膛上。

  回憶從過去流轉,翻過雲山,跨過海洋…。。絮絮叨叨的講述那些知道的,不知道的事。

  徐初就安靜的貼在徐老爹的胸膛,聽著她不知道的事,不知道的感情。

  夏荷花回到了屋裡,一改之前的委屈模樣,帶著有些生氣的對著徐康說:「你看現在怎麼辦,爹爹想要反悔了,我們怎麼勸,他都不會聽。」這是煮熟的鴨子準備飛了的節奏啊。

  徐康摸摸夏荷花的腦袋,眼神看向一邊的苗苗。這時候,苗苗睡的很香。也許是有了孩子,心態就會發生變化吧,徐康覺得自己要理智多了,完全沒有了當初衝動的樣子。

  見徐康不回話,夏荷花,打了他一下,有點嗔怒,「你倒是說話啊,遇見這事,你想要怎麼辦?」

  「順其自然,該爭取的爭取,既然爭取不來也就算了。」

  夏荷花怒,狠狠的打了徐康一下,「你話白說。」若要是一切水到渠成,還用得著他們一起勸都會沒有結果嗎?

  「這些天,我想的已不少了,凡事盡力,能做的努力都去做,撒潑耍賴都用上,不過爹爹要是鐵了心,還是沒有辦法。」徐康揉揉自己有些發痛的腦袋,苗苗的出生讓他的心都軟了,錢財固然是想要,可是終究得不到的,還是得不到,也就不想說什麼了。

  夏荷花轉了身子就不願意理他,怎麼會這樣說呢?莫不是徐康一時間轉了性格,不想掙這些錢財了,但是她不能不爭呢?先前淡淡是想要優越的生活,現在是多為苗苗考慮一點,讓她以後可以沒那麼辛苦。

  這些,徐康何嘗想不到呢?現在就是要盡力做,他不是也去勸了嗎?可徐老爹不聽她有什麼辦法。

  徐康知道夏荷花在生自己的氣,傾了身,附身抱住她。

  夏荷花不依,往裡面移了一點。

  徐康又貼了上去,夏荷花接著往裡面移動。

  徐康再貼近,夏荷花接著移動。

  「哇嗚……「尖銳的啼哭沒有預警的響了起來,徐康和夏荷花趕緊朝著夏荷花的身下看去。

  原來,熟睡的小傢伙被夏荷花壓著了。

  夏荷花把苗苗抱起來,輕聲哄著她,誰知下一秒竟然被徐康接了過去。

  夏荷花現在不想和徐康說話,也就什麼都沒說,轉了身,閉上眼睛假寐。

  另一邊,黃靜出來了,徐福外出打獵不著家,就是想和他說說心裡話都無法說。

  河邊,風輕輕揚起黃靜的衣衫,將一張愁容描繪的更加的細緻了,黃靜散步一般的走在河邊,心中卻在打算著要怎樣才能打消徐老爹的念頭。

  林瑾瑜是個不能打主意的人,打了他的主意,可能以後怎麼死的都會不知道,這點,黃靜也不想多說了。

  而徐老爹,一個勁兒的想要把聘禮送回去,怎麼說都說不通,這麼好的婚事,硬生生的要推掉。

  想來,徐康和夏荷花和自己的想法倒是一樣的,但還是說不通徐老爹。

  徐初的態度也是模稜兩可的,說嫁也不是,不嫁也不是。

  徐初已經完完全全的變了,不是當初的那個徐初了,打她的主意也斷然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這怎麼越想越是個死結呢?

  黃靜巴拉自己梳的很整齊的頭髮,不知如何做?

  也許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吧,多求求徐老爹幾次,也許他就答應了,這事兒,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想到這裡,黃靜稍稍鬆了一口氣,朝著家裡走。

  徐貝玩了一整天,早就餓了,可是巡視了一圈,沒發現有人煮飯,眼珠子咕嚕轉了圈,爬上了房頂。

  果然,徐初來到了房頂,對著夕陽看著很認真。

  「三姐,你怎麼最近老是在房頂。」

  徐初扭頭瞥了徐貝一眼,扯了嘴角,算作回答。可以告訴她,房頂是最安靜的地方嗎?她現在好彷徨,有很多事情越走越發現太亂,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徐貝沒良心的笑笑,然後走了過來,挽住徐初的手臂。

  她不覺得夕陽有什麼好看的,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雖然她不懂,可是看夕陽很無聊,與其這樣,她還不如和她的小夥伴再去瘋一段時間。

  徐貝也沒有認真的看夕陽,總是看一下就去看別的地方,東瞅瞅,西撇撇,最後伸了舌頭,看回徐初。

  徐初察覺到身旁亂動的徐貝,扭頭來問她,「怎麼了?」

  徐貝搖的像撥浪鼓,她可以告訴她,自己是餓了嗎?

  徐初知道徐貝若沒有事,是不會來找她的,就多問了一句:「有什麼級說出來。」將來,不論在什麼地方,都不會在這個家裡了,在剩下的最後一段時間,好好的對對徐貝吧。

  徐貝不好意思傻笑,又是撓頭,然後才說:「三姐,我餓了,可以給我做點飯嗎?」

  徐初又去看了夕陽一眼,是發現時間不早了,也就應了下來,翻下房頂,去做飯。

  還是和往常一樣,除了一些普通的青菜,蘑菇湯什麼的,也就只剩下幾個油菜,專門為夏荷花準備的。

  縱然人家是有千般不好,萬般不好,生了孩子就是要好生的照顧著。

  黃靜是逮著機會就向徐老爹說不要把聘禮給送回去的事。

  徐老爹一聽,二話不說就砸下了手中的碗筷,沉聲說了餐桌上的最後一句話——你要是時間多,我不介意你去幫福兒的忙。

  徐康聽到了,也是跟風,夾了一筷子菜,悶聲悶氣的說道:「爹爹,黃靜說的沒有錯,答應了這門親事,對於我們是沒有壞處的。」

  徐老爹不說話,似乎是多說一句都在浪費口舌。

  倒是徐初,各自看了他們一眼,這才說道:「大嫂,二哥,我明白你們的想法,但是你們要這樣逼著爹爹也不是辦法,在這個家生活了那麼長的時間,爹爹的脾氣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徐康要恨不恨的看了徐初一眼,「若不是某些小蹄子在暗地裡是小動作,我們會連這點小事都辦不成嗎?」

  「好了,吃個飯就安安靜靜的吃飯,不要再說話了。」徐母也看不下去了,開口說話。

  黃靜一眼瞪過去,徐母立刻縮了脖子,趕緊低頭吃飯。

  徐初略有些感嘆的出口:「你們若是還這樣鬧下去,這個家遲早有過不下去的一天,你們也就省省心吧,錢不是萬能的。」這個家也就這個樣了,徐初覺得多說都是無益,還不如什麼都不說,可什麼都不說悶在心裡,難受了自己。

  說這個話,黃靜和徐康不樂意了。

  黃靜一下就砸了筷子,瞪著徐初,「若不是你,這個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爭吵。」想著以前,雖然大家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不過好歹沒有那麼多的架要吵。

  徐初面帶微笑的回過去,「若不是你們貪得無厭,就不會有這些架要吵。」那笑意卻沒有到達眼睛。

  徐康一下砸了碗,生氣的說道:「你怎麼說話的?什麼叫做貪得無厭。」家裡沒有那麼多的錢,想要爭取屬於自己的那部分怎麼了?有錯嗎?

  徐初高深的說道:「錯不錯,不是自己說了算的。」拖長的聲音帶著一點點嘲笑。

  低下頭,快速拔完了碗中的食物,然後起身,離開飯桌。

  徐初得罪了黃靜和徐康這對妖蛾子,可沒有那麼快就要讓她走掉的。

  趁著徐初往黃靜身邊走的空檔,黃靜一把就抓住了徐初,力道不大,卻恰好讓徐初停了下來。

  徐初諷刺的看了黃靜一眼,冷哼一聲,「這個家最數你不安分了,不要以為你在下面搞的小動作大家不知道,不計較?」

  雖然是問句,但威脅之意依然讓黃靜心驚。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黃靜被嚇到了,但她依舊挺直腰板,問道。

  徐初冷眼說:「什麼意思,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嗎?何必要我多說?我多說對你有什麼好處嗎?」一個巧力就掙脫了束縛,徐初理理自己的衣服,利落的往自己屋裡走去。

  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想,這個家有些呆不下去了,特別是面對黃靜和徐康,怎麼都會有憤怒的火焰在心中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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