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我的蘭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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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了屋子阿平將我抱到床前才放下,卻在收了左手時往我另一側撐下而不起身,黑眸鎖定著我的眼,裡頭不見有特明顯的情緒浮動,好似就單純想看我。

  推了下他胸膛,「你幹嘛呢?」

  「蘭。」他喚了我一聲。

  我不明其意,只單字相詢:「嗯?」就第一次他叫我的名字是連名帶姓,後來兩人之間也不大需要用稱呼,忘記從什麼時候起他特喜歡這樣單名喚我,姑且我將此當作他對我獨有的依賴和寵溺。

  他說:「等你腰傷好了,我那樣抱你好麼?」

  眨了眨眼,領悟出他話中可能的意思,臉紅如煮熟的蝦,熱燙之極。

  「等……等好了再說。」我說話都結巴了,算是明白一個事:這小子在那種事上完全是無師自通!從初夜的生嫩到而今,一點就透。

  他聽了我的回覆便目光向下而掃,雖然不帶深意,但覺那剛套上沒多久的中衣有被層層剝落的意味。就在我神思游離間,他突的爬上床來並且一腳跨過我身體到床內側,怔愣中將我翻了身趴臥著,隨後他的手掌就貼上了腰,竟是在揉揉捏捏地按壓起來。

  腦中鈍鈍地想:他不會是要立刻按摩好我的腰,就將提議那事進行到底吧?

  不過他這按摩的力度剛剛好,一下一下,在酸與疼之間,也不會太重,按一會再揉捏幾下,到後來我舒服的都閉上了眼,也被困意來襲。

  朦朧里好似腰上一直有陣陣酥麻感,漸漸的沉入了夢鄉。

  我做了個春·夢!

  正應了阿平那要求,夢中又到浴房那畫面,熱氣騰騰里阿平光·裸著上半身,褥褲松松垮垮提在腰上,只要輕輕一扯就能扯下來,他緩緩朝我走來。我的視角是躺著的,所以看他走近都成了仰視,來到身前從他白色的褥褲往上看,見那臀部被水打濕而緊貼在身,顯得尤為性感。

  而他俯瞰下來的目光也格外妖冶,眼波流轉藏著蠱惑,一點點俯下身,將我抱坐而起,然後分開我的雙腿,扶在他勁腰的兩側,掌探往臀下用力一墊就將我從地上抱了起來。

  我本能的為了平衡而去摟住他的脖子,於是就變成了阿平想要嘗試的那個姿勢……

  一抬眸就見阿平魅惑一笑,抱著我開始走,張了張口沒出得來聲,也不曉得自己是想阻止還是問他去哪?前一種可能未見發生,後一個答案卻已有了,他將我擱在了灶台上,然後吻了下來。

  突覺腰間一抽疼,我立刻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發現天已經亮了,而腰腹上明顯搭了一條手臂已是不陌生。這是阿平一貫以來的睡姿,喜歡將手伸進內衫里摸著那塊軟肉睡覺。

  剛那抽疼應該是我無意識的動作而牽扯到了腰傷,想及那夢就不由羞赧,怎麼會做那樣的夢啊?真是受阿平刺激太大了。

  側轉頭去看始作俑者,長長的睫羽將夢中那雙勾人的眼給遮住了,下巴上微微長出了一些鬍渣,似乎褪去了稚嫩的他變得成熟而性感起來。也或者是我心境有了轉變,看他都不再用孩子的目光,都以男人的標準來衡量了。

  看他嘴角微彎似也做了個甜夢,就是不知夢中會否有我。

  腦子裡迸出一個念想,他不會和我做的是同一個夢吧?那……那太不可思議了,不止不可思議,還讓我想找地縫鑽。而且我是醒在那當下,他這會還在夢裡,極有可能……已經將情事進行到底了。

  一想到這我就沒法再淡定,伸手去捏他的鼻子要把他弄醒,可他在被迫閉氣之後無意識地張嘴呼吸,我又用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嘴巴。心裡頭數著數,等數到一百時我自個先驚著了,他居然還沒醒?在夢中閉氣嗎?

  手上微松,再松點,徹底放開去探鼻息,竟一縷氣息都無。

  心下大驚,一骨碌地爬起來,腰處酸疼也不顧了,急聲而呼:「阿平,你醒醒!」不可能的,我跟他就是開個玩笑,只為叫醒他而已,怎麼可能就這樣捂到沒呼吸了?而且數數一百下也不可能是人閉氣的極限啊。

  假如這時我保持理智一定能瞧出端倪來,可就因為關心則亂腦子都亂糟糟的,能想到的急救方式就是心率復甦。一下翻過跪坐在他身上,雙掌交握按壓他心口,按到十五下就俯下身去對他口中吹氣,正要起身再次按壓心臟,卻沒料後腦忽然被摁住,我的唇也被擒住。

  等唇上輾轉而被親時才恍然,我被身下這小子給騙了!

  邊輾轉而吻邊聽見愉悅的笑聲從他嘴裡溢出來,在幾經掙扎都沒掙得開後我也放棄了,任由他咬著嘴唇親個夠。可這個人沒邊沒界的,我不動他就鬆了摁住我頭的手掌,然後一直反覆噬咬,下的力道也不重,就是磨蹭地感覺微麻。

  總算他親夠了伸出舌頭輕舔了下便停住了,我乘機從他身上爬起來,又被他在後腰一攬重新跌回。不由懊惱地瞪他:「幹嘛騙我?」

  他笑著拿頭來拱,腦袋往我脖頸里鑽,被他頭髮撓得特別癢。我伸手去抵開他,又被他捉了手給反縛在身後,然後繼續拱。

  實在是太癢了我只得要求:「好了阿平,快放開我。」

  躲不開他的「攻擊」,只聽到他在要挾著道:「快求我,要不就一直撓你。」我被迫求饒:「好好好,求你了。」總算阿平鬧夠了停了下來,嘴角揚著笑很開心的樣子。

  我想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都是我說什麼他做什麼,現在卻被吃得死死的,居然被他耍弄了還得求他。磨著牙根去捏了捏他的臉,恨恨地道:「現在咋這麼壞呢?」

  「我的蘭喜歡。」

  「……」這都什麼話呢,什麼叫我喜歡?我又磨牙了。

  不過他的手掌輕輕下滑落在我的後腰上,「還疼嗎?」我感受了下,答:「有一點,比起昨晚來好多了。」他又輕輕按壓著說:「後來我按睡著了,要是能一直按你就不會疼了。」

  我心中一頓,驚異而問:「昨晚你為我按了很久?」

  「天要亮的時候我太困了。」阿平答非所問,卻讓我沉默了下來。這傻小子是為我按揉腰傷按了一整夜嗎?難怪看他眼帘下有黑影,之前也沒往別處想,這時看著尤為覺得心疼。

  俯下頭去親他眼皮,又啄了啄那暗影處,他被我親得笑起來:「蘭,好癢!」

  我在他鼻尖又輕印了一記後才退開,雙目四對里輕聲說:「阿平,我喜歡你。」他的眉眼裡頓時添了生動,晶亮晶亮的,「你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笑著重複後,成功看見身下的男人像孩子一般興匆匆地追著問:「有多喜歡?」我看著暗暗好笑,有心逗他,用兩根手指比了一小段長度回答:「這麼多。」

  果然見他立即變成苦臉,不服氣地問:「怎麼只有這麼一點?」

  我把手指間距拉長些,挑起眉假裝一本正經地道:「那這麼多?不能再加了,再加就真的太多了。」他悶悶不樂地咕噥在喉間:「等於沒加。」

  我抿起唇角問:「那你呢?我先看看你喜不喜歡我,多是不多。」

  他立即點頭,「喜歡!我喜歡蘭!」伸出雙手先比了比,覺得不對又再拉開到呈大字的幅度,然後說:「比這還要多得多。」

  直接被阿平這萌態給逗笑了,在他唇上輕啄一口了說:「那還不錯,我給你也加到這麼多吧。」一句話就讓他喜笑顏開,十分高興地抱著我就親。

  兩人在床上又磨蹭了一陣才準備起身,只是我那腰被他按了一夜有了明顯好轉,可那腳踝處的扭傷卻是不但沒進展,反而整個腳脖子都腫了起來。

  阿平想要依樣畫葫蘆也給我按揉,可他那手掌剛一揉捏我就哀叫出聲:「停停停!」他被嚇得立即收了手,茫然回看我。立即朝他擺擺手:「不按了,我實在受不住。」

  幾乎是只要一動,就有一股揪心的刺痛傳來,這可如何是好?

  一整個家的雜務都等著我來做呢,難道我要單腳跳著去灶房嗎?我正犯愁,聽見阿平丟下一句「我去找江大夫」,等我反應過來抬起頭時他已如一陣風席捲般衝出了門,就是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略有懊惱,劉寡·婦也不知起了沒,被她看到這般勞師動眾又得不高興了。

  不過半盞茶功夫,阿平就拖著老郎中進了門,這時我正提著腳跳到了院中在漱口。看清是我,阿平立即甩開老郎中直奔向我,一把托住我的手臂目光上下驚掃,一臉的擔憂。

  我安撫地拍了拍他肩膀又再看向院門,只見老郎中背著藥箱站在那處,而他身後還跟著杏兒。想及昨日杏兒所做之事我便面色微冷,若非她多生事端,我就勸阻了阿牛回去了,也不至於後來鬧成那樣。

  杏兒估計懼了我的眼神,往老郎中身後退了退。

  這時阿平已經扶著我在院中的椅子裡坐下,回頭對老郎中焦急地喊:「快過來啊。」說著便來拉我的羅裙,我伸手按住他輕輕搖頭,低聲道:「女子不可對外人袒露腳。」

  無論是出嫁前還是出嫁後的女人都不可隨便在外人面前裸露自己的腳,否則會被視為不潔。這是常識,我不能忽略了犯這樣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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