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武道的終極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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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etflix香江分公司的更木劍八打電話回來,告訴藤虎一個噩耗。

  「Bruce Lee 去世了...」

  1973年,正當李小龍雄心勃勃,大展宏圖,準備繼續拍完《死亡的遊戲》的時候,突然在香港逝世,年僅32歲,醫院公布的資料稱其死於「腦水腫」。

  藤虎得知消息,拎著兩個雪莉桶,包下整個未來の星光映畫館。

  喝著泥煤味濃郁的輕井澤威士忌,藤虎看著李小龍最後的專訪記錄。

  …………

  如果必須挑一個最傳奇的威士忌,「輕井澤威士忌」肯定會是大多數行家的首選。

  輕井澤蒸餾廠,原本只是一件生產葡萄酒和烈酒的公司,旗下的生產車間。

  輕井澤最初只是為了擴大經營規模而成立的。

  最開始的計劃很簡單,輕井澤要負責生產一款名為ocean的調和型威士忌中使用到的基酒。

  這個簡單的開始,在幾年後轉變成了專門的威士忌生產蒸餾所。

  不遠千里從英國進口大麥進行釀造,並且以高級的西班牙雪莉桶進行熟成,而不是就近取材選用亞洲的原料。這點與當時其他的RB蒸餾廠非常不同。

  此外,輕井澤不計成本考量,始終採用早已被淘汰的傳統直火加熱蒸餾技術。

  這種技術被認為異常不經濟、極度缺乏效率,卻被輕井澤牢牢抱住,一直貫徹用這種最傳統的工藝直接導致酒廠經營困難。

  於是,藤虎向大黑葡萄酒公司提出收購,買下輕井澤蒸餾車間。

  買下之後,輕井澤蒸餾所併入白州蒸餾所,定位是白州威士忌旗下的高端獨立品牌。

  ………………

  未來の星光映畫館瀰漫著濃郁的酒味,門口兩個足立摩托隊幹部看守者。

  藤虎抱著10升的雪莉桶豪飲,映畫銀幕上面播放著斑駁的光影……

  藤虎有點想回家了。

  影院放映的內容是1971年,李小龍接受皮埃爾伯頓訪談,《皮埃爾·伯頓秀》。

  「Do you still think of yourself as Chinese or do you ever think of yourself as a North American?」

  皮埃爾·伯頓的這個問題,美國人看來並不是挑釁,但這個問題天生就像一顆地雷:

  李小龍的答案,是李連杰花了很多年才明白的道理:

  「你知道我怎樣看待自己嗎?我是一個人。我不是想顯擺什麼孔子名言,但是,故聖人耐以天下為一家。人們只是碰巧有這樣那樣的區別而已。」

  李小龍的兩個戰場,一是人性中最為血***的武術界,二是70年代全面貫徹美國意志和盎格魯撒克遜文化的好萊塢。

  李小龍必須要拿出統治級的實力和鋼鐵般的意志才能在這個地方立足。

  李小龍的哲學系出身,成了他在面對媒體時披荊斬棘的依託,也是他踏上巨星之路後所向披靡的利器。

  正是這個身份,讓他更遊刃有餘地把中國傳統哲學拆分打包,再精心包裝後,華麗地呈現在西方人面前。

  你很難說他是在用哲學包裝武學,還是用武學包裝哲學。

  當東方哲學、武學和傳播學這樣完美地結合起來。一個曠世巨星的三要素就齊活了:

  文經、武緯、表現力。

  「現象級」完全不足以描述李小龍。他的傳播藝術有多曠世?

  世界電影,在尋找下一個李小龍過程中,誕生了成龍、李連杰、甄子丹……

  多年以後,世界上最大牌的兩個華人功夫巨星合拍《功夫之王》,都要不停地引用、化用李小龍的句子,才能保住劇本僅存的一點點品質。

  ………………

  藤虎喝掉一整桶輕井澤威士忌,吃了一把酸梅,掀開第二個雪莉桶。

  厚重的泥煤味伴隨著酒精衝擊著藤虎的神經,淡淡的菌菇類香、鹹濕的感覺、一點硫磺、蜂蜜甜、葡萄酒感、甘草、黑巧克力,各種奇妙的味道組合,讓藤虎如夢似幻。

  ………………

  「武道的終極含義就是忠實的表達自我。」

  「這是自然本能與人性約束,我們要將它們和諧的結合起來。如果前者走向極端將是不科學的。如果後者走向極端,你將是機械的,不再是人。

  「成功的結合就是不純粹的自然,意思也就是非自然的自然,自然的非自然。」

  「不要去想,去感受,就如同一個指著月亮的手指,不集中精神,你就會只看到手指,看不見月亮的榮耀。

  「清空你的思想,像水一樣靈活,無形。」

  「水倒入杯子,它就變成杯子的形狀;它倒入瓶子,它就變成瓶子的形狀,它倒入茶壺它就變成茶壺的形狀,水可以流動,也可以撞擊,像水一樣,朋友。」

  「你要用訓練保持你的本能反應。當你需要的時候,它就會出現;當你想要行動,你就已經在行動;假設我要出拳,我的拳頭就已經出去;你必須委身去鍛鍊自己,使之人技合一。」

  「所有的知識最終歸結於自我的認識。」

  ………………

  李小龍在探索,歸於自然,不要拘泥於機械;要向水一樣靈動。以手指月,不要只看了手指,看不到月亮的光輝;不斷的訓練,讓自己的拳頭自行揮出等等一系列理論的時候。

  人們還在討論,李小龍能不能打過誰誰誰,這樣的問題。

  藤虎不知道這是李小龍的思想太先進,還是人類退化了。

  看著銀幕上面接受,西裝革履,彬彬有禮的李小龍,聽到這些話從這個人嘴裡說出來,看到他說這些話時臉上的無限憧憬,藤虎就會忍不住想:

  李小龍錯過了什麼?

  這個世界,又錯過了什麼?

  ………………

  藤虎悲傷難過,酩酊大醉的時候,一輛銀色賓利T1開到未來の星光映畫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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