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捨生取義閆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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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跟你們商量件事。」

  閆阜貴將自己的打算說給了在場眾人聽。

  一個死馬當作活馬醫的笨辦法。

  閆解放他們愈發的難受,閆阜貴的這番言論印證了他們對於閆阜貴之前那番行為的猜測。

  還真是在交代這個具體的事宜。

  其實很簡單。

  就是閆阜貴想捨棄自身達到保全全家人的想法。

  當著四合院及眾人的面上演這個決裂的戲碼,甚至還要主動撇清他們與閆阜貴的關係。

  這是閆阜貴在唱了一天大戲之後,唯一可以想到的一個自救的辦法。

  此外。

  閆阜貴還要求閆解遞去對面把軋鋼廠一把手郭大撇子給叫過來,讓郭大撇子充當這件事的見證人。

  閆家的事情真的需要一尊大佛來鎮守。

  郭大撇子是軋鋼廠委員會的主任,妥妥的大佛,有郭大撇子充當見證者, 閆解放他們會好過很多。

  接到信從家裡出來,郭大撇子發現院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見郭大撇子這尊大神出現,劉海中嚷嚷了一嗓子。

  「人都到齊了嗎?到齊了就可以開會了。」

  郭大撇子不到,大院大會不開。

  劉海中神氣得不得了,幾十人圍著他,郭大撇子也看著他, 讓劉海中有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 已經有些飄飄然。

  「傻柱!傻柱呢?他怎麼不見蹤影。」

  作為傻柱的一生之敵,許大茂第一時間注意到傻柱不在現場,甭管是出於什麼想法,反正就要在這個時候提及傻柱。

  話罷。

  許大茂一拍大腿,好像想到了什麼。

  「咦!不對啊!大家都來了,怎麼就傻柱沒來呢?我懷疑他心裡是不是有鬼,大院大會這麼重要的事情,郭廠長也出席了,傻柱他怎麼就不來?不給我們面子也不能不給郭廠長面子呀。」

  今天中午發生在食堂裡面的事情,整傻柱未果反被傻柱給整了的這件事情他還在心裡記著呢。

  有仇不隔夜。

  當著郭大撇子的面給傻柱上上眼藥又能如何。

  「我剛剛去喊傻柱了,今天傻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都不讓我進他家門,我感覺他是不是想隱藏什麼。」

  許大茂蔫壞,他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引發大家的遐想。

  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傻柱身上時。

  許大茂又來了一句,「這些只是我個人的猜想,我可不敢保證也不擔保,畢竟我什麼都不知道。」

  讓大家聯想到傻柱身上,許大茂又立馬撇清了與自己的關係。

  不經意間把火往傻柱的身上引, 郭大撇子也就自然而然的關注不出席該次大院大會的傻柱了。

  借郭大撇子收拾傻柱。

  這如意算盤打得妙啊!

  只不過許大茂低估了劉海中。

  見許大茂當著郭大撇子的面這麼表現自己,劉海中心中十分不高興,今天原本是他劉海中高升的好日子,結果前腳被賈張氏潑糞,被逼著答應賈張氏的要求,後腳還被許大茂給踩了。

  本身就對許大茂懷著幾分敵意的劉海中被許大茂的話一撩撥,就更加敵視許大茂了。

  我是主角,你是配角。

  你搶我戲幹嘛?

  這就是顯擺。

  「許大茂,你瞎說什麼?就你跟傻柱的關係,咱們大院都知道,你們兩個人是對頭,傻柱不進你許大茂的家,你許大茂也不進傻柱屋,你現在突然告訴我們,你去找傻柱,誰信?許大茂,我警告你,別胡亂給傻柱頭上扣帽子, 咱們當了組長更應該講究實事求是, 憑著主觀去判斷事情的對錯, 真有你許大茂的。」

  「二大爺, 之前秦淮茹在的時候,咱們開大院大會,傻柱那一次不是積極參與?這秦淮茹不在了,傻柱突然變得反常,不參加咱們的大院大會,傻柱心裡肯定有鬼,再加上今天在廚房裡,傻柱和我發生衝突了,我有理由懷疑他偷我雞報復我。」許大茂立馬對二大爺說道。

  郭大撇子皺了皺眉頭。

  跑題了。

  不是閆阜貴家上演決裂戲碼嗎?

  怎麼跑出了四合院極有名氣的偷雞梗。

  再說棒梗也不在。

  誰偷許大茂家的老母雞?

  還丟雞。

  這都丟了多少老母雞了。

  「許大茂,你家什麼時候有老母雞了?你是不是又仗著自己是放映員朝著老鄉要東西了?」

  劉海中開始給許大茂頭上扣帽子,郭大撇子當面,不給許大茂扣帽子更待何時。

  「劉海中,你瞎說什麼?我都三個月沒放電影了,我怎麼去鄉下要東西,我家沒有老母雞。」

  眾人覺得艹蛋。

  你家沒有老母雞,你拿這個偷雞梗說事?

  「那你還傻柱偷雞?傻柱是廚子,人家稀罕那隻老母雞?」

  「二大爺,這個不一定啊,當初棒梗偷我老母雞這件事,一開始誰也不承認,後來逼急了,傻柱承認是他偷得,還賠償了我三塊錢,我記得咱們當時也開了大院大會,傻柱就心虛的沒有出來,這一次也是,肯定是做了壞事情了。」

  許大茂舊事重提,把傻柱當初做過的噁心事情拎出來奚落傻柱。

  「許大茂,你說誰做壞事情了?我傻哥不是來了嘛。」

  許大茂沒有理會何雨水,將矛頭對準了傻柱,「傻柱,二大爺要召集全院的人開全院大會,怎麼就你沒來,你心裡是不是有鬼?」

  真不愧是何雨柱的一生之敵,許大茂一上來就跟傻柱真刀真槍的幹仗。

  「傻帽!」

  何雨水橫了許大茂一眼,替傻柱出頭。

  「哎呀!你怎麼罵人呢?雨水,你是女孩子,哪有女孩子天天飆髒話的道理。」許大茂急了,指著何雨水道。

  也是雙標。

  他可以稱呼傻柱,別人卻不能稱呼他為傻帽。

  「我叫何雨水,我哥哥叫何雨柱,他管我哥叫傻柱就不是罵人,我管你許大茂叫傻帽就是罵人?許大茂,做人可不能這麼雙標。我哥是懶得跟你們理會,我身為我哥的妹妹,我的替我哥出頭。」

  雨水可沒慣著許大茂,直接就懟了回去。

  有傻柱在旁杵著,不擔心自己吃虧,真要是動起手來,吃虧的只能是許大茂,被打了多少次了。

  許大茂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何雨水。

  何雨水說的有理有據啊!

  就許許大茂叫何雨柱傻柱,不許何雨水管許大茂叫傻帽?

  他真沒這個資格提這個要求,四合院的人也不能這麼說。

  許大茂嘆息一聲,他不知道何雨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好像是傻柱出了學習班之後何雨水就變了,變得不在跟秦淮茹親,不在跟賈家人近,也知道維護傻柱的個人尊嚴了。

  郭大撇子見許大茂當眾被何雨水懟了,插了一句嘴,「大茂,你少說幾句,雨水也少說幾句。」

  也不是良心發現幫何雨水說話。

  是郭大撇子發現自己不出聲,許大茂和何雨水兩人能吵吵到明天這個時候。

  正事要緊。

  「劉師傅,明天都還要上班,正事要緊。」

  「郭廠長說的在理,咱們直奔主題,簡單扼要的把這個大院大會進行了,這一次因三大爺閆阜貴的要求,開了這麼一個大院大會,我、郭廠長及在場的諸位都是見證者,老閆,您說吧。」

  「諸位,咱們都是多年的街坊,我閆阜貴是算計,你們背後叫我老扣,我知道,沒辦法,家裡養著這麼多口人,不算計著還真的不行,咱也不像秦淮茹,能夠拉下臉做這個壞事情。」

  眾人笑了,他們是把閆阜貴叫做老扣,卻沒有看不起閆阜貴的想法,甚至還心生敬佩,微薄的薪水愣是靠著算計讓一家人吃飽穿暖,還買了自行車,這就是本事。

  再看看中院昔日住戶賈家。

  那就是吸血鬼。

  對比之下。

  閆阜貴算計的毛病他們還真的沒法去批判,讓家人吃好穿暖也是錯誤嗎?

  「昨天晚上的事情大傢伙都看到了,我閆阜貴就這麼著了,但我家人他們是無辜的,今天當著大傢伙的面,還有郭廠長的面,我閆阜貴跟閆解放兩口子、閆解城、閆解曠、閆解遞及我老婆子幾人正式斷絕關係,從今往後,我閆阜貴是閆阜貴,他們是他們,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求大傢伙做個見證。」

  沒有人去勸解閆阜貴別這麼做。

  都是聰明人,都曉得閆阜貴此舉行為背後的真正用意是什麼。

  逼急了。

  想了這麼一個笨辦法出來。

  事件落幕。

  閆阜貴在一干眾人的見證下,與幾個孩子正式斷絕關係,閆阜貴且當天連夜搬出了四合院。

  兩天後。

  身在辦公室內辦公的郭大撇子偶然聽到了閆阜貴不在的消息!

  閆阜貴西遊去了!

  終歸還是沒有躲過去。

  與之一起的還有幾個讓郭大撇子感到震驚不敢相信的事實。

  四合院連續出現三起喜事。

  第一件喜事是何雨水嫁人了。

  第二件喜事是傻柱在何雨水嫁人的當天,也辦了他自己的結婚喜宴,新娘子是紡織廠一個三十歲的老姑娘。

  第三件喜事是發生在秦淮茹身上的喜事,她與四合院有名的懶漢二懶蛋結婚了,據說促成這件事的人是許大茂!

  三件喜事居然要在同一天舉辦喜宴。

  傻柱、何雨水兩人都給郭大撇子發來了請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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