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天星程遠航接到三爺的消息,連發呆震撼的時間都沒有,直接披掛上陣了。

  白若初剛結束早晨的五公里長跑,聽到消息也第一時間衝到了第一線。

  「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在監獄關著,特麼咋跑了?」白若初換上迷彩服,「咔吧」扣上武裝帶,利索的拿起一把手槍,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秒鐘停頓。

  程遠航這邊的速度相當,「咔」將手槍套好,黑色軍靴踏著一級台階,緊了緊鞋帶,「監獄那邊說是凌晨從監獄的急診室逃走的,打暈了幾個醫生,靠!關了五年居然還不踏實,作死!」

  白若初收拾妥當,兩人的速度完全同步,幾乎是同時回頭,接著便是默契的交換了一下眼神,示意對方可以出發。

  「越獄?呵呵,美國越獄電影看過了,瑪德居然還搬上生活中使用了。」白若初說著大步下了樓梯,兩人同時到達停車場。

  此時王天星也換好了迷彩服出來,三個人一樣的軍銜,一樣制服,不同的是,白若初的手邊跟著宙斯,還跟著程遠航,王天星只有光杆司令一個。

  於是,在十萬火急的情況下,王天星還是很不服氣的吐槽了一句,「靠,你們倆要是最後不結婚,我特麼的這輩子抱著槍過!鬥了五年了,比了五年,啥都磨平了,還不趕緊拾掇拾掇把婚結了,我特麼的都看不下去。」

  白若初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拍了拍王天星的肩膀,「咋了?我們結不結婚,你操的什麼心?難不成是看上程副官了?行啊,看上/他了,我讓給你。」

  「我呸!」王天星呸了一聲,附身默默宙斯的腦袋,「我特麼看上宙斯了行不行!」

  程遠航一條腿邁上吉普軍車,順手一把拉住了白若初的手腕,將人往上一帶,「王少校,你跟宙斯還真是絕配,你們在一起了,正好搭夥吃飯,反正都是狗糧,一塊兒吃,說不定還能吃出花樣兒。」

  「靠!你們倆等著,我等著兩年後,祝你們倆未婚先七年之癢!忒沒節操!」罵罵咧咧的上了車,董大鵬也追了上來。

  三個人看到董大鵬過來,趕緊終結了婚戀的話題,照顧到董大鵬的情緒,三個人配合的很默契。

  「董參謀,你也跟著執行任務?不太對吧?你應該留在院兒里陪著三爺,回頭三爺氣的爆炸,萬一把大院兒給轟平了,咱們回來可就沒家了。」

  程遠航打趣他,帶著手套的手在暗中握了一下白若初的,後者嫌棄的一甩,在他手還沒得逞三秒鐘的時候就被甩開了。

  董大鵬實誠的道,「老大聽到消息氣的快把宿舍和辦公室炸了,俺要是留下來,回頭第一個被老大拖出去砍了,俺琢磨著,還是走吧。」

  吉普車開出軍區,朝著遼闊的大路疾馳而去。

  ——

  冷三爺坐也不舒坦,站也不舒服,走也不舒坦,停也不舒坦,氣的渾身都不對勁兒!

  奶奶的!一想到那混蛋居然跑了,三爺恨不得穿越回五年前一槍崩了丫的!

  端起茶杯想喝茶,看到裡面是空的,三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大鵬!」

  三爺喊了一聲董大鵬,想讓他倒茶,喊了才發現,特麼人不在。

  三爺氣的更是噴火冒煙!

  此時,三爺辦公桌子上紅色電話響了,紅色電話代表著上頭有了指示,三爺抓起電話,知道是上頭的人,他這團火還是死活壓不住,一開腔都是火藥味兒!

  「什麼事!」

  那端拿著電話的陳震廷愣了一下,「你小子吃火藥了?沖我這麼大的火氣?」

  三爺揉揉眉心,每次這老頭子打電話准沒好事,「火藥算什麼?我現在肚子裡有顆洲際飛彈。」

  陳震廷被氣的笑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心裡窩著火呢,黑豹子對你來說意義非凡,他還是當年殺害蘇少尉的直接兇手,你早就想斃了他,我都懂。」

  三爺聽到陳震廷這麼多廢話,黑著臉給堵了回去,「司令員要轉行去政治部當主任了?是不是還準備給我開一場座談會?」

  「你小子!膽子越來越大!我真該聽你父親的話,好好的管管你!不廢話了,上頭已經下了指示,無比把黑豹子抓回來,一旦抓回,馬上擊斃!中途如果出現反抗的行為,也可以當成擊斃!」

  呵!三爺簡直想笑回去,但依然繃著脾氣道,「是!」

  真該一槍滅了他!所謂的無期徒刑,就是最大的錯誤決定!

  但三爺不管那邊的事兒,也就沒怎麼插得上手。

  是啊,黑豹子……

  三爺頭痛的捂著額頭,黑豹子是當年擊殺蘇青岩的直接兇手,是東南亞那邊非法分子的一個頭目,屬於蠍子的重要分支。

  他要是逃回去了,瑪德,後果想去吧。

  關鍵是,三爺一直想著,等到有一天,他可以把盛夏領過去,或許有機會她可以親自看著自己的殺父仇人被槍斃,對她來說多少是安慰。

  一群廢物!關在監獄讓人跑了!

  廢物!

  新兵連那邊並不知道高層之間的事兒,飛鷹屬於c軍區一支隱秘而強悍的精英隊伍,新兵連壓根連他們平時在哪兒訓練都不知道,突然消失了也影響不到他們分毫。

  這邊該訓練訓練,該吃飯吃飯,該整理內務整理內務。

  盛夏該怎麼被批評被子疊放不合格還是照樣被批評。

  當盛夏被第十次遭到批評被子要重新疊的時候,她猛然想到一件事兒。

  三叔兒在幹什麼?

  一轉眼十天了,他們一群新兵蛋子天天風裡雨里沒臉沒皮的練,三爺居然一次也沒再踏入訓練營。

  怪了!

  妞兒趁著月黑風高,偷偷跑去了c軍區核心營地,軍區大領導們所在的地方。

  遠遠地看到辦公樓,那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的森嚴的螞蟻都爬不進去,她怎麼混進去?

  可是她覺得不對勁兒,三爺好幾次都差點把持不住,居然能消停十天?!

  她貓腰躲在大樹後面,看到幾個人議論著從指揮中心走出來。

  「這次首長可真動怒了,當年為了活捉黑豹子,三爺腹背受敵,中了一刀差點傷到要害,現在居然被獄警那幫混蛋給弄丟了。」

  「何止啊,首長剛才下命令的時候,眼圈都是紅血絲,熬了幾夜了,天天盯著消息呢。」

  「那可是殺害他大哥的兇手啊,換做誰都得氣個半死。」

  兩人對話聲音遠去,妞兒聽到了幾個重要的信息。

  黑豹子,這個代號她覺得很耳熟,似乎在哪兒聽到過,三爺當年捕獲他的時候受了重傷,這麼說……五年前嗎?另外,大哥?指的是冷家的大少爺,還是……她的父親?

  等下!五年前!一定跟爸爸有關!

  妞兒沉不住氣了!如果和爸爸有關,她一定要知道真相!

  想到這裡,妞兒大步跑到三爺的辦公區,意料之中,她被兩個二等列兵給攔下了,「小同志,這裡是首長工作的地方,沒有指示任何人不得進入。」

  「我找他有急事!生死攸關,不見他會死,你們看著辦吧!」

  兩人面面相覷,他們交換意見的片刻功夫,盛夏一彎腰鑽了過去,奔著三爺的辦公室一路狂奔。

  後面的人猛追上去,「小同志!你站住!」

  追到三爺的門前,妞兒嘩啦一推門,身影進去了!

  冷三爺放下文件蹙著劍眉看看她,「你怎麼來了?」

  此時門衛兵追過來,「報告!首長,這個小同志她……」

  三爺擺擺手,「沒事了,出去。」

  「是!」

  門衛兵將門戴上,不懂情況的回去了。

  盛夏粉拳握著,「三叔兒,黑豹子是誰?」

  三爺擰了一下眉心,眼神穿越了兩人見的幾米距離看著她的臉,經過十天的暴曬,白皙的臉色開始發紅,被曬的厲害的地方皮膚有點暗沉,看起來好像結實了不少,但明顯瘦了。

  他的小丫頭,瘦了啊。

  「問這個幹什麼?」

  妞兒怎麼會知道黑豹子?還當場質問他?

  人丟了,要是她知道真相,非豁出命去追不可。

  三爺都要得頭痛病了。

  妞兒看到三爺的眼神,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疑,「三叔兒,黑豹子是不是和五年前的事有關?五年前,他是不是殺害了我爸爸?」

  三爺的表情變得極為難看,眸子染上了斜暉,明明暗暗間幾分躲避,「聽誰胡說八道的?」

  盛夏附身,雙手按著他的辦公桌,頭頂上的光照亮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隱藏著陰影中,眸子清亮鋒利的盯著椅子上的男人,「三叔兒,我現在是個士兵,我二十三歲了,不是當年那個隨便一騙就上當的小孩了,你還想瞞著我?告訴我,是不是當年殺害我父親的兇手越獄了?」

  當年?當年誰騙得過你了?

  三爺挺直腰杆兒,雙手搭在桌面上,表情全是軍區一把手的威嚴,「蘇盛夏同志,你還記得自己是個兵?你貿然闖入領導辦公室,質問老子,這是一個兵該做的?」

  妞兒不想跟他扯這個,「三叔兒,你瞞著我什麼?告訴我,我有權利知道真相,那是我父親,我有權利知道!」

  她粉拳重重敲打暗紅色辦公桌,圓而大的眼睛撐開,一眨不眨的與他對視。

  三爺不急不慢道,「然後呢?你知道了能幹什麼?報仇?殺敵?斃了他?」

  「對!我要親手斃了他!」妞兒一腔怒火脫口而出。

  「扯特麼什麼犢子!你一個入伍十天的小妮子,還想親手殺了他?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蠍子的頭目!赤焰分部,知道嗎?殺人不眨眼的赤焰,你還想殺了他?你真打算上天?!」

  冷三爺拍案而起,長臂橫穿桌子壓在她肩膀上,一把摸到了她的肩胛骨。

  妞兒咬緊了牙關,清冷的淚在眼眶裡打轉,一下一下,不停地流轉,可是她忍著,不流!

  「三叔兒,在這件事上,我不止是一個普通的新兵,我還是死者的家屬,我是他女兒!我請求加入行動!」

  「蘇盛夏,你胡鬧!回去做你的事兒,這裡不用你插手。」

  「我請求加入行動!」妞兒加大聲音又喊了一遍。

  「老子能把他揪回來!」

  「我請求加入行動!請首長批准!」

  第三次,她的聲音更加堅決,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她必須手刃敵人!必須!

  「魔怔了是吧!這是老子的職責,老子一定把人帶回來,你不用插手!」

  「我請求加入行動!請首長批准!請首長批准!」

  她舉起手臂,併攏的手指敬了個軍禮,鋥亮堅韌的眸光堅定若恆星,面無表情的與男人對視,豪不怯弱,誓死堅持。

  冷三爺心情沉重的揉了揉太陽穴,「蘇盛夏,你非要為難我,是不是?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