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不信他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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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家的都是狗……」

  「都他娘的不是人……」

  今天一大早,鄭年就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現在他能忙碌的也只有嘴了,其他的部位都被結結實實凍在了冰雪之中。

  面色鐵青的鄭年嘴裡一邊罵著,一邊舔著嘴旁邊的雪,以此來潤滑幾乎乾裂的嘴唇。

  「你罵了兩天不累麼?」忽的一個聲音傳來。

  鄭年勉強抬頭看上去,是一個黑袍人。

  人已到中年,四四方方的國字臉上面帶笑意。

  「你管球我呢。」鄭年早已經氣得不行,現如今有一個來找罵的,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不認識的一律按武家論處。

  「哈哈哈,你可知道這天下敢罵武家如此的人,天下你可是獨一檔。」黑袍人說道。

  「武家人不守信用,滿口噴糞,臭氣不堪,你要是再不走,老子連你一起罵。」鄭年現在就是一個發了瘋的無賴,見誰咬誰。

  黑袍人也不氣,竟是直接將上方的鐵桿打開,縱身一躍到了深坑之中,將手中的荷葉包打開,兩隻香噴噴的烤雞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抓起來就吃,黑袍人不拘小節,吃的滿嘴流油,根本不管鄭年。

  「你來礙眼是吧?」鄭年怒道。

  「你能如何?」黑袍人看著鄭年,「就剩顆頭了,還能幹嘛?」

  「嘿!老小子,你可別跟我硬,老子從從來不慣著你。」鄭年立馬向後仰頭,一口陳年老痰直接噴在了那黑袍人面前的燒雞上。

  黑袍人躲得過手裡的躲不過荷葉包上的,當即心下一驚,「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如此下三濫的招數也能使得出來?」

  「下三濫?」鄭年氣不打一處來,「武家如此做事,你不說是下三濫,我吐你口雞,你就說我是下三濫?」

  「哈哈哈,那且講一講武家是如何下三濫的?」黑袍人問道。

  「好!」鄭年將武元吉和他比武,輸了之後不認帳的事情全盤托出。

  「如果真是如此,那武家確實做的不地道。」黑袍人說道,「看來我得秉公執法,將其那個武元吉抓過來和你對峙。」

  「那個小子不是人,他根本不敢來和我對峙!」鄭年怒道。

  「誰說老子不敢?」洞外忽然一聲傳來,來人正是武元吉,他落入洞中,大笑著走來,竟是一屁股坐在了鄭年的頭上。

  「滾下去!操你奶奶的大熊!」鄭年罵道。

  「哈哈哈。」武元吉立馬閃身躲過鄭年連翻的口水攻擊,指著他道,「你真是個卑鄙小人!」

  「我是卑鄙小人?」鄭年怒目,「有本事你給爺爺放出來,爺爺把你打在牆裡面扣都扣不出來!」

  「嘴上功夫了得,當真給你放出來,站都站不穩。」武元基樂道。

  「小雜碎,不敢放老子出來打你,站在那裡裝逼!」鄭年怒吼道。

  「好!放就放!」武元吉立刻抽出一把長刀,三刀劈下,竟是將鄭年周身的冰塊劈打稀爛,隨後正要繼續挑逗鄭年。

  沒想到鄭年竟是破冰而出,就在武元吉收刀之際,雙手赫然爆發,雙鐧碎冰直奔武元吉而去。

  這兩天鄭年也沒閒著。

  這冰封根本凍不住他,而是他就在等這個機會,將二十八脈的炁全部儲存滿了之後,等待武元吉下來的機會,只要能夠挾持了武元吉,他自然能出去。

  有武思燕擋著,武陽就算再想殺他,也不敢從明面上來。

  武元吉當即一愣,隨後反手一刀直砍鄭年臂膀。

  此時的鄭年再也沒有什麼君子協定,什麼武學道義可講,先是一鐧頂刀,隨後身體下落,硬生生右手鐧打向武元吉的襠部。

  「狗雜種!」武元吉當即吃癟,別的地方能擋,這地方怎麼擋?立刻掠後三步,拉開了距離。

  炁於刀上,三道刀氣直奔鄭年而去。

  鄭年頓時炁盛,實力竟是從九品躍然八品!

  當即雙鐧抵擋兩道刀氣之後,合一化解最後一道刀氣,渾然揮動雙鐧,直打而去。

  「找死!」

  赫然爆發出的強大氣焰,升騰而出。

  赤紅色的光芒裂開,從中如奔騰萬馬,轟在了武元吉的身上。

  這一次,他避無可避。

  硬生生被打在了冰牆裡面。

  鄭年仍然沒有放棄,直奔武元吉而去,雙鐧壓在他的身上。

  一百多斤的鐧可不是小重量,運炁抓起都是費勁的事情,何況直接壓在身上?

  武元吉當即動彈不得。

  「老子說了給你打在牆裡就給你打在牆裡,你以為我和你說笑呢?」鄭年怒道。

  正在鄭年囂張至極,不料身後一隻沾滿油漬的大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肩膀向後一扯。

  這一扯,力道巨大,鄭年手中的雙鐧掉在地上,砸出兩個深坑。

  不知何時出現了四五個兵丁,竟是直接將鄭年綁在了一根柱子上,而方才那隻大手的主人,就是黑袍人。

  「放開我!」鄭年掙扎著,可是繩子越來越緊,無法掙脫。

  武元吉被幾個兵丁從牆壁里扣了出來,揉了揉肩膀,呲牙咧嘴道,「這小子下手真狠。」

  「把你關在這裡兩天,你能把他咬碎了吃掉。」黑袍人笑道。

  武元吉也跟著笑道,隨後一腳踹在了鄭年的肚子上。

  肚子上!

  鄭年當即覺得渾身痙攣了起來,一股撕裂感傳滿全身,這是他最為脆弱的地方。

  「你看你看。」武元吉指著已經滿頭大汗的鄭年,「踢他肚子,他就要死了。」

  「我不信。」黑袍人說道。

  隨後武元吉又是一腳。

  這一腳,差點要了鄭年的命。

  他一口血噴出,甚至連話也說不出來,整張臉扭曲在了一起。

  「你看,他不行了。」武元吉說道。

  「我不信。」黑袍人又說道,「我覺得他不疼。」

  「哦……」武元吉又是一腳。

  鄭年立刻面前一黑,昏了過去。

  鮮血掛在嘴角。

  「不會昏迷了吧?」武元吉道,「我都沒有用炁……」

  黑袍人走到了鄭年的身側,將手探入他的身體裡,觀測了許久,點點頭,「是昏迷了,蠱練聖童在他體內已經達成了血脈連結,現在蠱練聖童在無窮無盡的吸收他的血脈和炁。」

  「那怎麼辦?」武元吉問道。

  「沒辦法,再加上他被煉製成為鬼軀之後,丹田已經無法運作……只能用最笨的辦法,強化他的丹田。」黑袍人道。

  「我怕他堅持不下去。」武元吉面露難色。

  「放心吧,有老夫在,隨便你來。」黑袍人抓起了一瓢水,倒在了鄭年的臉上。

  鄭年恍然驚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目光落在了黑袍人的臉上,「你這個人怎麼……怎麼執著呢……」

  「什麼?」黑袍人一愣,沒聽明白鄭年在說什麼。

  「你信他不行嗎?」鄭年的眼神里略顯哀求。

  「那不行,我不信。」黑袍人反應了過來。

  「那我今天怎麼著也得讓你信我。」武元吉再起一腳,踹在鄭年的丹田上。

  鄭年嘔一口血。

  「我不信。」

  又一腳。

  又是一口血。

  黑袍人後來坐在一張木桌後面,端著茶杯,而踹了兩個時辰的武元吉也累了,坐在黑袍人的身側,也端著茶杯。

  「鄭公子你好,我是武家老四,武元楓,我弟弟元吉累了,接下來換我來。」武元楓恭敬地鞠躬道。

  「你們……全家……都是……狗……」鄭年已經虛脫,渾身不適。

  「等等。」武元吉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顆藥丸,丟了過去。

  兵丁立刻接住,直接塞到了鄭年的嗓子眼裡,隨後按住他的嘴,直到鄭年吞下去之後,才鬆手。

  鄭年忽然感覺體內氣息翻湧,力氣大增,全身充滿了力量,剛緩了兩口氣。

  「我不信。」黑袍人淡淡道。

  「你不信你媽了個蛋!」鄭年大叫。

  「得罪了。」

  武元楓一腳踹了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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