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0章 勇猛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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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天後,又是一場大雪。

  劉簫打算坐船,回到杭州,自己所租住的小房間。

  他得找個沒人的地方,修煉九陽神功、九陰真經、羅摩內功。

  細雨、張人鳳、見痴大師送他到碼頭。

  寒風勁吹,江面波濤翻滾。

  臨別之際,劉簫道:「我的大表姐,你總算可以過上安穩幸福的日子了。」

  「大表姐」三個字,讓細雨忍俊不禁。

  「安穩幸福」這四個字,確實是她這段時間以來的追求。

  為了這四個字,她付出太多太多了。

  三天前,張人鳳朝她動手之際,她已經萬念俱灰,她說「讓我消了這段孽緣」的意思,就是將張人鳳殺死,然後再自殺。

  一個人要何等地傷心絕望,才會這樣做?

  除此之外,她已經別無它法。

  無論是她殺死了張人鳳,還是張人鳳殺死了她,又或者是兩人同歸於盡,都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悲劇。

  幸好,劉簫在關鍵時刻扭轉了局面。

  張人鳳拱手道:「這回多虧了……小表弟,不然我早就陷入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這輩子將在痛苦悔恨之中度過了。」

  要是細雨真的死了,張人鳳剩下的餘生,除了痛苦悔恨,沒有別的了。

  「阿彌陀佛,劉簫居士無論智慧還是武功,都不在陸竹之下,老衲許你為百年內第一人。」

  見痴大師對劉簫極為佩服,像他這樣的江湖少年,十分難得。

  劉簫擺了擺手,道:「大師您才是百年內第一人。我不是。」

  見痴大師先是一愕,隨即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心想:「被你看出來了。」

  這三天之中,劉簫找了個機會,跟見痴大師對弈了三局,劉簫輸了兩局,贏了一局。

  按照風清揚「棋理就是劍理」的說法,劉簫的武學修為,跟見痴大師比起來,還要略遜一籌。

  不過,見痴大師這輩子與人對弈的經驗十分豐富,劉簫還年輕,很少下棋,這樣算起來,見痴大師多少會占一點優勢。

  也就是說,兩人的武學修為,大概在伯仲之間。

  劉簫心想:「風痴大師的棋風中正平和,全局無妙手,跟我是完全不同的路子,跟風太師叔的路子也不相同,能把棋下到這種境界的人,世間也就兩三人了。」

  劉簫上得小船,於風雪之中,搖搖晃晃地離開了徽州城。

  這幾天,黑衣人的劍法,一直在他腦海里迴旋,他想來想去,總算想到了一點眉目。

  「那傢伙,極有可能是東瀛國的高手。他的劍法直來直去,殺傷力很強,不像中原劍法講究招式套路。」

  「他說了兩個字,八嘎,後面應該是『呀路』吧。也就是『八嘎呀路』。這還不是東瀛高手?」

  「看來,這個世界,真的複雜啊。東瀛國這種級別的高手,來到中原之地,不可能是來遊覽觀光的吧。他們一定另有所圖。」

  「沒關係,還有再見面的時候。下次,我一定取他狗命。」

  「這回我輸在了內力上面,九陽神功,還沒有大成,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掌握了好幾種內功絕學,照著修行下去,一日千里。」

  「還有很多疑團,沒有解開,比如:黑石真的完了嗎?應該不至於吧。這麼大的一個殺手組織,不會因為首領身亡,就跟著覆滅。還有,是誰在江湖中散播謠言?還有,轉輪王說他『得遇明師』這才練成上乘武學,也就是說,他還有一個師父,他會是誰?如此種種,都還隱藏在迷霧之中……」

  劉簫看著江面,一臉的凝重。

  ……

  這個冬天,劉簫都在練功。

  從九陽神功到九陰真經,再到羅摩內功。

  他發現羅摩內功的精妙程度,一點都不遜於九陰九陽。

  劉簫只練了半個月,發現自己的視力,明顯比以前好了。

  就連肌膚,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潤,呈現出健康的光澤。

  另外,心臟、血管等身體部位之強勁,更是讓人意外。

  就連小劉簫都變得無比的囂張!

  「霧草,竟然是真的!要是讓轉輪王得到羅摩內功,真的有可能重新做回男人!世間竟有這樣的奇功!不得了。」

  羅摩當年為了宏揚佛法,心甘情願淨身入宮,為皇帝闡述佛法,後人得知這一段,都說羅摩了不起,心誠意堅。

  「可能大家都搞錯了吧。跟心誠意堅沒關係,人家有那個本事再長回來,淨身就淨身唄。」

  「不過話說回來,無論是誰,拿到了羅摩遺體,都不可能將它燒掉吧。不燒掉的話,那就一定發現不了裡面所暗藏的內功心法。」

  「這回真的是歪打正著了。也只有像我劉簫這樣的人,才會這樣做。」

  「全靠系統啊,要不是系統要我銷毀它,我也不太可能這樣做啊。」

  劉簫心中,無比的歡喜。

  不管前路如何,至少,他每一天都在勇猛精進。

  總有一天,他會成為拳頭最大的那個人。

  ……

  不知不覺,三個月過去了。

  又到了暮春時節。

  這一天,劉簫正在屋裡練功。

  屋頂突然傳來輕微聲響,換作別人,根本就聽不見。

  不過劉簫聽見了。

  那人的身法好輕,落在屋頂,幾乎沒有聲音發出來。

  要不是劉簫內功已經有相當水準,根本就發現不了。

  劉簫好奇心起,悄悄來到屋外。

  那人已躍入院中,一身紅衣,烏髮如瀑,直達腰際。

  俏麗的臉龐上面,像是凝著一層寒霜,櫻唇杏眼,氣質清絕,令人不敢靠近。

  她背著一個錦布包裹,裹著的赫然便是一張琴,琴尾燒焦。她手中拿著一把劍,劍在鞘中,劍柄樸實無華,劍穗是黑色的。

  她看到劉簫,目光一寒,殺氣乍現。

  劉簫心想:「這少女看著跟我差不多大,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輩,長得嘛,倒也挺養眼的。要是納妾的話,就要納這種。」

  他此時沒有顯露武功,除非對方本就衝著他來的,否則不太可能跟他動手。

  「姑娘,你是路過還是?」

  紅衣少女凝神諦聽,四周不見動靜,這才道:「路過。」

  劉簫微微一笑,道:「那好,請便。」

  紅衣少女正想走,問道:「你這幾天,有沒有見過兩個和尚,從這裡經過?」

  劉簫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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