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非人類的訓練,三爺親自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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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爺辦公室內,以兩人為中心,分別升起了兩個氣流強大的低氣壓漩渦,氣壓壓迫兩人的呼吸和神經,強悍的牽引著兩人的身影往氣壓中央深深陷落!

  為難?

  盛夏品讀三爺盛怒之下低吼出來的兩個字,舉在額際的手繃的更緊。

  她懂,這個無堅不摧的男人,心裡唯一的那一片柔軟,是給她留的,那裡沒有血腥,沒有背叛,乾乾淨淨的屬於她一個人。

  盛夏保持軍姿一動不動,眼睛在三爺的身上盯著,用力的盯著,甚至從剛才到現在她一次都沒眨巴過。

  「首長,我以c軍區一名士兵的身份請求您,請批准我參與抓獲黑豹子的行動!我要履行一個軍人應該履行的職責!」

  「放屁!」

  三爺怒不可遏,一記粗話當頭罵開,他「嘩啦」將辦公桌上的文件用力的一摔,高大筆挺的身影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盛夏面前。

  「首長,我不是無理取鬧!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俯視她盛滿了憤怒的眼睛,又氣又心疼,舉起來的手又放下,再舉起來,還是放下。

  「老子……老子真想把你的腦子扣開,看看裡面到底他娘的裝了什麼玩意兒!清楚?你清楚個屁!你就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忘了自己是誰了!」

  三爺雙手掐著腰,盛夏的堅持讓他惱火,他惱火的不是盛夏堅持參加行動這件事,而是盛夏現在居然在他面前擺出一副對抗到底的架勢!還有她居然命都不要的赴死勁頭。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這條命,早已經和他的連在了一起!

  操!她不惜命,就是不心疼他!不要他了!

  盛夏不卑不亢,「首長,我是一個軍人!我更是軍人的女兒!我身上穿著的是軍裝,肩膀上扛的是打擊犯罪的責任,你沒有理由剝奪我出發的權利!」

  「你權利個屁!你就是個剛入伍十天的新兵蛋子,誰給你的權利,這是跨國犯罪團伙,不是街頭小偷!這是生死對抗的大事,不是特麼的過家家!真槍實彈,一刀穿心!你連槍都沒摸過,想去送死?你就是去送死!我特麼的說的你懂不懂?」

  操!一個石頭!這女人就是個石頭!

  盛夏額頭上的手在連環的炮彈攻擊下終於放了下來,但這不代表她妥協了,她換了一種口吻,篤定熱切的與他對望,「三叔兒,我懂。你把他帶回來,想替我報仇,想讓我看到自己的殺父仇人,我懂!

  你想替我做所有的事,想把我護在你身後坐享其成,我懂!你不想讓我冒險,想把我從軍營裡面趕出去,我懂!!」

  三爺被她喊的一愣,這個妮子,她什麼都知道?

  人精!她個人精!

  三爺不再吼叫,也不再咆哮,而是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平心靜氣的問了句,「所以呢?」

  盛夏拉住了他的胳膊,一串眼淚險些流出,淚花包裹她的瞳孔,將她的眼睛包裹的明亮若星光閃耀,「可是三叔兒,你懂不懂,我不想那樣活著,我不想躲在你身後,我不想當一個被保護起來的孩子!」

  三爺嘴巴一顫,不知該如何言語。

  盛夏揪著他的軍裝,手臂摸著他胸口的資歷章,「三叔兒,不要替我負重,讓我自己來背吧。」

  三爺不罵了,不凶她了,俯首將目光投入她眼底的波心,「告訴我,你拿什麼背?你的三寸不爛之舌?還是你的小身板兒?你死在戰場上怎麼辦?嗯?回答我。」

  盛夏眉眼帶笑,「我不會死,禍害遺千年,我死不掉。」

  「少特麼扯淡!」

  「軍人不怕死,軍人的職責就是,明知不敵也要敢於亮劍,即使倒下,也要成為一座山,一道嶺!」

  「……」

  靠!還亮劍?!

  口才這麼好,不去當外交官可惜了。

  不管怎麼說,盛夏的三寸不爛之舌加上那不死不休的勁兒,順便利用了一把三爺對她的寵愛,她說服了他。

  條件是,「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跟著老子練,老子教你射擊、防身術,教你怎麼保命,如果七天之內你學的過關,黑豹子沒有歸案,老子就同意你出發。」

  「是!首長!!」

  她笑了。

  他快氣瘋了。

  「是?是個屁!老子記得,你當年五發子彈打了三環,還打隔壁靶子上一發,操!屁大的點本事沒有還想上戰場!能的你!」

  妞兒咬牙,咬牙,陳年舊帳爛箱底兒的的事兒,他居然還記得!

  「我會證明自己!」

  「呵!」

  一周,她知道那會是反人類的高強度訓練,但她有基礎。

  可是她的基礎不能給他看出來,她要表現出菜鳥的開端,但絕對要以反轉的技能讓他信服。

  說做就做!

  開始吧!向著更高逼格的人生進階!自己說的狠話,流血流汗也要兌現!

  第一天,盛夏凌晨三點被三爺給單獨提溜出來了,「今天早上的任務是五十斤負重越野,三公里不計時,但你想清楚,敵人不會給你喘/息的機會。」

  盛夏扛起五十斤全副武裝,小白牙咬死,眺望黑漆漆的夜幕,「是!首長!」

  三爺負重一百五十斤,看了一眼腕錶,「你時間有限,七天想完成訓練任務,必須保證速度。」

  「我明白!」她雙手抓著背包帶,踏出右腳。

  「開始!」

  這是她第一次在軍隊負重越野,身邊跟著她心尖兒上所愛的男人,茫茫的訓練基地,漆黑的夜空,三爺手中燈探照出一道崎嶇的作訓路線。

  她看著燈光,想著殺父的仇人,再看看身邊背影挺拔無人可及的男人,牟著勁兒,沖!

  大汗淋漓模糊了視野,她一把擦去汗水,繼續跑!

  她終於有機會和他站在一起了,終於啊!

  三爺腳步沉穩有力,邁步的動作規範筆挺,他腿長,邁出一步相當於她兩三步,她必須將步伐調整的很快!

  「還能堅持嗎?」他問。

  「當然能!一定能!」她回答。

  三爺心情很複雜,他多希望她可以柔弱一點,撒嬌賣萌的求饒,磨他,癩皮狗似的黏著他。

  可癩皮狗小丫頭長大了,她成了一個堅強倔強氣死人不償命的女人,她變成了一匹藏獒。

  「蘇盛夏!」

  冷三爺鏗鏘有力的聲音喊她的名字。

  「是!!」

  「堅持!!」

  他又喊。

  她一下愣了,他讓她堅持?

  愣了一秒鐘,她喊回去,「是!」

  夜色中,高高大大的身影與矮小纖弱的身影齊頭並肩,在京都還沉睡在美夢中的時候,奔向了屬於他們的征途。

  背影越來越遠,呼吸越來越沉,汗水越來越多,步伐越來越堅定。

  越野結束,他們繞了一個圈回到原地,天色依然漆黑,兩人站在夜色之下,突然看著對方的臉笑了。

  妞兒卸下身上的負重,一把抹掉臉上的汗水,咕嘟咕嘟喝了半瓶水,再一抹嘴巴。

  冷三爺卸下負重背包,嘭丟在地上,關上了手中的燈光。

  妞兒呆了呆,「你把燈關了咱們還怎麼鍛鍊?」

  三爺的熱騰騰的身影在黑暗中走向她,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他準確無誤的環住了她小小的身板兒,兩人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蒸騰的瀰漫了熱氣,氣氛變得很曖昧。

  「這個訓練,不用燈光。」

  三爺挑氣她的小下巴,附身吻住了她的唇,漆黑的夜幕,沒有邊境的野營,寬大的迷彩服與嬌小的迷彩服緊緊相擁!

  她放下了戒備,踮起腳尖迎合他的熱唇。

  沒有任何的欲望,也沒有任何的情/色。

  良久,他鬆開她,揉揉她的短髮,「繼續。」

  妞兒也沒矯情,「是!」

  天蒙蒙亮,妞兒已經不知道自己被三爺給摔倒多少次了!

  「撲通!!」

  第nAA1次,她又被三爺一個過肩摔丟在軟墊上!

  她痛的呲牙咧嘴,後背簡直要裂了。

  「呃!」她痛的一聲痛呼,軟軟倒在地上仰望三爺。

  三爺沖她伸出一把手,堅定不移的目光絲毫也不心慈手軟,「起來!繼續!」

  她咬牙,撐著軟墊站起來,緊了緊拳擊手套,扎穩馬步大吼一聲,」哈!!」

  然而,等待她的依然是被三爺摔成了爛泥。

  「再來!!」

  她起身,出擊,勾拳,掃腿,側面攻擊,海底撈月……

  一招一式,都被他秒殺的渣兒也不剩。

  她屢敗屢戰,死不退縮。

  「蘇盛夏!」

  「是!」

  「放棄嗎?」

  「流血流汗不流淚!軍人的世界沒有放棄!」她把高大上的口號喊了一遍,目光如野豹子,不可睥睨,不可詆毀!

  倒下又如何,她終有一天會站立的穩,終有一天!!

  「很好!」

  三爺一聲很好擲地有聲,旋即一記掃堂腿衝著她旋風般掃來,黑色軍靴在險些踹到她腿部的時候迅速下移,正中她的腳。

  軍靴與作戰靴「嘭」一聲碰撞!

  「啪嗒!!」

  盛夏又圓滾滾的倒下了。

  她躺在地上,仰頭望著格鬥室窗外冉冉升起來的朝陽,炫目的霞光把整個東方都照亮了,很美,很炫目。

  她望著日出,疲憊的臉上汗水涔涔流淌,摘下手套指著東方道,「三叔兒,你看,太陽出來了。」

  三爺偉岸的身軀朝著東方,低沉的聲音將那句話以獨特的聲線和氣韻重複了一遍。

  「是,太陽出來了。」

  「太陽出來了,真好。」

  她擦擦汗,渾身刺痛卻笑得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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