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賈張氏威脅,閆阜貴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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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訓傻柱未果卻反被傻柱給了一個二比零的許大茂和劉海中,真實上演了這個人前人、人後鬼的一幕。

  脆弱的盟友關係從兩人離開食堂那一刻就已經破裂。

  好處是自己的。

  責任是別人的。

  都把被傻柱給了自己二比零的屎盆子扣在了對方的頭上。

  自認為自己成了組長,又壓了許大茂一頭的劉海中,擺出了這個大爺的姿態,以說教的口吻說教著許大茂。

  「許大茂,不是二大爺說你,你這個人辦事真的太不靠譜了, 哪有你這麼辦事的,傻柱沒有抓住,卻反被傻柱給將了一軍,鬧的咱們的面子都丟光了,這要是傳到郭廠長耳朵中,郭廠長會怎麼看待咱們?以後做事情的時候最好動動腦子,別愣頭愣腦的瞎做亂闖,你啥時候學了賈張氏那套顧頭不顧尾的做法。」

  許大茂瞟了一眼劉海中。

  你誰呀?

  一副是我許大茂親爹的口氣說教我。

  不就是給了你一個組長的稱謂嘛。

  牛氣什麼。

  跟我顯擺來了?

  傻柱的責任是我許大茂一個人的責任,不是還有你劉海中在其中嘛。

  王八蛋。

  「劉海中, 你這話我可不喜歡聽,什麼是我許大茂的責任,你劉海中不也在場嗎?傻柱的反應你也看在了眼中,你要是不服氣,你當時跟傻柱鬧騰啊。」

  劉海中抿了抿嘴巴。

  跟傻柱鬧騰?

  傻柱手中可有制勝法寶在。

  兩人對視了一眼。

  有制勝法寶的傻柱還真是無敵的,本想著新官上任三把火好好修理一下傻柱的許大茂和劉海中,愣是被傻柱手中的制勝法寶給弄得沒有了脾氣,成了被人說教的飯後談資。

  制勝法寶。

  只要傻柱沒有了制勝法寶,傻柱也就不是了傻柱。

  許大茂眼睛一亮。

  劉海中靈機一動。

  兩混蛋又想到了一塊。

  「許大茂,你說咱們要是把傻柱手中的制勝法寶給弄沒了,這件事是不是就好辦了很多?」

  「不能偷啊。」

  劉海中認同了許大茂的建議,這東西你還真的不能使喚這個下三濫的手段,黃金標就因為這件事大禍臨頭。

  前車之鑑!

  要警醒。

  「大茂,走走走,到我辦公室咱們好好合計合計。」

  「還是去我辦公室吧。」

  「行。」

  一下午的時間,許大茂與劉海中合計了一個帶人去找傻柱,趁著傻柱還沒有掏出致勝法寶之前把傻柱給控制住的方案出來。

  不給傻柱一點掏致勝法寶的時間, 沒有了致勝法寶, 傻柱就是沒了爪牙的老虎,任由許大茂和劉海中宰割。

  打草驚蛇。

  今天中午食堂已經給了傻柱警醒。

  要稍微緩一緩這個事情的進度。

  出於麻痹大意傻柱的想法,兩人定下三天後緝拿傻柱的方案。

  人逢喜事精神爽。

  一方面是當了組長,另一方面是有了處置傻柱的方案,算是雙喜臨門的劉海中一路哼哼著回到了四合院。

  至於許大茂,由於秦敬袖還在後面逼迫許大茂娶秦淮茹,許大茂就沒回到四合院,這段時間都會吃住在軋鋼廠。

  說劉海中。

  為了慶祝自己雙喜臨門,劉海中特意買了半斤豬肉,原本是想拎著的,但是想了想最近的環境,就把這個豬肉給藏在了衣服裡面。

  要小心謹慎,儘可能的排除一切威脅。

  回到家,把豬肉拿出,讓二大媽炒了兩盤肉菜。

  香味瞬間迷漫在整個四合院。

  賈家不在了,四合院其他人吃什麼,也就沒有人吵吵。這要是換成賈張氏在,怎麼也的罵罵咧咧的罵幾句, 說四合院都是禽獸,有豬肉也不先緊著他們賈家的人來吃。賈家不住,四合院清淨了,但也失去了那種雞飛狗跳的熱鬧。

  劉海中當官的細節體現在這個方方面面。

  兩盤肉菜,就劉海中一個人享受,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暗暗的吞咽著自己的唾沫。

  最終還是饞蟲占據了上風,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用筷子夾肉。

  不試試怎麼知道?

  萬一成功了那。

  筷子在伸向豬肉的半路上就被劉海中用筷子給打沒了。

  「您幹嗎呀。」

  「我哥說的對,吃口肉怎麼了?」

  「還怎麼了,這是你爸下酒的肉菜,你們兩個吃窩窩頭吧。」說話的二大媽還把劉海中上一次喝剩下的半瓶二鍋頭給拿了出來。

  一口小酒,一口小菜,劉海中吃的那叫一個爽,還翻著小眼神的瞟著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

  越看越不順眼,這兩兒子遠不如老大。

  「得,咱們吃窩窩頭。」劉光天瞟了一眼劉海中面前的肉菜,「我們現在窩窩頭,您現在肉菜,將來我們肉菜,您窩窩頭,你可不要說我們不孝順。」

  「啪」

  腦袋上挨了一巴掌,出手的是二大媽。

  「你這個倒霉孩子,你說什麼那?今天是你爸的好日子,給你爸慶祝慶祝是應該的,你爸他當官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一喜。

  劉海中升職後的好處立馬戰勝了他們對肉菜的渴望,劉海中升職,他們身為劉海中的兒子,那自然是水漲船高。

  「爸,您現在什麼職位?」

  「一個小組長。」劉海中無時無刻不在顯擺,「我被我們軋鋼廠郭廠長任命為軋鋼廠委員會行動組組長。」

  行動組組長。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瞬間覺得高端大氣上檔次。

  「爸,你升職了,那你能不能將我也弄進軋鋼廠上班?我現在天天打零工可不像一回事,傳出去丟您劉組長的臉,再說了,也不好搞對象,人家說我是臨時工就不談了,你不為我考慮,也得為你大孫子考慮呀。」

  二大媽的枕頭風吹了起來。

  老大不在了。

  就剩下了老二和老三,這要是老二給她娶個兒媳婦,在生個大胖孫子,二大媽也好抱孫子。

  「他爹,老二說的在理,之前沒有辦法,你現在是組長了,你就給孩子們找個工作吧。」

  劉海中原本是想拒絕的,他身為組長是有這個權利安排一個人進廠,但這個崗位是臨時的,還是一個掏廁所的營生。

  自己身為組長,孩子卻在軋鋼廠掏廁所。

  傳出去丟他劉海中的臉。

  劉海中認為拒絕顯得他無能,便勉為其難的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沒說讓進廠,也沒說不讓進廠。

  兩孩子可沒想這麼多,笑嘻嘻的給劉海中拍起了馬屁。

  「爸,我一看您就是當組長的料。」

  「咱們家還真是爸在撐著。」

  「你爸他就是有能耐,這是被媽給拖累了,要不然你爸早起來了。」

  「劉海中,你丫的出來。」

  接受孩子們馬屁心裡美滋滋的劉海中,一聽這聲音就愣神了。

  賈張氏還敢來。

  這混蛋今天早上差點將他劉海中的鼻子給一口咬掉,這大晚上得又出現,你丫的這是專門欺負我劉海中。

  升職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在。

  還怕賈張氏什麼?

  怕賈張氏被劉光天和劉光福給活生生打死!

  「賈張氏,我懶得搭理你,你趕緊走吧。」

  「劉海中,你個縮頭烏龜,你個混蛋,你讓我去找秦淮茹,你讓我爆秦淮茹和李大頭鬼混的事情,我老婆子爆了,你現在對我賈張氏不聞不問了,劉海中你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混蛋,我老婆子詛咒你一輩子絕戶。」

  劉海中的腦子是懵的。

  賈張氏說的這些事情他一概不知情。

  實際上是替郭大撇子背鍋。

  郭大撇子當初安排墩子以劉海中手下的名義與賈張氏私下接觸,以劉海中的名義給賈張氏開了一大推空頭支票。

  換成旁人。

  還真不相信。

  可賈張氏就信了。

  今天早晨的咬鼻子事件,是賈張氏惱怒劉海中言而無信給劉海中的教訓。

  「你說我只要按照你劉海中的話去做,你劉海中就給我安排一個軋鋼廠的營生,還把四合院我們賈家的房子還給我們賈家,我老婆子聽了你的話,我帶人抓尖秦淮茹和李大頭的鬼混,你現在翻臉不認人了,我呸,劉海中,你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要不然我老婆子不走了,我就在你們家門口鬧。」

  劉光天和劉光福坐不住了,在他們眼中,劉海中不發話是在考驗他們兩個兒子對劉海中這個爹的孝心。

  此時不表現更待何時。

  要好好的表現。

  爭取早日進入軋鋼廠,要是再好點,還能接劉海中退休的領導崗位,到時候他們也是領導了。

  想當然的劉光天和劉光福,扭身推開了門。

  只見賈張氏虎視眈眈的杵在門口,指著鼻子的大罵起來。

  「劉海中,你真的不是人,我老婆子聽了你的鬼話,我老婆子現在在大街上討飯,我乖孫棒梗還不理會我老婆子,你劉海中倒是大魚大肉,你還吃豬肉,你還喝酒,呸,我老婆子告訴你,這些豬肉裡面也有我老婆子的一份,我要吃豬肉。」

  賈張氏行動派。

  說著話就要往進闖。

  要吃肉。

  想屁美事情那?

  你賈張氏還要吃我們劉家的肉,我們身為劉海中的兒子都得看著劉海中吃肉。

  劉光天和劉光福不可能讓賈張氏就這麼闖進來,哥倆化身成了左右門神,一左一右的攻向了賈張氏。

  一個攻擊賈張氏的左臉,一個攻擊賈張氏的右臉。

  「啪啪啪」

  賈張氏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

  「你打我,你敢打我,劉海中,你兒子打我,來人啊,劉海中的兒子打人了,救命啊,再不來人我老婆子就要被打死了……。」

  挨了打的賈張氏,故技重施的呼喊起了老賈和小賈,還讓四合院的人都出來看看。

  她的心思用錯了地方。

  四合院裡面都是軋鋼廠的家屬,都知道了劉海中被任命為組長且中午去食堂尋傻柱晦氣的事情。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一個個的窩在家裡不肯出來。

  呼喊了半天的賈張氏,一見沒有人相應,整個人立時傻眼,在挨了劉光天一腳踹後,去前院找閆阜貴了。

  到了閆阜貴家,一看閆阜貴家的遭遇,賈張氏熄滅了讓閆阜貴幫忙出頭的心思。

  閆阜貴自身難保。

  事態難得的陷入了平靜。

  所有人都以為賈張氏吃了啞巴虧不會在回來了,包括劉光天和劉光福在內,兩人興沖沖的朝著劉海中表功。

  「爸,您放心,有我劉光天在,咱們家出不了亂子,賈張氏要是再來,我劉光天還繼續揍她。」

  「哥,別光顧著顯擺你呀,我剛才也打了賈張氏,咱爸當了組長,不稀罕的跟她動手,傳出去爸名聲受損,我們哥倆不怕。」

  「你小子可以,不是我說你,你是不是傻,剛才能踹賈張氏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踹?」

  「我見你踹了,我就沒出腳。」

  「爸,您看到了沒有,這就是怕事,光福,咱爸都當組長了,你怕什麼?」

  「我是不想給爸惹麻煩。」

  賈張氏這個時候去而復返的沖了回來,一頭撞進了劉家。

  劉光天躲。

  劉光福閃。

  劉海中避。

  二大媽跑。

  賈張氏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一看就是被逼到了絕路上,賈張氏右手拎著糞桶,左手抓著掏糞勺子,宛如騎馬衝鋒的大將軍,將手中糞勺當做武器的攻向了劉家四人。

  奇臭難聞的糞便,成了賈張氏的護身利器。

  劉家四人組人人避恐不及。

  即便這樣。

  劉家四人還是著了賈張氏的道,劉光天腦袋上有了糞,劉光福手臂上有了糞,二大媽背後上面沾了糞,劉海中最慘兮兮,被賈張氏澆了一個大糞臨頭!

  劉海中當組長的大喜之日,也是劉海中家遭難之天。

  賈張氏化身成了劉海中家的劫難之主!

  看著被賈張氏潑的滿屋子大糞的家,劉海中委實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傳出去他劉海中的臉一準要丟,堂堂組長的家被賈張氏給潑糞了,想想那些人的嘴臉,劉海中就牙根痒痒。

  「賈張氏,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知道不知道你在犯錯誤?」

  「我犯錯誤,我犯錯誤也比我賈張氏餓死強啊,還我賈張氏要做什麼,劉海中,你別不要臉了,你答應我賈張氏的那些事情你明明做到卻故意不辦,你不是人,你就是一個畜生,你還當組長,我總算曉得你為什麼不給我老婆子辦事情了,你要把我老婆子的營生給到你兩個小畜生,我剛才都聽到了,你要把你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給安排在軋鋼廠上班。」

  賈張氏聲音提高。

  「都來人啊,劉海中當組長後就走後門給自己兒子安排工作,把我們賈家的營生給弄沒有了,劉海中,我老婆子現在什麼都不怕,你要是不給我安排營生,我老婆子明天還來鬧,我老婆子不怕。」

  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劉海中吐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也跟著吐了。

  二大媽好點,直接暈了過去。

  「賈張氏,你少噁心我了,我。」

  劉海中一時間沒有了主意,真要是賈張氏天天這麼來潑,他也沒招,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當組長的劉海中異常的珍惜自己。

  「你的事情我明天就去給你辦,不過你的聽好了,具體什麼事情我劉海中說了不算,我只有一個將你弄進軋鋼廠的名額。」

  「劉海中,你只要辦到這件事,我老婆子就不在來給你們家潑糞,你要是做不到,每天你們家吃飯的時候我賈張氏就來,我讓你們家吃不下飯,喝不下水。」

  「放心,我明天肯定把這件事給你辦了。」

  「記住你的話。」賈張氏扭頭走了,後又反了回來,將丟在劉海中家的糞桶、糞勺子抓在了手中,「明天要是沒有信,我還來。」

  走了。

  瘟神一樣的賈張氏走了。

  留下了一地雞毛的劉家人。

  此時一地雞毛的豈止劉家人。

  前院的閆阜貴家也是一地雞毛。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唱了一天大戲差點把自己給唱散架了的閆阜貴,又被冉老師一家人駕鶴西去事件給影響了,他在賈張氏潑糞劉海中家的同一時間,將家人叫到了自己的跟前。

  有些事情閆阜貴必須要做。

  不是他作死。

  而是事情不是閆阜貴所能控制的,唱了一天大戲的閆阜貴已經深深的看明白了這個事態,想到了自己會是……。

  看看駕鶴西去的冉老師一家人。

  再看看自己。

  閆阜貴心酸。

  千算萬算愣是沒有算到,他會落到這般田地。

  看著面前的子女,閆阜貴伸手在每個人的腦袋上拍了拍,至于于莉,閆阜貴卻報以善意的一笑。

  「老婆子,苦了你了,跟了我一輩子,別人是享福,你是跟著我受罪,與我一樣背了一個老扣的名聲。」

  三大媽笑了笑,「咱們家這麼多孩子,不算計著可不行,咱們是要臉的人,做不出像賈家那樣的事情,不算計著,咱們家的錢不夠花,還的隔三差五的給賈家人捐款,算計不到就受窮。」

  多年的老伴。

  看問題還是比較透徹的。

  閆阜貴把目光望向了於莉。

  對於這個兒媳婦,閆阜貴真是一百二十個滿意,人長得漂亮不說,這個性格還和善,嫁給閆解城這麼多年,一直任勞任怨。

  「爸。」

  「於莉,你能叫我一個爸,爸這一輩子就滿意了。」

  閆家人除了年紀最小的閆解遞之外,齊齊心顫了一下。

  聽著閆阜貴的口氣不怎麼對頭。

  一輩子。

  這才多大就用到了一輩子這個修飾詞彙?

  一副安排自己後事的口氣。

  「他爹,你別嚇唬我,我還沒有跟你過夠日子。」三大媽捂著自己的心口窩朝著閆阜貴道。

  她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擔憂。

  將心比心。

  這是男人,這要是換成女人,遇到這樣的事情早他M崩潰了。

  閆老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閆阜貴私下裡跟三大媽說過,說冉秋葉一家人走了,聽聞這話的三大媽,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那個善良的漂亮的女孩子。

  一輩子才剛剛開始,人卻沒有了。

  造孽。

  「行啦,說什麼那,當著孩子的面瞎說什麼?」

  「爸,你要堅持住,我們幾個還想著把工資全部交到您手中,由您親自安排。」

  「您說的,算計不到就是窮,之前我不理解,但現在我了解了,我們幾個人能吃,家裡又靠您一個人撐著,要不是您算計,咱們家也得步賈家的後塵,被四合院的街坊們嫌棄。」

  閆阜貴的心暖呼呼的。

  被感動了。

  越是這樣,某些事情他越是的做。

  不是為了閆阜貴自己,而是為了三大媽及幾個孩子,因為閆阜貴的拖累,幾個孩子的境況也不怎麼好。

  「於莉,你嫁入我們閆家五年時間,給我閆阜貴添加了一個大孫子,我閆阜貴感謝你,你這個兒媳婦不錯,善良、孝敬老人,你和老大兩口子掙得工資每個月要交我閆阜貴一部分,我還收你們的房租,換成一般的兒媳婦,早鼓動自己丈夫跟婆婆公公分家了,你卻沒有,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你沒說,你還叫我爸,每個月還給我錢,這份情誼我閆阜貴認。」

  幾個人的心情愈發的糟糕。

  閆阜貴這話相當於是這個臨終感言,誇誇你這個,表揚表揚你那個。

  「爸,能當您的兒媳婦,是我於莉的福氣,不瞞爸,剛開始我想不通,我還跟解城鬧過,後來我想明白了,咱們做人要堂堂正正,要挺直了脊樑,可不能像賈家,像秦淮茹那樣做人。」

  這是四合院的慣例。

  只要說事。

  通常會把賈張氏和秦淮茹拎出來舉例子。

  誰讓她們做的那些事情太辣眼睛。

  面上不說,不代表私底下不講。

  「爸,我媳婦說得對,是您教會了我們要如何過好日子,算計不丟人,丟人的事情是向秦淮茹那樣吸血傻柱,還讓咱們大院捐款。」

  閆阜貴當著一家人的面,用改錐撬開了地下的一個磚頭,從裡面扣出一個小罈子,將裡面的東西取了出來。

  是錢。

  零零散散大小不一的錢和票。

  「我閆阜貴就是一個附屬小學的老師,一輩子沒有本事,就積攢了這麼點家當。」閆阜貴從錢票裡面分出一部分,將其遞給了於莉兩口子,「老大兩口子,這是你們之前交給我的那點錢票,五年時間差不多有四百多塊,我添加點,給你們湊合整,五百塊你拿著。」

  於莉兩口子都沒接。

  接什麼?

  這錢真不能接。

  兩口子的心愈發的不是滋味,閆阜貴這行為看著就跟安排後事一模一樣,都把積攢的錢拿了出來。

  這還是那個老扣?

  「爸,我們不能要。」

  「於莉說得對,這錢我們真不能要,等我們什麼時候需要了,我們再找爸拿。」

  「不是給你們的,是給我孫子和孫女的,你們兩個人加把勁,在給咱們閆家添加一兩個丁,拿著。」

  閆阜貴將錢塞在了閆解放的手中。

  後把剩餘的拿點錢給了三大媽。

  「老伴,這裡面大概還剩下小一千多塊,是我十多年給人寫對聯、寫信掙的錢,你都拿著,將來給閆解放、閆解曠兩人娶媳婦,剩下的給老小當嫁妝。」

  「他爹,你。」

  「老伴,你聽我說完你再說,現在的態勢你們也都看明白了,我閆阜貴,算了,不說了,以防萬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提前跟你們交代清楚也好,省的將來找不到便宜了旁人。」

  「爸。」

  「沒死那,爸能堅持的住,爸常說,算計不到就受窮,現在這也是算計,你們還得繼續跟爸學。」

  「解放,你之前喜歡鋼筆,爸把這支鋼筆送給你,你拿著它好好學習,一定要考個大學回來。」

  閆阜貴把自己的鋼筆遞給了閆解放。

  至於閆解曠。

  閆阜貴送到是一套小人書。

  「老三,你喜歡看小人書,為了看小人書還偷鄰居廢鐵賣,這種行為不對,這是爸之前買的《鐵道游擊隊》的小人書,給你了。」

  「爸,我的東西那?」

  閆解遞還是年紀小,壓根沒有聽出閆阜貴話語中的意思,咋咋呼呼的朝著閆阜貴索要禮物。

  「我就是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我老閨女,給給給,這是你一直念念不忘的回力運動鞋,拿去。」

  「爸,你真好。」

  閆解遞在閆阜貴的臉上親了一下。

  「沒大沒小,你大姑娘了。」

  「你是我爸,我樂意。」閆解遞說了一聲,跑一邊試穿回力鞋了。

  「老伴,這是給你的。」

  閆阜貴將一根紅頭繩遞給了三大媽,三大媽臉一紅,眼神中跟著擠出了淚花。

  「別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嗎,我就是擔心自己等不得那一天,也算有個念想。」

  「爸,您還年輕。」

  「老大兩口子,有件事我這個當爹的要交代交代,於莉不能嫌棄我囉嗦。」

  「爸,瞧您這話說得,我當兒媳婦的跟您親閨女似的,我還能嫌棄您嗎?我知道您要說什麼,是老二、老三、老四他們的事情,還有媽的事情。」

  閆阜貴點了點頭。

  於莉說的沒錯。

  他還真是這個意思

  「於莉,老二、老三、老四,他們還小,常言道,長嫂如母,你的擔待,對他們的婚事幫著操勞一下。」

  「我不嫁人。」鼓搗回力鞋的閆解遞嚷嚷了一嗓子,後穿著嶄新的回力鞋在閆阜貴他們面前走,炫耀道:「爸,我好不好看?」

  「我老閨女穿什麼都好看。」

  「爸。」

  「你們或許不知道,你媽她知道這件事,我跟你媽說過,我們學校的冉老師你們知道嗎?」

  冉秋葉閆阜貴家的幾個孩子知道,當初來四合院家訪要棒梗學費,被賈張氏嚇了一頓,傻柱替交學費後,對冉秋葉有了想法,冉秋葉跑到閆阜貴家避難。

  「冉老師不會也跟爸您一樣吧?」

  「冉老師的事情比你爸我早一個禮拜發生,昨天下午閆老師一家人都走了。」

  閆家人臉色頓變。

  通過冉老師的事情他們想到了閆阜貴,冉老師一家人走了,下一個會不會是閆阜貴一家人?

  對閆阜貴今天這般交代後事的行為釋然了。

  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閆阜貴。

  「你們怎麼這麼看著我?我不是好好的嘛,咱這是提前做預防工作,不是別的,都開心點,開心點。」

  閆解放他們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心裡難受。

  只能強顏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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