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故事的開始
我叫雷重，是個編劇……
那天……
我來到了一個叫門頭溝的山村……
在村子裡，我見到了一個叫阿桑的大爺，大爺和我喝了很多酒，然後，醉醺醺的和我說了一個塵封已久的故事……
那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真實到我聽了以後，毛骨悚然，很是興奮！所以當天晚上，我就不顧大爺的叮囑，借著酒勁把它寫了下來！
然後……
我發給了我做導演的朋友……
我的導演朋友看了，也說很好！
我告訴他，這是我新寫的故事，我把它命名為鬼娃娃靈子！
說完以後……
我就迷糊糊睡著了……
在夢裡，我夢到了一個小女孩，她抱著洋娃娃，穿著潔白的小裙，踩著小紅靴，在遠處笑著向我招手……
『來呀……過來呀，過來和我一起玩呀……』
女孩笑得可愛，聲音如在耳邊縈繞。
我笑著走了過去……
和她一起消失在了黑夜裡。
再然後……
村子裡的村民，發現了我……
他們是在第二天早上的田裡發現我的，發現我的時候，我被塞在泥土裡，我的眼睛、我的耳朵，甚至我的嘴裡全部都是泥土！
我被封了七竅，好像死了！
村民驚呼……
他們喊來了其他村民和阿桑大爺，然後他們把我挖出來，他們說我已經死了，要將我火化，我聽了很害怕，所以我連夜……逃出了村子！
我真的、不想死！
——記，老黃皮……
……
許凡站在櫃檯里。
他看著老黃皮上記載的一切，心神凝起。
老黃皮上記載的，是剛剛那個人？
「所以……」
「剛剛那個人，是個死人？！」
許凡心中微驚。
也是在他心中那麼想的時候，老黃皮像是受到他的思緒所影響，字跡再度發生改變：【雷重……游屍！】
「游屍？」
老黃皮再動……
【人死有靈，靈魄遊走而不散，體軀死而不僵，再落於山野中，七竅盡封，匯聚陰氣而成煞，即為游屍！】
許凡看著。
他心潮止不住地湧起。
他再度被老黃皮上所記載的內容，給驚到。
當然……
他更驚的還是眼前的老黃皮！
一份老黃皮……
竟然能夠浮現字跡，而且這些字跡，竟然還記錄著這麼多古怪的東西，雷重死亡經歷？對方的狀態？這一切的一切，怎麼看，怎麼透著古怪！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許凡拿著老黃皮，他快速走到二樓的房間裡，開始研究起來，他想看看這老黃皮究竟是怎麼回事。
書店角落裡……
王天陽依舊在網上搜索著，不亦樂乎！
……
來到房間。
許凡認真地研究起了老黃皮。
然後……
他發現了一個神奇的規律。
只要他拿著老黃皮，然後想著和死亡、鬼怪有關的人和事，這老黃皮或多或少都會有所反應，而其他的事情，老黃皮一概無動於衷。
這似乎是就一卷專門針對妖鬼的老黃皮！
「針對妖鬼？」
許凡心神微動：「難道說，這東西是鎮邪的？」
許凡想著……
他跑去翻了翻老爺子留下的東西……
他想看看，老爺子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能夠證實他心中猜測的，又或者，能夠解釋這東西的，只是，他翻了半天，也沒翻找到……
實在沒辦法，許凡甚至還搜索了百度。
但跳出來的……
都是老黃（皮）第幾集死！
許凡放棄。
不過雖然許凡沒有弄清楚，這老黃皮究竟是做什麼的，但是，他倒是在老爺子留下的一些古籍中，弄懂了為什麼他能夠溝通老黃皮！
古籍有載：『肚臍乃神闕，為一身經脈匯落之所，臟腑領之關，若是以陰陽物體覆之，肚臍可化為橋樑，七星二脈，溝通陰陽，讓人和物相通！』
許凡小的時候，老爺子就將老黃皮貼在他的肚臍眼上，所以，長年累月下來，老黃皮也是和他人、物相通了。
弄懂了這一點……
許凡倒是稍微鬆了口氣。
「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老人常說，當一個人很衰或者快死的時候，那他就能夠看到一些平常看不到的東西，譬如……鬼！
許凡站著。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老黃皮……
他在想，這神秘的老黃皮是針對鬼物的，那麼，那隻被老黃皮包裹的青銅烏鴉呢？
也是麼？
……
許凡沉思著。
也是此時，樓下王天陽大聲喊起了他……
許凡聽著。
他暫時收起了老黃皮，下了樓下。
一到樓下，王天陽就直接吐槽起來：「老許，你是不是躲在二樓的廁所弄『營養快線』？竟然那么半天才下來。」
許凡看了他一眼：「當初，我真的應該把你射在牆上的。」
王天陽：「……」
「滾滾滾……」
王天陽故作生氣的揮了揮手，然後，他拿起手機，有些興奮地說道：「老許，你知道我搜到了什麼嗎？鬼娃娃靈子劇組，真的有！而且還真的死人了……」
王天陽把手機遞給他。
上面是一個論壇……
論壇里打開著一條爆火的帖子，貼名：『三個小技巧，教你解決中年男人的悲傷。』
許凡看著這貼名。
他忍不住地看了王天陽一眼，王天陽臉一紅：「你別看我啊，你看帖子內容，我是知道帖子內容才點開的，我發誓。」
「哦，我信。」
許凡沒看王天陽了。
他開始看帖，帖子的確是個標題黨，裡面的內容，完全和帖子無關，裡面記錄的都是最近的一些離奇死亡案……
其中……
就包括了鬼娃娃靈子劇組的事！
據發帖人稱，鬼娃娃靈子劇組男主角林尋，是昨天晚上被發現死在家裡的，發現人是那個劇組的導演……
據說，那個導演那天晚上發現林尋死的時候，整個都被嚇傻了。
因為……林尋的死狀極慘！
據稱……
林尋死的時候，沒有穿衣服，渾身塗滿了白色的粉末……
他躺在浴缸里，整個人像是扭成麻花一樣，彎曲、凹陷，而且最詭異的是，縱使是身體被糟蹋成這樣，林尋的臉上還掛著笑意……
林尋朝著浴缸的前方，滲人的笑……
而在那裡……
擺放著一隻哭血的洋娃娃！
……
許凡看著。
他心神微凝：「洋娃娃！」
「對，就是洋娃娃！」王天陽站著旁邊，他直接道：「你繼續往下看，下面有一張照片，那照片上面就有死了的林尋和洋娃娃。」
許凡聞言繼續往下看。
下面，的確有一張照片，只不過像是偷拍的，有些模糊，許凡伸出手去點，他剛點開，上面就顯示圖片不存在，然後，他再退出來，整個帖子都被刪了！
被管理員刪了！
不過……
越是這樣，越顯得這事有問題。
「所以……」
「這是真的有鬼殺人！」
許凡想著，他直接把論壇退了，將手機遞給王天陽：「行了，這種東西看過了就可以了，別繼續折騰。」
在確定這事是真的問題以後，許凡已經不想和這種事沾邊了。
王天陽撇了撇嘴。
他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收起手機，道：「話說，老許，最近好像很多離奇死亡案件啊，你說，是不是真的有鬼在殺人啊。」
許凡：「年輕人，要相信科學。」
王天陽戚了一聲。
然後他繼續道：「話說，我又想起來一件事，前幾天晚上，我一朋友睡不著出去跑滴滴，結果碰到一個妹子要去西郊……」
「我那朋友去了，結果到了地方以後，你知道那是哪麼？全都是荒墳！」
「荒墳？」許凡道。
「對。」
王天陽道：「然後，更詭異的是，當我兄弟轉頭看那女人的時候，那後排的女人，直接不見了，沒有開關門的聲音，就這樣直接不見了……」
「等他再把頭轉過來，他看到那女的站在那荒墳上，衝著他擺手……」
「她嘴裡還說著，謝謝他送她回家！」
王天陽說的自己都頭皮發麻。
許凡聞言沉默了一下。
他想了想道：「她可能只是想坐一次免費的車。」
王天陽：「……」
「得得得！我和你聊不下去，我還是去找我的健身教練吧，你就自個待著吧。」王天陽實在扯不過許凡，所以他直接揮了揮手，離開了。
臨走前……
他還在想著，有什麼辦法把10萬塊錢弄回來！
許凡看著。
他搖了搖頭，然後他走過去整理書架，剛剛那雷重買走書，他得添幾本上去，許凡拿著書，走到書架前……
下一刻，他心神一震。
因為許凡赫然發現……
在那書架上，空出了幾本書的位置，擺放著一個洋娃娃！
那洋娃娃坐著……
她那淌血的臉上帶著滲人笑意：
「爸爸，我找到你了……」
……
這天夜裡……
東城派出所，忽然接到了一個報警電話。
報警人說，雷重是個游屍，他不是人！同時，為了避免警察以為他是神經病，不信他，報警人還特地補了一句，演員林尋的死和雷重有關。
警察聞言很是重視！
同時……
警察也詢問這位報警人是誰。
報警人，一片沉默……
好半天以後……
電話那頭才緩緩開口：「做好事不留名，你好，我叫王天陽！」
……
那天……
我來到了一個叫門頭溝的山村……
在村子裡，我見到了一個叫阿桑的大爺，大爺和我喝了很多酒，然後，醉醺醺的和我說了一個塵封已久的故事……
那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真實到我聽了以後，毛骨悚然，很是興奮！所以當天晚上，我就不顧大爺的叮囑，借著酒勁把它寫了下來！
然後……
我發給了我做導演的朋友……
我的導演朋友看了，也說很好！
我告訴他，這是我新寫的故事，我把它命名為鬼娃娃靈子！
說完以後……
我就迷糊糊睡著了……
在夢裡，我夢到了一個小女孩，她抱著洋娃娃，穿著潔白的小裙，踩著小紅靴，在遠處笑著向我招手……
『來呀……過來呀，過來和我一起玩呀……』
女孩笑得可愛，聲音如在耳邊縈繞。
我笑著走了過去……
和她一起消失在了黑夜裡。
再然後……
村子裡的村民，發現了我……
他們是在第二天早上的田裡發現我的，發現我的時候，我被塞在泥土裡，我的眼睛、我的耳朵，甚至我的嘴裡全部都是泥土！
我被封了七竅，好像死了！
村民驚呼……
他們喊來了其他村民和阿桑大爺，然後他們把我挖出來，他們說我已經死了，要將我火化，我聽了很害怕，所以我連夜……逃出了村子！
我真的、不想死！
——記，老黃皮……
……
許凡站在櫃檯里。
他看著老黃皮上記載的一切，心神凝起。
老黃皮上記載的，是剛剛那個人？
「所以……」
「剛剛那個人，是個死人？！」
許凡心中微驚。
也是在他心中那麼想的時候，老黃皮像是受到他的思緒所影響，字跡再度發生改變：【雷重……游屍！】
「游屍？」
老黃皮再動……
【人死有靈，靈魄遊走而不散，體軀死而不僵，再落於山野中，七竅盡封，匯聚陰氣而成煞，即為游屍！】
許凡看著。
他心潮止不住地湧起。
他再度被老黃皮上所記載的內容，給驚到。
當然……
他更驚的還是眼前的老黃皮！
一份老黃皮……
竟然能夠浮現字跡，而且這些字跡，竟然還記錄著這麼多古怪的東西，雷重死亡經歷？對方的狀態？這一切的一切，怎麼看，怎麼透著古怪！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許凡拿著老黃皮，他快速走到二樓的房間裡，開始研究起來，他想看看這老黃皮究竟是怎麼回事。
書店角落裡……
王天陽依舊在網上搜索著，不亦樂乎！
……
來到房間。
許凡認真地研究起了老黃皮。
然後……
他發現了一個神奇的規律。
只要他拿著老黃皮，然後想著和死亡、鬼怪有關的人和事，這老黃皮或多或少都會有所反應，而其他的事情，老黃皮一概無動於衷。
這似乎是就一卷專門針對妖鬼的老黃皮！
「針對妖鬼？」
許凡心神微動：「難道說，這東西是鎮邪的？」
許凡想著……
他跑去翻了翻老爺子留下的東西……
他想看看，老爺子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能夠證實他心中猜測的，又或者，能夠解釋這東西的，只是，他翻了半天，也沒翻找到……
實在沒辦法，許凡甚至還搜索了百度。
但跳出來的……
都是老黃（皮）第幾集死！
許凡放棄。
不過雖然許凡沒有弄清楚，這老黃皮究竟是做什麼的，但是，他倒是在老爺子留下的一些古籍中，弄懂了為什麼他能夠溝通老黃皮！
古籍有載：『肚臍乃神闕，為一身經脈匯落之所，臟腑領之關，若是以陰陽物體覆之，肚臍可化為橋樑，七星二脈，溝通陰陽，讓人和物相通！』
許凡小的時候，老爺子就將老黃皮貼在他的肚臍眼上，所以，長年累月下來，老黃皮也是和他人、物相通了。
弄懂了這一點……
許凡倒是稍微鬆了口氣。
「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老人常說，當一個人很衰或者快死的時候，那他就能夠看到一些平常看不到的東西，譬如……鬼！
許凡站著。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老黃皮……
他在想，這神秘的老黃皮是針對鬼物的，那麼，那隻被老黃皮包裹的青銅烏鴉呢？
也是麼？
……
許凡沉思著。
也是此時，樓下王天陽大聲喊起了他……
許凡聽著。
他暫時收起了老黃皮，下了樓下。
一到樓下，王天陽就直接吐槽起來：「老許，你是不是躲在二樓的廁所弄『營養快線』？竟然那么半天才下來。」
許凡看了他一眼：「當初，我真的應該把你射在牆上的。」
王天陽：「……」
「滾滾滾……」
王天陽故作生氣的揮了揮手，然後，他拿起手機，有些興奮地說道：「老許，你知道我搜到了什麼嗎？鬼娃娃靈子劇組，真的有！而且還真的死人了……」
王天陽把手機遞給他。
上面是一個論壇……
論壇里打開著一條爆火的帖子，貼名：『三個小技巧，教你解決中年男人的悲傷。』
許凡看著這貼名。
他忍不住地看了王天陽一眼，王天陽臉一紅：「你別看我啊，你看帖子內容，我是知道帖子內容才點開的，我發誓。」
「哦，我信。」
許凡沒看王天陽了。
他開始看帖，帖子的確是個標題黨，裡面的內容，完全和帖子無關，裡面記錄的都是最近的一些離奇死亡案……
其中……
就包括了鬼娃娃靈子劇組的事！
據發帖人稱，鬼娃娃靈子劇組男主角林尋，是昨天晚上被發現死在家裡的，發現人是那個劇組的導演……
據說，那個導演那天晚上發現林尋死的時候，整個都被嚇傻了。
因為……林尋的死狀極慘！
據稱……
林尋死的時候，沒有穿衣服，渾身塗滿了白色的粉末……
他躺在浴缸里，整個人像是扭成麻花一樣，彎曲、凹陷，而且最詭異的是，縱使是身體被糟蹋成這樣，林尋的臉上還掛著笑意……
林尋朝著浴缸的前方，滲人的笑……
而在那裡……
擺放著一隻哭血的洋娃娃！
……
許凡看著。
他心神微凝：「洋娃娃！」
「對，就是洋娃娃！」王天陽站著旁邊，他直接道：「你繼續往下看，下面有一張照片，那照片上面就有死了的林尋和洋娃娃。」
許凡聞言繼續往下看。
下面，的確有一張照片，只不過像是偷拍的，有些模糊，許凡伸出手去點，他剛點開，上面就顯示圖片不存在，然後，他再退出來，整個帖子都被刪了！
被管理員刪了！
不過……
越是這樣，越顯得這事有問題。
「所以……」
「這是真的有鬼殺人！」
許凡想著，他直接把論壇退了，將手機遞給王天陽：「行了，這種東西看過了就可以了，別繼續折騰。」
在確定這事是真的問題以後，許凡已經不想和這種事沾邊了。
王天陽撇了撇嘴。
他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收起手機，道：「話說，老許，最近好像很多離奇死亡案件啊，你說，是不是真的有鬼在殺人啊。」
許凡：「年輕人，要相信科學。」
王天陽戚了一聲。
然後他繼續道：「話說，我又想起來一件事，前幾天晚上，我一朋友睡不著出去跑滴滴，結果碰到一個妹子要去西郊……」
「我那朋友去了，結果到了地方以後，你知道那是哪麼？全都是荒墳！」
「荒墳？」許凡道。
「對。」
王天陽道：「然後，更詭異的是，當我兄弟轉頭看那女人的時候，那後排的女人，直接不見了，沒有開關門的聲音，就這樣直接不見了……」
「等他再把頭轉過來，他看到那女的站在那荒墳上，衝著他擺手……」
「她嘴裡還說著，謝謝他送她回家！」
王天陽說的自己都頭皮發麻。
許凡聞言沉默了一下。
他想了想道：「她可能只是想坐一次免費的車。」
王天陽：「……」
「得得得！我和你聊不下去，我還是去找我的健身教練吧，你就自個待著吧。」王天陽實在扯不過許凡，所以他直接揮了揮手，離開了。
臨走前……
他還在想著，有什麼辦法把10萬塊錢弄回來！
許凡看著。
他搖了搖頭，然後他走過去整理書架，剛剛那雷重買走書，他得添幾本上去，許凡拿著書，走到書架前……
下一刻，他心神一震。
因為許凡赫然發現……
在那書架上，空出了幾本書的位置，擺放著一個洋娃娃！
那洋娃娃坐著……
她那淌血的臉上帶著滲人笑意：
「爸爸，我找到你了……」
……
這天夜裡……
東城派出所，忽然接到了一個報警電話。
報警人說，雷重是個游屍，他不是人！同時，為了避免警察以為他是神經病，不信他，報警人還特地補了一句，演員林尋的死和雷重有關。
警察聞言很是重視！
同時……
警察也詢問這位報警人是誰。
報警人，一片沉默……
好半天以後……
電話那頭才緩緩開口：「做好事不留名，你好，我叫王天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