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暗戀桃花源與戀愛的犀牛(2章求訂閱!求月票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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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你愛我不?」

  客廳地毯上,迪麗若白兩條大長腿纏住遲余,用手玩著他的下巴。

  她說最喜歡的,就是遲余的下巴,很性感。

  然後好似漫不經心地問道:「親愛的,你愛我不?」

  遲余反手抱著她的腰肢, 摸著肌膚的溫涼:「愛。」

  「多愛?多愛?」

  迪麗若白像小九一樣,撲閃著卡姿蘭大眼睛。

  「好愛。」

  「回答的也太快了吧?一點都不走心!」

  迪麗若白翻了個身,又扳正了遲余的臉:「不行,遲余,你重說。」

  遲餘一臉茫然。

  然後拍了下她的屁股,問道:「迪麗若白, 你這是咋了?不會是, 又接到什麼劇本, 要我給你對台詞吧?」

  「哎呀,不是!」迪麗若白扭了扭屁股。

  「真的不是?」遲余不太相信。

  迪麗若白有個習慣,拿到一個新劇本後,總是要找遲余幫她對台詞。

  於是這種情況下,在外界,尤其是那些專家看來,她的演技和台詞水平,有了肉眼可見的提升。

  如果讓他們知道實情。

  估計只會感嘆一句:「背後有個奧斯卡影帝級別的陪練,就算是頭豬,演技也得提升一大截!」

  其實只提升了一小截的迪麗若白表示不服氣。

  「嗯,真的不是!」

  「那就有點莫名其妙了。」

  遲余玩著她身上的肉肉,笑著說道:「怎麼突然就問了這些?而且,我記得今天,似乎是清明節吧?清明節問我這個, 總覺得怪怪的。」

  「哪裡怪了?遲余,你不想正面回答我,是不是覺得我煩了?」

  迪麗若白抓住小遲余, 齜牙咧嘴地威脅道:「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我哪敢啊!」遲余只能舉手求饒。

  「不行, 你這是啥語氣?」

  迪麗若白放手, 然後刺撓著遲余,跟個貓似的:「哼!遲余,我生氣啦!你快哄我,快點!」

  「唉!」遲余打了個哈欠。

  「你哄不哄呀?」

  迪麗若白噘著嘴,又跟個小豬一樣,在遲余身上亂拱。

  從上拱到下。

  也不知道,她是在威脅,還是在,給福利。

  「哄!我咋哄?」遲余努力清空大腦。

  「這還用我教你嗎?」

  「哄你可以,但你能不能先住口?」

  遲餘一臉無奈,手放在迪麗若白臉上,把她拉上來:「你這樣,我也不太好思考是不是?」

  「切!真不懂享受!」

  迪麗若白咬住遲余的手指頭,嘟囔著說:「好,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遲余想了想,就帶了點調子唱了出來:「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女孩。」

  「然後呢?」迪麗若白捧著臉問道。

  「怎麼忍心讓你留下來。」

  遲余唱著, 自已就咧嘴笑了:「嘿,快走開!」

  「啥?」

  迪麗若白眉毛一蹙,一口咬住遲余的手指頭:「你敢再說一遍嗎?」

  然後還很憤怒地, 伸手捏著遲余的臉。

  「哈哈!逗你玩呢!」

  遲余抓住迪麗若白的手:「我那麼喜歡你,怎麼可能讓你走開呢?」

  「有多喜歡啊?」迪麗若白追問道。

  「要多喜歡有多喜歡!月亮能代表我的心!」

  遲余說著,然後問迪麗若白:「那若白,你喜歡我嗎?」

  「廢話啊,當然喜歡啦!」

  迪麗若白說著,臉就使勁往遲余跟前湊,然後指著自已的眼睛:「你看看我,我眼裡邊都是你的樣子!」

  讓他看自已的眼睛。

  於是遲余就捉住迪麗若白的下巴,吻了一下。

  吻過之後,又問:「那你喜歡我什麼啊?」

  迪麗若白嘿嘿地笑著,道:「唔,喜歡看你緊緊皺眉,叫我膽小鬼。」

  「……」

  遲余心想,我什麼時候叫過你膽小鬼?

  而且,就你那女漢子一樣的坐姿,這麼說,心不會痛嗎?

  迪麗若白接著唱,還搖頭晃腦的:「你的表情大過朋友的曖昧。」

  「所有我皺眉的時候,你是這樣理解的?」

  「對啊,那不然呢?你皺眉是啥意思?」

  「呃,好吧,你理解的完全沒有毛病!」

  「嘻嘻,那你喜歡我哪裡?」

  「喜歡你美麗溫柔大方體貼,善解人意充滿愛心,關鍵還能幹。」

  遲余迎著迪麗若白期待的目光,很真誠地說道。

  迪麗若白一聽,臉上就都是笑。

  然後轉了轉眼珠,狡黠地問道:「那我這麼多優點,遲余,你覺得你配得上本小姐嗎?」

  「哈哈,配不配都沒辦法了。」

  遲余哈哈一笑,揉著迪麗若白的腦袋:「就當是你自已白瞎了這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了!」

  「嘿嘿,這話我愛聽!」

  迪麗若白跟個貓似的,蹭著遲余的下巴,嗲著聲音央求道:「遲余,你給我講個故事唄。」

  「好。」

  遲余想了想,然後說道:「說從前有一對夫妻。男的叫『我不愛你』,女的叫『我愛你』。突然有一天,男的『我不愛你』死了。」

  說到這裡,然後問迪麗若白:「那剩下的女人叫啥?」

  遲余倒不是講了一個故事,而是一個腦筋急轉彎。

  迪麗若白翻了個白眼,沒想到遲余還說起了土味情話,咧嘴笑了:「嘿嘿,我愛你!」

  「錯嘍。」

  遲余摸著她的長髮,哈哈一笑,道:「應該叫,寡婦。」

  「……」

  迪麗若白又翻了個白眼,然後砰地給了遲餘一拳。

  「嗷!」

  ……

  「汪!汪汪!」

  回歸的蘑菇屋,大概最熟悉親切的,就是小h的叫聲了。

  而且遲余赫然發現,將近一年不見,小h長大了,而且竟然從單身狗,升級成了有女朋友的狗。

  簡直是殺人誅心!

  「我們就叫她,小o吧!」何炯說道。

  「為什麼?」張梓楓問道。

  黃雷一下子就get到何炯的點,說道:「因為h愛o嘛!」

  「……」

  遲余覺得,這個諧音梗,大概是要扣錢的。

  隨後,他們又發現,除了多了一條狗之外,這裡的蘑菇屋,還多了一頭奶牛,因為GG商,何炯就叫她蘇蘇。

  於是蘑菇屋現在除了四個人之外,就另有六隻動物。

  小h和彩燈,以及天霸和點點都是上一季就加入的。

  彩燈是一隻番鴨,上一季某一期,好像是宋長英母子來的時候,送的一個小禮物。

  從開始的一隻小鴨子,現在已經是只大鴨子了。

  至於天霸和點點,是陳赤赤牽來的。

  這一季,錄製地點在湘西的一個村子,xxtjzmz治州,古丈縣默戎鎮翁草村。

  仍然是堅持「自給自足」的行為準則,並還帶入了一個「鄉村國情調研」的幫扶觀察角度。

  節目組是這麼說的:「用腦力給全國的鄉村、全國的觀眾做一個示範,給觀眾帶去更多有意義的啟發。」

  挺高大上。

  相較於第一季以嘉賓為中心展開敘事,這一季,《嚮往的生活》節目組,讓鄉村上升成為節目敘事的核心要素之一。

  實現了敘事線索升級。

  至於怎麼升級的,遲余只是在那天吃飯的時候聽了一耳朵,並不知道具體拍起來,有哪些不同。

  「明線上是,繼續自給自足、豐衣足食,客人為了吃到自己點的晚餐,必須親自上山摘菜,下河撈魚,在抓不到的時候也需要嘉賓去農貿市場購買,體驗真實的鄉村生活。」

  王征羽說道:「同時,你們需要在每一期的結尾,將真實的觀察與體驗匯總成一篇田野調查報告,進而為暗線鄉村國情調研,提供真切的田野調查資料。」

  倒是變成社會活動了。

  王征羽又說:「因為這一次的選址距離最近的農貿市場,來回需要兩小時車程,所以為節省做飯時間,節目組為蘑菇屋提供了保存食材的冰箱。」

  「所以你們可能這一季,只需要去三四次農貿市場就行了。」

  這倒是不錯。

  隨後,節目繼續開錄。

  「歡迎大家來到,xxtjzmz治州古丈縣默戎鎮翁草村。」

  面對著,已經準備好了武器,坐在亭子下的四位,王征羽一點都不怵地介紹著。

  在四人的掌聲中,他繼續說道:「這個地方是一個的少數民族村落。今年我們和京大、人大等學校,一起搞了一個國情調研和田野調查的這一個項目。」

  「我們調研小組,分為兩路。」

  「專家學者這一路,其實跟大家是同時出發的。他們在附近走訪,然後我們也是體驗和走訪,到時候可能會碰上。」

  「在接下來的三個月里,大家可以儘量去了解這個村子的情況。」

  「然後對這個田野調查,國情調研,提出一些實質性的建議。」

  黃雷點點對:「對,而且我建議,最後我們做一個調查報告。」

  遲余沒有說話。

  他聽到了京大,然後就想到了在那裡讀書的遲小倩,她的專業好像是理科一點的,而且挺高精尖的。

  這時,王征羽又說:「因為有這個調查的課題,所以我們從有限的節目經費裡面……」

  一聽到經費,黃雷馬上就豎起了耳朵。

  「他說到經費了!」

  同時拿起了,提前準備好的武器——鞋子:「來,說吧!」

  「黃老師太恐怖了,我看王征羽導演都有點瑟瑟發抖。」張梓楓悄悄跟遲余說道。

  「等下記得撿鞋。」遲余提醒道。

  「呃,嗯!」張梓楓連連點頭。

  「去年,我們做了一季的農副產品,我們回頭都把它給賣了。賣了之後,還有三百塊錢。反正今年我們也留不下,全給你們了。」王征羽說道。

  好嘛,倒是比上一季,多了一百!

  何炯激動地說:「這麼多?都不知道怎麼花了!」

  王征羽繼續說:「今年也沒啥規則,你們看屋裡,現在臘肉也有,這罈子里剁辣椒啥的都有。」

  估計,他也知道,規則什麼的,在黃雷面前,其實也沒有啥用。

  而且這種生活類的節目,規則確實也沒有什麼用。

  朋友來了,幹活,吃飯,聊天,睡覺,這已經足夠了,基本上是除了幹活有點小小的過分外,完全是正常的生活模式。

  所以加入規則的話,反而很扯蛋。

  第一季,雖然說了規則,但是最後執行的也就那樣。

  「哇,剁辣椒!這三個字絕對不能聽的!」

  何炯一拍手:「聽到這三個字,我口水都要出來了!」

  黃雷搖搖頭:「我也不能聽,太刺激了。」

  遲余沒說話,只是抿了抿嘴唇,然後和做出同樣動作的張梓楓相視一笑:「哈哈!」

  王征羽這是補充了一句:「但是用完的話,你們得給我再填滿。」

  何炯一聽,馬上起身:「咱們可得仔細檢查一下,不能他們說有,我們就天真地以為什麼都有。」

  而當他掀開其中一個罈子的蓋子後,眼睛在放光:「全是剁椒!口水一下就流出來了!」

  這剁椒其實也是泡菜的一種。

  我國的泡菜歷史,可以追溯到商周時期,是人們為了貯藏食物發明的。

  節目組提供的,有剁椒、蘿蔔條,還有稻花魚。

  「太棒了!」

  黃雷檢查了一下,笑著說道:「其實等客人來了,我們就吃辣椒拌米飯就行了。」

  隨後,王征羽又介紹了屬於蘑菇屋的菜地,這一次的菜地,看起來規模似乎大一點,而且仍然有水稻田。

  「旁邊是辣椒地。稻花魚是要在水稻田裡養的。這水稻田還沒有犁,你們要自已去犁。上邊還有蘿蔔地,反正所有的原料都在,就看大家怎麼還回去。」

  王征羽的介紹任務,到這裡就已經完成。

  黃雷說道:「這季主要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大家做好準備,氣會比較足!嘣嘣的!因為都是蘿蔔!」

  「哈哈哈哈!」眾人於是大笑。

  接下來的時間,四人就趁時間還在,在村子了里轉轉,先初步了解一下這個村子。

  然後看看天色,就開始準備晚飯。

  因為這一季一開始,節目組還是給了不少食材,所有不像上一季那樣,一開始就只能苦哈哈地吃餅。

  晚飯於是就很豐盛。

  剁椒炒雞蛋、剁椒炒臘肉、蒜蓉青菜,再加上和米飯一起蒸的臘肉!

  坐在灶台前燒火的時候,遲余的口水就已經流幹了!

  現在坐在涼亭下,看著這些菜,口水又一次流出來。

  「哈哈,我們仍然是深夜放毒!」遲余笑著說道。

  「哈哈,沒辦法,我們也是要恰飯的。觀眾要怪的話,就怪節目是在晚上播出的吧。」何炯果斷把鍋扔了。

  等黃雷坐下後,何炯招呼著舉起酒杯道:「來,我們先舉杯,感謝黃老師做的飯!」

  這一季的酒,倒是沒有摳摳搜搜地,還要錢。

  四人吃飽喝足了,就坐在亭子下邊,看著狗,並且看著和小h和小o賽跑的少女張梓楓,感覺頗為愜意。

  「太舒服了!」黃雷伸個懶腰,然後幾乎是京城躺地坐在椅子裡。

  隨後四人,就一起京城躺。

  「這天光,還有山裡的蟲子的叫聲,簡直是太美好了。而且還有一頓豐盛的晚餐,這生活!嘿!」何炯一臉的滿足。

  「光是這空氣,都感覺是洗了肺。」遲余深呼吸。

  湘西山裡的晚上,露水很重,空氣於是濕漉漉的。

  四人坐在涼亭里,剛剛吃完飯,大腦還處於暫時放空的狀態。

  酒還沒有喝完,於是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吹著山風,喝著缸子裡的酒,聽著不知名的蟲子的叫聲。

  太過愜意!

  遲余漸漸地竟想就這麼睡去。

  「好安靜啊,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安靜的尚海。感覺上,整個尚海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你看那水裡的燈,好像……」

  「好像夢中的景象。」

  「好像一切都停止了。」

  「一切是停止了。這夜晚也停止了,月亮也停止了,街燈、鞦韆、你和我,一切都停止了。」

  黃雷和何炯,又對起了《暗戀桃花源》的台詞。

  《暗戀桃花源》是導演賴升川的話劇,於八六年在灣灣首次公演,引起島內轟動。

  遲余這是突然以一段台詞加入進去:「黃昏是我一天中,視力最差的時候,一眼望去滿街都是美女,高樓和街道也變幻了通常的形狀,像在電影裡……」

  因為《暗戀桃花源》就是一部話劇,一部劇中劇的話劇。

  而且裡邊還是兩部劇在衝突打架。

  於是加入進去《戀愛的犀牛》里馬路的台詞,便一點都不突兀,反而有一種莫名的戲劇性。

  黃雷與何炯停下了,都看著遲余。

  遲余繼續說道:「你就站在樓梯的拐角,帶著某種清香的味道,有點濕乎乎的,奇怪的氣息。擦身而過的時候,才知道你在哭。」

  「事情就在那時候發生了。」

  而這時,張梓楓居然開口了:「我是說『愛』!那感覺是從哪來的?從心臟、肝脾、血管,哪一處內臟里來的?」

  她說的,赫然就是《戀愛的犀牛》里,明明的台詞。

  「也許那一天月亮靠近了地球,太陽直射北回歸線,季風送來海洋的濕氣使你皮膚潤滑,蒙古形成的低氣壓讓你心跳加快。」

  「或者只是你來自你心裡的渴望,月經周期帶來的騷動,他房間裡剛換的燈泡,他剛吃過的橙子留在手指上的清香,他忘了刮的鬍子刺痛了你的臉……」

  「這一切作用下神經末梢麻酥酥的感覺,就是所說的,愛情?」

  黃雷欣慰地看著張梓楓,這個「閨女」,終於懂得表現自已了。

  而且這段台詞,她說的也是帶著情緒,很不錯。

  遲余也說起另一段馬路的台詞:「忘掉她,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忍受,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痛苦。」

  「忘掉她,忘掉你沒有的東西,忘掉別人有的東西,忘掉你失去和以後不能在得到的東西。」

  「忘掉仇恨,忘掉屈辱,忘掉愛情!」

  「像犀牛忘掉草原,像水鳥忘掉湖泊,像地獄裡的人忘掉天堂,像截肢的人忘掉自己曾快步如飛!」

  「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可我決定不忘掉她。」

  老實講,話劇的台詞,確實很容易上頭。

  那句子的排開形式,能讓一個正常人,在閱讀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加入情緒進去。

  在遲余說完這一段獨白後。

  何炯和黃雷又看向了張梓楓。

  反正就是在消失,就當成是一段小遊戲了。

  「他有著小動物一樣的眼神,他的溫柔也是小野獸一般的,溫柔違反了他的意志,從他眼睛裡泄露出來。」

  張梓楓於是說明明的另一段台詞:「他自己仿佛也意識到了,為此羞愧似的故意表現得粗魯無理,就像小野獸朝天空齜出它還很稚嫩的利齒,作出不可侵犯的樣子。」

  「我想起有那麼一天傍晚,在三樓的頂頭,你睡著了。孩子一般,呼吸很輕,很安靜,我看著你,肆無忌憚的看著你,靠近你,你呼出的每一口氣息,我都貪婪的吸進肺葉……」

  「那是夏天,外面很安靜,一切都很遙遠,我就那麼靜靜的沉醉於你的呼吸之間,心裡想著這就是同呼吸吧。」

  「人是可以以二氧化碳為生的,只要有……愛情!」

  啪啪啪啪!

  何炯和黃雷鼓掌,說道:「真棒!」

  之後大家就不再說話劇了,又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不知道什麼話題的話,那種可能轉身就會忘記的話。

  山風過耳,寂靜無聲。

  叮鈴鈴!

  直到突兀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種寧靜。

  第一期的客人要先聞其聲了!

  「來了!」

  何炯第一個起身,迅速跑向屋內,拿走話筒:「您好,這裡是蘑菇屋,您好。」

  「您好,是何炯老師嗎?」對面,拿來是一個歡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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